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你去親林翩翩了,我們怎麼辦呀?
那個手機是秦子漾給她的,厲司夜十分耐心而細緻地替蘇沫沫蓋上了被子,又將空調調到了最適宜的溫度,然後去隔壁房間看了兩個孩子之後,這才轉身走了出去。思兔sto55.com
當他走到書房那邊,這才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
「二哥,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呀?」
「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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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型的。」
秦子漾在抱怨了一番之後,隨即興致勃勃地說道:
「二哥,你知道我今天中午離開禮堂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什麼秘密嗎?」
「再賣關子我就掛電話了。」
「唉,我說你這個人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啊!成天冷著一張臉,說話也硬邦邦的,真不知道小嫂子她怎麼受得了你!我跟你說吧,今天我在學校門口碰到了顏愷,他說他是去找小嫂子的。我當然要把他攔下來呀!可是後來我這一問,才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厲司夜聽著秦子漾的話,越聽臉色越難看。
秦子漾那邊說的有點口乾舌燥,乾脆懶得再提:
「所以呀,我就讓顏愷設計了一齣好戲,馬上就八點了,等著我給你發視頻啊!」
***
一個小時前,周濤面色緊張,踱著碎步飛快地來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口。
這個時候,在酒店大廳裡面,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區的柳莎。
此刻他額頭冒著冷汗,快步走了過去。
一看到柳莎他就開始發難:
「現在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我們要怎麼收場?」
柳莎這會兒正低頭玩著手機呢,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聽到響動漫不經心的站了起來。
今天她臉上化的妝容濃淡恰恰好,比平時那素麵朝天的樣子要漂亮一些。
周濤一看到這個樣子,剛剛憋了滿肚子的苦水一下子就梗住了,轉到舌尖上就變成了:
「你……你今天很好看。」
柳莎嬌媚無比的笑了,伸手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
「怎麼,剛才是誰一見我就氣勢洶洶的要發難?怎麼這麼快就屈服在美色之下了?不打算找我算帳了?」
周濤的臉上頓時又浮起了一抹焦灼: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好像是惹上大麻煩了!」
柳莎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不說我也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舞台上表演的時候,意外總是會有的,只要你死咬著不肯鬆口,那不就夠了嗎?可是……」
柳莎說著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可是什麼?」
周濤以為她指的是自己留下了什麼馬腳,緊張的追問。
「可是今天卻沒有整到蘇沫沫!雖然這樣,但怎麼說你還是兌現了你答應我的承諾,這一次算蘇沫沫走運,身後還有厲司夜那麼強大的男人在給她撐腰。」
一提起蘇沫沫,柳莎就恨的牙根發癢。
不過好在林翩翩終究是被砸到醫院去了,她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今天既然你兌現了你的承諾,我自然也要兌現我的承諾了。」
柳莎朝著他懷裡貼著上去,軟軟的身子在他身上依靠著: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說你害怕,可不是照樣還是送上門來了嗎?男人呢,就是這麼賤!一看到有女人送上門就控制不住了,不是嗎?」
柳莎在他懷裡亂動,周濤身上的火一下子就被點燃,飛快地就有了反應。
他一把抱住柳莎,手一頓亂摸。
柳莎一把推開他:
「猴急什麼?樓上有房間,我們上去,今晚我好好陪你。」
兩個人猴急猴急的往樓上走,才剛剛進電梯周濤就迫不及待一把抱住了她,瘋狂的啃咬起來。
任憑他抱著自己,把他想像成顏愷的樣子。
「愷哥哥,愷哥哥……」
「你說什麼?」
「繼續……」
周濤停頓,柳莎一把將他按了下去,兩個人恬不知恥的在電梯裡抱成了一團,卻不知他們的行為早已經被電梯裡面的攝像頭全程都拍了下來。
在保安室裡面,秦子漾扭頭看著身邊的女人:
「這畫面里的人你認識的吧?這個可是高清的攝像頭,拍的清楚的很!」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濤攀上的富二代未婚妻羅海珠。
在半個小時之前,她突然從一場酒會裡面被別人強行擄上車。
她本來以為是被綁架了,可誰知道那群人直接把她帶到了這個監控室裡面。
