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是時候做出抉擇了
沈司晨的話還沒說完,蘇沫沫便眼睛一瞪。思兔sto55.com
那兇殘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
阮小咩的嗓子會出問題,你還不知道是因為誰而造成的嗎?
沈司晨的臉上少有的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表情。
他看了阮小咩一眼,然後帥帥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再繼續開口說話了。
阮小咩的聲音很甜美。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她那甜美的娃娃音一直就是她引以為傲的。
如今卻因為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而毀了。
沈司晨的心裡還是有愧疚的。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阮小咩的情緒低落了很多。
特別是這陣子,她一經常一個人坐在窗口發呆,連笑容都很少。
剛剛到蘇沫沫這裡來,也是她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唯一一次看到阮小咩笑。
如果接觸工作上的事情,能夠讓她的心情儘快平復下來的話,也不是什麼壞事。
所以這一次沈司晨倒也沒有反對:
「什麼時候要她過來上班?」
蘇沫沫搖了搖頭:
「半個月之後她要去一趟M國。」
沈司晨一聽這話,倒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來。
這一點倒是讓蘇沫沫和阮小咩兩個人覺得有些奇怪。
只不過他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兩個人大跌眼鏡:
「剛好半個月之後,我也打算去米蘭那邊參加一場時裝秀,可以陪她一起去。」
「不用了!」
蘇沫沫連忙站起來出身拒絕。
而阮小咩一時情急也跟著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蘇沫沫率先開口,她恐怕就已經開口說話了。
沈司晨看著她們兩個女人臉上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疑惑:
「我不能去嗎?」
蘇沫沫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
「那個……倒也不是說不能去。」
「只不過這一趟小咩會和Mq影視公司的工作人員同行。」
「如果你去的話,未免會顯得我們的公司有些不太專業。」
沈司晨他並不傻,甚至可以說是很聰明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沒有聽出這其中有什麼貓膩的話,那也他也太蠢了!
蘇沫沫和阮小咩她們兩個人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沈司晨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後表情輕鬆地坐了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再考慮一下吧!」
看到蘇沫沫和阮小咩兩個人臉上都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沈司晨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坐在這陪了阮小咩一會,然後兩個人便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在地下停車場裡面,阮小咩也跟著沈司晨上了他的車。
因為從出了電梯開始,沈司晨就一直沉默不語。
以至於兩個人在上車之後,車廂里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阮小咩在一旁柔順的繫上安全帶之後,一直等著沈司晨發動汽車。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沈司晨就這麼坐在駕駛位上,完全沒有要發動引擎的打算。
阮小咩本來就心虛。
這個時候看到沈司晨的這種反應,她一下子也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沈司晨突然開口。
阮小咩嚇了一跳,她猛地抬頭朝著沈司晨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她對上那雙幽深莫測的眼睛之後。
阮小咩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有些呆滯的搖了搖頭,表示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臉上的表情雖然很呆板,可是她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
難道沈司晨是發現了什麼嗎?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和那個女網紅見了面?
又或者是他知道自己在裝啞巴?
更誇張的是,或許已經查到了自己懷孕的事情了?
阮小咩的心裡沒譜,所以她也不敢冒冒然的作出反應。
沈司晨看到她這一臉呆萌的樣子,跟著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阮小咩在他的心裡就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傻白甜。
她單純善良,而且性格還有幾分的懦弱。
他從來就不會去猜想,阮小咩有一天會對他撒謊。
沈司晨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朝著阮小咩靠著過去,然後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的四目相對。
他周身突然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壓,讓阮小咩莫名的有些心虛。
她很緊張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阮小咩那聲明媚的大眼睛裡面瞬間就浮起了水霧。
她想搖頭,可是沈司晨掐著她的下巴,根本就動不了。
「不說也沒關係,遲早我都能查出來。」
沈司晨在說完這話之後,突然鬆開了她的手,轉身發動引擎。
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快的從車庫裡面沖了出去。
阮小咩緊張的握著安全帶,臉色微微發白。
不過在聽完他最後那句話之後,心裡某個角落也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她扭頭看著沈司晨的側臉,能夠看到他的五官很精緻很立體,從側面看上去更是完美。
只是如今那輕輕抿住的唇線和微微下沉的唇角,正透露著他十分不爽的心情。
阮小咩低頭緊緊咬住下唇。
沈司晨你知道嗎?
