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受傷的人
「轉眼,你也十八了,在過幾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思兔閱讀你想要什麼禮物?娘親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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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不需要什麼禮物!」
「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女兒,好不容易成人了,做娘親的當然要給你打算了。」
「母親,不著急,還有一個月呢!」阿顏現在除了季少林什麼都不想要。
女兒眉宇間的含情脈脈,徐娘自然看在眼裡。
是啊,女子長大了,不想別的,這感情的事一定是會想的。
阿顏和季少林的感情,他們都看在眼裡,作為母親,她覺得季少林是個好男兒,可以託付終身。
來年春暖花開時洛霞會出嫁,那麼,阿顏是不是也可以---
徐娘一下子心裡有了打算,等晚上她要跟老爺好好商量一下。
也許可以來個喜上加喜!
「混帳東西!居然這麼不知好歹!」一聲蠻橫的呵責聲傳進洛心和阿香的耳朵里。
她們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去姚府見小姐了,卻在半道上遇見了一個被打的人。
動了醫者慈心的洛心想去看看被打的人,卻被年長的阿香拉住了。
「洛心別去!」
「阿香--那個人好可憐!」洛心一貫心善,阿香是知道的。
「我們先看看在說。」
出門在外的,她們身邊也沒個會武的,要是遇見壞人反而不安全。
這可是爺爺奶奶長長告誡她的事情。
洛心心思單純,總是以為人都是好的。
在長安的時候,她給人問診,要不是阿香霸道,估計也會受欺負的。
「你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老子花錢買了你,你居然還不知好歹的反咬我一口。真是找死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從姚氏商鋪出來的一個小巷子裡,一個穿著段紅色衣服的男人身邊圍著幾個像家丁的人,還有一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他們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人,那人沒什麼聲音,渾身都是傷痕,看來是被打的不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說話間,段紅色衣服男人毫不留情的揮起手中的鞭子無情的甩在地上的人身上。
就像在打一隻阿貓阿狗一樣,地上的人傳來悶哼聲,看來是還活著。
「他們在這裡打下去那人會死的。」洛心躲在阿香背後,偷偷的張望,雖然有些膽怯,但心裡卻還是有些擔心那個地上的人。
「他們人多,我們兩個姑娘家的也不好過問吶!」阿香有些後悔了,剛才想著抄近路回姚府,卻不料在小巷子裡遇見了這麼一幕。
她們就算現在想回身估計也會被發現吧!
「那我們去報官吧。」洛心突然見地上的人手指動了動,他手裡好像抓著什麼!
「哼,死到臨頭了,還不給老子老實點,快把東西交出來!」
男人惡狠狠的想要去翻轉地上的人。
「喂,你們--」阿香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過去了。
這洛陽城不是天子腳下嗎?怎麼還要這樣的地痞無賴隨意在大街上打罵人呢!
「呦,小姑娘,你們怎麼還在啊?」
剛才就留意到有人經過,沒想到還在!而且還是兩個年輕的姑娘。
男子眼裡瞬間露出一絲邪笑。
「咳,我們要回家,必須往這裡過,你們這樣擋著人家的路了。」
阿香壯著膽子說,男人的目光好像有些不懷好意。
「哦,原來是擋路了,那早說嘛!」
段紅色衣服男人見是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一下子笑了起來。
