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原來是她!
只見那個長相十分兇惡的男子頭頂上戴著一個鴨舌帽。思兔閱讀
那個帽子遮住了他大大半張臉。
蘇沫沫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仔細的盯著那個凶神惡煞的人。
在潛意識裡面,她覺得那半張臉似乎是有些眼熟。
「你tmd出門都不帶眼睛的是不是!「
」別以為是個姑娘,老子就不敢收拾你!」
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明顯是喝了點酒了。
所以他語氣不善,態度十分惡劣。
「對不起!」
姑娘本來就受了傷,如今被這麼當頭一撞,頓時撞了個眼冒金星。
她好不容易才站穩了,連眼皮子都還沒來得及抬就開始道歉。
「對不起你妹啊!」
男子看到姑娘的戰戰兢兢的樣子,態度也變得越發囂張。
當他低頭不經意看到胸口上的鮮血之後,更是勃然大怒:
「臭姑娘,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多少錢呢?」
「你現在把我的衣服弄髒了,你必須給我賠錢!」
男子伸手一把拽住了姑娘的領口,兩下就將她扯到了自己的眼跟前。
那個姑娘驚慌失措想要掙扎,可是頭上的傷口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直到人被拽到眼跟前,兩個人才四目相對。
借著微弱的燈光,總算是看清了彼此的相貌。
「是你?」
「怎麼是你?」
一時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驚訝無比的低呼。
「你不是已經……」
姑娘瞬間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男子。
她正準備開口說話,冷不丁卻被男子緊緊的捂住了嘴巴。
「真是倒了血霉了!」
男子拼命將自己的帽檐壓低了一些。
他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這個時候,他再惡狠狠的威脅著面前的姑娘:
「賤人,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否則就算我收拾不了你,薛公子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這話之後,男子一把將姑娘推開。
壓著自己的帽子,飛快的往外面跑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剛才的對話,雖然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但是還是被不遠處的蘇沫沫給聽到了。
從頭到尾她的餘光都定定的落在那個男子的身上。
很仔細的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舉動。
直到那個男子說完最後一句威脅的話,左右張望了一番。
蘇沫沫總算看清楚他的全臉。
「原來是他!」
蘇沫沫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心頭一驚。
因為那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阿修斯那天牽扯上人命官司的當事人阿龍!
至於蘇沫沫為什麼會把他認出來,無非就是因為厲司夜交給她的那些監控視頻了。
當初為了找資料,那幾個視頻被她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
所以對阿龍的長相,她幾乎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了。
如今在這裡看到他,蘇沫沫更是無比的詫異。
他嘴裡的薛公子又是誰?
為什麼他明明沒死,派出所卻查不出來?
甚至還任由外面的傳聞喧囂城上呢?
而且更讓蘇沫沫感覺到奇怪的是。
明明這件事情都已經被發酵了,一直在熱搜上。
阿龍也被頂到風口浪尖,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敢出來泡吧?
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
蘇沫沫左右張望了一番,發現方知和慕綰綰都沒有回來的痕跡。
可是那個阿龍似乎升起了警惕心,準備飛快的離開。
這一次阿龍被那個姑娘撞見,說不定下一次他會更加的謹慎和小心。
甚至還極有可能會藏匿起來,再也不出現。
這樣一來,如果再想要找他的話,只怕是難上加難。
想到這一點之後,蘇沫沫乾脆心一橫。
她端起方知的酒杯,沾了一些酒噴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抄起手提包直接追了出去。
她一邊朝阿龍那邊追,一邊從手提包裡面拿出口紅。
在自己的兩頰上塗了兩下,然後飛快蹭開。
原本白皙的臉上瞬間染上了兩片紅色。
那樣子,就好像已經喝到七八分醉了。
因為出口處靠近蘇沫沫這邊,阿龍想要離開的話,就必須從這邊經過。
看到他越走越近,蘇沫沫秉著一口氣,直接衝上去跟他撞了一個滿懷。
「啊!」
剛剛被一個姑娘撞了一下,還沒過幾分鐘又被別人撞了一下。
阿龍本來就不太好的心情直接就崩盤了:
「tmd什麼玩意啊?」
可是,當他看到蘇沫沫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之後。
滿肚子的髒話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基於對面前的這個男子最基本的了解,蘇沫沫知道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姑娘。
如果自己推測沒錯的話。
阿龍的背後一定會有一個更大的黑手在替他撐腰。
說不定就是他嘴裡的那位神秘的薛公子。
其實按道理來說,阿龍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那位薛公子應該會安排他躲藏起來才對呀!
