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她的擔憂(2)
南知心看傅時遇好久都沒有反應,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肘,眼神難看,低聲問他:「時遇,你怎麼不說話?」
這件事兒太複雜了,他知道只要自己說出來,知心肯定會緊張,為此,他敷衍了:「我也不太清楚。思兔閱讀��
嗯?
這是一個什麼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南知心彷徨地看著傅時遇的臉,車內,半張臉映在日光里,還有半張臉覆在陰影里,看不透徹。
傅時遇摟著南知心的手緊了緊,提醒對方車內還有人。
「哦,那我不問了。」南知心從善如流的回答。
有熟悉的人帶路,所以最終幾個人挑了一個比較大的包廂吃飯。
陸沛行,雲野,白寧等人下飛機比較晚,午飯都沒有吃,此刻傅時遇做東,請眾位兄弟吃飯。
兄弟們一直沒問,白寧沒有辦法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為此他看著南知心,替對方問出了那個問題。
「二哥,你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傅時遇迎上白寧的視線,衝著他笑了笑。
一旁的陸沛行跟著解釋:「也沒什麼,就是一樁冤案,和時遇牽扯上了而已。」
南知心乖乖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飯碗,偶爾起身,給兄弟們倒飲料。
到了白寧面前,他心慌地起身,溫柔地解釋:「嫂子,我自己來。」
「別動,我難得活動一下。」南知心提著飲料,可能心不在焉,給白寧倒了滿滿一杯。
白寧提起杯子,飲料都灑出去了。
「對不起啊,小白,倒多了。」
「沒事。」白寧搖搖頭。
他坐下,看向陸沛行,依舊感到奇怪,「那這邱麗小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陸沛行看著傅時遇一眼,說了實話:「她背後應該有人。」
南知心握著飲料站在旁邊,頓了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飲料脫手,影子伸手握住,他抬頭瞧著南知心:「沒事吧,嫂子?」
「沒,沒事。」南知心回答著,眼裡滿是無奈。
這該不會就是寧淵先生說的後果吧?
自己對付雨姑的後果,所以是雨姑背後的人,開始著手對付自己和時遇了麼?
——
酒店。
寧淵頹喪地坐在沙發上,李問進去時,他一個人在吸菸。
「打聽到了麼?」
李問走到寧淵的旁邊,手指捂著唇,靠近了對方的耳朵說到了邱麗死了的事。
「怎麼就死了呢?」那天寧淵去見邱麗的時候,只是看到她為了自己的臉傷感,可她怎麼會因為自己的臉自盡呢。
這不符合常理。
但他更不會相信,是傅時遇殺了邱麗。
殺人犯法,要對付邱麗有那麼多法子,何況邱麗還是他們的人。
這裡邊肯定有問題。
寧淵手指撫著太陽穴,眼睛望著軒窗,想了幾分鐘,他心慌意亂地站了起來。
該不會是……是雨姑的人吧。
雨姑的兄弟要麼死了,要麼因為南知心被抓了,會不會是漏網之魚,為給雨姑報仇,準備出手了?
他越想越害怕。
從那天再見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和南知心成為仇人。
他明明心裡眼裡滿是她。
一想到……一想到她成為第二個邱麗,寧淵就後怕起來。
「寧先生,寧先生?」李問看著寧淵整個人焦灼不已,略感好奇地走了過去,「你到底怎麼了?」
寧淵從兜里拎了煙,衝著李問晃了晃,讓對方出去。
他退後兩步,急忙拿了手機,給南知心發了簡訊。
南知心看到手機有消息發過來,伸手撥開,掃了一眼,瞪大了雙瞳。
連寧淵都認為是雨姑的人,那指不定真的是雨姑的人回來報仇了。
他們難道是拿時遇開刀麼?
「怎麼不吃飯?」發現大家動筷,她還垂著目光看地板,傅時遇夾了雞腿放到南知心的碗裡。
「沒。」南知心握著筷子和碗,浮想聯翩。
傅時遇沉思了下,把她的碗拿了過來,夾了她喜歡吃的東西才遞過去:「好了,你慢慢走神。」
「我沒有。」南知心被這話逗樂了。
就這樣,她才沒有思索那個一直讓她懷疑的話題。
飯後。
大哥打來了電話,讓傅時遇回工作室一趟。
「好,我們吃完飯,就過來。」傅時遇接下電話,臉色都變了。
南知心追問:「誰來的電話?」
「大哥。」傅時遇直接。
大哥肯定是猜到傅時遇從局子裡出來了,後來回去的時候,南知心抓著他的手腕問:「時遇,我問你,大哥知道你能出來麼?」
傅時遇把這個奇怪的問題拋給了自己的傻丫頭:「那麼你認為呢,他知道麼?」
南知心點點頭,大方承認了:「我想應該知道的。」
傅時遇臉色黯然,笑嘻嘻地解釋:「沒錯,是知道的。」
「那大哥會幫你麼?」南知心看著傅時遇的面頰。
傅時遇跟著回以一笑:「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會幫到我的,也就只有你一人。其他的幫助,於我沒有多大的用意。」
南知心搖搖頭,她沒有聽懂傅時遇的話。
傅時遇面色悲涼,他記得很清楚,在那樣失控的狀態下,所有的人都會擔心他傷人而防備著他。
可只有一個人,會擔心他手裡的刀傷到自己。
這個人,是他的妻子,或許未來也會轉化為親情,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愛得濃烈的,愛得奮不顧身的女人,一心只向著自己。
信任幫助了他,讓他得到了救贖。
南知心看著時遇那深不可測的樣子,就笑了,笑得呆呆的,傻傻的,純真可愛。
工作室內。
大哥將傅時遇單獨叫去了辦公室,南知心和吱吱師兄等人站在屋子裡,明顯察覺到四周對他們不發一言的兄弟。
這些兄弟從地下城離開,跟隨著老大,他們的心裡,自然抹不去邱麗那道光。
白寧提了煙,想去打聲招呼,被南知心抓住了。
她看著對方的臉,「別去了。」
白寧好奇:「那不是大哥的兄弟們麼?」
「邱小姐死了,他們認為跟我有關,自然不肯待見我。」南知心撅著紅唇,有些賭氣。
白寧看著南知心不喜歡,便把煙送回了自己的煙盒裡,聲音柔軟:「那我就不套路了。」
「小白最好。」南知心得意。
「嫂子,你簡直是記仇第一人。」白寧打趣。
南知心搖頭,給自己重新整理了下思路:「不對,不是記仇第一人,我這是敢愛敢恨的性格。」
白寧提著煙,不同南知心爭,他要保持一個男人應有的寬容大度:「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