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宋瑜的心情
在清洗了他的臉頰和污漬的手腳後,衣物也被藥鋪的掌管幫忙剪開,傷口進行了包紮。思兔sto55.com等姚千千趕到時,人已經收拾乾淨。
姚千千用讚許眼光看了一眼洛心,醫者首要是仁心,她已經掌握的很好了。
「傷口處理的很好,也很及時。用藥合理恰當,洛心,你又進步了。」
姚千千毫不吝嗇的贊道,洛心微微一笑,心裡是開心的。
被小姐誇讚可是她做夢都想的事情。
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緊閉雙眼,姚千千小心的查看一翻,「他的腿部和手臂都有骨折,而且體內似乎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流--」微微皺眉,按照此人的靜脈來看應該是個會武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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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毫無內力?
莫不是被廢了武功?
她清麗的眼中閃過疑惑。
接著檢查他的手腕腳腕,都沒問題。
「小姐,洛心覺得這人好像是學過武術的?」
聞言,姚千千轉頭看洛心,略帶笑意的注視讓洛心有了莫大的鼓舞。
於是她把自己的見解說了一翻:「剛才我探入他鼻息時明顯感覺他有一股不同常人一般的耐力,還有他的手掌里都是老繭,若不是常年拿劍的人是不會這樣的。
另外剛才我給他檢查身上的傷口時發現他身上除了被剛剛打傷的傷口,還有幾處是刀劍傷!」
姚千千點點頭,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其次--他的內力--好像有什麼不太好?」
洛心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語句表示,輕皺眉頭心生疑惑,姚千千知道她跟她一樣感覺不對勁。
「洛心分析的很對,他是個受了內傷的人,而且這內傷很嚴重。甚至會要了他命。」可是他卻奇蹟般的活下來了,這就比較幸運了。
「小姐,他還有救嗎?」阿香急著在一旁問。
好不容易冒險救下來的人要是死了那不是白白冒險了嗎?
姚千千凝重的點頭,「可以救,但也看他自己是不是想活?」
這時候靠的是他的毅力。
身受重傷的人她見過,饒是曾經的洛霞也是這般受內傷外傷嚴重,她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救活她的。
「洛心,你有沒有信心?」姚千千突然問洛心,洛心期初驚訝,隨後眼神肯定的點頭。
她要救人,她要救活他。
不是為了其他,而是身為一個醫者要做的忠心。
「好,那我在旁指點你,你親自來動作。」人總要面對第一次,洛心沒救過這麼嚴重的人,也沒做過手術之類的,經驗經歷是最好的學習標配。
是機會亦是鍛鍊的契機。
接下來的時間,姚千千在旁邊指點她怎麼做,要如何處理內傷的病人。
其他人則是在外等候,洛璃抱著小公子不是在店裡走動就是在外觀看。
阿嬌一直跟隨左右,洛霞也是。
她們許久未曾跟著小姐出診了。
現在還有個小公子,更是不敢怠慢鬆懈。
在經過了緊張救治的一個多時辰後,終於將受傷的人全部安排妥當。
姚千千看著洛心的細心和略顯生疏的手法也鬆了口氣。
雖然她沒有怎麼動手,只是偶爾幫襯一下,但一直站在目不轉睛也是很累人的。
許久未曾如此專心參與醫治的姚千千竟然出了汗,細細的汗珠溢滿額頭。
