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他喜歡女人的好不好?


  「笑笑……」

  慕綰綰痛苦無比的捂住臉,十分自責的痛哭了起來:

  「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對不起對不起……」

  在慕綰綰哽咽的抽泣聲中,厲司夜冷硬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厲司夜下意識的走上前去,望著茶几上那個沾滿了鮮血的盒子。

  他仔細的觀看了一番,發現那兩個手指頭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他的冰冷的目光落在盒子裡。

  在幾秒鐘之後,眼神突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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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滿腔的哀傷,突然就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如果說剛才他周身溢出來的是冷意,那麼現在他的理智仿佛已經被怒火焚燒乾淨了。

  「該死的!」

  他一聲低吼,抄起那個盒子,轉身闊步走了出去。

  慕綰綰看到這一幕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爬起來想要追出去。

  可是因為剛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此刻她渾身虛脫,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等等我!」

  她想要把厲司夜攔下來。

  可是話音還沒落下,外面已經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此時此刻,慕綰綰已經沒有精力才去顧及其他的,她扭頭看著茶几的桌面。

  木盒上面還沒有徹底干透的血跡蹭在桌子上面。

  一想到那些血極有可能是從慕一笑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慕綰綰就自責的要命。

  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願意用自己的手指頭去換。

  「嗚嗚嗚……」

  慕綰綰就算平時再怎麼堅強,可是在面對這樣巨大的挫折的時候,她也不過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罷了。

  她最想依靠的男人不在身邊,慕一笑但凡是出了一點點事就足夠將她擊倒了。

  慕綰綰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她跪著爬到了茶几邊上。

  她扯出用自己的袖口,拼命的在茶几上的血字上面蹭著。

  一邊擦拭,一邊念念有詞:

  「對不起,笑笑,都是媽媽的錯,如果媽媽不帶你回來!」

  「如果媽媽不去當什麼明星,你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

  好不容易才將桌上面的血漬擦乾,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

  猛地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跑了過去。

  寶媽一看到她那似乎落魄的樣子,連忙從二樓追了下來,她焦急的喊著:

  「慕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可這個時候慕綰綰早就已經聽不到寶媽所說的話了,她飛快的跑了出去。

  但寶媽追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慕綰綰已經不見蹤影了。

  可這個時候蘇沫沫還躺在樓上休息,寶媽不敢離開。

  她怕自己離開了蘇沫沫會出意外,所以她只能重新折返回別墅,守在蘇沫沫的身邊。

  她曾經聽蘇沫沫說過,她們在深厲子澈的時候經歷了很多事情,那些事情即便是用驚心動魄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因為這個孩子的來之不易,蘇沫沫的生命之中除了厲司夜和另外兩個孩子之外,這個孩子幾乎就是她的全部了。

  所以寶媽能夠理解,當厲子澈的手指頭出現在蘇沫沫面前的時候,她情緒徹底崩潰也是正常的。

  寶媽就這樣守在床頭,不時的摸著自己的眼淚: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呀?」

  慕綰綰一路從別墅跑了出去,失魂落魄,甚至忘記了她的行程是必須要保密的事情。

  她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瘋狂的回撥綁匪的電話。

  即便是電話那頭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聲音,可是她還是格外的執著。

  她堅信綁匪一定是跟蘇晴天待在一起的。

  就算打不通綁匪的電話,只要她能夠找到蘇晴天,就一定能夠問出自己孩子現在的下落。

  事到如今,蘇慕凡不在自己的身邊,她不能事事都要依靠別人,她必須得靠自己!