而且還給她來看了一場現場直播。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帶我來到這裡?」
羅海珠扭頭,憤怒地瞪著身後的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中,一個是秦子漾,而另外一個則是從頭到尾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強忍著怒火的顏愷。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上糾纏的兩個人,依稀還能夠聽到柳莎雙眼迷離的喊著愷哥哥。
聽秦子漾說,柳莎將證實蘇沫沫懷孕的那份資料以十五萬的價格賣給了阿修斯,甚至還讓周濤故意在舞台上動手腳,導致林翩翩和陸墨琛受傷入院。
顏愷盯著屏幕里的柳莎,拳頭早已經緊緊的握成一團。
這樣不知廉恥的柳莎,是他從來就沒有見過的。
她在自己的面前從來就是一隻清純、善良、單純的小白兔,可是背著自己,她是卻是這樣的陰險、狡詐甚至完全都不自愛。
秦子漾笑眯眯地看著羅海珠:
「小姐姐你有點奇怪噢!看到你未婚夫給你戴綠帽子,難道你都不生氣嗎?竟然還有閒情逸緻來質問我們?」
羅海珠緊緊地盯著他們: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如果你們是敲詐勒索的話……」
「可閉嘴吧!就你們羅家那點東西,我才瞧不上眼呢!我不過是想做一件好事,不忍心看著你這麼水靈靈的漂亮大姑娘被渣男騙了而已!」
羅海珠十分的胡疑:
「真的嗎?」
「不然呢?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麼企圖的話,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想法子四處籌錢嗎?」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絕對不會插手?」
秦子漾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我保證。」
說完他扭頭看向了顏愷:
「你呢?」
顏愷冷著一張臉:
「我不會插手。」
在得到了這個肯定的回答之後,羅海珠臉上那強行壓抑著的怒氣終於了起來。
她陰沉沉的看著面前的監控視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周濤與柳莎兩個人正在歇斯底里的糾纏著。
她沉沉的吐了一口濁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發抖:
「哥,你馬上帶幾個人過來抓現場,別問這麼多,過來再說。」
說完這話之後,她就抓著手包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
秦子漾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有笑容浮了起來:
「真沒想到,這富二代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也有著雷霆手段呀!顏大少,你說是不是?」
顏愷一張俊臉陰沉的厲害,他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個女人欺騙,甚至玩弄於鼓掌之中,他真的就這麼好騙嗎?
「我先走。」
顏愷冷冷的開口,轉身就準備離開。
秦子漾連忙站了起來:
「哎,你不要在這邊等著看看熱鬧嗎?」
「反正也沒有什麼好結果,看不看沒什麼所謂。」
秦子漾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心裡推測著顏愷應該是受打擊了。
「切,你不看我看!光是想想都知道待會的場面會有多麼的精彩了,我可不忍心錯過!」
秦子漾喜滋滋地站了起來,朝著柳莎他們所在的六樓走了過去。
在604房間裡,柳莎正和周濤滾在一起,隔著房門都能聽見房間裡是不堪入耳的聲音……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漸入佳境,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柳莎和周濤兩個人正到了緊要關頭,突然聽到這麼一聲巨響,兩個人渾身一抖,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門口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賓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然後突然衝進來五六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光頭。
他們每一個都有一米八幾以上,而且那胳膊粗的就跟腿似的,更誇張的是,幾乎每一個人的雙臂上都紋著龍紋,光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臭不要臉的東西,幹什麼呢你們?」
「還要不要臉了!」
在一陣純正無比的東北腔之後,房間裡的閃光燈就跟著閃了起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相機將他們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狼狽不堪的樣子全部都拍了下來。
拍照還算是客氣的,更誇張的是,跟在最後那個高大魁梧的東北漢子,他手裡竟然還拿著手機正在直播。
沒錯,就是直播!