此人年紀也不大,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穿的衣物也是頗為貴氣的,只是現在臉上惡狠狠的表情然他看起來凶神惡煞。
「可是,這地有晦氣了,你們還要過去嗎?」男人說著還踢了一腳地上的人。
「光天華日的,你們這是--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阿香挺直腰板,大聲的說話,給自己找氣勢。
洛心躲在她身後偷偷的不敢抬頭看,只是用眼神瞄著地上的人。
感覺他好像氣息越來越弱了。
「呦呵,小姑娘膽子挺大嘛!怎麼了,大爺我教訓家僕還要跟誰報備不成?」
「家僕?就算是家僕,你花錢買的,那也是一條人命。你們要是在這樣我們就去報官。」
「什麼?報官!我沒聽錯吧?」男人笑著問身邊的家丁,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樣子猖狂跋扈。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在這裡跟爺叫器!」
「我管你什麼大爺呢!你們不要在打人了,要不然我和我家妹子就去報官!」
「公子,這裡畢竟是洛陽,我們還是不要太囂張了,要不然,老爺又要發火了。」
男人身邊有個家丁低低的說道,男人先是冒火的瞪他一眼,隨即好像在想什麼。
眼神不懷好意的下上打量阿香,「把人給我帶走。不要死在這裡壞了爺的名聲。」
說著就要把地上的人帶走,洛心拉拉阿香的袖子,「阿香,那人快不行了,要趕緊醫治才行。」見不得人在她面前受死,要是不看過她會於心不安的。
「能讓我幫他看看傷勢嗎?」洛心忍不住從阿香身後站出來。
段色衣服男子眼前一亮,小丫頭嬌俏美麗,靈動的眼神就像在花叢中采蜜的蝴蝶。
純真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抓在懷裡狠狠虐待一通。
男子眼神一閃,心裡有了其他念頭。
阿香驚愕的連忙把洛心藏在身後,氣急敗壞的低吼,「洛心,你出來幹什麼?」
阿香體型微胖,臉蛋肉嘟嘟的,雖然青春無敵,但洛心卻是不一樣的存在。
不但水靈靈,還純真的不食人間煙火。
要是遇見壞人就會被很容易看上眼。
她已經感覺男人的眼神改變了。
心想糟糕了,剛才就應該拉著她走人。
相對阿香的懊悔,洛心卻異常堅定。
因為她感覺地上的人不能等了。
「哦,你要看這小子的傷勢?小姑娘難不成是大夫?」
「我是--」洛心老實的回答。
「洛心--」阿香則是氣急敗壞的打斷她。
可是洛心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力量,居然放開阿香拉著她的手,往前一大步的靠近那群人。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冷笑,挑著眉毛也沒有攔住她,反而給其他家丁打眼色。
「洛心,你幹什麼呀?」這丫頭真是的。
阿香急的直跺腳,無奈東張西望的想看看有人沒!
有人路過,卻無人搭理這邊。
心裡著急,這要是他們有什麼歹意,她們可就完蛋了。
「你們讓開!」洛心說著就掏出了懷裡的絲帕,先是給被打的片體鱗傷的人擦了擦臉頰。血跡一下子污染了她的絲帕。
她微微皺眉,探他的鼻息還有微弱的氣息。
於是動作熟練卻帶著些許顫抖的手上下檢查了一遍。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被打傷的厲害的人。
血肉模糊的差點反胃,但依然還是堅強的強忍著。
小小年紀的她早就已經見慣了貧窮饑荒,對於學醫術也是喜歡的。
「怎麼樣啊小姑娘,你看出他死了沒?」男人見她上下打量一雙小手白皙嬌嫩,不停的遊走在倒地不起的人身上。
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白白便宜了這混小子,居然能被這麼好看的小手摸索。
洛心沒有回答男子的話,而是在專心診治昏迷不醒的人。
他多半是被打出了內傷,外傷都沒事,主要是有幾處骨折了。
「他必須立馬去醫館!」
「什麼醫館,他是我的奴隸,花錢買的,我要他生他就生,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男人不耐煩的一把抓起洛心的手,阿香一驚,連忙撲過去大喝一聲:「你放開她。」
「啊,你放開我。」洛心被抓疼了,驚呼出聲,奮力的掙扎。