  這幾年來,支撐著慕綰綰一直走到今天的唯一信念,就是自己的孩子。

  這輩子,除了在蘇慕凡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之外,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手足無措的樣子。

  可慕綰綰不知道的事,就在她衝出小區後不久,危險便已經開始降臨了。

  當她焦灼的撥打電話的時候,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的從後面跟了上來。

  慕綰綰剛剛走進了一條無名小道,身後黑色的保姆車突然猛地加速。

  「吱呀」一聲,車子停在了她的身邊。

  刺耳的剎車聲驚動了慕綰綰,她一扭頭,便看到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自己身邊一兩米開外的位置。

  很快,那輛保姆車的推拉門就被打開了。

  裡面走出來幾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們的臉上都戴著寬大的黑色墨鏡,看不清楚長相。

  可是光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慕綰綰就可以判斷出來,這些人十分危險。

  要麼是打手,要麼就是保鏢。

  慕綰綰幾乎下意識的認為這是蘇晴天派來的人。

  她將手裡的電話朝著他們的身上用力一砸,然後轉身就跑。

  不過她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還沒跑出十幾米遠,就被身後的那些保鏢直接給抓住了。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救命!綁架!綁架!嗚嗚嗚嚕……」

  慕綰綰本來打算用大喊大叫的方式來吸引路人的注意,可是這一塊原本就是別墅區,來往的行人和車輛都很少。

  而且唯一一個有來往車輛的路口,都被剛才那輛黑色的保姆車直接把視線給擋住了。

  根本就看不清楚車子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慕綰綰被強行塞進了那輛黑色的保姆車裡,她才徹底絕望。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當她被扔上車,摔落在保姆車后座的時候,她驚恐無比的往後退縮,十分防備的盯著那群人: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們不要太猖狂了,這個世界還是有王法的!」

  慕綰綰不愧是當初的國民女神,即便是到了這樣驚慌失措的地步,依舊明艷動人。

  此刻,坐在副駕駛的一個男人扭頭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眼神,一瞬間就亮了起來:

  「真不愧是國民女神呢,長得可真漂亮,比電視上還要好看!」

  慕綰綰這個時候早就已經被嚇到了,哪裡有空去聽他們的讚美。

  她只想著怎麼樣才能趕緊逃出去,然後才能去救她的女兒。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是不是想要錢?」

  「想要多少我一定會想辦法湊給你們,但是我求求你們現在放了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聽了慕綰綰的這句話之後,幾個男人相視而笑。

  此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調笑著說道:

  「唉,這還真是一個讓人難以回答的問題啊!」

  他笑眯眯地盯著慕綰綰:

  「慕小姐,你或許不知道行情吧,我們幾個很貴的,你這麼多年在影視圈裡摸爬滾打存下來的小金庫,恐怕也未必能夠把我們收買!」

  「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慕綰綰的怒火在這個瞬間徹底被點燃了。

  事到如今,這群混蛋竟然還有心思在跟她開玩笑?

  他們到底把自己和女兒的命當成什麼了?

  因為憤怒,那張絕美的小臉變得生動了起來:

  「是不是你們也想像對付我女兒那樣,把我的手也給砍下來呀?」

  那幾個保鏢愣了一秒,他們的目光做了一個簡短的交匯之後,臉上紛紛露出了十分詭異的表情。

  「呵呵,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們大可以現在就動手!」

  」但是我唯一的一個條件就是我要見我的女兒,你們必須馬上放了她!」

  那幾個保鏢有些無辜的聳了聳肩,再也沒有開口。

  整個車廂突然陷入了一陣十分詭異的沉默之中。

  慕綰綰三番兩次的試圖逃走,甚至還要想跳車。

  可車上的那幾個人完全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們並沒有綁住她,只是將她圍在一個角落裡,用高大的身軀將她堵得水泄不通。

  慕綰綰從最開始的縮手縮腳,感怒不敢言,到後面因為憤怒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開始拼命捶打撕扯起那些保鏢來,想要給自己擠出一條出路。

  可是讓她感到詭異的是,那些保鏢也不還手。

  他們一個個就像佛像一樣立在那兒,任憑自己又踢又踹又撕又咬。

  就算自己像個潑婦似的撓他們的頭髮,抓他們的臉,他們也紋絲不動。

  「你們這些混蛋!」

  向來就冷靜自持的慕綰綰也繃不住了。

  她有些氣喘吁吁的跌坐在汽車的后座上,一點辦法都沒有。

  絕望之餘,她突然捂臉痛哭起來:

  「蘇慕凡,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在哪兒?」

  聽到蘇慕凡這三個字之後,車裡的那幾個保鏢眼神各異。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也不願意去搭話。

  慕綰綰在經歷了這麼多磨難之後,情緒徹底崩潰。

  說什麼只在蘇慕凡的面前表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那都是狗屁!

