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他誰都不認識了!


  可是吸入體內的藥物還沒有解開。思兔sto55.com

  他的血液依舊滾燙,就連雙眸都泛著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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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

  蘇沫沫呢喃著,伸手扶上了他的大手,輕輕的摩梭著:

  「老公,你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為什麼你會被傷成這個樣子?」

  「沫沫……」

  此刻的厲司夜,雖然眼睛清明了一些。

  理智和大腦依舊一片混沌。

  耳邊響起了蘇沫沫那熟悉的聲音。

  他心中的防備的堡壘,正在一絲絲的垮掉。

  他雙臂一伸,用力的將面前的人抱住懷中。

  她身上的香氣,還有合適的高度。

  讓厲司夜終於找到了記憶中的熟悉感。

  他緊緊地抱著蘇沫沫,恨不得能夠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沫沫,沫沫……」

  厲司夜暗啞的聲音呼喚著她的名字。

  他幾乎是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才抵抗住了蘇晴天。

  此時此刻,最心愛的女人就在懷中。

  他全身的血液都因為蘇沫沫身體的溫度而沸騰,在吶喊叫囂。

  此時此刻,厲司夜腦海里沒有任何的法子。

  他只想著狠狠的欺負她。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身上的無盡痛苦。

  「我可以嗎?」

  厲司夜暗啞的聲音在蘇沫沫的耳畔響起。

  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帶著試探性的詢問。

  蘇沫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厲司夜,抬頭看他。

  兩個人四目相對,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渴望。

  他那雙幽深的眼睛裡面,仿佛有點點的星光在燃燒。

  那樣子,好像只要自己點頭。

  那點點的星火,便會以燎原之勢,瞬間吞沒他所有的理智。

  「可是,老公你的傷……」

  蘇沫沫隱約能夠察覺到,這房間裡的氣味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她知道,蘇晴天的手段一慣十分的卑劣。

  如果她單獨和厲司夜相處的話,會動手腳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蘇沫沫就算是反應再怎麼遲鈍。

  如今看到厲司夜這個樣子,心裡也猜到了幾分。

  一定是蘇晴天對他做過了什麼,才會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而厲司夜身上這麼多傷口,也極有可能是他為了保持自己理智而留下的。

  這個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蘇沫沫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厲司夜為了她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而她卻在幾步之遙的地方,對他產生了重重的懷疑。

  她真是該死!

  對人用藥這種事情,蘇沫沫並不是第一次遇到。

  當初她和厲司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就被人用過這種藥。

  所以她非常清楚,這個必須要用什麼方法來解。

  而且看厲司夜現在這個反應。

  蘇晴天這一次下的藥,一定比當初對自己的那一次要重得多。

  否則厲司夜這樣有著鋼鐵般意志的男人。

  也絕對不會為了保持理智,把自己傷到這種地步。

  現在的他,一定十分痛苦。

  一想到這裡,蘇沫沫就無比心疼。

  她張開雙臂,緩緩地抱住了厲司夜,靠在他的胸口。

  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蘇沫沫感受著他開始飆升的體溫,就覺得自己的臉頰都快要燃燒起來:

  「老公……我也想要你。」

  蘇沫沫的聲音很溫柔。

  如果換作平時,聽到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用這種親密的動作抱著自己。

  厲司夜一定會立刻就把持不住。

  可這一次情況卻不同。

  當蘇沫沫的話音剛剛落下,厲司夜臉上原本有些柔和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冰冷無比。

  他再抬起頭,發現靠在自己懷中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蘇沫沫。

  而是從一開始就對著自己搔首弄姿的蘇晴天。

  他的小傢伙不會說這種話。

  也從來沒有如此主動!

  所以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定不是蘇沫沫!

  一定是蘇晴天利用藥勁,想再度的迷惑他。

  沒錯,因為剛才那個女人就這樣的誘惑過他。

  一想到這裡,厲司夜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原本濃情蜜意的眼睛裡,沉澱了萬年寒冰,卷著凜冽的殺機。

  就在蘇沫沫的雙手纏上他的肩膀的時候。

  厲司夜猛地將右手一甩,直接將她推開。

  厲司夜的力氣不小,再加上這一下是他故意而為。

  所以蘇沫沫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她被推的往後一退,腦袋和肩膀重重地砸在了牆上。

  痛得她小臉一片慘白。

  「老公,你到底是怎麼了?」

  蘇沫沫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厲司夜卷著濃郁的殺機,飛快地撲了過來。

  右手更是再度掐上了她的脖子。

  「該死的女人!」

  這一次,厲司夜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蘇沫沫被他掐住脖子了之後,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她驚恐無比的縮在角落,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似乎完全就沒有從這場變故之中回過神來。

  剛才他不是已經認出自己來了嗎?