他一邊對著柳莎和周濤拍攝一邊掛著耳機:
「老鐵們,今天給你們直播一個勁爆的抓現場啊!」
「你們瞅瞅,瞅瞅這兩個人,我們在門口都蹲了老半天了,趕上他們要爽的時候衝進來了,給你們看看這倆臭不要臉的東西!」
「老鐵們,雙擊評論666啊!」
周濤和柳莎哪裡見過這個陣仗,當時就嚇得兩個人直接從床鋪滾了下來。
柳莎更是驚恐的尖叫出聲,下意識的捂著臉,想用被單裹著自己的身體。
此刻,正在進行現場直播的就是羅海珠的哥哥羅寶玉,他揣著一口地道無比的東北話,大手一揮:
「來,兄弟們!好好的把這個渣男給我抓住了!把他的正臉給我露出來,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他個人長得啥熊樣!」
「好勒!」
幾個大漢瞬間就沖了上去,把周濤給摁住了。
然後從頭到尾,一絲不落的全部拍了下來,還給了他一個臉部特寫:
「大傢伙好好的看看,這就是榔梨大學的高材生周濤!他背著未婚妻在外面搞女人,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們羅家供你讀書,給你學費……你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妹妹,好不容易哄到手了,就開始當白眼狼了是不是?」
周濤嚇得渾身發抖,磕磕巴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兄弟們,給我整死他!往死里整,整的他以後再也沒辦法當男人!」
羅寶玉一聲令下,幾個彪形大漢衝上前去揪起他就是一頓暴打。
那邊周濤被打得鼻青臉腫,慘叫不停。
這邊羅寶玉鏡頭一轉,對準了縮在被窩裡的柳莎。
柳莎驚恐無比的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周濤慘叫連連。
「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吧,不好好念書,不好好上班,學著跟別人的未婚夫鬼混?這樣是很不對的,你知道嗎?」
羅寶玉伸手用力地在柳莎的臉上拍打了幾下。
「哥,你給我讓開!」
突然,在那群彪形大漢的身後,有一道怒氣沖沖,尖銳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
羅寶玉一回頭,赫然看到羅海珠的手裡拿了一個玻璃瓶子,正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羅寶玉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將直播給掐斷了。
也就是在直播斷開的那個瞬間,鏡頭後面突然傳來了柳莎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啊,啊啊……」
幾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那幾個正在揍人的彪形大漢也跟著停了手。
整個房間裡面,就只聽到柳莎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因為就在剛才,羅海珠直接朝著柳莎的臉上潑出了一瓶硫酸。
柳莎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上,頓時就起了一片白色的泡沫,甚至還發出了皮肉被灼燒的「吱吱」響聲。
羅海珠還在氣頭上,剛剛潑了硫酸還不算,還衝上去對著躺倒在地的柳莎一陣猛踹。
「妹子……妹子,好了好了,再弄要出人命了。」
羅寶玉一把抱住了妹妹的腰,羅海珠隔空雙腿一陣狂踢:
「娘個腿的,姑奶奶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欺負。一個白眼狼,一個不要臉的下賤貨,一個個蹬鼻子上臉的都趴到我頭上拉屎拉尿了對不對?我殺了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
「走走走,趕緊撤!」
羅寶玉本來是打算過來給他們一個教訓的,可誰知道自家妹子一時衝動,就直接把硫酸給潑了出去。
他們羅家雖然在寧海城有點勢力,但是還遠沒有到隻手遮天的地步,羅寶玉不敢鬧出人命來。
「快走。」
他扛著自家妹子,招呼著自己手下的幾個小羅羅立馬撤退。
畢竟剛才他們還在直播,說不定待會就有人報警了。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在臨走之前,還想著要替羅海珠出口惡氣,便一腳跺在了周濤的股骨上。
只聽到「咔嚓」一聲響,周濤慘叫了一聲,癱倒在地。
二十分鐘後,警察便趕來了,將兩個人全部都送去了醫院。
可等隔天他們要去羅家抓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舉家連夜搬走,根本就找不到人。
柳莎被硫酸灼傷臉部,右眼失明,那張臉也是慘不忍睹。
她雙手因為捂住臉的動作而被灼燒,有好幾個手指頭都連在一起無法分開。
後期就算是大大小小再做上十幾次手術,恐怕想要恢復到正常人那樣的活動狀態,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而周濤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更是無數,可最嚴重的就是他最後挨的那一腳。
那一腳恰好將他股骨踩成粉碎性骨折,他基本就約等於殘廢了。
平時也只能靠拐杖走路,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要坐在輪椅上的。
自然,坐在別墅裡面的厲司夜通過秦子漾的現場直播,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從頭到尾看了個一清二楚。
秦子漾在看到柳莎和周濤被抬出去的慘狀之後,忍不住頭皮有些發麻:
「二哥你可千萬要小心了!得罪誰都行,可千萬不能得罪女人!你看看,這也太兇殘了吧!」
厲司夜十分淡漠的開口:
「我這邊你倒是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倒是你,想得罪女人也沒人搭理你,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基佬?」
「我反手就給你一個……愛的鼓勵!」
秦子漾故意擠眉弄眼,朝著視頻那邊的厲司夜暗送秋波:
「二哥,真沒想到我隱藏的那麼深都被你發現了,要不然的話,你跟小嫂子離了,咱們倆湊一對算了!反正你和小嫂子也有仨孩子了,這年頭**才是真愛呀!嗯,麼麼麼麼噠……」
「留給你的柳特助吧!滴……」
視頻電話瞬間被切斷,秦子漾得意洋洋地翻了個白眼:
「哼!跟我比噁心?,我可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秦子漾突然想起了厲司夜剛才提了一句柳特助?