  她現在很絕望、很無助、很痛苦……

  除了痛罵蘇慕凡之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什麼辦法來發泄著滿腔的委屈。

  「蘇慕凡,你這個大混蛋!你這個大騙子!你不是說有你在,我什麼都不用擔心嗎!」

  「可是你人呢!莫名其妙的失蹤這麼多年不說,你知道我們還有個孩子嗎?」

  「你知道你的孩子正在為別人折磨,正在被別人傷害嗎?」

  「蘇慕凡,你這個混蛋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討厭你!」

  慕綰綰哭的歇斯底里,她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趴坐在車椅座位上。

  甚至沒有察覺到這輛黑色的保姆車在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保姆車才剛剛停穩,一輛拉風無比的藍色蘭博基尼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漂亮的甩尾之後,穩穩的跟保姆車並駕齊驅的停在了一起。

  片刻之後,從駕駛位上彎腰走出來了一個身量歆長,帶著鴨舌帽的男人。

  那群保鏢在看到男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各異。

  他們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車門,一溜煙的跑了下來。

  他們一字排開站在男人的身後,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說:

  老大,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而且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英俊絕倫的男人伸手將自己的帽檐又壓低了一些,耀眼的狐狸眼裡面有一絲狐疑一閃而過。

  他似乎對手下的表現感覺到有些奇怪。

  不過當他走進保姆車,聽到裡面傳來憤怒而絕望地叫罵聲之後,嘴角竟然浮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要知道,不管是在人前還是在人後,慕綰綰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如今能夠看到她這樣火勢洶洶的一面,倒也是有幾分意思。

  當男人推開車門走進去的時候,慕綰綰似乎是哭累了、罵累了。

  這個時候她正準備歇口氣,冷不丁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上了車。

  目光流轉,她能夠看到剛才那些凶神惡煞的保鏢,似乎是對這個男人的態度十分的恭敬。

  慕綰綰的腦袋裡面轉得飛快,她下意識的往後面躲了躲。

  難不成這個男人就是他們的頭目?

  就是那個所謂的綁匪?

  一想到自己女兒被人砍下來一小節手指頭,慕綰綰悲傷之餘更是怒火中燒。

  她早就已經忘了什麼叫害怕,幾乎是出於母親的本能,她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手腳並用,直接跳了起來,憤怒無比的朝著那個男人身上撲了過去。

  如果可以的話,她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可是她這麼縱身一躍,那個男人不但沒有將他她推開,反而雙手一抱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緊接著她還沒回過神來,男人的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擁入懷中。

  慕綰綰直接就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料到,事到如今這個綁匪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占她的便宜,簡直就是無法原諒!

  「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

  慕綰綰尖叫著爬了起來,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並且還手腳並用的開始踢打起了面前這個男人。

  車裡的空間對於兩個掙扎扭動的人來說,顯得有些狹窄。

  可那個綁匪非但沒還手,甚至連攔住慕綰綰的動作都沒有。

  他就這麼耐心的站在原地,任憑慕綰綰對他又踢又踹又咬又打。

  外面那些男人看到這一幕簡直目瞪口呆。

  要知道,他們老大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殺人不眨眼的。

  想當初在那場槍林彈雨之中,他一個人手持衝鋒鎗面幹掉了對面四十號人一戰成名,更是讓所有的人都對他聞風喪膽。

  如果叫那些被他幹掉的對手看到,他被一個柔弱的東方女人又踢又踹又撕又咬根本不還手,不定都會氣的從墳墓里爬出來。

  那些保鏢乖乖的站在車外一語不發,全當自己已經瞎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可能是慕綰綰所有的力氣都已經消耗乾淨了.