後背也是汗水貼著衣襟,手心也是微微發熱有濕潤。
「小姐,你是不是很累?」阿香見姚千千臉色有些蒼白,心裡一驚,連忙扶著她走出內室,外面的光線好多了,空氣也是。
深深吸口氣,姚千千不禁啞然一松,覺得自己最近實在養尊處優的太好了。
這麼一下子就感覺吃不消了。
「小姐出來了。」
洛霞見姚千千面色不佳,還是被阿香扶著出來,連忙上前一大步,「小姐沒事吧?」
嫣然搖頭,「無妨,只是許久未站有些乏力罷了。小公子如何?」
「小公子很乖,依然熟睡。」洛霞扶著姚千千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這是以前常做的習慣。
自從姚千千成親有了裴珩後就很少在這樣靠著她了。
姚千千輕輕一笑,多年的默契和關懷都是別人不能所及的。
心裡也是微微酸澀,捨不得她,卻不能自私。
阿嬌也體貼的搬來了凳子,姚千千順勢坐下,頭還是靠著洛霞。
「小姐,您辛苦了。」洛璃有些心疼,這是小姐生產以來第一次站這麼久吧。
要不是小姐自己定意要自己管理小公子,有時候也夜不能寐,日不能寢的,身子很容易乏的。
「有點累,不過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心裡知道女人生過孩子都會這樣體虛的。
平日裡也是缺少了鍛鍊,這次回去她要給自己定製一套調養生息的方法了。
「小姐,那人怎麼樣?」洛霞問。
「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至於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過此人的意志力很強,當一個人求生意識強烈時就沒那麼容易死。
換做常人估計早斷氣了,可這人卻硬生生的含著一口氣,一定心裡很不甘心吧。
「他的遭遇程度不亞於你當年--我有經驗,只要他自己想活著,就有希望活著。」
姚千千緩緩地聲音說道,洛霞明白她的意思。
輕輕點頭,「小姐說能救那一定能救。」她相信她的醫術。
「嗯-」輕輕嗯了一聲姚千千微微閉眼。
藥鋪里人多,不宜休息。
洛霞和洛璃互看那一眼,心照不宣。
洛霞一把抱起姚千千離開姚記藥鋪,沉穩的上了馬車後,姚千千交代阿嬌留下幫助洛心和阿香,安頓受傷的人。
隨後她們架馬車離開。
「回去後,不要告訴姑爺今日之事。」她不希望他擔心。
洛璃點頭,洛霞亦然。
馬車搖搖晃晃的很快到了姚府。
姚千千下了馬車後,看了洛璃懷裡的兒子一眼,小傢伙還睡著呢。嬌嫩的臉頰粉嘟嘟的嘴唇,酣睡的樣子像極了純淨的天使。
溫溫一笑,眼露慈母懷。
「我們進去吧。」姚府大門早已打開恭候她們。
直到夜幕降臨,裴珩風塵僕僕的回來。
腳步一路不曾停頓的來到了千珩閣,心心念念是妻子和孩子。
他每日都在姚府和司徒殿往返,早晨出去夜晚歸來,不顧他人目光,不畏身體疲倦,只為了中心安寧,妻兒平安。
他的樂此不疲也是宋瑜羨慕不已的典範。
他每天在宮裡當差不能隨意走動,失去了自由的他很難受,特別是見不到心愛之人更加難受。
每夜受著相思之苦,懷裡放著洛璃送他的信物,睹物思人,心心念念。
「洛璃丫頭,你可想念我?我無時無刻都在想念你。」親吻她的物件,就像吻著她的臉頰和紅唇一般。溫柔蜜意情難自禁。
抬頭看夜空,耳邊是裴珩白日說的話:「洛霞和吾弟的婚事已經定了,就在來年的三月--」
他真的是嫉妒裴麟了,居然真的夢想成真如願娶到心愛的人。
他什麼時候能娶到洛璃呢?
緊緊攥著信物,眼神漆黑深沉,濃眉微挑,他何時這麼被動過了。
於是招手招來自己的心腹......
夜晚的光芒總是讓人深深思考,有懷念,有期盼。
多少痴男怨女都在這夜晚之中沉淪不可自拔!