  可是為什麼,自己不過是跟他說了一句話而已。

  他就突然又陷入了這種歇斯底里的瘋狂狀態?

  蘇晴天到底給他下的是什麼藥?

  怎麼會讓厲司夜這種男人變得如此反覆無常,就跟個瘋子似的?

  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渾身脫離。

  她拼命的拽著厲司夜的胳膊。

  可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的大手撼動分毫。

  當兩個人的目光對上之後,她分明就看到了男人眼底閃爍著的殺機。

  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腦袋缺氧,就連掙扎也變得無力。

  她甚至開始懷疑,剛才厲司夜對她的溫柔是不是刻意為之。

  為的就是引誘自己在說出那句應和他的話之後,再對自己動手。

  厲司夜,你真的就這樣非要我死不可嗎?

  不知道為什麼,蘇沫沫的腦海里突然跳出了這個絕望的想法。

  看著面前眼神兇殘的厲司夜,她覺得無比陌生。

  就好像從來未曾認識過他。

  眼淚從眸子裡滑落,她的心中生起絕望。

  她再也堅持不住了,終究緩緩閉上了眼睛。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原本緊閉著的大門,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被人飛身踹開。

  緊接著兩三道人影突然沖了進來。

  「媽的,這裡面到底出什麼事了?」

  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漾。

  他一聞到屋裡那詭異的香氣,下意識地掩住了口鼻。

  而站在他身後的正是厲斐然,沈司晨和陸續他們。

  二十分鐘前,秦子漾直接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

  白醫生便將蘇沫沫打過電話的事情轉告了。

  一聽說愛麗絲大酒店八零八號房,秦子漾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畢竟夏飛揚才剛剛回來。

  再加上蘇沫沫新聞發布會這麼重要的場合,厲司夜卻聯繫不上。

  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夠想到,蘇沫沫該不會是跑到這裡來捉姦來了吧?

  推測到亞歷山大也在寧海市。

  秦子漾覺得事情可能會發展到不受控制的地步。

  所以他立刻打電話給沈司晨他們。

  幸虧他們及時趕到。

  如果再晚一點點的話,蘇沫沫只怕是活生生的被厲司夜給掐死了。

  「二哥,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秦子漾看到這一幕之後,一聲咆哮。

  站在旁邊的陸續是第一個衝上去的。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靠近厲司夜。

  原本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蘇沫沫吸引的男人,突然回過頭來。

  他那張臉上陰雲密布,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死亡般的氣息。

  這種高度戒備到忘我境地的狀態,就連陸續都是第一次看到。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的猶豫。

  厲司夜已經鬆開了蘇沫沫,轉身朝著陸續那邊飛踢了過去。

  儘管陸續訓練有素,而且反應極其的敏銳。

  這個時候也沒能躲過厲司夜那一腳。

  他的右肩被踹了一腳,整個人連退十幾步。

  直到狠狠的撞在牆上,才停了下來。

  他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右肩上的衣服已經磨破了。

  肩膀的位置也正在往外流血。

  「Boss!」

  陸續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厲司夜變成這個樣子。

  一時間幾個人都不敢上前。

  厲司夜就這樣僵直地站在原地。

  空洞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好像是在看一個根本就沒有生命力的物件似的。

  「怎麼辦?老大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陸續連一招都擋不住,就算我們三個人一起上的話,恐怕也沒有辦法!」

  厲斐然看到厲司夜變成這個樣子,急得滿頭大汗。

  他們三個人雖然是跟著厲司夜從特種兵部隊退役出來的。

  可是想要跟特種兵王一較高低,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勝算。

  當初在比賽的擂台上,厲司夜一個人打二十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而且那二十個人,還是特種兵部隊裡面精挑細選出來的佼佼者。

  無一例外,幾乎全部都被放倒。

  「咳咳咳!」

  被厲司夜鬆開的蘇沫沫躲在角落裡,她扶著自己的胸口,十分艱難地咳嗽著。

  因為剛才厲司夜用力過度,現在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陸續看到她脖子和身上的痕跡,臉色一度變得十分難看。

  可此刻,厲司夜正在跟他們僵持著,他根本就不敢移動:

  「蘇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去看醫生?」

  蘇沫沫被他掐的頭昏腦脹。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此刻還覺得腦袋裡面嗡嗡作響。

  在聽到陸續的聲音之後,她十分艱難地搖了搖頭:

  「我……我沒事,司夜……他,他好像被下了藥了……」

  「他完全不認識我了……」

  蘇沫沫的聲音很沙啞。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即便是知道厲司夜是被下了藥,才會變得如此瘋狂。

  可是,只要一想到剛才厲司夜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樣子。

  她還是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艱難無比的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靠著牆壁站了起來。

  她還在試圖朝厲司夜那邊靠近。

  可是腳步才剛剛邁開,就被秦子漾給阻止了:

  「沫沫,現在二哥他很危險,你不能輕而的靠近他!」

  即便是聽到秦子漾這話,蘇沫沫也只猶豫了一瞬間。

  現在厲司夜誰也不認識。

  除了自己稍微能夠靠近一些之外,她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在剛剛某個瞬間,厲司夜還是把她認出來了。

  這就證明,在他記憶深處還是殘留著自己的影子的。

  「可除此之外,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蘇沫沫的聲音突然變得篤定。

  她堅定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看著厲司夜。

  他現在這個樣子,不光周圍的人很危險,他自己也很危險。

  他身上的傷很重,如果再不趕緊進行包紮止血的話,很有可能會危及生命。

  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秦子漾他們被蘇沫沫的這番話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急匆匆的趕過來,什麼也沒有準備。

  如果他身邊帶了麻醉劑的話,說不定還能夠讓厲司夜在短時間內冷靜下來。

  可是如今兩手空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就在蘇沫沫試圖靠近厲司夜的時候。

  大夥突然發現僵直的站在大廳中間的厲司夜,身體突然動了起來。

  在眾人驚恐不已的目光之中,他竟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蘇……沫沫……」

  這三個字的發音雖然很含糊很低沉。

  但是在場的人,也用最快的速度分辨了出來。

  厲司夜這是在叫她。

  即便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頭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野獸。

  他的潛意識裡還是惦念著自己。

  就衝著這一點,蘇沫沫都沒有辦法棄他於不顧。

  「厲司夜你在叫我嗎?」

  「我在這兒,你看看我……」

  「你回頭看看我,我是蘇沫沫!」

  蘇沫沫邁著輕輕的步子,緩緩的想要靠近他。

  可此時此刻的厲司夜雙眼空洞,根本就沒有辦法聚焦。

  他只能看到一個身影越來越近。

  那股壓迫感越來越近,讓他周身的細胞全部都警戒起來。

  「老公,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好不好?」

  蘇沫沫一看到他渾身肌肉緊繃,她的神經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你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

  「如果你身上的傷口再不處理的話,你會危險,相信我一次好嗎?」

  蘇沫沫在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帶上了懇求的語氣。

  她緩緩地靠近了厲司夜。

  當她入侵到他周圍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之內。

  明顯能夠感覺到男人身上緊繃著的怒火,似乎快要壓抑不住了。

  她猛地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左手:

  「老公!」

  這熟悉而溫柔的觸感,讓厲司夜周身蓬勃的怒火在這個瞬間突然熄滅了。

  他混混沌沌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隱隱約約覺得她的輪廓非常非常的熟悉。

  「老公,不管怎麼樣,就算你真的想掐死我也好……」

  「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讓我替你包紮一下,行不行?」

  蘇沫沫溫柔的開口乞求。

  在眾人無比驚恐的目光之中,她就這樣被厲司夜一步一步牽著往外面帶。

  在這個房間裡面,迷香還沒有徹底退去。

  如果讓他繼續待在這種地方,後果只怕會更加嚴重。

  一旁的秦子漾早就已經被這一幕徹底震驚了。

  他聽說過,當一個人處於極度戒備狀態的時候。

  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排斥的的。

  整個世界裡面就只有他自己。

  特別是像厲司夜這種,有著鋼鐵般堅強意志的男人。

  但凡是只要觸動這種極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不依靠藥物就恢復正常的。

  可現在蘇沫沫竟然只用了三言兩語,就直接把他哄得乖乖聽話。

  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這是不是也變相的證明了。

  蘇沫沫在厲司夜心中的位置,根本就是無人能夠取代的?

  看到一旁的秦子漾還在發呆,厲斐然突然之間無比的惱火:

  「還能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準備!」

  「哦哦哦,好好好……」

  「急救箱就在車子後備箱,我馬上去取,五分鐘以後就能上來!」

  「你們趕緊想法子,在這段時間裡面,一定要讓二哥保持冷靜。」

  「否則我們根本就搞不定他!」

  「趕緊走,廢話這麼多!」

  厲斐然沒好氣的在他的屁股後面用力踹了一腳。

  蘇沫沫將厲司夜帶到了隔壁的套房。

  這間房間裡面沒有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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