  男人這才低下頭來,緩緩的朝著她的耳朵邊上靠了過去:

  「才多久不見,就變成小辣椒了?」

  這個聲音是……

  慕綰綰只覺得渾身一震,就好像有一道驚雷從她的頭頂劈了下來。

  她錯愕無比的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當她看清楚男人露出來的五官之後,瞳孔猛地一縮:

  「你……」

  「噓!」

  男人那袖長且骨節分明的食指摁在了她的唇上,不讓她發出聲音來。

  慕綰綰那雙明媚的眼睛眨巴了兩下,裡面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她一定是在做夢!

  如果真的是做夢的話,她寧願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是不是很久沒有看過像我這麼英俊的男人了,所以看呆了,看傻了?」

  男人開口的時候,而已經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

  而此刻慕綰綰根就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因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珠子該往哪裡放。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好像是怕自己眨一下眼睛,面前的人就會突然消失。

  「真的傻了?」

  男人低頭,目光里還帶著笑意。

  而站在車子外面守著的那些手下,更是一個個被震驚到目瞪口呆。

  雖然他們很清楚自家老大的盛世美顏,但凡是見過他的女人無不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之下。

  但是這位慕小姐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前一秒還歇斯底里的恨不得把老大給殺了。

  可後一秒整個人都愣住了?

  但凡是個人,就能夠看出她那滿臉花痴的樣子。

  「嘖嘖嘖……」

  面前那群保鏢更是忍不住搖頭嘆息。

  唉,外面說自家老大是個藍顏禍水,這一點還真是沒說錯!

  剛才他們坐在車上,差點被這位什麼慕小姐把臉都給抓爛了。

  可是他們家老大一出現,還沒講上兩句話,那個女人的態度立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最開始那凶神惡煞、張牙舞爪的樣子,到後面變得乖巧聽話,小鳥依人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

  看樣子「顏值即正義」這句話還真真的沒說錯!

  如果他們的臉也能夠爭氣一點,長成老大這個樣子,說不準也用不著這麼辛苦的到外面去賺錢了!

  面對這群保鏢投射過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保姆車裡面男人捏著慕綰綰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太久沒有親近過了,慕綰綰下意識的要掙扎。

  可是她的手才剛剛推上男人的胸膛,便被男人扣住了腰,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中。

  他的力氣很大,就好像是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

  他的吻也很熱烈,慕綰綰兩眼發暈,恨不得直接昏倒在他的懷裡。

  車裡熱情似火的一幕正在上演……

  車子外面那群保鏢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這群人跟在老大的身邊差不多也有三四年的時間了吧!

  在這三四年的時間裡,有不少大美女大明星,甚至是有權有勢的富二代向他示好。

  其中最厲害的就是S國總統的女兒。

  她甚至不惜動用父親的力量逼他們老大就犯。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的老大依舊絲毫不為所動。

  後來大夥就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他們家老大要麼是X無能,要麼就是gay。

  畢竟這麼多年來,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數不勝數,美艷絕倫的更是不在少數。

  可是讓人震驚的是,他竟然從來就沒有動過心。

  就在大夥默認自家老大要麼是gay,要麼就是x無能的時候,他卻突然在這個關頭對一個華夏的小明星產生了如此濃厚的興趣。

  從下飛機那天開始,就派他們跟蹤這個小明星,將她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拍下來。

  這個叫慕綰綰的小明星雖然在Z國是曾經的國民女神,也的確是長得很好看。

  但第一次見面就能夠把他們家老大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顛倒,甚至直接連性取向都扭轉過來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要知道這麼多年,他甚至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

  可現在應該是第一次和慕綰綰見面吧,就直接動嘴了?