每次你突然對我的事情表現出很緊張的樣子。
我甚至都會誤會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
可惜每一次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
你卻一次又一次的戳破了我的幻想。
是你親手一次一次的毀了我的希望。
整整兩年了,我不想再繼續在這種惡性循環裡面掙扎了。
我也不想再生活在這種虛幻的泡沫里。
是時候做出抉擇了!
***
沈司晨和阮小咩兩個人前腳剛走,方知後腳就直接進了蘇沫沫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我剛才怎麼瞧著沈大少氣勢洶洶的就衝進來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蘇沫沫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嘆了一口氣:
「我懷疑他有可能是真的來捉姦的。」
「捉姦?捉誰的奸啊?」
方知表示一頭霧水。
他扭頭朝著外面走廊上的辦公室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咱們工作室的裡面的這些男人,除了我還人模狗樣以外,全部都是入目不堪……」
方知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蘇沫沫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
因為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完全就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方知頓時恍然大悟:
「不會吧,你說沈大少以為我和小咩有一腿?」
「你自己不都說了嗎?整個工作室所有的男同胞就你一個人還人模狗樣的!」
「可是……」
方知說這話的時候,舌頭已經開始有點打結了。
他那張臉突然就漲了個通紅:
「其實吧,怎麼說呢,我也覺得小咩挺可愛的……」
「可是我知道她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所以我也就沒有下手,懶得去自找沒趣了!」
「但是沈大少來捉我的奸呢,就實在是太沒道理了!」
「畢竟我連小咩的手都沒牽過呢,我也太冤枉了吧!」
「可去你的吧!」
蘇沫沫看到方知那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你可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就說上一回吧,你就說了一句順路送小咩回去,你的車就直接撞在牆上了,這還不夠明顯啊?」
直到蘇沫沫的話音落下,方知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
他那雙眼睛頓時瞪得溜圓,一臉的驚恐和不敢置信:
「我的天哪,也就是說,上次在地下停車場那輛突然跟我甩尾的豪車,原來是沈司晨的呀!」
「我的天吶,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對小咩已經動了歪念頭了?」
方知連忙搖頭,他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得虧我當時有賊心沒賊膽!「
」要不然如果我真的對小咩下手了的話,只怕我今天屍骨無存了!」
蘇沫沫被他這幾句話給逗笑了。
她伸手在方知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開口安慰道:
「所以說呢,現在知道了也為時不晚嘛!」
「真是無法想像!難不成沈大少那個花花公子被咱們的小咩給征服了嗎?」
方知這副八卦的樣子,明顯還想從蘇沫沫的嘴裡再挖一些猛料出來。
可誰知道蘇沫沫的嘴卻特別緊。
她轉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
撐著自己的小腮幫子看向了方知:
「我的方大導演!你這個時候過來找我,該不會是特意過來八卦的吧?」
方知這個時候才想起了正事。
他連忙點頭,伸手將面前的椅子給拉開,然後坐了下來:
「對了,之前你不是說要找幾個受害者嗎?」
「我剛才給我酒吧裡面的幾個朋友打了電話,他給了我幾個聯繫方式。」
蘇沫沫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去酒吧那邊轉轉吧!」
「什麼?你也去嗎?」
方知一聽這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蘇沫沫雙手環胸,臉上浮起了不悅的表情:
「怎麼?憑什麼我不能去啊?」
「我也不是說你不能去,不過你去之前你得和厲大少打個報告。「
」否則的話,我才懶得替你背這個黑鍋呢!」
跟厲司夜打報告?