讓自己給柳特助送麼麼噠?
兩個人一起打農藥還差不多,送麼麼噠?咦……太噁心了!
***
周濤和柳莎的事情在第二天就上了新聞頭條。
雖然新聞里給他們兩個人的眼睛位置打了馬賽克,但是卻也提到了榔梨大學的字眼。
再加上警察那邊和榔梨大**系之後,榔梨大學的校領導得知他們兩個人設計故意陷害林翩翩,立馬就做出了開除周濤學籍的決定。
一時間,榔梨大學所有的學生幾乎都把這兩件事情給聯繫了起來。
那個新聞裡面說的應該就是周濤沒錯了吧!
很快,學校裡面關於柳莎和周濤之間各種愛恨情、仇恩怨糾葛的版本全部都出來了。
其中有一個版本的可信度是最高的:
柳莎當初和蘇沫沫、翩翩兩個人關係要好,後來卻因為一個男人而反目成仇。
柳莎這個女人看上去很單純,但是心思卻很重。
她一直就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可那個男人卻一直鍾情於林翩翩和蘇沫沫的其中一個。
這讓她心中升起憤怒和嫉恨。
後來她就想法子搭上了周濤,不光是和周濤睡了,而且和阿修斯也睡了。
她將蘇沫沫懷孕的資料交給了阿修斯,又讓周濤去陷害林翩翩。
林翩翩被送到醫院,蘇沫沫卻轉危為安。
柳莎一定是和周濤在一起的時候,被他那個富二代的未婚妻給害了。
柳莎肯定不知道自己招惹上的是這樣的麻煩人物,如果她事先知道那個富二代的背景,肯定不敢對周濤下手。
後來蘇沫沫和林翩翩得知了整個事情的經過,雖然兩個人都恨得牙痒痒,可是好在人賤自有天來收。
她們兩個人都還沒來得及交流咋算帳,那個什麼叫羅海珠的女人就差點把她給整殘廢了。
不過她們兩個人都不知道,整個事情都是厲司夜在背後推波助瀾。
畢竟有人敢陷害他的小媳婦,他就絕對不可能心慈手軟。
因為在交流會上慘敗,史密斯范不得已推遲了回國的時間。
國內影視業和中醫業這塊大蛋糕,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只不過這一次的交流會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他是準備下個月就帶他的團隊回國,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被迫順延。
想要將交流會的影響壓下去,怕是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太可能。
阿修斯原本就是隸屬於史密斯夫人旗下Mq公司團隊的,原本他下個月就要準備出道了,也因為這件事,不得不把出道的時間推遲。
所以交流會結束後沒多久,他們一行人就灰溜溜的回國去了。
等他們再要捲土重來,想必至少也是一年半載之後的事情了。
***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之後,林翩翩和蘇沫沫兩個人都十分順利的通過了期末的考核。
榔梨大學的制度與其他大學是不一樣的。
從高中直接升學的人,會在榔梨大學留校四年,完成整個大學的學業。
還有一種是像蘇沫沫和林翩翩這樣,已經大學畢業過來進修,只需要在一年的學期里修滿學分,就可以畢業。
所以這個夏天對於某些人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暑假。
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卻是青春的畢業。
榔梨大學的畢業晚會並不是那樣中規中矩的,他們是由學生會徵集了在校學生的意見之後,選出得票率最高的提議舉行。
今年畢業晚會的形式,就是在鄰近的古鎮進行野營和篝火晚會。
蘇沫沫和林翩翩還有侯長青三個人因為在交流會上面精彩無比的表現,得到了不少媒體的青睞,甚至已經有不少的影視公司和中醫藥公司向他們投出了橄欖枝。
侯長青很快就跟曲離所在的英華影視簽了約。
林翩翩還在甄別的過程中,而蘇沫沫卻因為自己有孕在身,把一切科研所的邀約都婉拒了。
不過對方卻表示,如果她願意的話,可以等她生完孩子再來科研室。
一切似乎都顯得那麼樣的美好,在篝火晚會的當天,蘇沫沫被人強行要求將厲司夜一併帶了過來,其中還有不少人在調侃她:
「難怪當初班級聚會的時候,厲大少誰都不放在眼裡,你們兩個那個時候就看對眼了對不對?簡直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害得我們一群女同學眼巴巴的在這裡琢磨了半天,怎麼樣才能引起厲大少的注意,現在想啊,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蘇沫沫忍不住一陣臉紅:
「哪有這麼誇張呀?」
「就有,就是有!」
也許是因為分別在即,所以大夥自從知道蘇沫沫懷孕之後,非但沒有對她另眼相待,反而十分大方的關照著她。
有些小姑娘更是很詫異懷孕是什麼感覺,於是就圍著蘇沫沫前前後後的轉著圈圈,噓寒問暖,有的甚至還想摸摸她的肚子。
在篝火晚會上,熊熊大火將每個人的臉都映得紅彤彤的。
酒過三巡,有人拿起話筒開始互訴衷腸:
「這四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也將是我會用一輩子去銘記的四年!」