  「行了行了,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蘭博基尼的副駕駛位置上面走來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保姆車裡面還在熱吻的兩個人,嘴角划過狡詐的笑容。

  另外幾個保鏢紛紛朝這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圍了過去。

  大家八卦心頓時爆棚:

  「喂,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才是老大的男朋友!」

  「現在你看到他跟別的女人擁吻在一起,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哇?」

  「你這個男朋友也太不稱職了吧!」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不過才來寧海城幾天而已,男人就將罵人的話說的十分的利索。

  他伸手朝那些保鏢的腦袋上一人來了一記暴栗:

  「房子裡還有重要的正事等著你們去辦呢,在這裡湊什麼熱鬧呀!」

  「是不是嫌你們幾個燈泡還不夠亮?還是說準備守在這兒看終極現場啊?」

  「終極現場我們倒是想看,老大可未必會讓我們看!」

  「既然知道那還不滾蛋,小心老大待會下來把你們眼珠全部都戳爆!」

  看到那些保鏢一個個落荒而逃,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他可是太苦了呀!

  他們這位老大爺真是夠心狠手辣的!

  當初被S國總統女兒追求的時候,為了不得罪S國的那些政客,也為了避免捲入裡面的內部紛爭。

  他竟然跟總統的女兒坦白,他就是個gay!

  至於那個總統的女兒一直就把自己當成她的假想情敵。

  弄得他在S國行事的時候到處束手束腳,最後乾脆把那邊的事務都移交給了別人處理。

  他自然也沒有踏入S國國界一步。

  也正是因為這個黑鍋,他這幾年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

  如今看到他們家老大對別的女人動了心,他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他們家老大再這樣單身下去,他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對自己有企圖了。

  雖然老大的確是盛世美顏,但是他也是個直男,他喜歡女人的好不好?

  ***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閃電一般的在車流中穿梭不停,車廂裡面氣壓極低。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坐在副駕駛,一定會被厲司夜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壓迫到無法呼吸。

  此刻,歷司夜已經將腳下的油門踩到了最大。

  那張俊臉之上是滿滿的陰鷙表情,眼睛裡更是冷若冰霜。

  黑色的勞斯萊斯一路狂奔,幾乎是風馳電掣。

  不過二十分鐘左右,就停在了郊區的一片廢棄的居民區的外面。

  只聽到「砰」的一聲,車門被重重地砸上,厲司夜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雙幽深的眼睛看向面前這一棟待拆的廢棄小區。

  他的右手上還拿著那個裝著兩個手指頭的盒子。

  因為盒子上面留下來的記號,厲司夜才突然想到了這個地方。

  情急之下,他沒有通知任何人,一個人開車趕到了這裡這個廢棄小區。

  待拆的樓房有很多,不過好在都是那種五六層的矮樓房,而且算起來棟數也不是很多。

  十幾棟裡面大概有七八棟已經被封死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出。

  只有三四棟看起來保存的相對完整,應該還能夠供人居住。

  這是一片待拆遷的廢棄小區,所以沒有視頻監控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

  如果綁匪想要將兩個孩子藏起來的話,荒無人煙的這裡就是最佳的選擇地。

  厲司夜將盒子緊緊的攥在手中,臉上陰雲密布,可是心中卻充斥著疑惑。

  有一件事情,他必須馬上確定下來。

  厲司夜抓緊時間開始掃樓。

  前面兩棟樓房一無所獲。

  他站在最後一棟待拆遷的樓房前面,抬頭看了過去。

  無比犀利的目光一一掃過,就好像是一個正在尋找獵物的獵豹一樣。

  他先是宏觀掃過,然後在一個一個的陽台仔細觀察。

  直到他的目光鎖定在五樓最角落的一個陽台上。

  那裡似乎還掛著兩件衣服正在晾曬。

  厲司夜來之前就對這片待拆遷的小區進行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這片小區已經搬空足足半年有餘了,按道理來說不會再有人進出。

  因為住在這裡,不管是衣食住行哪一方面都非常非常的不方便。

  但是看到陽台上晾曬的衣服的確都是當季的,並不像是大意疏忽遺忘的。

  厲司夜的眼神一寒,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目標鎖定在那間房子裡。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了五樓。