只要他一天不露面,阿修斯就沒有辦法還自己一個清白。
不過按照傳聞中阿龍這種嗜姑娘為命的性格來說。
躲了一陣子,他一定會忍不住再出來尋找獵物。
而這一次,就恰好被她蘇沫沫給撞上了。
「小姐姐,你沒事吧?」
阿龍連忙伸手扶住了蘇沫沫的肩膀。
蘇沫沫分明能夠感覺到,他握著自己肩膀的手指正在不停的揉捏著。
強忍著心底翻上來的噁心,她故意扶著自己的額頭,十分虛弱的開口:
「我頭好暈啊……」
「漂亮的小姐姐,今天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此刻的阿龍看到蘇沫沫那張標誌的臉,不由得開始心猿意馬了起來。
在這個酒吧裡面,能夠碰到蘇沫沫這種姿色的姑娘實在是少之又少。
除了前一陣子他差點就要得手的那個姑娘之外。
蘇沫沫是他在這個酒吧裡面碰到過最漂亮的姑娘了。
不光是臉蛋,就連身材和氣質都跟長期混在這裡的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一樣。
她那雙眼睛就像是星辰,雙頰也染上了紅暈。
一舉手一投足,清純又妖媚。
特別是她開口說話的時候,那嬌滴滴的聲音。
簡直聽得他骨頭髮軟。
他扶著蘇沫沫的肩膀,只覺得自己多看她一眼都口乾舌燥。
小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因為面前的這個姑娘給人一種初戀般的感覺。
這幾天他本來應該躲起來不露面的。
可是向來就離開姑娘沒辦法活的他還是沒忍住又跑到酒吧裡面來尋找獵物。
轉了一晚上,發現酒吧裡面除了那幾個眼熟的胭脂俗粉之外,就沒有一個新鮮的貨色了。
原本打算找幾個熟悉的開開葷,可是又不能被她們知道行蹤。
整個晚上他的情緒都很低落,而且易怒。
更何況剛才又不小心撞到那個姑娘,阿龍正準備快速的離開。
冷不丁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叫他碰上了這樣天大的好事。
如果能夠跟懷裡的這個姑娘春宵一度,那他這輩子恐怕也算是圓滿了。
於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阿龍開始變得蠢蠢欲動了起來。
儘管他知道自己現在首當其衝的事情就,是要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手的一塊肥肉,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放棄。
「我……我這是在哪兒呀?頭好暈啊,你是誰?」
蘇沫沫扶著自己的額頭,不動聲色的讓自己的身體和阿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的嘴裡嘟嘟囔囔的,聲音很低沉。
阿龍扶著蘇沫沫左右打量了一番。
他的目光在舞池裡面轉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要出來尋找的痕跡:
「漂亮的小姐姐,你的朋友們呢?」
雖然說阿龍對眼前的美色根本就沒有辦法抗拒。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不想惹出太大的麻煩。
畢竟他是收了不少錢的。
「我自己……我自己一個人,我沒有朋友……」
「嗚嗚嗚,我的男朋友劈腿了,他不要我了,嗚嗚嗚……」
蘇沫沫說到這裡,突然掩面痛哭了起來。
「呵呵,原來是一個被情所傷的姑娘跑過到這裡來喝悶酒呀!」
「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阿龍低低的嘀咕了兩聲。
然後伸手緊緊握住了蘇沫沫的肩膀,十分曖昧的說道:
「這樣吧,小姐姐,你一個人孤身在外很不安全,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蘇沫沫象徵性地掙扎了起來: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你放手……」
阿龍的臉上逐漸浮起了猥瑣的笑容。
他伸手緊緊的扣著蘇沫沫,強行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拽:
「你男朋友有什麼好的?他都已經跟別的姑娘在一起了,你還對他這麼念念不忘的?」
「放心吧,跟我走,我會給你前所未有的快樂,走吧走吧!」
阿龍看著蘇沫沫這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是覺得心癢難耐。
他急不可耐的拉著蘇沫沫,半拖半拽的就要將她往酒吧外面帶去。
整個過程之中,蘇沫沫借著昏暗的燈光。
悄悄的從自己的口袋裡將手機掏了出來。
趁著阿龍不注意的時候,飛快的給厲司夜發了一條簡訊。
同時她又打開了兩人的位置共享。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蘇沫沫便將手機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裝做一副暈乎乎的樣子跟了出去。
「你放開我,我不和你走!放手!」
蘇沫沫的抗拒,在阿龍的眼裡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他一把扣住了蘇沫沫胡亂揮動著雙手,強行壓下去。
然後半抱著她走出了酒吧。
原本以為這個傢伙會帶自己去酒店。
可是讓蘇沫沫萬萬沒有料到的是,他竟然一改往日的作風。
直接跑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糟糕!
