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難逃一死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思兔閱讀
再遇上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我似乎難逃一死。
一場要命的劫難結束,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男人棄我而去。
只是臨走之前不忘撂下一句「這就是你背叛我應受的懲罰!」
我躺在Kingsize大床上奄奄一息。
夜來的悄無聲息。
我撐著癱軟無力的身子躡手躡腳的下樓。
豈能坐以待斃。
如果可以,我就是死也要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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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我看清一樓的整體布局時,嚇的差點連魂都沒有了——
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
分明就是一座實體墓穴吶。
而靈堂之上女人的照片………不正是我自己麼!
夜色滲人,此時此刻那照片上的自己正露出陰森森的笑容,我嚇的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瘋子、瘋子!慕馳野你簡直喪心病狂啊………」
他為了折磨我還真是什麼辦法都想的出來。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四五年前的場景,他將我們的婚房布置成宋雨欣的奠堂,折磨我囚禁我………而如今!
又是同樣的手段!只不過女主人公變成了我自己!
「啪」
此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掛在牆壁上的一張照片突然掉落在地!
我的雙腿控制不住的發軟,就要站不穩。
而一雙大手猛地從身後拖住我的腰肢。
我渾身一激靈,立馬扭轉過頭,就瞧見一身黑色西裝的慕馳野。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配合著這陰森嚇人的環境,我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抖動起來。
男人卻忽然咧開嘴角,接著不屑而諷刺的開口,「蘇茉黎,你也會害怕是麼?」
我被他扛上肩頭,下樓。
他開燈的瞬間,我緊張不安的情緒才得以緩和。
原本嚇人恐怖的場景被這橘黃色燈光映襯著柔和不少。
仔細一看………四周似乎布滿了我的痕跡與氣息。
掛在牆上的照片全部是我。
客廳里放滿的沙發,茶几,桌子………很多物件都似曾相識,應該是從之前住過的別墅搬運過來的。
而正中央靈堂的布置像是………像是緬懷於我?
細細打量那張黑白照片,發現程設時間為一年前。
周圍一切的布置似乎都有了歲月的沉澱………
我一仿佛一下子明白過來什麼。
「你………」
我望著慕馳野,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男人卻嘲弄著打斷我的言辭,「蘇茉黎,你這個女人真的夠狠,你知不知道勞資為你守了一整年的靈?我以為你死了,死無全屍!我這一年我痛苦不堪日日夜夜遭受著譴責與折磨,可你呢?跟其他男人逍遙快活了一整年!甚至還要嫁給他!你對得起我麼,啊?蘇茉黎,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猩紅著一雙眸子狠狠斥責著,咆哮著,發泄他內心的怒火。
仔細品味似乎還有一絲絲的委屈。
我狠狠低下了頭。
似乎………似乎我對男人造成的傷害不亞於曾經他施予我的創傷。
他很痛苦。
此刻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插進髮絲間狠狠揪著。
我忽然不知所措。
劇情並沒有按照我當時的設定發展。
原以為他該順利忘記我,然後同他的鶯鶯燕燕比翼雙飛。
可他沒有。
我暫且將原因歸結為,低估了男人對我的控制欲與占有欲。
除卻這個我找不出其他任何答案。
畢竟他不曾愛過我。
可既然不曾愛我裝出這樣情深的戲碼又是為何!
「慕馳野你有病吧!我死了不正合你意嗎!你以為你裝出愛我的樣子我就會原諒你了嗎?我恨你啊,從當初你放棄小寶的那一刻起,我對你全部的愛就都轉化為恨!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你不清楚吧,當初設計小寶的人並不只是宋雨欣,還有你姑姑慕嵐!你們一家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劊子手呵!」
話音落地後一秒,男人瞳孔明顯一縮,像是得知了難以置信的驚天消息,「不可能,蘇茉黎你胡說八道什麼?」
懶得解釋,無所謂了,他信不信又能怎樣?
就在此時,他兜里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我隱隱約約記得以前他有手機鈴聲的。
還是一首追憶故人的曲子。
現在怎麼沒有了?
「嗯,知道了。」
男人沉聲掛斷電話。
我冷哼一聲,「讓我猜猜………大抵又是哪位小情人鬧什麼么蛾子了吧?畢竟慕總的花邊新聞從來沒斷過,快去吧,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他氣的腮幫子鼓起,三兩步過來掐住我的脖子,「蘇茉黎你從來都學不乖!你知道麼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點!也厭煩你總是以這幅針鋒相對的模樣懟我!但凡你溫順一點也不至於落得個如此下場,可你偏偏骨頭硬的過分!」
如此下場?
呵,我還不夠慘麼,慕馳野。
我狠狠閉了閉眼,沉默著不發一言,任由強烈的窒息感席捲全身。
男人憤恨的甩開我,「乖乖在這裡待著等我回來!」
話落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出。
此情此景太過眼熟。
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他絕對又是見哪個女人去了。
畢竟我離開一整年。
他不碰女人怕是活不下去吧!!?
我裹緊大衣緊隨其後出了門。
出乎意料的是,院子裡居然沒有任何人看守!
只是。
不遠處那座墓碑………著實嚇人!
我壯著膽子不要命的跑了出去。
腦子裡反反覆覆湧現出兩個字:「逃命!」
只屐著一雙絨質拖鞋的我根本跑不快,更恐怖的是,這周圍荒無人煙的,別墅對面就是一片海,海風呼嘯著,像是要漲潮。
可我顧不上任何,沿著大路不敢停下步子。
而此時面前忽然直射而來一道遠光燈。
我下意識以為是慕馳野回來了!
匆忙轉身往回趕,而車子卻加速追了上來,一個漂亮的漂移攔住我的去路。
我慌得要命,卻瞧見車上下來一個矜貴而眼熟的男人。
楚梵希。
一年不見,男人身上似是褪去了那份青澀的玩世不恭,披上一層成熟內斂的光輝。
只是那般令世人驚嘆的容貌不曾更改一分一毫。
此刻他那雙深藍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我。
我渾身冷僵,尷尬的不知所措。
時隔一年,沒想過再見面時會是以這幅蓬頭垢面的不堪姿態。
彼時男人莞爾笑開,薄唇輕啟,「女人,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