洛璃等到阿嬌睡下獨自起身,她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未免吵醒阿嬌,她決定起身走走。
心中也有一絲莫名的期盼...夜晚..有他們很多的甜蜜回憶。
他...還好嗎?腦海里是她和他每一次的深情相擁,在船上他們的第一次告白和親密。
在高麗宮時他們如膠似漆的甜蜜時光--思念回憶是一種痛,她捂著胸口默默垂淚。
今生唯恐不能在有所奢望了,這些回憶就是最美好的伴隨。
此生足矣!宋瑜,你要好好的..一想到他可能會娶妻,她就心如刀絞。
在夜色中有一道黑影快速的飛掠每個房檐,身子輕盈的如貓兒一般靈活。
沒有停頓的一口氣躍進一堵高牆內--
宋瑜微微喘著氣,來到熟悉的地界,動作迅速的出現在姚府的後院內。
有人出現,是暗藏的護衛,是他安排的亦是裴珩默許的。
他們見是他,就恭敬的抱歉作揖,宋瑜微微點頭,示意他們不要聲張。
侍衛們重新回到暗處掩藏自己。
腳步利落的來到洛璃居外的長廊,不其然的遇見了獨自垂淚的洛璃。
心口微息,幾個鍵步上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日思夜想的人兒現在就在懷裡,他激動不已,手臂也是微微使力,似要將她揉入骨髓一般。
被突如起來的溫暖懷抱包圍,洛璃從開始的愕然到熟悉的氣息包,眼淚流的更凶了。
「乖,別哭了,是我不好,沒來看你。對不起!」
他低沉的聲音讓洛璃抽泣的不能停下來。
雙手展開抱住他的腰,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無數個夜晚她思念這樣的擁抱,多少次期盼他的出現。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傷心難過了,我真不是人,我是混蛋!」
宋瑜一邊咒罵自己一邊緊緊抱著洛璃。
夜色中的光影將他們的背影拉的老長老長--洛璃靠在他懷裡的哭泣聲小了,最後只剩下抽泣聲和漸漸收起來的嗚咽聲。
「好了,寶貝,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該死。」
洛璃見他不停的自責,心裡不忍,慢慢從他懷裡抬頭,用手捂著他的嘴,不讓他在胡說八道。
「你別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沒辦法。」
她都明白,姑爺也說過一些他的事情,她心裡是知道他的為難的。
掏出手帕為她擦乾眼淚,「你看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宋瑜想逗她笑的,洛璃嬌嗔的抽過手帕,放在鼻子上用力一吸...
宋瑜瞬間哭笑不得。
真是被她的純真打敗了。
「手帕髒了,我洗洗再給你..」想想不對,這手帕好像還是她的,臉頰一紅,原來他一直留著。
隨手在袖子裡抽出一塊新的給他,「換給你一塊。」
「哦,謝謝洛璃。」連忙收起來,這可是他寄託相思的東西,不能掉了。
「對不起,洛璃,讓你難過了,都是我不好。」
「不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她是心疼,是激動。
「你瘦了。」原本豐盈的臉頰消瘦了不少,巴掌大點的俏臉卻變成了細細的下巴。
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臉頰,借著月光,宋瑜微微低下頭,滿含情意溫柔觸碰。
洛璃渾身戰慄,他的唇有些冰涼,在夜晚的風中讓她有些清醒。
腦海里突然閃現什麼--急急的推開他。
被推開的宋瑜有些愕然,隨即垂下雙手,「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
「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洛璃,我對你的心意從來沒變過,你願意等我嗎?」
他一定會娶她的。
這次他沒有說讓她嫁給她,而是讓她等他!洛璃咬著下唇,眼神楚楚可憐。
沒有立馬回復,宋瑜落寞的緩緩轉身,沒有得到回覆,他很失落。
「夜深了,你趕緊進屋休息吧,莫要著涼了。」說著就要離開。
「我願意!」身後傳來洛璃輕柔的低喃,宋瑜的身體瞬間停頓了,豁然轉身臉上含笑,眼裡帶著期盼。
可是洛璃已經轉身跑了。
「呵!可愛的丫頭。」痴痴的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夜色妖翹,少女的玲瓏後影是他夢寐以求的呵寵。
宋瑜心情舒暢的回到了皇宮。
「大人,您可回來了--」剛剛換上官袍,身後有人進來。
「怎麼了?」濃眉緊皺,心裡有絲不安。
「是--東宮太子殿!」
「太子怎麼了?」現在的太子是之前的三皇子。
「陛下讓您過去呢?」這大半夜的有什麼事情?還驚動了皇帝!
宋瑜帶著疑惑和心慌來到了東宮太子殿。
這太子授封也沒多久,不會又出什麼么蛾子吧?
原太子被廢後貶為庶人,其他受牽連的還有幾位皇子。
此事過後不過幾個月而已,宮裡的時局還不穩定,皇后死後也沒有其他正宮在。
武惠妃依然受寵,可惜人卻沒了往昔的美麗。
也可能是壞事做多了或者是生孩子太多遭嫉妒心生疑慮,變得疑神疑鬼的,沒個安定。
後宮的事情讓他感到深深的厭惡。
輕輕嘆氣,什麼時候能離開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