「雖然在今晚過後,很多人就要開始各奔東西,但我相信,在場的每一個人永遠都不會忘記榔梨大學,不會忘記我們大家,更不會忘記今天晚上這紅艷艷的篝火!」
「我們的青春在這裡,我們的信念也在這裡,不管是十年之後,還是二年之後三十年之後,我們都還是最最要好的同學!」
這一番話感動人心,在場不少的人都開始悄悄的抹起了眼淚。
林翩翩和蘇沫沫兩個人坐在一起,她下意識的扭頭握住了蘇沫沫的手,一本正經的開口:
「沫沫,我們一定會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對不對?」
蘇沫沫也緊緊地握住了林翩翩的手,用力點頭:
「不光是好朋友,我們一定會是彼此孩子的乾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林翩翩的性格本來都是大咧咧的,可是今天在這離別情緒的烘托之下,再加上那微微有些上頭的酒精,讓她整個人也變得傷感起來。
蘇沫沫的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她的眼眶就紅了。
她張開雙臂直接把蘇沫沫抱在懷裡:
「沫沫,我們是一家人,我真的好愛你噢!沒有你我以後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蘇沫沫的眼眶一下子也紅了,她用力的抱住了林翩翩:
「翩翩,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沒有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嚶嚶嚶……」
兩個女孩子突然之間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這讓坐在一旁的陸墨琛和厲司夜兩個人簡直就是滿頭黑線。
林翩翩和蘇沫沫沒有了彼此都沒法活了,那他們兩個大男人算什麼呀?
離別的季節卻也是情絲蕩漾的季節。
在酒過三巡之後,一些情侶開始因為畢業之後感情之路而開始糾結。
也有一些男人借酒壯膽,開始和自己喜歡的女生套近乎。
這邊林翩翩正和蘇沫沫在傷感呢,那邊一個高高瘦瘦、文質彬彬的男孩子似乎是喝多了,幾步衝到了主持人的身邊,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話筒:
「大家安靜一下,我有話要說!」
他一出聲,眾人紛紛停下了手頭的事情,抬頭朝著篝火的正中央那邊看了過去。
「喲,這不是咱們表演系最內斂、最羞澀的孫直男嗎?」
「對呀,之前他只要一看到女生就臉紅,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別說……說……說話了,舌頭都捋不直了!」
「我聽說這個孫直男從來不敢跟女生對視超過三秒鐘!」
「那他今天突然跑上台去,這是準備幹什麼呀?」
一邊林翩翩也好奇的抬頭看了過去,當她看到孫植瀾之後,也跟著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沫沫,那個孫直男我認識啊!」
「你認識他?」
「也說不上認識吧……他的本名叫孫植瀾,後來別人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孫直男。他之前在上表演課的時候,沒人願意跟他搭檔,我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那,覺得挺沒面子的,就自告奮勇上去給他做搭檔了。不過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孤僻了,回頭連句謝謝都沒有,在路上碰到了我跟他打招呼,他還裝作不認識我,真是的!」
林翩翩搖著腦袋痛心疾首的樣子。
蘇沫沫多看了孫植瀾一眼,發現他的目光似乎朝著這邊投了過來。
她連忙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林翩翩:
「快看,看他似乎要發言了!」
「我知道在過去的四年時間裡,大家都覺得我這個人性格孤僻,不太好相處。性格大部分都是天生的,我沒有辦法改變。但是我很感激在最後的一年裡,曾經有一個人不嫌棄我,甚至還把我當成了朋友。」
「可惜我卻沒有能給她足夠的回應,每次跟她擦肩而過,看到她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我總是覺得自慚形穢,甚至還會落荒而逃。」
孫植瀾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他往後說著說著,臉就脹得通紅了:
「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我知道有些話,如果我再不說的話就遲了。所以我想借酒壯膽,在這裡對那個女孩子說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人群中間氣氛瞬間就爆炸了。
天哪!這是要當眾表白的節奏啊!
