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武力捉拿
「該死,你們這些朝廷鷹犬,欺人太甚。思兔閱讀��
被左右夾擊的白袍中年突然大吼一聲,道道黑氣從他體內傾瀉出來,化作陣陣黑風圍繞在他的身旁,這黑風銳利異常,地面上的石板只是觸碰了一下便被刮出了一層石粉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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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們死。」
白袍中年面色鐵青,心都在滴血,這次運用教中的秘術,至少要折十年的壽元,如果完成了目的還能從教中索取資源來回血,但現在是絕計沒可能了。
白袍中年五指一張,兩道黑風化作兩道黑色風龍,風龍盤旋在半空之中發出一陣狂風咆哮,然後氣勢洶洶地向安幼輿和丁前溪碾壓過來。
不同於之前簡單的風刃,安幼輿二人感覺這次的黑風就像是真正化作了兩頭黑龍一般,眼中的視線全部被兩道龍行氣勁給填滿,周圍響起的只有狂風呼嘯的聲音,狂風所到之處全部都化作齏粉。
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黑色風龍,安幼輿手持蛇槍,一道螺旋氣勁纏繞在槍身之上,刺出漫天槍影,點點亮光猶如群星閃耀一般,點點槍勁就像是小型的螺旋子彈打入黑龍之中,表面上看似破壞不大,但螺旋勁力在暗中已經開始將黑色風龍一點點瓦解。
不同於安幼輿的技巧,丁前溪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只是掄起棍子舞起一團旋風直接砸在黑色風龍之上,明明是一團風,但鐵棍砸上去缺發出了「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火花閃爍。
「老丁,這傢伙看來是要拼命了。」
安幼輿一邊揮舞著長槍,一邊向邊上打鐵打得不亦樂乎的丁前溪喊道。
「給他來個大的,老安,這破風吹得我吃了一嘴的沙子。」
掄圓了棍子,丁前溪奮力往下一砸,直接將他面前的黑色風龍砸得崩潰,散逸成絲絲黑氣消失。
「你這黑風也不過如此嘛,你們這淨世邪教不是風、水都玩得很溜嗎,風我看過了,水呢?你不會是沒學到吧。」
丁前溪單手提鐵棍,用了一種十分嘲諷的語氣說話,另一隻手背在身後向看似還在和風龍纏鬥的安幼輿打手勢,準備趁白袍中年不注意,以安幼輿作為奇兵閃擊。
「神風的奧妙企是你們這些朝廷鷹犬所能理解的,剛才本座不過是陪你們玩兒玩兒,你還真以為本座拿不下你們,看好了,這次本座要認真了。」
白袍中年人神情一肅,右手並成劍指往左手一划,就著左手掌心流出的鮮血,以安、丁二人來不及阻止的速度結了幾組手印,一道龍捲風在他身周產生,稍遲一些,有五道龍影交織纏繞在龍捲之上。
「不好!」看著白袍中年人身後出現的五條黑色風龍,安幼輿和丁前溪暗道不好,剛才那兩條風龍,二人雖然看上去對付的遊刃有餘,但其實已經用了八成實力了,這下來了五條,一時間有些棘手了,難道剛才這傢伙真的是在逗我們玩兒?
「你們兩個傢伙看好了,這才是我的真正實力,接招吧。」
白袍中年人手杖一揮,五條黑色風龍相互勾連著向安幼輿和丁前溪撞去。
面對比之剛才更大的陣仗,安幼輿和丁前溪二人不敢疏忽,齊齊運轉體內神力,引導天地之力湧入手中槍、棍之中嚴陣以待,等黑色風龍衝擊到眼前時,安、丁二人已經做好了纏鬥的準備,結果沒想到槍、棍只是輕輕一觸,黑色風龍就猶如夢幻泡影一般破碎開來。
「假的?」
「中計了!」
「哈哈哈,小子,你剛才不是問我風已經用了,水在哪裡,水就在這裡啊!」
「這一招鏡花水月的幻術還不錯吧,本座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們玩兒了。」
白袍中年人手掐印訣,將五條風龍中唯一一條風龍引爆,化作漫天風刃籠罩安、丁二人,拖延他們的腳步,給自己製造一個逃跑的機會。
開玩笑,自己要是能夠一口氣塑造出五條風龍外加這龍捲旋風出來,早就爬到決策層享受去了,還至於長期奮鬥在第一線麼,白袍中年人鑽入龍捲風之中,然後操縱旋風遁入青冥。
「賊人休走。」
旋風剛飛到半空之中,一道覆蓋著螺旋力道,宛如一支巨大的利箭的長槍,伴隨著一道巨大的轟鳴聲,攜帶一道人影從隔壁院子中刺入龍捲風暴之中。
「又是一個朝廷鷹犬!」
白袍中年人本以為能夠逃出生天,結果沒想到半路又出一個攔路虎,他真的不明白,他一路上做事還算是克制,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怎麼就被靖安衛給發現了,還直接來了三個巡察使!
另一邊的林長河也在感慨還好自己來的及時,不然這個大傢伙就跑了,只是抓些小嘍囉的話完全沒辦法跟上面交差。
「那邊那個,報上姓名,看你的打扮也不像是個無名之輩。」林長河手握長槍問道。
「下去吧你。」
倍感壓力的白袍中年人此刻完全沒有和對面那個靖安衛巡查使逗嘴皮子的心情,長袖一揮,龍捲風暴從四面八方暴射出鋪天蓋地的風刃向林長河打去。
面對如此密集的進攻,即便林長河將長槍舞地密不透風那也只是形容詞而已,該漏還是會漏,此刻身上的黑色鎧甲派上了用場,林長河全身冒出瑩瑩光芒,化作一層光膜將他包裹在裡面。
有著這層光膜護體,林長河不躲不閃,硬生生地頂著狂風暴雨一般的風刃直接衝到白袍中年人的面前,手中長槍用力一握,長槍上盈滿了璀璨的紅光,宛如紅寶石鑄就一般,然後奮力一甩,長槍以一種地上安、丁二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刺向白袍中年人的臂膀。
雖然很想多開林長河的攻擊,但白袍中年之前已經損耗了太多的精力,已經無法做出有效的防禦,只能看著長槍捅進自己的身體。
勢大力強的長槍並沒有將白袍中年人給捅個稀爛,還是卡住的的臂膀將他直接給釘在了下面的小院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