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紅山口熟人近況


  五月,特殊的十年正式拉開序幕。思兔閱讀sto55.com

  軋鋼廠內,李得順聲勢更濃,壓得楊業喘不過氣來。

  街道上,範金友也再度活躍起來,每天遊行示威。

  陳雪茹涉涉發抖。

  這但這些都跟何雨柱沒有關係,也沒有影響。

  六月,分店計劃啟動。

  選址,裝修,確定前往分店的人選。

  後廚總的負責人,何雨柱打算再去找他師兄南易過來。

  馬華還差點火候。

  兩年過去,心裡有再大的氣,也該散了。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哪能一直生他這個師弟的氣。

  …

  紅山口機修廠。

  曾經卑微,不被人待見的農民崔大可,成了近兩年,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廠里,身受廠領導的器重。

  廠外,混得也是如魚得水,屬於黑白兩道通吃的主。

  風光無限。

  前程似錦。

  說媒的媒人踏破了門檻。

  崔大可一個都沒有瞧上。

  沒有一個能跟丁秋楠比。

  更不安逸,何雨柱欺負他還不夠,還把他心儀的女人給拐走了。

  「何雨柱要是再敢來機修廠,我非得給他一點厲害瞧瞧不可。」

  這兩年,崔大可不只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遺憾至從丁秋楠走了以後,何雨柱沒有再來過機修廠。

  好似忘記,這裡還有一位他的師兄。

  南易這兩年,在廠里的日子也還湊合,不過還是沒有回後廚。

  但為了改善梁拉娣一家老小的伙食,沒少在外面接私活。

  大的錢賺不到,賺點小錢補貼梁拉娣一家。

  帶著梁拉娣一家,混一頓大餐,還是輕輕鬆鬆,沒得任何問題的。

  但也不是沒有煩心事。

  先後有數人知道他跟梁拉娣有染的事。

  有人因此要挾他,請客吃飯,花了不少冤枉錢出去。

  有人乾脆趁機敲詐勒索他,把他當成提錢罐。

  隔三差五找他要錢。

  最過份的當屬崔大可。

  跟何雨柱鬧掰後,立馬以此威脅他,不許跟何雨柱再有任何往來。

  否則就要揭穿他跟梁拉娣的醜事。

  後面何雨柱再來機修廠,南易理都不理何雨柱,跟這有很大關係。

  不單是因為何雨柱搶了他心愛的女人。

  跟梁拉娣發生那種事,他也沒臉再繼續追求丁秋楠。

  覺得自己已經不清白了。

  識味知髓。

  梁拉娣這個女人又主動,經常往他宿舍跑。

  他拒絕不了。

  一次,兩次,三次。

  不知不覺,就這樣處了兩年的時間。

  6月底。

  紅星飯店西直門分店,即將完成裝修的時候,何雨柱開車,再次來到紅山口市機修廠。

  「京都那位總廚,又來了。」

  這個消息很快在機修廠裡面傳播開來。

  …

  焊工車間。

  梁拉娣身穿藍色工服,戴著一頂藍色廠帽。

  進行著焊工作業。

  年紀輕輕,已經是車間師傅級別的人物。

  上輩子梁拉娣最高是5級焊工。

  已經很不錯了。

  目前還沒有那麼高,但也不算低,**焊工。

  因為太過專注,小臉蛋上,留下不少黑色印記。

  不多時,何雨柱再次來到機修廠的消息,傳到這裡。

  傳到梁拉娣耳中。

  別人不知道,經常跟南易睡一個被窩裡面的梁拉娣能不知道嘛。

  南易是一個很喜歡炒菜的廚子。

  卻因為出生,不得不丟下鍋勺,拿起掃帚,干起打廁所的工作。

  她也不只一次見過南易炒菜。

  拿鍋勺跟拿掃帚,南易完全是兩個人,兩種狀態。

  拿起鍋勺,南易自信從容,成竹在胸。

  拿掃帚,南易如同霜打後的茄子,整個人都是焉的。

  她喜歡看南易拿起鍋勺時,自信從容的樣子。

  這兩年,有時間,她也沒少去找廠領導,想廠領導再給南易一次機會。

  讓他回到後廚去。

  但怎麼可能。

  領導不要面子的嘛。

  當初找南易做殺豬宴,好說歹說,南易不肯答應。

  現在後悔,晚了。

  說什麼也不同意讓南易回廚房,接著掃廁所,進行勞動改造。

  梁拉娣也死心了,不在勉強,

  何雨柱再次到來,讓梁拉娣看到讓南易再次掌勺的希望。

  但緊接著,梁拉娣又糾結起來。

  何雨柱可不是機修廠的領導,也不是紅山口市。

  是京都。

  南易要是跟何雨柱走了,她怎麼辦?

  梁拉娣並不否認,她跟南易好,有一部份原因是因為孩子。

  家裡三個娃,一個女兒。

  負擔太重了。

  不找個男人依靠,只憑她一個人,很難拉扯長大。

  但喜歡也是真的喜歡。

  想跟南易在一起,不想跟南易分開。

  讓她萬分糾結。

  從未像今天這麼糾結過。

  再無半點上班的心思。

  同時,這個消息也傳到辦公室,傳到崔大可耳中。

  崔大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好你個何雨柱,還敢來這裡。」

  「今天,我非得給你一點厲害的瞧瞧不可。」

  「讓你知道我崔大可現在的能耐!!」

  …

  公共廁所。

  南易拎著掃帚,坐在廁所外,低矮的牆磚上,看著醫務室方向。

  1964年8月底,丁秋楠離開機修廠,前往京都讀書深造。

  現在1966年6月底。

  再有兩月,就整兩年時間了。

  離開這麼久,丁秋楠再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過得如何。

  心裡,一萬次告訴自己,自己跟丁秋楠已經沒有任何可能。

  但每次,看到醫務室,他不由得想起。

  醫務室內,曾經有一個叫丁秋楠的女子,讓他痴狂。

  哪怕近兩年過去,沒有見她一面。

  他也依舊忘不掉,放不下。

  又何談娶別的女人為妻,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那是對別人的極大不公平。

  雖然現在這樣,對梁拉娣一樣不公平。

  沒名沒份陪他睡了兩年。

  但是梁拉娣自願的,他沒有勉強梁拉娣,更沒有白睡。

  儘可能的在幫助梁拉娣一家。

  算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

  目前他只能這樣想。

  不然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干出這等禽獸事情來。

  還不止干一次。

  一干就是兩年時間。

  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樣的男人。

  轟轟!!

  一輛貨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名留著寸頭,精神抖擻,穿著軍綠色軍裝,腰挎王八盒子男子,從貨車上跳了下來。

  龍行虎步,朝著南易走去。

  不是何雨柱又是誰。

  比之兩年前,氣勢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年前,何雨柱再厲害,本質還是一個廚子。

  伺候人的。

  兩年後,何雨柱手握保衛科,腰挎王八盒子。

  是能要人命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