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先生的睿智審訊


  小五回答:「老大,夜七太想幫你抓到人了,跟那些人打了三個回合,才把人抓著。思兔閱讀��

  盯著夜七那個極傷的刀痕,他冷不丁地注意到身後的傅時遇,卑微地退後了兩步。

  良久,又拿走了被老大握住的手。

  南知心看到他人閃躲,就明白他心裡有疙瘩,為此氣鬱地抓住了夜七的手:「傻瓜啊,我老公仗義,不會誤會。再說了,我這馬甲也掉了。」

  夜七彼時才想起來,他們那些兄弟都見過傅時遇,當初老大要離開黑客聯盟,和沈夜私奔,最後被傅時遇找到了住所,想拿錢,買到老大的消息。

  結果他們擋下來了。

  傅時遇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猛然想起了這一個問題,這會兒再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看著看著,內心難掩悲憤。

  自己的傻丫頭還有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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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當初得知知心離開,他氣憤地拿錢找黑客聯盟給消息呢,結果,原來不是他們的老大不在家,而是老大即便在家,也不可能會回答。

  畢竟他們的老大是自己的傻丫頭。

  南知心感覺後面盯著自己的那一道視線無比灼燙,甚至會突兀地燒到自己的手指。

  夜七注意到了老大那逐漸不安的表情,心想老大肯定是沒有告訴傅先生自己是黑客聯盟的老大。

  他們不知道老大和她的先生今天是一起來,所以這也怪不著他們。

  南知心看夜七在得意,撅著嘴巴,狠狠地吐槽了一句,「不許笑。」

  夜七立馬收住嘴角的笑容,不敢再繼續笑下去了,感覺傻乎乎的,「好,老大,我們不笑,你別生氣。」

  傅時遇看了兩個人一會兒後,轉身離開,走到了離他們最近的藥店,買了碘酒和傷藥,最後還去買了止痛消炎藥以及礦泉水。

  他拎著東西回來時,南知心還以為是氣憤地出去抽菸了,誰想自己的老公什麼也沒有說,還貼心地買了藥物。

  夜七看著這樣的傅時遇,一時為自己老大完美的婚姻感到得意。

  老大能挑到這樣的老公,真好。只是對於傅時遇如此溫柔,他很好奇:「傅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傅時遇低著頭,在棉簽上塗了藥,輕輕地擦在了夜七被劃傷的手臂上,又塗了藥膏,最後拿東西包紮了傷口。

  「你難道不是我家知心的好朋友?」

  一句話,夜七久久無言。

  南知心站在旁邊,手指貼著下巴,趣味盎然地盯著對方的臉:「看見你們這樣,突然之間好想磕。」

  夜七呆萌臉,傅時遇也跟著呆萌臉。

  小五湊到南知心的跟前,噓聲道:「老大,你說什麼啊?」

  南知心踮起腳尖,靠著小五,說了自己老公和夜七現在的樣子,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對。

  小五手指握在下巴上,笑得比花兒還甜美:「哈哈,老大,真有你的。」這腦洞夠牽強。

  夜七繼續呆萌臉,傅時遇也繼續呆萌臉。

  二人僵持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明白,南知心嘴裡的磕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怎麼個磕……法?

  南知心清了清嗓子,不敢繼續胡攪蠻纏了,視線落在了身後昏迷的陳煜的臉上,眉宇間突然冷厲。。

  她揚起手吩咐手底下的兄弟:「把人給我弄醒。」

  「好。」

  陳遇在昏睡中被潑了一身冷水,睜開眼睛,就瞅見了讓她無比緊張的藍色妖姬。

  他焦灼地看著對方的臉:「藍色妖姬,又是你。」

  「你以為呢,不是我,能是誰。」南知心伸手落在陳煜的臉上,傲氣十足地握了握自己的兩手,「陳煜,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打的你交代。」

