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老公,火災很可怕的
「把門打開,打開啊,二小姐,你不能這樣,是老爺撫養你長大成人的啊。思兔閱讀sto55.com你……你不能啊……」
南玉離輕飄飄地向著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神:「按住她!」
蘭姨的臉被人按在地面上,宅子門口路燈照耀下,她的臉色無比悽惶。
眼看著就要釀成大禍,蘭姨只得脫口而出,她望著南玉離的臉,克制住內心的悲傷,大聲嚷了一聲:「我是你媽啊,玉離,你聽媽的話,放了他們吧?再拖下去,你媽死不瞑目啊。」
南玉離聽到這話,十分震撼地瞅著她的臉,無動於衷地笑了笑:「蘭姨,你以為你編出這樣的話來,我就會相信了麼?」
「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蘭姨在地面上抽噎著,寄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懸崖勒馬,可是不管她用多大的聲音去阻止,南玉離還是那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不信。
前往🅢🅣🅞5️⃣5️⃣.🅒🅞🅜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沈夜驅車返回,在大門口便看到了二樓煙霧滾滾,凝視了兩秒後,發覺不妙,抬步推開了車門。
一到院子就看見南玉離站著,她叉著手,俯瞰著地面被人按住的蘭姨,嘴角微揚,眸光得意。
「南玉離,你到底在做什麼?」沈夜握住南玉離的手腕,叫囂著問她,「你可明白,這樣做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南玉離咬著牙齒,甩開了沈夜的手,眼眶含淚:「我每一次替你用心謀劃,你就要說教。沈夜,這一次我親自替你收拾掉你最厭惡的人,從今以後,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你真是愚蠢無知,無藥可救了。」沈夜看著她身旁的下人,趕緊吩咐,「趕緊開門救人。」
「我說了,不能開。」南玉離咬牙回絕。
「你這個傻女人!」啪,沈夜狠狠地甩了南玉離一巴掌。
女人捂著被打的臉,淚水簌簌地掉了,她眼神落寞,黯然傷神下,倉皇收手,相當無助。
「為什麼你每一次都是這樣,沈夜哥哥,我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都是幫助你……」南玉離剛要哭訴出聲,就被沈夜捂住了口鼻,隨後飛快地把人帶到一邊,「你瘋了麼,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南玉離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向疑心病的沈夜就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南知心和傅時遇本就討厭我們兩個,南中遠上次出車禍後,他們就已經找人監督了我們。此刻你放火,一旦南中遠死了,我們兩個都跑不了。指不定,一會兒他們就帶著視頻,送到了警局。」
被沈夜點醒的南玉離,自知自己給對方帶來了麻煩,倉促地握著對方的手:「沈夜哥哥,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女人怎麼會知道你放火?」沈夜目光示意了被人按在地的蘭姨。
「誰知道她為什麼沒有睡?」南玉離叉著手臂,因為被沈夜打了一巴掌,內心無比傷感,「這個女人腦子已經瘋了,他竟然說我是她的女兒。」
「你是她的女兒?」沈夜也被這個消息震得六神無主。
他快速地來到了蘭姨的身邊,先讓兄弟們把門打開,隨即救人,而後走到了那蘭姨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蘭姨的臉。
「蘭姨,你說你是玉離的母親?」
蘭姨伸手抓著沈夜的褲腳,眼神哀怨:「沈先生,是,我是玉離的母親,我真的是玉離的母親啊。」
南玉離手指定著蘭姨,神色倨傲:「你胡說,我才沒有母親,我被人收養,怎麼憑空多出一個母親?」
蘭姨哭得梨花帶雨,「不是這樣的,玉離,不是的,媽從來都沒有扔下來,從來都沒有啊。」
「玉離,你別這樣。」沈夜抬起手,制止了南玉離,他伸手將人拉起來,雙手拍了拍蘭姨的肩膀,詭絕地笑了笑,「既然蘭姨你是我妻子的母親,那就是我的岳母。」
他看起來十分溫柔,可偏偏給人一種莫名的錯覺。果不其然,蘭姨還以為沈夜這個女婿相信自己就是玉離母親的時候,他就湊到耳邊說了那幾句話。
「那現在就是你這個母親,替你女兒承擔罪責的時候了。不然……你就是在說謊。」沈夜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平復風波。
沈夜找人撲火的撲火,救人的救人。
南中遠搶救及時,人安然無恙,可是景文卻深陷在大火里。
「景文呢,景文呢,我問你,景文在哪裡?」南中遠在院子裡聲嘶力竭地叫著。
身旁沈夜的手下著急奔出,快速回覆:「那邊臥室里燃起了火。」
「什麼,著火了?」想到自己的初戀,可能深陷火災,南中遠於心不忍,抬腳踢開了房間。
那時,他只看見躺在地面上的女人,恰是景文。
窗簾和床褥已經漸漸燃起來,南中遠焦灼,捂著嘴,闖進了火海。
南知心和傅時遇被沈夜電話通知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南宅火海滔天。
「沈夜,我爸怎麼會在火里的?」她出聲質問。
「房間走火了,景文阿姨還在裡面,爸也……跟著進去救人了。」南玉離在一旁悲傷痛哭。
瞧著熊熊燃燒的大火,南知心的腦子裡忽然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兒。
她搖頭,她哭訴,來的路上傅時遇已經撥打了火警電話,沒多久,消防車就到了。
也許是在火里的時間太長了,景文的狀況不太對,護著她的南中遠,一身傷痕累累。
「爸,你沒事兒吧?」
「知心,快救救你景文阿姨啊,她……她快不行了。」
「爸,你別急。」南知心手指觸了下景文阿姨的鼻息,「我已經打了救護車電話,馬上就過來。」
「好好……」南中遠絕望透頂的模樣,讓明明知道景文阿姨要他性命的南知心無比悲愴。
救護車到來,人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最終搶救過來了,景文沒出事。
南知心沒有在病房,只是在醫院大廳里,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表情反常。
「在想什麼?」傅時遇出聲問她。
南知心搖頭,表情明明很喪,回答得卻很淡定:「時遇,我腿軟,好可怕。」
傅時遇還沒有整理出個所以然來,她已經趴在了他的懷裡,眼神有些哀傷:「你攙著我點兒。」
剛才在家的時候,看著大火,她心裡頭還在想,如果……如果父親出不來怎麼辦?
被大火吞噬的感覺,她經歷過,她清楚。
從一開始的手足無措,到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火焰燒灼著皮膚,空氣里瀰漫著燒焦的味道,那味道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