「哼,既然姑娘要多管閒事,那爺我自然要奉陪到底了。看你這麼我見猶憐,就跟了爺我回家吧。爺我一定好好疼你。」
「你無恥,你休想。」阿香氣的只想抓花他的臉頰。
「給我抓住她們。」男人一聲令下,家丁們紛紛出手,一下子就把張牙舞爪的阿香給止住了。
「既然你們一起的,那就一起跟大爺回府吧。都是小美人,大爺會挨個親你們的。」
「你休想,我們可是姚府的人,誰敢動!」
「姚府?」男人顯然知道,眼神閃閃,嘴角不肖的上揚,「哼,不要以為你這麼說爺我就會怕你,再說了,姚府是我的對頭冤家,我為什麼要怕!反倒是更加要請你們去坐坐了。」
「呦,這是哪路的神仙?居然敢在天子腳下無理取鬧呢?」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他們的上方傳來--阿香一聽臉上一喜。
連忙抬頭,「季少俠!」洛心也露出笑容,還好她們要得救了。
季少林蹲在屋檐上,俊朗的一笑,隨後飛身下來,站在阿香和男子中間,在他們都沒看清楚的情況下,男子的手已經被他背在身後。
洛心也獲救了。
「啊呀--好疼,你誰啊?快放開!」
男子殺豬一般的叫聲傳遍小巷子,有人偷偷的張望,卻不敢靠近。
「我是你爺爺!」
用力一腳踢中男子的屁股,男子差點跌個狗吃屎。
要不是家丁們及時給他當靠背,他一定是撞牆面上去了。
「哼,今天遇見你們算爺倒霉,你們等著--姚府是吧,我回去找你們的。」
男子見這男人手勁嚇人,又是從屋頂下來的,一定是個會武功的,不吃眼前虧,他就急急忙忙的帶著人離開。
地上的人也顧不得了。
「季少俠,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們要被輕薄了。」
「你們吶,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家,幹什麼管別人的閒事?」
季少林剛才碰巧路過,這小巷他也是走過的,平時趕時間他也會飛檐走壁往這裡過。
今日正巧遇見她們,要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季少俠,這個人快不行了,你能不能幫我把他送醫館?」
洛心不忘地上的人,蹲在一旁抬頭看著季少林,眼裡的懇求哪裡拒絕得了。
「好吧,我來背他--」
「可是他骨折了,不能彎曲。」
季少林身子一頓,「那我去叫人來抬走。」阿香反應過來,連忙跑出小巷子去醫館找人來,索性姚府的醫館距離不遠,她腳程快,不到一刻鐘就回來了。
「快點,在這裡。」有兩個人抬著擔架匆匆忙忙而來。
他們動作迅速的抬起昏迷的男子一路來到了姚記藥鋪前。
這裡有一間專門給特殊病人醫治的房間,是姚千千以前救裴珩時也用過的。
裡面有暗閣,放著許多藥丸和藥瓶。
都是姚千千花心思研製出來的貴重藥材和救死扶傷的好藥。
「把人送進房間裡,我要給他接骨?!」
「呃,接骨?洛心,你會嗎?」阿香瞪大眼,她都還沒試過呢,洛心難道會?
「不會,也沒試過,可是有醫書我看過,也被受傷的小動物試過。」
小--小動物!阿香嘴角抽抽,這能一樣嗎?
季少林看人似乎奄奄一息,「要不我去請小姐來吧?」
當機立斷不容猶豫,救人要緊。
「那再好不過,我先給他包紮外傷,勞煩季少俠了。」
洛心和阿香初次見季少林時也是稱呼他季少俠的,還不知道他現在是姚老爺的半個兒子,所以一直沒改口。
季少林腳程快,輕功施展一下子就到了姚府---
經過簡單說明,姚千千沒有猶豫就帶上了洛璃洛霞阿嬌一起離開了姚府,小安安也一併帶著。
這是她生產後的第一次出府。
坐上馬車,洛璃抱著小公子,阿嬌拿著木格子和一些嬰兒用品。
洛霞則是坐在馬車外。
「洛心,你今天真是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那個男人要是抓著你我不放,我們就要是去清白了。」要是季少俠及時出現,阿香不敢想像後面的事情。
「抱歉,阿香,讓你受驚了。」都是她不好,就在洛心包紮傷口時腳邊似乎掉下來什麼東西?
「咦!」她疑惑的蹲下身子撿起一枚玉佩。
在看昏迷的人,是剛才他死死拽著的東西。
仔細端詳,這玉佩通體透明,潔白無瑕,隱隱還有一絲碧綠色在中心停靠。
這玉佩價值不菲!難道是他偷的?所以那群人才會打他?
可要是偷的,為什麼那麼連死都不放呢?
洛心想不通,於是先給他收起來,免得不小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