  陳煜骨子裡是害怕藍色妖姬的,而且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南知心的對手,但是因為愛情問題,他不得不隱藏了別的消息。

  「是,我是知道景文是裝瘋的,人也是被我安排到精神病院的。」陳煜知曉南知心會問什麼,也就表現得理所當然了。

  傅時遇幫夜七包紮好傷口,慢步走到了南知心的跟前,手指落在南知心的腰上,便冷不丁地問了一聲:「理由。」

  簡單幹脆,不留餘地。

  陳煜垂著視線,回答道:「景文懷有身孕,等了南中遠很長的時間,可等到心如死灰,孩子夭折,也沒見到南中遠。而她沒想到的是,自己愛慕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不說,還等來了南中遠派來準備帶走她孩子的人。」

  南知心一聽,氣憤難平:「我說你要胡言亂語,也要找一個好點的理由,你看看你,隨意污衊我父親,這理由誰會相信。」

  陳煜仍舊堅持自己的意見:「不管是不是南中遠做的,都要問景文才正確。她如果沒有確定的證據,怎麼會相信呢?」

  「所以景文因為跟我爸之前的恩怨,便回到帝都,想要報仇?」南知心叉著手臂,瞅著陳煜的臉,思量了一下,「你說得很在理,可就是聽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

  她回頭,瞟著站在身旁的傅時遇:「時遇,你有什麼看法?」

  傅時遇衝著南知心輕輕一笑,緩緩蹲膝,「陳煜,那我想問你,誰給了她勇氣,讓她可以不顧一切地來報仇。」

  二爺想點出雨姑。

  陳煜也自知自己瞞不過,於是實話實說:「當然,在背後一直支持她,給她拿錢的是我,那是因為我是她朋友。可她肚子裡兩個孩子紛紛夭折,這罪,難道南中遠這樣的男人不該承擔麼?」

  「該不該承擔,那是我爸的事兒,我不知道。不過陳煜,有件事兒你必須明白,這自始至終,都是我父親和那女人的事兒,你和別的人沒有資格插手,永遠沒有!」南知心倔強地盯著陳煜的臉,眸光篤篤。

  對於惡人的話,他們一向只信一半。

  所以景文是因為孩子才會深惡痛絕,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吧。

  那該把人叫到一起,光明正大地談談。小人行徑,只會讓事情變得越發複雜。

  ……

  南中遠請假在家,凌晨的時候,還在書房準備,想著和景文好好地談一談。

  這樣的話,她裝瘋的事兒就不會被別人知道。

  只是他在書房裡準備好了一切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書房門緊鎖,而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蘭姨,蘭姨開門。」無論他怎麼敲門,都沒有人上樓開門。

  夜色寂寂,他回身,想拿手機打電話,結果發現自己放著手機的外套不見了蹤影。

  蘭姨被南玉離的人帶走,沒收了她的手機。

  宅子裡的下人們白天已經被打發走了。

  「老爺,老爺。」蘭姨望著二樓煙霧滾滾,心急如焚,掙脫良久,嘴裡的手絹被甩開,她背著手,跪在地面上咆哮出聲,「二小姐,你不能這樣做,不能啊。老爺有多疼你,你難道忘了麼?」

  「這是他自找的!」南玉離站在台階上,盯著蘭姨的臉,冷冽地叫囂了一嘴,神色冷漠,「蘭姨,你沒有資格嘲諷我,平時多麼老實巴交的你,卻還不是在酒店上出賣了南知心。你以為自己比我高貴麼?」

  她看著二樓燃起了大火,心裡越發興奮,只要南中遠一死,沈夜哥哥的計劃就成功了。

  報仇血恨,指日可待。

  「老爺,老爺——」蘭姨聲嘶力竭地嚷著,可叫破了天也無濟於事。

  南玉離瞅著那傷心欲絕的蘭姨,冷聲道:「別叫了,南中遠沒有機會了。他愛的人也一心想要殺了他,你以為他有本事兒逆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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