蘇沫沫直到這個時候臉色微微一白。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算錯了一步棋。
如今阿龍作為一樁命案的當事人,又怎麼可能大大咧咧的出現在酒店。
甚至用自己的身份證去藥房間呢?
直到蘇沫沫被強行塞進計程車之後。
她發現計程車正朝著寧海城郊區那個方向開了過去。
越往郊區那邊,路上的監控攝像就越少。
而且蘇沫沫並不確定,厲司夜會不會在第一時間看到那條簡訊。
如果厲司夜正在開會,手機不在身邊,那又要該怎麼辦?
一時間,蘇沫沫也開始有點慌張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餘光打量著身邊那個色眯眯的男子。
因為前面有計程車司機在,所以這一路上阿龍強忍著並沒有對蘇沫沫動手動腳。
而此時此刻對蘇沫沫來說,能夠引起計程車司機的注意,又不讓人懷疑。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腦袋裡面飛快的運轉著。
「這是哪裡啊?我頭好暈,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
迷迷糊糊的蘇沫沫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醉眼迷濛的看著身邊的阿龍,陡然提高了音量。
她這一開口,立刻就將前面計程車司機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那司機透過後視鏡,將蘇沫沫和阿龍他們兩個人打量了一番。
眼神之中透露著狐疑。
阿龍連忙握住了蘇沫沫的手,十分尷尬地朝著師傅笑道:
「看看我女朋友,她喝多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說完這話,他還低下頭去,含情脈脈地看著蘇沫沫:
「寶貝兒,咱們能不能不鬧脾氣了,我跟你認錯還不行嗎?咱們馬上就到家了!」
這個計程車司機師傅對這一幕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畢竟這兩位客人可是他從暮色酒吧那邊一路接過來的。
現在在酒吧裡面喝上一杯酒就看對眼,然後風流一晚的人並不在少數。
只是今天這個姑娘看上去長得跟個明星似的,那麼漂亮。
可是她身邊的男子卻顯得有些猥瑣了。
心中暗暗搖了搖頭,師傅重新將注意力投放在路上,專心致志地開車。
裝醉的蘇沫沫一聽到阿龍說馬上就要到家了,幾乎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驟然張開了。
她腦袋裡飛快地運轉著,正在琢磨著如何才能夠拖延時間。
可這個時候,手提包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摸手機。
可還沒碰到自己的手包,就被旁邊的阿龍一把搶了過去。
「你……你幹嘛呀?還我手機!」
蘇沫沫明明這個時候是清醒的,可是她卻不得不裝醉。
她用餘光瞟到了手機屏幕上慕綰綰的名字。
糟糕,一定是慕綰綰她們發現自己不見了,所以著急了這才打電話過來。
如果這個時候被阿龍接了電話,她所做的一切那就前功盡棄了。
「你把電話還給我!」
蘇沫沫低呼了一聲,撲上去就想將電話搶過來。
可是阿龍的反應卻很快,他一個轉身便將蘇沫沫隔絕在自己的身後。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的名字。
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掐斷,甚至還直接關機了。
看到這一幕,蘇沫沫又氣又急。
可是現在她即便是不裝醉,恐怕也沒有辦法從阿龍的手裡將手機奪過來。
所以她只能將計就計,眼巴巴的看著阿龍將自己的手機摔到了他的口袋裡。
「師傅,到了!」
車子大概又開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終於停在了郊區一處比較偏僻的民房附近。
這一塊都是郊區最古老的平房,拼拼湊湊起來有點像四合院的樣子。
阿龍將蘇沫沫半拖半拽,直接拉下了計程車。
然後轉身朝著小平房那邊走了過去。
「我的小美人,今天這個小四合院已經被我一個人給包下來了!」
「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咱們可以好好的玩玩!」
阿龍在說這話的時候,就連聲音都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因為此時此刻,他全身上下的細胞和血液,仿佛都因為蘇沫沫的到來而變得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這麼標緻的姑娘,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一個晚上怎麼能夠呢?