蘇沫沫一時間也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方知既然說那個酒吧不算太平,那她還是事先和厲司夜打個招呼好了。
省得到時候又鬧出了什麼誤會。
「那行,這件事情交給我,晚上九點的時候咱們出發!」
***
晚上九點左右,愛麗絲酒吧的門口。
蘇沫沫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短裙:
「方大導演,我非要穿成這樣不可嗎?」
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胸前露了一大片,裙擺也是短的可憐。
要不是在蘇沫沫強烈要求之下,方知恐怕連一件薄外套也不會讓她帶出來。
「那必須的呀!泡吧自然就得有泡吧的樣子!」
「你要是穿的跟個上班族似的,誰願意跟你掏心掏肺的說心裡話呀!」
「怎麼這點覺悟都沒有!」
蘇沫沫琢磨了一下,突然覺得方知的這番話也挺有道理的。
不過這種緊身的迷你短裙對她來說,的確是很不習慣。
這一路上,她都不停的在自己的裙擺上拉扯著。
生怕不小心給走光了。
一旁的方知看得臉都快綠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瞧瞧你這打**都快蓋到膝蓋了,你到底在扯什麼呀你?」
蘇沫沫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
她停下了扯裙子的動作,十分尷尬的笑了笑。
然後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那什麼……我這不是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嘛,自然得注意一些形象啊!」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朝著酒吧的大門那邊走了過去。
只不過蘇沫沫才剛剛跨進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詫異的低呼:
「沫沫?」
蘇沫沫抓著手裡的手提包。
她才剛剛過了安檢門,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張十分熟悉的臉龐。
「綰綰,你怎麼來了?」
蘇沫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不遠的地方,正化著濃妝,帶著一頭五彩繽紛假髮的慕綰綰。
她們兩個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臉上都冒出了十分詭異的表情。
慕綰綰踩著一雙高跟鞋飛快地走了過來。
蘇沫沫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發現慕綰綰今天穿的是一件很簡約的紅色小禮服裙。
她裙擺在膝蓋上方差不多十厘米的位置。
這條紅色的小禮服裙,將她身材所有的優點都勾勒了出來。
該露的地方露,不該露的地方遮的又十分的漂亮。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兩個女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異口同聲的朝著對方發問。
在沉默了幾秒之後,她們又同時開口了:
「我哥知道你過來了嗎?」
「厲大少知道你會來這裡嗎?」
方知站在一旁一臉無語:
「我說兩位姑奶奶,你們不都是過來打聽消息的嗎?就別給對方操心了!」
「今天呢,作為這裡唯一的男人,我做主了,你們兩個人跟我一起進去!」
蘇沫沫和慕綰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紛紛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看樣子此行她們兩個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大家一起行動,至少還能有個照應!
「你說什麼?那個阿龍也曾經對你笑過手?」
方知一聽這話頓時氣的拍案而起。
她的聲音聲音也陡然提高了八度。
如果不是這個酒吧裡面正響著這兒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只怕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他吸引過來。
慕綰綰點了點頭,她看著蘇沫沫:
「後來,我給你哥打了電話,他過來把我救走了。」
至於是怎麼救了她,又是如何恬不知恥的將房間裡發生整晚的事情錄下來。
這些慕綰綰自然不會告訴蘇沫沫。
事到如今,蘇沫沫總算是知道了。
原本跟慕綰綰水火不容的阿修斯,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要替慕綰綰出頭了。
慕綰綰畢竟是一介女流。
那天晚上遇到危險的時候向他求助,他作為一個男人,這種最基本的正義感還是有的。
蘇沫沫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綰綰,如果我們能夠證明阿修斯是清白的,你願意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出來嗎?」
其實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蘇沫沫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畢竟現在的輿論對一個女人來說,還沒有那麼的寬容。
受害者一露面,極有可能會成為網友攻擊的對象。
現在的社會,很多人對女人有一種心理的歧視。
就算女人被占便宜了,也會有人跳出來說。
如果不是因為你穿的太暴露了,別人為什麼要占你的便宜呢?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定會引來更多的口水戰。
所以蘇沫沫覺得有些猶豫。
不過讓她感到意外的是,慕綰綰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點頭就答應了:
「沒問題!」
這句話讓一旁的方知都忍不住直接瞪圓了眼睛:
「綰綰,你在出國之前就已經是影后級別的人物了。」
「其實話說回來,如果我們能夠找到其他幾個素人受害者的話,說不定也可以達到一樣的效果,這樣還能夠保全你的名譽。」
慕綰綰的目光十分的清澈,她有些困惑地看了方知一眼:
「我本來就是受害者,如果真的要感到丟臉的話,也是阿龍他自己的品德敗壞。「
」他才是那個不應該受到譴責感到羞恥.的人。」
「為什麼我作為一個受害者,反而要顧及自己的名譽而沉默不語呢?我不明白。」
慕綰綰三觀很正,以至於這番話說的方知那叫一個啞口無言。
「沫沫,其實阿修斯那個人的本性並不算太壞,只不過他是有點太過於驕傲和自負了。」
「雖說這些年裡面他一直明里暗裡的跟我在較勁,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在背後耍過什麼手段。」
「所以既然大家都是一場同事,如果能夠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就行了。」
慕綰綰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十分的坦誠和坦然,沒有一點點端著的樣子。
蘇沫沫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哥哥會對她如此的痴迷。
因為這個女人有時候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樣。
她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會害怕因為得罪誰而阿諛拍馬。
在她的世界裡很純粹,可以是黑是黑,白就是白。
這種人雖然認死理,但是同樣也很單純。
蘇沫沫點點頭朝著她笑了笑: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個人的前程受到影響。」
聽到這話之後,慕綰綰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了一抹笑容。
「對了,沫沫綰綰,你們兩個人先聊著,我們的獵物出現了。」
方知突然站了起來。
他端著手裡的酒杯,朝著蘇沫沫和慕綰綰,兩個人叮囑到:
「這裡面的人很複雜,你們最好要看好自己的飲料,而且絕對不要隨便喝別人送的酒水。」
「聽懂了嗎?我去去就回。」
在得到兩人回應後,方知就轉身離開了。
慕綰綰和蘇沫沫兩個人目送他走遠。
她們能夠看到在方知走向的那個方向,有一個作風大膽,衣著暴露,而且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坐在吧檯的一旁抽著煙。
此刻她正翹著二郎腿,腳上的那一雙水晶高跟鞋分外奪目。
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慢慢在舞池裡面掃射,似乎是在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像慕綰綰和蘇沫沫這樣漂亮的女人,在這個酒吧里並不算常見。
所以不到短短的十幾分鐘,已經有兩三撥人上來搭訕了。
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慕綰綰十分冷漠的拒絕了。
當初她在這個酒吧里就曾經吃過一次虧。
所以這一次既然和蘇沫沫一起過來了,她自然會更加的小心和謹慎。
「沫沫,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慕綰綰起身跟蘇沫沫打了個招呼。
蘇沫沫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上一次慕綰綰是因為心情鬱悶,所以到這裡來買醉,喝了不少的酒。
而這一次,她不過就是來打探消息的。
所以滴酒未沾,只喝了兩杯飲料而已。
慕綰綰一路從舞池那邊走到了洗手間。
狹窄的通道不時能夠看到有擁抱在一起站在熱吻的年輕的男女。
他們的作風十分大膽,旁若無人。
慕綰綰儘量避免碰到他們。
她貼著牆摸到了洗手間那邊。
在幾分鐘之後,她正準備推開一間小隔層的門,卻發現外面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慕綰綰正準備用力推門,卻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慕綰綰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光是聽聲音,就知道外面的人在做什麼。
「討厭,薛公子,你真討厭!這裡可是女洗手間,難道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你這個小賤人,我怕什麼?」
「討厭,不許叫人家小賤人!」
「你明明就是,怎麼還不讓人叫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哎喲,你輕點嘛!」
「讓我輕點?怎麼了?是不是被那小白臉玩高興了了,現在倒是嫌棄我粗魯了?我就要重,我要弄死你!」
「啊!」男人的刻意折磨之下,女人的聲音有些變了調。
她心裡恨的要死,可嘴上卻不得不配合:「哪有啊,薛公子我最愛你了,我好喜歡哦!」
「我呸,你個小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是從哪個小白臉的房間裡面出來的!」
女人一想起那天早上被一大摞鈔票砸臉的場景,就恨得牙痒痒。
她連忙開口解釋:「薛公子,我才是受害者好嗎?那個小白臉喝多了,他認錯人了。」我又打不過他,所以就被他……」
「放你的臭狗屁!酒保隔天早就已經告訴我了。」
「那天晚上你就叫的跟殺豬似的,竟然還想狡辯!」
薛公子越說越憤怒,他一把拽住了女人的頭髮,強迫她回頭看著自己:
「老子身邊這麼多女人,就你跟我跟的時間最久。」
「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你會沒點數嗎?」
