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敢嫌棄,我的老婆大人
什麼?
他的管家,沈伯。思兔閱讀
南中遠目光里夾雜著困惑,許久,掃過景文的臉,看她因為傷感,滿臉帶淚時,他也沒有了任何底氣。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點著煙,坐在客廳里,傷心到了極致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女兒南知心發來的照片。
【爸,你看,我今天重新做了一種糕點,我到時候讓我哥給你帶回去一些,我告訴你,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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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糕點,南中遠又禁不住傷感起來,他握著手機,在對話框裡打下了幾個字,想讓自己的女兒陪自己聊聊天。
可……又失去了勇氣?
——
傅時遇從冰箱裡拎了兩瓶酸奶出來,從妻子的頭頂遞出去:「要不要來一瓶?」
「酸奶。」南知心仰著椅子,細長的天鵝頸上還帶著被咬過的痕跡,「我說,老公,你是想討好我麼?」
傅時遇低下頭,沾著酸奶漬的薄唇吻住了南知心的唇,蜻蜓點水地起身。
南知心拿舌頭蹭了下停留的酸奶漬說:「草莓味的。」
「嗯。」傅時遇嗯了一聲,問她,「哪,喜歡就拿著。」
南知心站起來,伸手拿走了傅時遇喝過的,「時遇的比較甜。」
「我說,小丫頭,你最近有些壞。」傅時遇盯著對方的臉。
「對啊,我就是壞。」南知心張開兩手,剛準備摟著人,傅時遇就伸手阻止,「寶貝,你這做完糕點都沒洗的手,我建議還是不要抱我了。」
聽到傅時遇的話,她鬱悶:「你嫌棄我。」
「不敢,我的老婆大人。」傅時遇扁扁唇,故意笑話他,「與其說,嫌棄你,不如說,我不想洗澡。」
南知心拿鼻子嗅了嗅傅時遇的臉,揚眉看他:「你已經洗澡了?」
「對。」傅時遇特別心機地把自己的襯衫睡衣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他惑人的腹肌。
南知心看得好心動,很想出手撫一撫,可想來想去,卻不敢動。
傅時遇故意防備著她的眼睛:「喝酸奶的時候請認真一點兒。」
「哦。」南知心抿著吸管,眼睛注視著自己的老公,非常煩悶地退後幾步,坐在椅子上。
傅時遇在她轉身的功夫,飛快地把自己的真絲睡衣扣子給扣上。
「對了,丫頭,你今天不是給爸發消息了麼,他怎麼說?」
「哎,沒有回我。」南知心表示,自己已經把照片拍得足夠優美了,也沒見自己的老爸發了類似於表情包的東西。
景文在醫院,按道理來說,他守夜,也不該那麼忙啊。
傅時遇出主意,「要不然給大哥打個電話,讓他去醫院看看。」
「可大哥他也很忙?」忙著和封夜兩個把酒言歡,一夜暢談。
「實在不行,讓大哥帶著封夜去看看唄?」傅時遇回來查了一下,才清楚自己丫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為此也讓自己的思想不那麼保守,像磕cp一樣說出這樣的話來。
南知心瞪大瞳仁,反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哥跟著封夜一起去見家長啊?」
傅時遇側過臉,掩飾自己嘴角的笑意,「這是你說的,不是我。」
「不,你就是這個意思。我要告訴封夜,二爺下了命令。」南知心拿出手機,快速地撥打了封夜的電話。
那邊封夜坐在駕駛員的位置,正載著擔心父親出事兒了的南郁深去醫院。
「喂,太太,什麼事?」
「我擔心爸出事,想讓大哥去看看,你們現在……有時間麼?」說話的時候,南知心還因為害臊,半晌不敢說。
傅時遇在旁邊都看樂了。
本就焦頭爛額的南知心狠狠地瞪了老公一眼,直接把人拉出來鞭屍:「哦,二爺吩咐,你們立刻前往醫院見家長。」
「我們這是在去醫院的路——」上這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已經被南郁深率先搶過手機,掛斷了。
嘟嘟嘟。
南知心震驚中,兩秒後,捂著嘴巴哈哈大笑起來:「時遇,我大哥害羞了,他把封夜的手機搶過去了。」
「不是吧?」傅時遇翻了一個白眼,心中迷茫,「怎麼可能呢?」
南知心眼神盎然,抿著嘴角道:「為什麼不可能,我大哥跟我從小長到大,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待了那麼長時間,彼此了解,就連口頭禪都清楚。」
傅時遇想起金瑟酒店裡,自己的知心說了什麼嘴角和太陽肩並肩時,大哥傅時遇立馬同封夜吵嘴。
原來他們兩個真的是有默契。
「那丫頭認為把我搬出來,有用麼?」傅時遇感覺自己背了一個黑鍋似的。
「有用啊。」南知心起身,去了廚房,將手洗乾淨,把自己做好的糕點放入冰箱內保存,「老公這二爺名頭一說,縱然我大哥不想帶封夜去,封夜也有了藉口。啊,好想磕。」
傅時遇瞪著眼睛,小聲嘀咕妻子是腐……女。
南知心手指握著頭髮,愜意地看著面前的傅時遇,「其實你和夜七就挺搭的。」
「夜七?」
傅時遇拍了下額頭,他想起來了,之前和著知心去審問陳煜的時候,自己給夜七貼藥的時候,這丫頭就在旁邊起鬨,說什麼想磕?
原來磕的是cp啊。
「知心,你真的是太腐了。」傅時遇手指撐著自己的鼻樑,轉瞬問,「那你在地下城的時候,在兄弟們跟前,不會也……」
南知心傻樂:「有過。」她湊到傅時遇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膝蓋,「當初我不知道二爺就是你的時候,我每次都覺得你和雲野以及白寧是那種關係。」
氣不過了,傅時遇直接把人像魚一般撈在了懷裡,冷著嗓音說,「知心,我正常,我只喜歡女人,而且只喜歡你這一個女人。」
南知心在他懷裡搗蒜般地點頭,手指卻穿過後腰,摟住了人,「走走走,上樓,洗澡。」
「不洗了?」傅時遇下巴磕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一會兒再洗。」
「哦。」南知心嗯了一聲,特別乖巧地問,「那現在咱們去哪裡呢?」
傅時遇摟著人坐在了一旁的高几上,兩手撐在南知心的兩邊,眼神帶笑:「這裡就合適。」
南知心瞅著對面的落地窗,心發愁:「可是這裡通向院子啊。」
傅時遇下巴握著丫頭的臉,微微低頭。
攙扶著她的胳膊,緩緩下移。
這樣溫潤矜貴的男人竟然會為了她,甘願臣服,那柔和綿長且甜蜜的吻里,不急不緩,令人沉淪。
不由得讓她想起了前世大火里的一段話。
愛不愛我,在你。就不救你,在我,你,無權乾澀!
她的手指穿過這斯文敗類烏黑的髮絲里,在閉眼前,耳邊傳來他的笑聲:「怕什麼,你是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