恰好這段時間他必須要躲在這裡面,也不能出去露面。
這個姑娘過來陪他玩玩最好不過了!
阿龍在心裡默默的計劃著。
他打算將這一晚上變成長期的禁錮。
畢竟像蘇沫沫這樣標誌的貨色,以後去暮色酒吧裡面恐怕也難得碰得上了。
看樣子,一定是上天覺得他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過得太過於憋屈了。
所以才特意送個姑娘過來補償他!
「咯嗒」一聲脆響,原本被鎖上的平房小門被阿龍給打開了。
他一把將蘇沫沫拖進房裡,然後直接扔在了床鋪之上,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
可誰知這個時候,蘇沫沫竟然是一個乾脆利落的翻滾,直接滾到了床邊。
「喲,真沒想到小東西的身手還挺敏捷的!」
「讓老子瞧瞧,待會兒你的腰是不是也有這麼靈活!這麼柔軟呀!」
一邊說著粗皮下流的話,阿龍轉過身去又朝著蘇沫沫那邊撲了過去。
蘇沫沫今天既然敢跟著他到老窩裡面來,自然就是有萬全的準備。
她轉身繞到了屋子中央的飯桌後面。
原本有些迷濛的眼睛瞬間變得清亮起來。
只不過因為阿龍也喝了一些酒,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
「小賤人,既然你都已經跟哥哥回來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啊?」
阿龍此刻早已按捺不住。
他急不可耐的想要將蘇沫沫就地陣法。
到是蘇沫沫眯著眼睛看著他,聲音也變得有些柔軟和魅惑:
「喲,哥哥你不是說過,玩就要玩得開心一點嗎?」
「咱們一進門就往床鋪上面滾,這多麼沒意思呀!」
「要不然咱們就來玩點有意思的吧!」
因為酒精的作用,阿龍歪著一顆腦袋盯著蘇沫沫。
反正這小娘們這個時候已經被自己關到房間裡,逃也逃不掉了。
自己倒不介意跟她玩玩,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反正長夜漫漫!
「好啊,小姐姐,你說說看,你想怎麼玩呀?」
「你家裡有酒嗎?有骰子嗎?」
「當然有啊,你也不看看我是混哪裡的!」
「那就好辦了!」
「這樣吧,咱們來搖骰子,要是誰輸了誰就喝一杯酒。」
「要是再輸了,就脫一件衣服。」
「以此類推,脫到最後什麼都不剩了,再來開心怎麼樣?」
阿龍光是想到蘇沫沫輸到最後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兩個眼睛都快噴火了。
他在酒吧里混進了這麼多年,搖骰子這種事情他還從來沒輸過呢!
「好哇,今天哥哥就讓你脫的心服口服,脫的乾乾淨淨!」
「哥哥,這遊戲還沒開始呢,你就這麼篤定我一定會輸嗎?」
「笑話!老子縱橫酒吧這麼多年,搖骰子從來就沒輸過!」
「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丫頭想贏我?還是等下輩子,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吧!」
阿龍一邊說著話,一邊眯起眼睛十分猥瑣的上上下下的將蘇沫沫打量了一番。
姑娘不但擁有魔鬼般的身材,還有一張十分清純的臉龐。
特別是那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沒有一點點的贅肉,線條十分的漂亮,簡直就是腿玩年!
平時自己對付姑娘的時候,用藥的手段比較多。
雖然說那種成功率比較高,但是姑娘的反應不大,一點也不刺激。
既然現在有小姑娘打算跟自己玩玩,那自己就好好的陪她玩吧!