而且表白的人,還是全榔梨大學公認的最害羞的學生——孫植瀾!
這一幕實在是太勁爆了呀!
在座眾人紛紛朝著四周打量了起來。
其實被當眾告白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畢竟表演系、舞蹈戲那麼多漂亮的女生。
可是能夠征服這種像和尚一樣的人,才是最值得一個女人驕傲的。
一時間,那些頗有幾分姿色的女生們全部都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甚至在期盼著孫植瀾嘴裡會說出自己的名字。
畢竟被表白了是一回事,可是答不答應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眾人全部都蠢蠢欲動的時候,林翩翩和蘇沫沫兩個人同樣也伸長了脖子一臉的期待:
「到底是誰這麼有魅力呀?竟然讓鐵樹都開花了!」
孫植瀾緊張無比的捏緊了話筒,他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搜索了一番之後,突然從台上走了下來。
在眾人的驚愕無比的目光之中,他竟然直接停在了蘇沫沫和林翩翩的面前。
「不是吧?」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陣一陣的驚嘆聲。
要知道,蘇沫沫名花有主,不但結了婚而且現在孩子都五個多月了!
這就說明孫植瀾要表白的對象絕對不可能是她,那就只有她身邊的林翩翩了!
可是這個組合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林翩翩在榔梨大學那簡直就是妥妥的女霸王一枚呀!
她的性格潑辣而耿直,不光性格大大咧咧的,最重要的是,她長得也十分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更是榔梨大學的風雲人物。
和林翩翩比起來,這個叫孫植瀾的人可以算得上是低到塵埃里的小人物了。
他這是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嘛?居然惦記上林翩翩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翩翩一定會二話不說,直接回敬他一個巨型白眼外加迴旋踢的時候,竟然看到林翩翩磕磕巴巴的站了起來。
她到現在為止,似乎是還不太敢相信孫植瀾看上的人就是自己。
林翩翩一臉驚恐的看著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孫植瀾:
「不會吧?」
咦,為什麼她會覺得在自己身後不遠處,有一股像火一樣滾燙,卻又像地獄一樣寒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冷嗖嗖的感覺突然從腳底爬了起來。
林翩翩保證,九成九這個時候陸墨琛正以一種十分惡毒的目光看著自己,否則她怎麼可能會覺得全身都不對勁?
「林翩翩,我真的已經喜歡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好嗎?」
說完這句話之後,孫植瀾竟然直接單膝下跪,將手中的玫瑰花舉到了林翩翩的面前。
我去,林翩翩簡直就一臉懵逼好嗎?
她硬著頭皮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這些人的眼神各異,裡面有嫉妒的,有羨慕的,但是更多的卻是湊熱鬧和看笑話的。
人群之中,立刻就有人開始跟著起鬨: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孫植瀾眼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林翩翩,等待著她的回應。
而林翩翩則是拼命的撓著後腦勺,天哪,她該怎麼辦?
這個男人自尊心太強了,自己就這樣當眾拒絕,會不會嚴重傷害他的自尊心啊?