「竟然還給給老子戴綠帽子?賤貨,下賤!」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幾個人一起喝酒,你這雙眼睛就沒有從那個小白臉的身上挪開過!」
「你早就對他有心思了,對不對?」
女人強行被扭著頭髮,只覺得自己腦頂上的頭髮都要被拽斷了。
她連忙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馬上就要當大明星了,根本就不會缺女人。我怎麼可能會去招惹他呢,真的是他強迫我的!」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女人的話音還沒落下,薛公子惱羞成怒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再緊接著「砰」的一聲,女人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隔間的門上,發出一聲悶響。這讓站在門後的慕綰綰都嚇了一大跳。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捂住了嘴巴,沒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女人似乎經受不住這一撞,迷迷糊糊的,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洗手間裡面,慕綰綰沒有再聽到女人的聲音。
男人惡狠狠的在女人身上踹了一腳。
片刻之後,外面終於恢復了一片死寂。慕綰綰秉著呼吸,將耳朵貼在隔板上,想要聽聽外面的動靜。
只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音。
緊接著那個被稱為薛公子的男人,一腳踹在了面前癱倒在地的女人身上:「小賤人,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你們兩個人都會死的難看!」
「別以為是外國人要當明星就了不起,老子想整他,有的是法子!」
薛公子一邊說著這話,一邊靠了過去
。他十分冷漠的笑著,在女人的臉上用力的拍打了幾下。
伴隨著他清脆無語的巴掌聲,女人迷迷糊糊的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睜開了眼睛,可是這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薛公子那張凶神惡煞的臉。
她嚇得全身的毛孔驟然張開:「薛……薛公子……」
「我告訴你,背叛我的人從來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個小白臉他徹底玩完了!」
「而接下來你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說完這話之後,薛公子好像還不解氣。在她身上踹了一腳,這才轉身揚長而去。
女人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整個人縮到洗手間的角落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她一個人蹲在那裡,動都不敢動,渾身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聽到腳身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沒事吧?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慕綰綰走到了女人的身邊。
她仔細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發現她後腦勺靠左邊的位置,有一大塊還沒有徹底幹掉的血跡。
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不……不用。」
正在哭哭啼啼的女人一看到慕綰綰,就像是被人看到了什麼醜態一樣。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沖了過去。
「哎,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腦袋還在流血!」
慕綰綰著急的追了兩步。
恰好看到那個女人因為慌不擇路,跟對面男洗手間出來的一個人轉了個滿懷。
「媽的,沒長眼睛是不是?」
那個男人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一副喝的差不多的樣子。
看到這個女人撞上來之後,他沒好氣的咒罵了一聲。
那女人愣了一下,回頭跟男人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表情,紛紛一僵,好像是認識的樣子。
不過他們的眼神只有一瞬間的交流。
片刻之後,兩個人便匆匆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開了。
可即便是男人戴著帽子,慕綰綰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張側臉。
這張臉怎麼會那麼眼熟呢?
慕綰綰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回憶了起來。
突然,腦海深處靈光一閃。
她猛的瞪圓了雙眼,飛似的追了出去。
她氣喘吁吁的跑出去,一路追出狹窄的通道。
入耳的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還有烏壓壓一大片群魔亂舞的人群。
根本就沒有再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可惡!」
慕綰綰滴滴的咒罵了一聲。
她十分懊悔自己的反應有些遲鈍。
因為剛才她看到的那個男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晚上在她酒里加料的阿龍。
那天晚上她雖然喝的有些迷糊,但是卻把那個男人的樣貌記得十分的清楚。
所以她絕對絕對不會認錯的!
