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養我家時遇不是不可以哦


  南知心望著傅時遇,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感覺自己拿著那一百萬支票,不僅是要給老太太送給婆婆的禮物,以此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搭上了自己的時間。思兔閱讀

  古箏啊,好久沒有練習過了。

  雖然她很有自信,可琢磨著不是比賽,而是在好多貴族老太太面前,炫耀,她就忍不住哆嗦。

  傅時遇戴著腕錶的手,輕輕地翻動著文件,若有所思地說:「想我的丫頭,動動手指,都可以賺到一百萬,感覺老公也不需要坐在這裡了啊。」

  「行,養我家時遇也不是不可以。」南知心走過去,靠在辦公桌上,食指抬著傅時遇的下巴。

  想到自己的老公「家庭婦男」的感覺,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時遇不賺錢的話,就要在家裡洗洗涮涮,我一回去,就要立刻放好洗澡水,平時的衣服要洗乾淨疊好,要……」

  傅時遇單手捂著她的嘴,一臉沮喪,「我還賺錢的時候,這些事兒都是我做,我不賺錢了,還是我做,傻丫頭可別耍我。」

  南知心張開手,緊緊地摟著傅時遇的脖子,眼睛在她的身上逡巡了一圈,沉思良久,忽然道,「但是你不用很早就起床了啊,賺錢什麼的我來。」

  「呵呵,你在吹。」傅時遇忽然伸手把人拽到了懷裡,眉眼裡都是冷意。

  南知心捧著對方的臉,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地點了點,笑顏如花,「那別生我的氣了啊,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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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了?」傅時遇冷哼一聲,歪著腦袋嘀咕道,「哪兒錯了。」

  「哪兒都錯了。」南知心張開手。

  傅時遇看她在懷裡,想著剛才不盡興的事兒,愁眉苦臉了:「走,換個地方。」

  「我說,這可是辦公室。」南知心咬牙,掙了下他的兩手,轉身離開了。

  走廊里,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回頭掃著時遇的辦公室門,兩手放背,眼角帶笑地走了。

  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就給醫院打過去了。

  南中遠在走廊里接到了寶貝女兒的電話:「知心啊。」

  「爸,你沒事兒吧?」她想問這場火災的蹊蹺,可停了停,也沒有問。

  「知心,也許,爸爸該認清現實。」南中遠在這場火災之前,就已經在女婿傅時遇的開導下,做出了決定,「等你景文阿姨出院了,你和時遇一起回家一趟。」

  「哦。」南知心沒有討嫌,也沒有給自己的父親傷口上撒鹽,就僅僅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

  誰想南中遠在最後快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主動道歉了:「知心,爸爸以前沒有為你著想,對你了解極淺,甚至還忽略了你的感受,爸爸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爸是在跟我道歉麼?」那邊反而歡快地笑了起來,很是受用地點頭,「嗯,不用道歉,我原諒你了,雖然你某些地方,是挺讓我難受的,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南中遠聽到女兒的那些話,內心深受感動,他在南知心準備掛斷電話的當口,忽然拔高了語調:「知心,對不起。」

  「嗯?」南知心沉思,「什麼?」

  「爸一直對不起你。」南中遠隨即便道,「其實爸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嫁妝。」

  「真的啊。」在聽到爸爸跟自己道歉的時候,她的心裡早就沒有在乎什麼嫁妝了。

  憑藉她的能力,想要一套房,或者一千萬,還不是手到擒來。

  「真的,爸不說謊,玉離有的,我的知心也有?」南中遠記得之前傅時遇跟自己說的話,「以前不知道,知心不喜歡奶茶。所以爸再管你一年的果汁。」

  「哈……」南知心難以置信地嘆了一口氣,「好,一年的果汁,貌似女兒賺了。」

  「你開心就好。」南中遠將電話掛斷,不再打擾自己的女兒了。

  他起身,將手機放進褲兜,隨即邁步進屋,看著病房裡的景文,他內心又心痛,又自責。

  景文是他愛到心坎兒里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中間分別,有了誤會,或許他們早已結婚。

  看著景文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樣子,他兩手捂著臉,痛哭起來。

  直到正午的時候,景文甦醒,聽到病房裡傳來的嗚咽聲。

  「那天從洗手間出來,你就知道我沒有發瘋,是不是?」景文的話語聲很輕,輕得掩蓋不住她內心的悲傷。

  南中遠怔怔地望了景文一眼,垂下眼眶,淚珠墜落在手背上:「是,我之所以不說,就是希望能好好地在你的身邊,我想你能陪著我。」

  這句話後,景文惱羞成怒:「陪著你,你是瘋了麼,南中遠,你當初拋棄我,還要搶走我的孩子,你……你真的不可理喻!」

  南中遠聽著這話,不假思索地問:「誰說的?」

  「心虛了。」景文不想看南中遠的臉。

  可下一刻,就發現他那怒火中燒的面容,「景文啊景文,你說這些話,就不怕我寒心嘛?」他起身,握著拳頭,盯著景文,「我找了你這麼多年,我當初連你的婚紗,你的戒指,全部都準備好了,可你呢,消失得無影無蹤。」

  景文原本還在氣頭上,可聽到南中遠這麼說,忽然有些不服氣:「婚紗,戒指,你好意思說出來?」

  「我親自給你訂做的婚紗,我親自選的戒指,我為什麼不能說,景文,你不了解清楚,就認為我對你不忠,甚至那天,想要殺了我的女兒。你……難道就不可恥?」

  南中遠在知道自己深愛的初戀當初差點殺掉自己的女兒南知心時,他就深感痛苦,甚至好長一段時間,都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

  他捂著心口,看著病床上的女人景文,「你不知道,我的知心從小到大大大咧咧的,從來不把自己的傷心事兒告訴我啊。而我……寵著玉離的原因,你了解過,你清楚麼?」

  景文看到他如此抓狂,如此心碎的樣子,動怒地坐起來,「好,既然你說你沒有拋棄我,那我問你,當初你為什麼找人來殺我,還要帶走我的兩個孩子?」

  「殺你,呵。阿文,原來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南中遠無聲地退了兩步,想著被自己愛了多年的女人,到頭來,對自己一點兒信任都沒有,他的那顆心,碎了,「你無憑無據,我南中遠不服。」

  「帶走我的孩子的人,就是你的管家!」景文手指抓著被褥,一滴清淚從眼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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