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抗拒執法
左邊小院內
沈伯安正在書房之中用心攻讀,雖然他自覺崇安府除了那個該死的陳留仙之外根本沒有能夠壓得住他的人,但他還是沒有放鬆,他要取得更高的成就,他要超越陳留仙,他只有超過那個男人才能破出自己心中的陰影。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明明可以選走高飛,大雍那麼大,他要是跑到其他道府上去,完全可以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但他就是不服氣,他一個從小接受優質教育的世家子弟怎麼能夠被一個土豪給比下去。
所以他冒著風險也要來崇安府,他要在這裡成為小三元,然後從崇安出發,一路考到京城,拿下大三元,這樣才能證明他沈伯安才真正的勝利者,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沈伯安了。
突然,他看到屋外飄來一陣白色的煙霧,起初他還以為是起霧了,透過霧氣看著天上朦朦朧朧的月亮,沈伯安突然來了靈感,準備賦詩一首,剛一站起來,就感到全身酥軟,整個人宛如春天春困時全身乏力,精神不振,整個人支撐不住癱倒到座椅之上。
「砰」
沈青柏搖搖晃晃地打開門,然後從外面摔進來,跌倒在地面上。
「糟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咱們是徹底栽了。」沈青柏癱軟在地上,虛弱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該死。」
聽到沈青柏的話,沈伯安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了,他放棄了一切才換來的新開始,才剛剛起步就要終結了,他不甘心,想掙扎著起來,但全身酥軟,完全使不上力氣。
沈青柏仰躺在地上,他已經不想再掙扎了,原本他想嘗試能不能把沈伯安給送出去的,只要能把那傢伙送出去就還有希望,他知道沈伯安是怎麼樣記仇的人,可惜他運用秘術,把自己當成傀儡操控一樣也沒辦法挺住,勉強走幾步就不行了。
聽著從外面越走越近的腳步聲,沈青柏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終於可以不用再騙自己了,沈伯安那德行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成事的,自己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也算是對得起平叔的養育與教導之恩了。
此刻右邊院落
「該死,我們隱藏地那麼好,這些朝廷鷹犬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一個身著黑水紋白袍,手提一根黑色手杖的中年人面色鐵青地站在堂屋之中,看著從門外湧入的一個個身穿黑甲的靖安衛怒道。
透過屋外升起的一陣光幕屏障,黑袍中年人看到屋外開始慢慢消散的濃白色煙霧,心中直感到慶幸,還好今天心血來潮,和手底下的人多開了一段時間的會,為了謹慎起見,在會場外面設置了一層隔離陣法,不然別說是手底下的人了,恐怕是他也逃脫不了。
「我道是什麼人在到處搞風搞雨,原來又是淨世邪教的瘋子在作亂,你們這些禍國殃民的瘋子什麼時候才能死絕。」安幼輿和丁前溪一看到黑水紋白袍就知道了這夥人的來歷。
沒人知道淨世邪教是誰創立的,但自從百餘年前突然出現以後,就到處搞風搞雨,在大雍各處蠱惑人心,煽動無知百姓造反,一門心思放在推翻朝廷的統治。
在被大雍朝廷多次鎮壓的情況下,還是時不時就出來搞風搞雨,搞得大雍的高層們都感到頭痛,在他們心中,這淨世邪教的威脅並不比邪靈差上多少。
「今天算你們這些王八羔子運氣不好,碰到了我們兩個,兄弟們,把他面前那個龜殼子給我砸咯!」
丁前溪祖上原本家境富庶,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都是這幫翅膀了撐的傢伙來搞事情,把他老家弄得烏煙瘴氣的,害得他家也家道中落,好好的一個富家公子淪落到去做苦力,要不得他機緣巧合加入了靖安衛,現在指不定在哪裡扛大包呢。
院落之中,一個個靖安衛秘器使排列成一組陣型,御使手中秘器一齊朝籠罩在堂屋之外的光幕打去。
「崩崩崩」一道道不同的武器撞擊在光幕之上,只是一輪碰撞便將光幕打得粉碎。
「可惡,你們這些朝廷鷹犬,。」白袍中年人面色一沉,手中手杖一點,一道大風從他身周產生,將原本就開始消散的白霧全數吹散。
沒有了白霧的威脅,原本躲在堂屋中的二三十餘個身著白袍的教徒沖入院落之中,和秘器使戰成一團,雖然秘器使們都是久經戰事的精銳,但因為這些人不要命的戰鬥風格,一時間也無法占到上風。
將白霧吹散之後,白袍中年人抬起手杖朝著丁前溪一戳,一道道陰風化作利刃,以左右夾擊之勢朝他急速斬去。
丁前溪掏出背在身後的鐵棒直接一個橫掃就將風刃直接打散,然後雙手翻動,舞出漫天棍影朝白袍中年人打去,每一道棍影都顯得勢大力沉,若是砸在人身上,只一下就足以將人砸成一團爛肉。
白袍中年人不敢硬接丁前溪的攻擊,直接駕馭狂風躲開了他的攻擊,就在這時,一道紅光直奔他心口要害而來,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只得雙手一合,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風牆,將紅光往邊上偏差了一點,只是劃破了身上的長袍。
「可惜,就差一點就擊中了。」安幼輿手持一把歪歪扭扭猶如蛇形,姑且能叫作槍的兵器站到丁前溪身邊。
「嗤」「嗤」「嗤」
安幼輿手持奇形長槍刺向白袍中年人,滿天槍影蜿蜒飛舞,長槍在他手中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宛如毒蛇一般,陰冷致命,和他平日裡的風格大相逕庭。
為了應對安幼輿的進攻,白袍男子放棄了自己不算敏捷的身手,而是直接駕馭氣流,把自己當做木偶一般擺弄,每每要被刺中時都能險之又險的避過。
丁前溪手持鐵棒配合安幼輿,一者刁鑽邪性,一者勢大力沉,兩相配合之下,白袍中年疲於應對,只能勉強招架。
他心中暗自叫苦,原本他就不擅長近戰,能和這二人糾纏已經是他把教中所傳御風之術修煉純熟的緣故了。
「早知道就不為了功勞把那個傢伙給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