第10章 孽徒造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胖子也是有脾氣的人。思兔閱讀

  怒道:「傻柱,你什麼意思,說好今天教我炒菜,不教了。」

  何雨柱上前,抓住小胖子身上棉衣,單手就把重130斤的小胖子拎了起來。

  力量比上輩子還大。

  

  可能是重生者的福利吧!

  昨晚運動,何雨柱就發現身體素質比上輩子好了很多。

  沒有深究。

  這是好事。

  小胖子嚇得直哆嗦。

  「傻…傻柱,你…想…想幹什麼,還不快放我下來。」

  「再不放手,別怪我告訴我舅。」

  小胖子的二舅,是紅星軋鋼廠食堂主任。

  何雨柱也是看在這層關係上,才收的小胖為徒。

  但這不等於何雨柱怕他。

  把小胖子高高舉起。

  何雨柱厲聲道:「你不認我這個師傅,以後不叫就是了,我不會勉強你。」

  「但你算哪根蔥,也配我傻柱?」

  「以後記得叫爺知道嘛!!」

  「叫一個來聽聽。」

  「敢不叫,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鬆手,把你摔個半死。」

  何雨柱惡狠狠道。

  把小胖子嚇得,臉色都變了。

  急忙道:「柱爺,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諒你也敢!!」

  何雨柱把小胖子放下來,環視眾人道:「我剛說的話,大傢伙都聽清楚了吧!」

  「以後要麼叫我名字,要麼叫我爺。」

  「再敢傻柱,傻柱的亂叫,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別小看一個稱呼。

  代表著一個人的心性。

  上輩子何雨柱心性好,別人叫他傻柱,不會介意。

  這輩子,既然決定,不當好人,那就斷然不能容許別人再傻柱傻柱的叫他。

  食堂僅僅是開始。

  四合院以後,何雨柱也不會讓別人再傻柱傻柱的叫他。

  但四合院,何雨柱不打算像食堂這樣直接。

  慢慢來。

  要整得他們,心服口服叫他爺。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何雨柱今天抽什麼瘋,好好的傻住不讓他們叫了。

  何雨柱不多做解釋。

  找到自己茶杯,清洗乾淨泡茶喝。

  小胖子「嗖」的一下跑了,找他舅舅牛奮進告狀去了。

  ……

  主任辦公室。

  小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何雨柱的不是。

  牛奮進怒其不爭。

  「你說你,沒事跟傻柱叫什麼勁,忘了我讓你跟傻柱學廚的真正目的了?」

  領導愛吃何雨柱炒的菜。

  一日不改。

  誰來當這個食堂主任,就一日不能把何雨柱怎麼樣。

  除非何雨柱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

  可何雨柱又不是真傻,怎麼可能犯。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找個信得過的人,跟何雨柱學廚。

  一箭三雕。

  即能學本事,又能討好領導,還不用看何雨柱臉色行事。

  好好一步棋,就這樣被小胖子給毀了。

  小胖子委屈巴巴道:「二舅,這事真不怪我。」

  「怪傻柱,言而無信,說好的今天教我,不教了,我才…」

  牛奮進打斷道:「行了,事情都已經發生,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去把新來的張師傅叫來。」

  「他當廚師三十年,手藝不會差,我問問他行不行。」

  不一定要炒得像何雨柱一樣好。

  領導吃得下去,不非要吃何雨柱炒的菜就行了。

  ……

  小胖子把新來的張師傅叫來。

  見牛奮進要重用自己,張師傅哪能說自己不行。

  拍著胸脯道:「主任,這事交給我,你放心,我一定把菜炒好,讓領導滿意。」

  牛奮進搖頭。

  「光說不行,我得嘗嘗。」

  「現在你馬上去炒道菜過來,我嘗嘗你炒的如何。」

  他吃過何雨柱炒的菜。

  心裡有數。

  張師傅動作不慢,很快就炒好一道菜端過來。

  牛奮進嘗了一口。

  跟何雨柱炒的菜差距有。

  但三十年廚,張師傅也不是白乾的,還是不錯。

  他吃著很滿意,馬上拍板。

  「就這麼定了,以後由你來給領導炒菜,至於傻柱……」

  「別管他,做好你的事。」

  「他敢妨礙你工作,你就來告訴我,我會收拾他的。」

  「明白!!」

  回到食堂,張師傅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這就要開始備菜。

  還讓何雨柱閃開一點,不要打擾他做事。

  馬華皺眉道:「張師傅,你什麼意思?給領導炒菜,不是我師傅的事嗎?」

  何雨柱也就這點事,別的事不需要他做。

  張師傅笑眯眯道:「那已經是老黃曆了,主任說了,從今天開始,由我給領導炒菜。」

  「那我師傅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沒準會安排去掃廁所,誰又說得准呢。」

  「什麼!!」

  馬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找牛主任評理去。」

  何雨柱攔住馬華。

  「沒有那個必要,等著瞧好戲吧!」

  沒有金剛鑽,不要攬瓷器活。

  張師傅的手藝,何雨柱上輩子跟他共事十幾年,能不清楚嘛。

  三流水準。

  應付一般人還行,應付吃慣了美食的領導,差得遠。

  等著挨評判吧!

  他正好去辦一件要緊的事。

  別以為何雨柱不知道。

  何雨柱知道。

  上輩子許大茂之所以能夠接連把他相中的姑娘騙到手,除了因為許大茂嘴巴能說,還因為許大茂有錢。

  手中單重200克的小黃魚就有7條。

  此時黑市上,黃金的價格是20塊一克,200克就是4000元,7條就是28000。

  除此,還有金銀首飾一盒。

  全部是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帶過來的嫁妝。

  總價值,超過50000。

  60年代的50000,抵得上以後幾千萬了。

  哪有姑娘不愛錢。

  有這麼多錢,妞還不是任許大茂泡。

  不怪何雨柱眼紅,想從許大茂從中弄點錢來花花。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中午。

  張師傅信心滿滿把他炒的菜端進食堂小包廂,讓領導品嘗。

  「炒的什麼玩意!!」

  領導嘗了一口,直接吐了出來。

  「誰炒的?」

  副廠長李得順發飆道。

  「我…我…我…」

  張師傅哆嗦道。

  李得順怒道:「誰讓你炒的?傻柱人呢?」

  「他…他…他…」

  李得順失去耐煩心。

  「去把牛奮進給我叫進來,我要問他,幹什麼吃的,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到。」

  又不是要吃什麼山珍海味。

  就一些再尋常不過的家常小炒。

  廚師也是現成的。

  不難為牛奮進吧!

  還辦不好!!

  李得順想越氣。

  「我看他這個食堂主任是不想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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