於是阿龍將自己藏在床底下珍藏了的半箱洋酒,還有一箱啤酒全部都拖了出來。
那樣子就好像不把蘇沫沫放倒誓不罷休似的。
從來都是三杯倒的蘇沫沫,卻在這一次意外的淡定。
她坐在飯桌對面,嘴角禽著淡淡的笑容。
那雙大眼睛裡面卻是幽深莫測。
第一局蘇沫沫搖出了三個五。
阿龍嘴角一扯,晃了晃骰子,然後用力一砸。
打開蓋子的時候,裡面明晃晃的三個六,十分的刺目。
「哈哈,我早就說了,你玩不過我的!」
蘇沫沫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只能喝酒了!」
第二局搖了一盤,蘇沫沫又輸了。
阿龍簡直是興奮的眼睛發光:
「漂亮的小姐,你又輸了,這一次不光要喝酒,還得脫一件衣服呢!」
「願賭服輸。」
蘇沫沫二話沒說,直接將面前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自己的小外套。
她的外套裡面穿著的是一件無袖的黑色連衣短裙。
外套脫掉了,將她絕美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遺。
膚白貌美有氣質!
阿龍站在一旁,光是看到她脫外套的動作就口水長流了。
他急不可耐的搓搓手,連忙準備第二局。
可十分詭異的是,第二局蘇沫沫竟然又輸了。
「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阿龍已經興奮的全身發抖,就差大聲狂笑了:
「小姐姐你知道嗎?你跟我玩骰子那就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
蘇沫沫二話沒說,直接端起面前的啤酒又喝了下去。
就在阿龍眼睛噴火,等著蘇沫沫把裙子脫下來的時候。
卻看到她將腿上的一雙襪子給扒了下來。
她的動作很優雅,看的阿龍的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端起手邊的一杯白開水一飲而盡。
「繼續!」
蘇沫沫看到阿龍喝水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金光:
「哥哥,我這身上可是沒剩下多少東西了,你可得多多努力啊!」
如果這會兒不是剛才早就已經和蘇沫沫有約在先。
他一定會在現在這個時候,就把這個姑娘就地正法。
這個姑娘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只要是個男子都沒有辦法盡拒絕。
更何況是像他這種是姑娘為命的男子!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蘇沫沫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後。
阿龍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沉重。
他全身上下也變得軟軟的,沒有什麼力氣。
臉上有熱氣湧上來,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如雨而下。
他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想要讓自己變得稍微清醒一點。
那雙眼睛順瞬也不瞬的盯著蘇沫沫:
「咱們繼續再玩兩盤,我保證乖乖的來疼你!」
「是嗎?」
蘇沫沫直到這個時候才緩緩地站起來。
嘴角勾著一抹冷淡的笑容,她直接走到了阿龍的面前。
伸手將骰子直接推到了他的眼跟前:
「哥哥,繼續呀!」
「好啊!」
阿龍低吼了一聲,然後開始用力的搖起了骰子。
只可惜不管他怎麼用力搖,手上好像根本都使不出勁來。
「開!二四一。」
蘇沫沫笑了笑,然後將甩盅搖到自己面前隨便的晃了晃。
「開,六六五!阿龍哥哥,你輸了,喝酒吧!」
蘇沫沫直接將到好了的洋酒捏著阿龍的嘴巴給灌了進去。
這個時候,阿龍的意識竟然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渙散了。
他想要掙脫,可是他發現自己竟然連蘇沫沫的手都沒有辦法掙開。
「來呀,我們繼續玩嘛!」
蘇沫沫嘴角微微上揚,非拉著阿龍繼續玩遊戲。
在接下來的四五局的遊戲之中,阿龍竟然沒有贏過一次。
蘇沫沫乾脆就站在了他的身邊,捏著他的鼻子,將整整一瓶洋酒全部都給她灌了進去。
聽到「砰」的一聲,當最後一口洋酒強行咽下。
阿龍整個人懸空一倒,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那雙綠豆大大的眼睛還虛空的轉悠著,可全身上下再也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了。
蘇沫沫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面前的這個猥瑣的男子,就像一條蛆蟲似的,拼命的在地上挪動,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現在知道,被人在酒里加料是什麼滋味了嗎?」
蘇沫沫乾脆半蹲在阿龍的面前。
其實早在他上計程車的時候,蘇沫沫就假裝醉酒,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小包淡黃色的粉末。
最開始她並不知道是什麼。
可是當她翻到外包裝上面寫著天花粉三個字之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阿龍平時應該就是用這種粉末去傷害和欺騙其他的女孩子的。
今天自己用這種東西來對付他,也算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哼,看看今天姑奶奶怎麼收拾你這種人渣!」
為了防止阿龍半路清醒過來。
蘇沫沫直接解開了他的皮帶,扣住了他的雙手雙腳,將人拖到了椅子上。
忙活完這些之後,她已然是累得滿頭大汗。
蘇沫沫直接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個微型的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了阿龍: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就乖乖的回答什麼,聽懂了嗎?」