  當他經過拐角處的時候,發現了一隻男孩子的皮鞋。

  這雙鞋他認得,當初是他和蘇沫沫親自替厲子澈挑的款式。

  而且像這種手工定製的皮鞋會在鞋面留下主人的名字,以避免在幼兒園裡面弄錯了。

  厲司夜將鞋子撿起來,翻開內側一看,他的呼吸猛的一頓。

  因為他看到鞋子裡面印著厲子澈的英文縮寫。

  看到這一幕,厲司夜知道厲子澈極有可能就被關在裡面。

  厲司夜邁著無比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前。

  他能夠看到,在門口的位置有幾滴血跡,已經乾涸了。

  他周身卷著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陰鷙,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情緒也越來越沒有辦法控制。

  直到他的腳步停在門口。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他一腳將房門給踹開了。

  當他邁著穩健無比的步子走進屋子的時候,敏銳地嗅到了一絲絲的血腥味。

  此時此刻,他全身的肌肉都開始變得緊繃起來。

  掉落在門口的鞋子,還有充斥著血腥味的屋子,都讓他心中浮起了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

  他發誓,如果有人真的膽敢傷害他的兒子,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會把那個人抓出來!碎屍萬段!

  他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厲司夜隱約能夠聞到血腥味是從廚房那邊傳出來的。

  當他走到廚房的門口的時候,發現廚房的門被緊緊的鎖住了。

  難道兩個受傷的孩子都在裡面嗎?

  厲司夜眼神一冷,飛起一腳將廚房的門給踹開了。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廚房的大門應聲打開。

  果然如同厲司夜推測的那樣,廚房的狹窄走廊上血流了一地,都已經幹掉了。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兩個小傢伙並沒有在廚房。

  反而有一個高大魁梧,穿著一件黑色背心的男人正仰躺在廚房裡面。

  他似乎還有一些微弱的氣息,不過整個人看上去狀態很慘。

  他整個右臂已經腫得跟大腿一樣,左右兩隻小手指也都被人剁了下來。

  那一地的血都是從他的傷口裡流出來的。

  因為失血過多,他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臉色也變得鐵青發紫。

  嘴裡雖然有痛苦的低吼聲,可是意識已經模糊了。

  厲司夜走了過去,一把拽起了男人的衣襟:

  「孩子呢?他們在哪兒?」

  因為失血過多,男人被晃得頭昏眼花。

  他好不容易用盡全力撐開眼皮,就對上了一張英俊無比的冰冷的臉:

  「你……你是誰?」

  「砰」的一聲,厲司夜毫不猶豫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劇烈的痛感讓男人回過神來。

  他晃了晃腦袋,連嘴角都開始流血:

  「我問你,被你綁架過來的兩個孩子呢?!」

  一提起那兩個小孩,綁匪嚇得瑟瑟發抖。

  他原本以為綁了那兩個小屁孩可以換點錢,可是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我不知道,昨天有一撥人衝進來砍了我的手指頭之後,就把小孩帶走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綁匪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去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他一直就認為自己的手段算是兇狠毒辣的了,可是昨天那一幫人根本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他們先卸了他的胳膊,後面還剁了他的手指頭。

  厲司夜看到他這個樣子,知道他不會說謊。

  一把將手裡的盒子扔在地上,裡面有兩根細小的手指頭滾落出來。

  「這是你的?」

  「啊啊啊……」

  綁匪突然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

  因為昨天那群人不但砍了他的手指頭,還把他的手指頭削得又短又細,簡直就是魔鬼!