再加上剛才她在洗手間裡面偷聽到的那些對話。
慕綰綰前後聯繫,仔細分析過後,發現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針對阿修斯的一場有計劃的報復。
在寧海城裡面,姓薛的大戶人家,除了黎之晗他們家表親之外,只怕沒有別人了。
所以剛才在女洗手間裡面,那個噁心猥瑣的薛公子,極有可能是薛家的親屬。
「不行,我得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沫沫。」
慕綰綰回過神來,連忙轉身朝著蘇沫沫那邊走了過去。
關於阿修斯的事情,已經有了重大的突破。
只要她把這些事情告訴蘇沫沫,蘇沫沫就可以走少走很多彎路。
可是當慕綰綰穿過人群擠到他們位置上的時候。
卻發現座位旁空無一人,壓根就沒瞧見蘇沫沫的身影。
「沫沫!沫沫!」
慕綰綰一下子就慌神了。
她連忙衝出去,發現蘇沫沫的手提包也被帶走了。
她扭頭不停的朝著舞池裡面呼喚:
「沫沫!沫沫!」
酒吧裡面黑壓壓的一片,全部都是喝高了的人在群魔亂舞。
慕綰綰在那忽明忽暗的舞池裡,根本就找不到蘇沫沫的身影。
這個時候,跟那幾個受害者談條件的方知,隱隱約約聽到了慕綰綰的聲音。
方知扭頭,發現慕綰綰這一個人穿梭在舞池裡面。
她面色十分焦灼,正在大聲地喊著蘇沫沫的名字。
方知的心裡「咯噔」一沉,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冒了頭。
「幾位美女,那麼這件事情咱們就說定了哈!」
方知急匆匆的說完這話,轉身要離開。
其中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連忙站了起來,一把拽住了他,趁機開口說道:
「方大導演,四個人開口,最低四十萬。」
「你能接受的話,我們就答應。」
「這種事情,我們可是吃很大虧的!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在這邊混呢!」
方知這個時候十分擔心慕綰綰和蘇沫沫兩個人的安危,於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只要你們的手上還留著證據,這四十萬我隔天就給你們轉過去!」
幾個女人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啊!」
這幾個女的本來也是靠男人生活的。
偶爾接一些小的平面GG。
看上去雖然有些風光,可是實際上賺到手的錢很少。
再加上自己平時的化妝還是一筆巨額的開銷,根本就所剩無幾了。
如今她們不過是一人說幾句話就能分十萬,她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好勒,方大導演,你隨時聯繫我們,我們保證隨叫隨到!」
方知有些不耐煩的朝她們揮揮手,飛快地朝著慕綰綰那邊跑了過去:
「綰綰,怎麼回事?」
慕綰綰一面看到方知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焦灼。
「我剛剛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發現沫沫不見了。」
「而且她電話也不接,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慕綰綰更加心急如焚。
「先別著急,說不定沫沫也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你們錯開了而已。」
「咱們兩個人分頭去找,找到了的話就立馬電話聯繫!」
「好。」
慕綰綰和方知兩個人匆匆的打了個照面之後,就分開去找蘇沫沫了。
他們一個在舞池裡面找,另外一個跑到洗手間和休息室那邊去。
不過兩人轉悠了將近二十分鐘,可是壓根就沒有看到蘇沫沫的身影。
慕綰綰心急如焚,於是便再一次的撥打了蘇沫沫的電話。
「嘟嘟嘟……」
本來無法接通的號碼,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慕綰綰立刻躲到了洗手間,焦灼的等待著。
不過片刻之後,電話那頭竟然直接被人給掛斷了。
慕綰綰不死心,再次撥打過去的時候,發現蘇沫沫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一時間她有一種身處冰窖的感覺。
那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難不成蘇沫沫是碰到什麼壞人了?