迷迷糊糊的阿龍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判斷能力和反抗能力。
而別有人問什麼,他都乖乖的答什麼。
一聽到蘇沫沫溫柔的聲音,他就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猶豫。
「這還差不多!」
蘇沫沫在他的頭頂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正式開始錄音了起來……
***
「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
當方知氣喘吁吁的從酒吧裡面跑出來的時候。
恰好就看到一臉焦灼,站在路邊上的慕綰綰。
慕綰綰皺著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身上還披著蘇慕凡的外套:
「沒有。」
「Tmd……」
方知十分鬱悶地吼了一聲,直接爆了粗口。
雖然說蘇沫沫跟他只是事業上合作夥伴的關係。
可是因為在這幾年的時間相處下來。
他發現這個年輕的小姑娘的三觀很正,為人也十分的仗義。
所以方子早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來看待。
雖然說他也很想替阿修斯翻身洗白,讓工作室度過瓶頸期。
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付出的代價是讓蘇沫沫陷於危險之中。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報警吧!」
慕綰綰急得臉都白了。
她和方知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心裡想著,現在除了報警之外,恐怕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於是方知點了點頭:
「那行,你在這裡等著,我去開車,咱們兩個人先去一趟警局。」
「還有,這件事情,咱們要不要先給厲大少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啊……」
「不必了!」
方知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兩個人十分詫異地回過頭去。
發現厲司夜穿著一些黑色的西裝,那張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
他就這樣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全身上下都卷著極其強大的氣場。
給人帶來了一種非常大的壓迫感。
方知一眼就看到他那因為不悅而微微下沉的嘴角。
只覺得心中「咯噔」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來。
完了,一看厲司夜的表情就能夠猜到,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先前蘇慕凡在得知慕綰綰到酒吧里來之後,那張臉早就已經臭的不行了。
而厲司夜的脾氣比蘇慕凡還要詭異,還要難測!
如果讓厲司夜知道,是自己提議過來到酒吧來尋找線索的。
他會不會直接把自己大卸八塊呀?
「厲……厲大少,你怎麼來了?」
實在是因為太過於緊張了,以至於方知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厲司夜長腿一邁,幾步就走到了方知和慕綰綰兩個人的面前。
他十分淡漠地掃了方知一眼,臉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表情:
「我要是再不過來的話,連自己媳婦不得到哪裡去都不知道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他就知道,厲司夜肯定已經知道蘇沫沫失蹤的事情了!
「厲大少,你聽我解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方知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釋。
冷不丁就看到了厲司夜一個轉身:
「你們兩個人跟我走!」
「什麼?」
方知和慕綰綰兩個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厲司夜轉身上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他才淡淡地扭頭朝著方知兩個人撇了一眼:
「是要我親自過來請嗎?」
一聽這話,方知瞬間變臉。
他連忙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當然不用,我們馬上就過去!」
當方知和慕綰綰上了厲司夜的車之後。
被車裡面那一股極低的氣壓震懾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氣場很強的人。
畢竟就像是蘇慕凡,他只要多一跺腳,寧海城也會震三震。
可是方知在面對蘇慕凡的時候,就沒有這種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壓迫感和震懾感。
至少在他的面前,自己還能夠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去表達,去說話。
可是在厲司夜的面前,他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矮一截。
生怕一開口說錯話,然後就惹到這尊大佛不高興。
坐在方知身邊的慕綰綰,也覺得深有同感。
不過好在厲司夜對慕綰綰意還算客氣。
所以她才鼓著膽子開口:
「厲少,我們……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聽到慕綰綰的詢問,方知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厲司夜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畢竟明明就知道蘇沫沫失蹤了,卻還這麼淡定?
這根本就不是厲司夜的作風啊!
