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她的擔憂(1)
夜裡,吱吱等人站在走廊,看著南知心站在兇案現場外面一動不動,十分心疼。思兔閱讀
「勸勸小喵回去休息吧,很晚了。」有師兄提議。
吱吱搖頭,他已經試過好幾次了,都沒用。
「小喵到底想做什麼?」師兄們愈發看不明白。
師兄們面面相覷,沒有人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樣站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不吃不喝,很容易生病的。」師兄們看著南知心雙眼注視著現場,紋絲不動,心裡都有些慌了。
「要想小喵離開,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找時遇去。」
吱吱看了幾個兄弟一眼,走到了南知心的跟前,手掌落在她的腦袋上:「與其站在這裡吹冷風,還不如去看看時遇,時遇被帶走,說不定這會兒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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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時遇還沒有吃飯呢。」這個法子立竿見影,南知心欣喜不已。
她點頭同意了,轉身,就說要去給時遇買晚飯。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吧。」
吱吱看著幾個兄弟,高傲地抬了下巴,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得意。
不過也多虧了吱吱,不然小喵指不定站到第二天。
因為時遇的理由,南知心飛快地離開了邱麗的住宅,給時遇買了一份營養餐。
水果,蔬菜肉類,應有盡有。
到了局子,剛進去,就瞧見走廊里站著很多人。
陸隊長等一眾地下城兄弟。
南知心也不避諱了,嗚嗚哭訴著,跳到了陸沛行的身上。
「你怎麼才來啊?」
陸沛行拍拍南知心的後背,有些不好意思,貼著耳朵咬牙,「我說,你非要讓別人知道,咱們是偵探團的啊。」
「哦。」南知心落在地面上,又嗚嗚哭訴著奔到了白寧的懷裡掛著。
小白前一秒還不明白用意,後一秒看到了掛成熊寶寶的南知心。
她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卑微地解釋說:「嫂子,你別哭啊,我們都是來幫忙的。」
南知心站穩了,抹眼淚,摟著自己的飯盒:「我給你們二爺帶的晚飯。」
她一愣,瞧見了站在人群里的時遇。
時遇頭髮有些散,望著妻子南知心,薄唇上起了一絲淡淡的笑。
「丫頭,過來。」他張開手。
南知心捂著嘴,淚流滿面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竟然……竟然出來了。
難道是保釋了?
被誰保釋了。
傅時遇看南知心抱著飯盒,一雙大眼睛如同葡萄一般,圓溜溜的,好看到養眼,當即走向了她。
走到了她的身旁,眯著眼睛問了:「怎麼不過來,我這不是安然無恙麼?」
南知心捂著嘴,不敢相信,從一開始哭訴,到最後的破涕大笑。
她把飯盒放到傅時遇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時遇,你沒事了?」
「至少能回去看你。」傅時遇單手抬高,撓了撓對方的頭髮,盯著那飯盒笑著說,「你給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一會兒,你看看就知道了。」南知心同她說。
「那明天早上吃,今晚兄弟們都到了,咱們必須請他們吃大餐啊。」傅時遇摟著南知心的腰,走到了陸沛行的跟前。
他心裡清楚,如果不是陸隊的話,他是出不來的。
畢竟雖為偵探團兄弟,但嫌疑還在,要不是地位高,要不是人脈多,要不是他們打算調查清楚命案再走,或許出來這事並不好辦。
「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吃飯麼?」南知心抬起下巴,一臉期待地看著對方的臉。
「可以。」傅時遇輕聲解釋。
「真的?」南知心又嘟囔了一嘴。
「真的。」傅時遇再次回答。
「好,我請客。」南知心那張一直苦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
傅時遇握著她冰涼的手指,提著飯盒,出了警局。
陸沛行尾隨一路,到了中途,南知心悄悄給他私發消息。
【到底怎麼回事,時遇怎麼出來的?】
【他也是偵探的兄弟,另外他情緒穩定,說清了情況。對了,還有我,那裡面的人是我的兄弟,給我面子,希望我也能摻和這件事。】
聽到陸隊長發給自己的消息,南知心這才明白過來。
她頭暈,靠著座椅,突然剎車,腦門砰的一聲撞在了車門上,疼得她淚眼汪汪。
傅時遇心疼,伸手把人摟到了懷裡,影子和白寧望見,不知道該不該說,嫂子的額頭也撞了。
他不敢,怕被誤會,就在不經意間掃向南知心,好像……看對方幾眼,心裡就會跟著舒坦萬分。
不過好像也不需要他們操心,事實上,傅時遇已經看見了。
他手指撥開散落的髮絲,輕輕地碰觸著傷口,面無表情地打聽:「疼不疼?」
南知心點頭笑了笑:「不疼。」
「怎麼青了?」傅時遇手指按著額頭,朝著她輕輕地吹了吹風。
南知心無奈地苦笑:「沒注意,摔了一跤。」
「找人看著你,都能摔跤。」傅時遇笑出了聲音。
南知心兩手撐在他的膝蓋上:「你也可以試一試啊,反正不疼。」
傅時遇搖搖頭,無所謂地解釋:「不了。」
「為什麼不?」南知心緊跟著回復,「你看你眨眼了,你也心虛,也害怕了。」
傅時遇手指落在淤青的地方按了下,問她:「疼麼?」
「你說呢?」南知心白了對方一眼。
「疼的話,什麼想法?」傅時遇自問自答,「肯定不想再撞第二次了對不對?」
「不想了。」南知心回復得很快。
「那就對了,這麼疼,還要我撞一次?」二爺特別有耐心地在跟對方說話。
南知心笑話他狡猾,「你是想用歪理來說服我?」
傅時遇面容慘澹,眼神一如既往地寵溺:「傻丫頭說對了。」
車內聽到二人對話的兄弟們,感覺全程都在吃狗糧。
處境真難。
傅時遇沉思了下,才問:「在想什麼?」
「在想接下來怎麼辦?」南知心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好幾眼,「邱麗是怎麼死的呢?」
「我去的時候,她就已經喝了那杯水。」傅時遇緊跟著解釋,「我看她好像狀態不對,所以伸手提了她的水,拿起來一看,發現不對勁兒。」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水杯上留下了指紋。
可邱麗臨死之前沒有掙扎的意思,所以她本人知道那水杯里下了東西。
南知心恍然大悟地說:「那你為什麼拿著水果刀?」
「我看到了兇手。」傅時遇回答。
「長什麼樣子?」南知心緊張兮兮地打聽。
傅時遇手指撫著額頭,他確實……沒看清。
可對方說,傅時遇,你還記得麼,有人送給你的那條項鍊意味著什麼?
雨姑一開始打算帶走的人,是你。
可偏偏你把項鍊給了你大哥,導致你大哥成了雨姑的棋子。
你所擁有的一切,原本是你大哥的。
而邱麗就是因為愛慕你,背叛了雨姑,才死的。
就這樣,聽著那些話,他沒有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