然後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
就在林翩翩腦袋轉得飛快的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始起鬨了:
「林翩翩你是富二代,而且現在還是舒雲教授的徒弟,該不會壓根瞧不上孫植瀾吧!」
「人家雖然家境不怎麼樣,但怎麼說也算是品學兼優啊!」
「你這樣傻站著不說話,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蘇沫沫一聽這話瞬間就上了火,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在這裡拐彎抹角的,到底想說什麼?」
人群中,有個酸溜溜的聲音躲在後面開口:
「還能有什麼意思呀?不就是嫌貧愛富嘛,跟你一樣唄!我說當初你怎麼拒絕了學生會主席了,感情自己找到更有權有勢的!」
「你們這種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到你找了鑽石王老五,林翩翩她當然不甘心找其他的嘍!」
「畢竟你們兩個人可是好姐妹啊,她怎麼會甘心被你比下去?」
蘇沫沫突然冷笑了一聲:
「怎麼?左曉溪,有種說別人的壞話倒是露個面,堂堂正正的說啊!還是說,上一次被我老公拒絕的不夠徹底,現在還想再來一次呀?」
左小溪的聲音蘇沫沫一聽就認出來了。
她本來還打算躲在人群後面譏諷兩句就算了的,沒想到卻被蘇沫沫給點了名。
要知道去年聚會的時候,她和厲司夜表白要電話號碼,結果厲司夜只給了她兩個字:丑拒。
因為這件事,她都快氣死了,本來她以為林翩翩喜歡厲司夜,可是沒想到,搞了半天,蘇沫沫跟厲司夜才是一對。
左小溪知道厲司夜在場,她根本就不敢露面。
即便是被蘇沫沫這樣懟,她還是要牙根緊咬,默默的躲在人群的後面。
蘇沫沫冷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了林翩翩:
「翩翩?」
怎麼回事?平時的林翩翩要是碰到這種事情,應該是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才對,今天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真的被在場這些人趕鴨子上架了?不可能吧?
孫植瀾這個時候還跪在地上呢,他手裡舉著玫瑰花,緊張無比的看著林翩翩:
「林翩翩同學,我知道你不是她們口中說的那種嫌貧愛富的女人。」
蘇沫沫在聽了這話之後,差點沒直接給氣笑了。
這個孫植瀾平時看上去靦腆又害羞,可是這個緊要關頭說話的時候,怎麼就這麼噁心人呢?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拒絕他的愛就是嫌貧愛富了?這帽子也扣的太順手了吧!
「我……」
林翩翩這個時候臉色似乎也不太好看,她正準備開口說話,可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後面傳來了一道十分富有磁性的聲音:
「沒錯,她就是嫌貧愛富!」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扭頭看了過去,就連林翩翩也跟著一臉懵逼的回頭。
只見一直就坐在地上的陸墨琛突然站了起來,那紅彤彤的篝火將他那張俊朗無比的臉印照著格外好看。
那些迷妹一看到他就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下好了,就連陸教授也站在她們這邊,看著她們對付林翩翩了!
林翩翩一看到陸墨琛,頓時滿肚子的怒火:
「陸教授,你說什麼呢你?」
陸墨琛徑直走到林翩翩的身邊,一把將她拽開。
然後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孫植瀾:
「既然知道她嫌貧愛富,還不馬上消失?」
孫植瀾一下子就愣住了:
「陸教授?」
「不懂是不是?」
陸墨琛皺著眉頭想了想:
「那你覺得我夠不夠富?」
旁邊瞬間就有人附和了起來:
「陸教授不但長得帥,而且還有才華,簡直就是鑽石王老五,怎麼可能不富呀?」
那個孫植瀾即便是再怎麼不擅長跟人交流,也多多少少在別人的閒聊中聽說過一些關於陸教授家事背景的傳聞。
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人,怎麼可能不富有?
孫植瀾呆呆的點了點頭。
「很好。」
陸墨琛很滿意,轉身一把拉住了林翩翩的胳膊,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用力一拽。
林翩翩被拽得猛地向前一撲,直接塞進了陸墨琛的懷裡。
「陸禽獸,你到底想干……唔?」
林翩翩那惱火的咒罵聲還沒說完,後頸就直接被人按住了,接著雙唇也被堵住。
她驚恐無比的瞪圓了雙眸,腦袋裡面瞬間一片空白。
眼前除了陸墨琛那張放大的俊臉之外,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的天哪!」
篝火晚會的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尖叫和驚呼。
他們看到了什麼?她們心心念念的男神陸教授,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強吻林翩翩了!