一想起那天自己在酒吧裡面碰到的遭遇,慕綰綰更加心急如焚。
她轉身直奔舞池,想要找到方知先商量一下。
可是此時此刻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正是酒吧裡面最熱鬧的時候。
整個舞廳裡面群魔亂舞,音樂聲也是振聾發聵,掩蓋掉了慕綰綰一切的聲音。
全世界好像都聽不到她的急切呼喚。
「方知、方知……啊!」
慕綰綰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隻大手直接從後門伸過來,抱住了她的纖細的腰肢。
下一秒,整個人便順著那股巨大的力量往後一栽,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啊!」
寬大的舞池裡因為眾人瘋狂起舞,將慕綰綰和身後的那個人擠到了一起。
他們兩個人貼的太緊了,讓慕綰綰感覺到十分的不適。
電光火石之間,她甚至能夠感受得到。
原本僅僅是靠在自己腰上的手,已經開始不規不矩的扣住了她的腰肢。
「混蛋,放開!」
慕綰綰緊緊咬牙,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準備用力地往身後男人的腳面上跺過去。
可是後面的男人似乎已經察覺到她的動作。
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她的大腿。
慕綰綰的腿就這麼懸在半空,被緊緊的握著,上不得下不得。
「混蛋,放手!」
慕綰綰氣急敗壞地開罵。
「小辣椒,這麼凶啊!」
耳邊傳來了低沉的氣息,一道熟悉而邪魅的聲線響了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慕綰綰眼睛一亮,連忙回頭看了過去。
闖入自己眼帘的是那張英俊無雙的臉。
那雙眼睛,證明這雙眼睛的主人此刻的心情似乎是不太好。
慕綰綰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慌了。
她連忙轉過身去,直接撲進了男人的懷裡:
「慕凡!」
面對美人主動的投懷送抱,蘇慕凡從善如流的張開了雙臂,任由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原本那顆心臟幾乎都快要從嘴巴里蹦出來了。
可是在看到蘇慕凡的下一秒,慌亂無比的心,瞬間又沉澱了下來。
美人在懷原本應該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才對。
可是當蘇慕凡看到了她身上穿著的那件短小而貼身的禮服裙之後。
看到她臉上那濃妝艷抹的樣子。
他的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起來。
「膽子越來越大了,嗯?」
蘇慕凡的聲音微微的沉了下去,裡面帶著明顯的不悅:
「還是說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想再來一次?」
這段時間,蘇慕凡大部分的手下都被派出去尋找戴芬了。
因為戴芬的事情,慕綰綰的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不管戴芬的心思怎麼樣,她到底也只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
如果真的被人販子拐走的話,她也會覺得有些良心不安。
可是如果將戴芬留在自己的身邊。
對慕一笑而言,無疑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作為一個母親,她真的沒有辦法將一顆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炸彈,一直放在自己女兒的身邊。
蘇慕凡一直認為慕綰綰這幾日情緒低落,就是因為戴芬的事情。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慕綰綰竟然會再一次的來到這個酒吧。
這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聽到蘇慕凡這話,慕綰綰的臉色也是微微一白。
她甚至有些彆扭的扯了扯自己的裙擺。
原本這種這麼短的禮服裙她也不喜歡穿。
但是今天是為了到酒吧裡面來打探一下消息,她才特意穿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沒有料到竟然就被蘇慕凡給抓了個正著。
「我……我就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蘇慕凡給捏住了。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雙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還在因為戴芬的事情,跟我耍小性子嗎?」
慕綰綰愣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慌張,她連忙搖頭:
「不是的!」
「不是?說說看是什麼?」
蘇慕凡的話音還沒落下,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有力的手突然捏住了蘇慕凡的肩膀,想要將他一把推開:
「在幹什麼?」
蘇慕凡臉色一沉,直接扣住了來人的手腕。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把人摔翻在地。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之後,原本嘈雜無比的酒吧里頓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大夥以為出了什麼亂子,有人打架了。
「天哪!」
當慕綰綰看清楚摔在地上的人是誰之後,頓時驚呼是出聲。
「你幹嘛呀?」
她一把推開了蘇慕凡,飛快的跑了過去。
可腳下的步子還沒邁開,手腕就突然被蘇慕凡一把給拽住了:
「你為了那個男人推開我?」
慕綰綰一臉無語。
她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扭動的方知,差點沒直接吐出一口老血來:
「我們趕緊把他扶起來,有什麼事等下再說!」
「不許去!」
蘇慕凡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掉進醋缸子裡了。
他一把拽住了慕綰綰的胳膊,不讓她走。
慕綰綰也是頭一次看到蘇慕凡蠻不講理,又霸道不羈的樣子。
如果換作平時,她心裡肯定還會沾沾自喜。
可現在是什麼時候呀?