「等你們到了自然知道了。」
厲司夜淡漠的開口。
說完這句話之後,全程沉默,並沒有在開口多說一個字。
方知和慕綰綰就這樣與他同乘一輛車,正襟危坐。
就連坐姿都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小時左右。
一陸來到了寧海城郊區的一片民房附近。
這一塊是九十年代的建築。
而且是還是那種特別老舊,甚至連門牌號都沒有的平民房。
土磚房外面有幾個棚子搭起來,就是廚房和廁所,看上去雜亂無章。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方知看到陸續十分恭敬的上前替厲司夜打開車門的時候,他也跟著一併下了車。
這裡還沒有規劃好,所以四處可見都是生活垃圾。
剛剛下車就有一股腐朽的味道迎面而來。
讓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
方知剛剛開口詢問,就聽到厲司夜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確定是這裡?」
陸續點了點頭,將自己口袋的手機掏了出來。
「按照蘇小姐給您發的位置共享,的確是往城郊的這個方向。」
「我們在路上攔下了一位計程車司機,他說見過蘇小姐被一個男子帶到這邊來了。」
厲司夜眼神一寒,全身上下的氣壓瞬間降到了零度。
那凌厲無比的目光朝著四周一掃,落在了一戶角落裡的四合院上。
在出發之前,厲司夜就已經將這一片的資料翻閱了七七八八了。
一片小平房裡面,住著的大部分都是外地過來打工的民工。
流動性非常的大,密度也很高。
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做體力活的。
而且一大清早大概四五點左右就要起床外出。
所以一般到八九點就會熄燈休息。
可現在已經將近十二點了。
在這一片民房裡面,卻只有一間屋子還亮著燈光。
厲司夜單手插袋,幾乎二話沒說朝著那些小四合院那邊走了過去。
陸續的臉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撲克牌。
他十分冷漠的跟在厲司夜的身後。
他們兩個人的身材都十分的高挑,強壯。
方知和慕綰綰跟在他們身後,只覺得有一種安全感爆棚的感覺。
而且剛才聽厲司夜和陸續的對話,他們基本已經可以確定。
蘇沫沫極有可能是被阿龍帶到這邊來了。
想到這一點,方知都要忍不住提蘇沫沫捏一把冷汗了。
蘇沫沫這個小丫頭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會膽子這麼大呢?
竟然敢一個人跟著一個有前科的醉鬼來這種地方。
她真是為了工作連命都不要了嗎?
當他們一行人走到小平房門口的時候,厲司夜停下了腳步。
陸續立刻反應過來,他直接繞到了厲司夜的前面。
正準備伸手去推門的時候,房間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男子的低吼聲音。
小民房隔音效果本來就很差,再加上面前的那個門十分的老舊。
裡面兩個人就算稍微大聲一點說話,在外面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小姐姐,你好棒啊……」
男子的低吼聲中還夾雜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慕綰綰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臉色陡變,她驚呼一聲:
「這個就是那個阿龍的聲音!」
上一次被阿龍強行帶到酒店去。
雖然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但是阿龍說過的那些污言穢語,她可是印象深刻。
所以這一次光聽聲音,她就能分辨出來。
慕綰綰的話音剛落,周圍幾個男子的臉色瞬間陡變。
原本厲司夜在接到蘇沫沫的簡訊和定位之後,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儘管他知道,蘇沫沫有辦法對付那個男子。
可是厲司夜還是會不放心。
畢竟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硬碰硬的話,蘇沫沫根本就不可能占便宜。
本來厲司夜對蘇沫沫的頭腦還是有信心的。
可是現在一聽到裡面傳來男子的聲音,他的臉驟然黑成了鍋。
他闊步上前,一把推開陸續。
抬起一腳,就把面前的大門給踹開了。
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房間裡面的兩個人被嚇得一激靈。
「沫沫,你沒事吧?
房間的大門被打開,慕綰綰連忙沖了進去。
可是當她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之後,整個人突然之間就僵在了原地。
她應該沒看錯吧?
只見那個身材魁梧的阿龍這個時候正躺在地上,雙手雙腳全部都被綁住。
整個人就跟一條蛆似的,拼命的在地上扭動。
他雙眼失焦,十分的迷茫,臉頰上泛著詭異的顏色。
那張嘴不停的往外流著口水。
即便是變成這副模樣,他還是不停的盯著蘇沫沫,嘴裡哼哼唧唧的叫喚著小姐姐。
而此時此刻,蘇沫沫正一臉懵逼的半蹲在阿龍的面前。
手裡還拿著一個微型的攝像儀,正對著阿龍呢。
剛才厲司夜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
那巨大的響動,差點沒嚇到她手裡的攝像機都直接摔飛出去。
「你們這麼快就到啦?」
蘇沫沫看了阿龍一眼,覺得已經差不多了。
便起身將攝像機給關掉了。
她扭頭笑眯眯的走到了厲司夜的面前,抬頭看他:
「老公,我的任務圓滿完成,趕快恭喜我吧!」
如今厲司夜那幽深無比的目光從蘇沫沫的臉上挪開,落在了阿龍的身上。
那個男子身上脫得只剩一件T恤和一條外褲。
皮帶被解開,T恤也被她卷了上去,露出一大片贅肉。
原本因為看到蘇沫沫而平靜下去的心,此刻又有怒火在蔓延。
這小傢伙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
跟這麼一個危險的男子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非但沒有露出驚魂未定的樣子。
反而從頭到腳都彰顯著她的得意洋洋!