沒錯,就是強吻!
因為林翩翩的雙手被他按在後面,他單手抱著她的腰,迫使林翩翩不得不借力躺在他的懷中,根本就沒辦法站起來。
孫植瀾看到這一幕,手一抖,懷裡的玫瑰花立刻灑落滿地。
這個時候,他壓根就忘了站起來,只能這麼呆呆的抬頭看著自己的女神躺在別人的懷裡。
「我的天啊,簡直是太傷心了!」
「那可是我的陸教授啊,陸教授,你怎麼是這種人?」
「你去親林翩翩了,那我們怎麼辦呀?」
「陸教授,我也嫌貧愛富,我簡直嫌貧愛富到了極點,你為什麼不來強吻我?」
「可是他們這個算師生戀呀,榔梨大學是不允許師生戀的!」
「屁啊,林翩翩都已經畢業了啊!現在是畢業晚會,你知道嗎?」
「可惡,我都準備畢業之後給陸教授生猴子的!」
「嚶嚶嚶……」
蘇沫沫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陸教授這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他的主權嗎?
還是說,他終於已經有危機感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墨琛硬是把林翩翩親到兩頰泛紅,眼眶裡面都泛起了水色,這才鬆開了她。
只不過他所謂的鬆開,也只是腦袋後退了一些,林翩翩依舊被他困在手臂里,根本就站不起來。
她氣喘吁吁地瞪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陸墨琛,你是不是瘋了?」
「嫁給我!」
陸墨琛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就這樣看著她。
林翩翩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耳朵聾了:
「你說什麼?」
「嫁給我!」
陸墨琛堅定不移的重複了一遍,不是疑問句,不是反問句,而是陳述句和肯定句。
那副樣子就好像,如果林翩翩今天敢拒絕他就死定了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林翩翩的心臟突然就「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嫁……嫁給你?」
陸墨琛點頭,然後壓低了嗓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到:
「不答應就不鬆開,親到你答應為止,明白了嗎?」
林翩翩一張小臉脹得通紅:
「我去,你這純粹就是在耍無賴啊!」
「你還有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可是……」
「十九八……五四……」
「等等,等等陸墨琛,你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突然了,能不能先讓我起來再說?」
「一。」
陸墨琛的話音剛剛落下,又是低頭一個吻。
林翩翩直接就被他的厚臉皮給折服了,而周圍的人再一次徹底震驚,簡直下巴都快要脫臼了。
平時陸教授在上課的時候,那叫一個鐵面無私,冷酷無情啊!
但凡是有任何一個女學生對他暗送秋波,或者找茬去他辦公室裡面,幾乎是無一例外全部都被轟走了。
大夥都以為陸教授就是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男人,可現在看來……
什麼狗屁不近女色呀!分明就是熱情奔放的款式好不好?
圍觀這一場景的那些女生,簡直就是少女心碎裂滿地。
等陸墨琛再次鬆開林翩翩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被親到雲裡霧裡,壓根兒就找不著北了。
「想清楚了嗎?」
陸墨琛完全不給林翩翩任何一點點思考的時間,那雙眼睛就這樣盯著她,眨也不眨。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強吻,林翩翩就算是臉皮再厚也受不了了:
「陸教授,你聽我說……」
「真打算讓我在這裡親你一個晚上?其實你可以先答應,晚上我會讓你親個夠,不用在這裡一直占便宜。」
我去!她林翩翩不要臉的人倒是見多了,但是像陸墨琛這種不要臉的人,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真叫她大開眼界!
「嫁給我,嗯?」
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第三次陸墨琛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強硬無比。
他的聲音充滿了寵溺和溫柔,他的目光柔和的就像一汪泉水,仿佛隨時隨地都能夠將林翩翩給吸進去。
林翩翩就這樣被他給蠱惑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陸墨琛用如同大提琴一般的男低音,在她耳邊絮絮低語。
只要一句話,她分分鐘就可以繳械投降。
這個時候,她強行按壓住快要從嘴裡蹦出來的心臟:
「那……那是不是我答應了,你就不會再親我了?」
「錯了,我不會在這裡當眾親你,以後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