  看到自己的兩根手指頭之後,綁匪慘叫了兩聲,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

  三個小時之前。

  「頭兒,你說咱們這樣玩,是不是有點玩的過火了?」

  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盒子。

  盒子的口子已經被封好了,可是能夠明顯的看到木頭外面好像還有紅色的液體流出來,空氣之中還彌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怎麼,不想玩?不是很無聊嗎?」

  「我的確是無聊,我們幾個兄弟跟一個女的都快要成偷窺狂了,但是就算想找刺激也不是這麼個找法呀!畢竟那裡面還有兩個孩子……」

  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一臉鬱悶。

  因為他剛剛進去剁手指的時候,都能夠看到那兩個孩子嚇得嚎哭的樣子。

  他的確是這個世界上一流的殺手沒錯了,但是站在他對面的只是兩個三四歲的小孩!

  剛剛發生在廚房裡的那一幕,應該會給他們兩個人幼小無比的心靈留下一輩子的創傷吧!

  真是造孽呀!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你要是不願意做就換人!」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嘴角一扯,眼神變得高深莫測。

  他拿起手機就要準備給其他的手下打電話。

  金髮碧眼的男人偷偷鬆了一口氣。

  畢竟那不過是兩個孩子,他才不想做這麼缺德的事情!

  可這個念頭還沒落下去,就聽到自己家的老大懶洋洋的開口說道: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什麼良心發現,不過就是害怕得罪厲司夜罷了?」

  這個激將法用得恰到好處,那金髮碧眼的男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怕他?開什麼玩笑!」

  雖然說最開始他的確曾經擔心過他們這樣做,會不會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不利。

  可是既然老大都說這種話了,他再當縮頭烏龜只怕是不行了。

  「去就去,不就是送兩個手指頭嗎?交給我!」

  說完這話之後,金髮碧眼的男人將盒子在自己的手裡掂了掂,轉身走了出去。

  等自己的手下走遠了,男人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現在還在廢棄的拆遷房裡面。

  當他推開主臥大門的時候,小男孩和小女孩已經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兩個小傢伙驚恐無比的縮成一團,即便是已經昏睡了過去,依舊是眉頭緊皺,似乎是很害怕的樣子。

  男人看到他們身上濺滿了的鮮血,眼神突然變得詭異而莫名。

  他轉身走了出去,掏出電話給另外一個手下撥打了過去:

  「弄點吃的過來,那兩個小傢伙要是熬不住了,我們怎麼和厲司夜玩兒?」

  「是。」

  電話掛斷之後,男人轉身走到了窗口前面,那幽深的目光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

  「厲司夜,我回來了,欠我的東西準備好還了嗎?」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有一抹淡淡的弧度詭異的勾了起來。

  ***

  「該死的!」

  原本還打算從綁匪的嘴裡套一些有用的消息,可是現在看到這個情況,厲司夜知道沒戲了。

  帶走厲子澈和慕一笑的拿一行人絕對不好對付。

  他一把拽起那已經昏死過去的綁匪,在他的口袋裡摸了兩下,竟然意外的摸到了一隻手機。

  他下點開了手機的通訊記錄,卻在這個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

  厲司夜眼神冰冷的盯著屏幕上閃爍跳動著的號碼。

  在片刻的猶豫之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接這個電話的應該是厲大少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

  他的聲音很閒適,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

  「你們想要什麼?」

  厲司夜的聲線冰冷,壓抑著濃濃的不悅。

  「厲大少不要動怒,我們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看到有人綁架了兩個小孩,所以才出手。」

  厲司夜冷笑了一聲。

  如果他們真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就不會多此一舉。

  砍下綁匪的手指頭,偽裝成小孩子手指頭的樣子,還送到他家裡去!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分明就是想讓自己誤會。

  「看樣子厲大少不太相信我的這番說辭呀?」

  「少廢話,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既然厲大少這麼心急,那我就長話短說。兩個小時之後,你一個人開車到南山森林公園,兩個小傢伙就在那等你。」

  南山森林公園是寧海城最大的一個原始自然森林。

  森林裡面有許多奇珍異獸,但是也有很多懸崖峭壁,如今已經被列為國家級的風景保護區了。

  這個人為什麼會把兩個孩子帶到那邊去他已經無暇顧及,冷著聲音開口說道:

  「我會按時趕到,但是如果我沒有看到那兩個孩子,你們也同樣會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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