看來她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今天到底犯了什麼錯。
厲司夜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蘇沫沫還沒回過神來,一旁的方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邊。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
「沫沫,你到底有沒有搞錯呀?」
「既然一個人跟著這種人渣到這種地方來?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蘇沫沫眨巴了兩下眼睛,回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阿龍:
「你看他,不是被我搞定了嗎?」
「胡說八道,搞什麼定啊!」
「今天不過是你走運而已,這裡只有阿龍一個人。」
「而且他明顯喝多了,要是阿龍他還有同夥呢?」
「你一個姑娘怎麼可能斗得過?」
「沒錯,如果阿修斯能夠洗白的話,對我們工作室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但絕對不是讓你以身犯險的理由啊!」
「你知道當我們發現你不見的時候有多著急嗎?」
「你哥都已經叫手下滿世界去找你了,要不是厲大少把我們帶到這來,現在我們只怕已經在警局裡面錄口供了!」
方知還在喋喋不休的聲討。
兩個人合作了這麼多年,這還是方知第一次疾言厲色的和蘇沫沫說這種話。
蘇沫沫扭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慕綰綰。
又看了面色鐵青的方知。
最後目光落在了一語不發的厲司夜的臉上。
糟糕,這一次她自作主張好像已經引起公憤了!
「嗯……那個什麼……」
蘇沫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結結巴巴的開口:
「方大導演,你就別生氣了,我跟你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方知冷哼了一聲:
「你現在應該去保證的人不是我,我又不是你家人!」
方知這一番話倒是提醒她了。
她扭頭朝著厲司夜那邊看了過去。
果然就看到了自家老公滿臉冰霜。
完了,自家親親老公好像也生氣了!
方知和慕綰綰他們兩個人倒是好哄。
可是自己家裡的這尊大佛要是發起脾氣來,那可就真叫一個天崩地裂了!
蘇沫沫連忙扭頭,討好的湊了過去。
只不過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厲司夜的胳膊,就看到他扭頭朝著陸續說:
「這裡交給你處理。」
陸續點了點頭:
「是Boss。」
緊接著厲司夜一個乾淨利索的轉身,徑直朝著門外走了過去。」
他全身上下下的氣壓極低,讓周圍的人頭皮一炸。
蘇沫沫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右手一緊,整個人直接被厲司夜給帶了出去。
方知和慕綰綰分明能夠感受得到他身上捲起的那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怒火。
他們兩個人突然開始在心底替蘇沫沫默哀了起來。
方知率先走到了躺在地上的阿龍身邊。
對著他的身上踹了兩腳。
迷迷糊糊的阿龍似乎是被踹醒了,直接用腦袋拼命的在方知的腿上蹭他。
一邊蹭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
「小姐姐不要走,不要走,咱們繼續……和我們一起快活!」
他臉上沾了滿臉的口水,在地上又蹭了不少灰塵。
看的方知,簡直就要吐了。
「媽的,給我放開!」
方知沒好氣的想將自己的腿給收回來。
可那個阿龍就像是著魔一樣,死死的抱著他的小腿不肯鬆手。
甚至還歪著腦袋直接在他的腿上就開始啃了起來。
「哇靠,你這個死便態!」
暴怒之下,方知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阿龍迷迷糊糊的直接被踹翻。
整個人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十分難受。
慕綰綰,十分不解地上前:
「他不是喝醉了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就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陸續突然開口了:
「他不僅僅是喝多了,而且酒里應該還被加了東西。」
聽到這話之後,慕綰綰簡直震驚到無以復加。
在女孩子的飲料里動手腳這種事情,這個阿龍不是手到擒來、輕車熟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