「你放開我!」
慕綰綰一把將蘇慕凡的胳膊甩開。
飛快地跑到了方知的身邊,將他攙扶了起來。
「方導,你沒事吧?」
方知被摔的七葷八素,只覺得天旋地轉,已兩眼發黑。
在慕綰綰的攙扶之下,他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
一回頭,就能夠看到忽明忽暗的舞池裡,蘇慕凡那張冰冷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的臉。
直到這個時候,方知才反應過來。
剛才因為舞池裡面的人實在是太多,所以蘇慕凡施展不開。
如果換作平時,就憑著蘇慕凡的這一個過肩摔,他五臟六腑只怕都要被摔碎了。
透過有些渾濁的空氣,方知一就能夠聞到一股十分濃郁的醋味。
他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右胳膊,發現慕綰綰從頭到尾都伸手攙扶著自己。
而蘇慕凡呢,冰冷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胳膊上。
蘇慕凡那副樣子,就好像恨不得直接把方知的胳膊給折斷似的。
方知覺得頭皮一炸,連忙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
然後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朝著蘇慕凡那邊走了過去:
「原來是蘇大少啊,一場誤會,一場誤會!」
「我還以為你是哪個上來占便宜,準備搭訕的男人呢!」
只可惜方知的這番話,非但沒有化解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和尷尬。
反倒是讓蘇慕凡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下來。
他扭頭盯著慕綰綰,那雙眼睛裡面一點點的怒火被點燃。
也就是說在我之前,有人試圖接近你,然後占便宜?
慕綰綰在蘇慕凡的身邊跟了這麼多年。
但凡他一個眼神,就能夠猜到他心底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時候她都急得快要吐血了,蘇慕凡還有空在這裡吃飛醋?
真是讓人無法理喻!
慕綰綰飛快的上前一把將方知推開:
「慕凡,我們兩個是和沫沫一起來的。」
「你說什麼?」
慕綰綰的這番話,立刻就將蘇慕凡的注意力給轉移開了。
他冷著一張俊臉盯著她:
「她人呢?」
慕綰綰面色焦作,用最簡短的話語將剛才的情況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的,當我從洗手間那邊回來之後,沫沫就沒有看到了。」
「我打她的電話打不通,打過去好不容易接通了,可是卻被掛斷了,再打就已經關機了。」
聽到這話之後,蘇慕凡的臉色陡然一變,全身的氣壓降到了零度: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早說?」
慕綰綰滿頭黑線,無語凝噎。
要不是你蘇大少隨便吃飛醋,我怎麼可能耽誤這麼長時間啊!
「我馬上派人去找,你先回去。」
蘇慕凡的聲音突然陰沉了下來。
他扭頭掃了方知一眼。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這個男人好像是蘇沫沫工作室的合伙人。
原來搞了半天,剛才他的飛醋都白吃了呀!
真是有夠丟人的!
蘇慕凡一轉身,飛快的走出了酒吧。
他電話通知了多摩準備四處找人。
這個時候,讓慕綰綰回家好好的去等消息,基本上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於是她和方知兩個人就這樣守在了酒吧的門口。
兩人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看蘇沫沫是不是被人灌醉趁機帶走了。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之前。
蘇沫沫一個人喝著面前的果汁,耐心的等待著慕綰綰回來。
因為她們所在的位置離過道比較近。
所以如果慕綰綰從洗手間出來,蘇沫沫必定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她。
在慕綰綰進去十來分鐘之後,蘇沫沫突然聽到通道那邊傳來了一陣咒罵的聲音。
「你他媽沒長眼是不是?」
她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腦袋上受傷了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從洗手間那邊跑了出來。
她頭上受了傷,而且看樣子還流了不少的血。
這個場景瞬間就引起了蘇沫沫的注意。
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上前去多管閒事。
因為從對面的過道里走出來一個男人,毫無防備的跟面前的這個女的撞了一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