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節
得讓趙虎真的放屁炸了考場。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記得付修說的話,把要用的公式都擺上去,套入數字,結果越寫越心虛,怎麼都覺得自己算錯了。
化學比物理有過之而不及,司小喃望著有機大題的配圖,認真思考,覺得它怎麼看都應該是個狗。
……我怎麼寫出一個狗的化學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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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卷唯一能安慰司小喃的就是生物部分,起碼她能夠看懂題目說的內容。雖然解不出來,司小喃已經很欣慰了。
走出考場,她好像看到了刀山油鍋十八層地獄。司小喃從監考老師手裡拿過寄放的手機,給付修發了個簡訊,說中午不陪他吃飯了,自己溜去找個地方思考人生。
她的狀態太喪了,可不能影響付修。
司小喃在市中外隨意找了點東西吃,正準備換個僻靜的地方,一扭頭看到自己英俊帥氣閃著金光的男朋友在兩米外的地方,肆意的散發他的光環,惹得周圍大姑娘小伙子都回頭看。
司小喃連忙跑過去,「不是說中午分開嗎,你怎麼來了?」
付修晃晃手機,說,「你發簡訊的時候,其實我在你後面跟著。」
「那你倒是叫住我啊…」司小喃嘆了口氣,問,「吃飯了嗎?」
「嗯,走吧。」付修自然而然的拉住她的手,順著小路往前走,找了家冷飲店進去,要了兩杯檸檬汁。
付修扎開果汁遞給司小喃,掃了她一眼,得出結論,「你沒考好。」
「不用說的那麼委婉,」司小喃灘在桌子上,像只鹹魚似得抱住檸檬汁杯,深深吸了一口,強打起精神說,「所以我才不想見你啊,要是你被我傳染了怎麼辦?」
「不會。」付修扎開檸檬汁喝了口,又酸又涼的味道順著喉管滑到胃裡,留下一些甜絲絲的餘韻,「我能猜到。」
「你是能猜到我考的差嗎……」司小喃抱著頭,痛苦的埋在桌子裡,「天吶,下午還有英語,怎麼辦啊?」
付修看著她抓狂的樣子,想了會說,「罷考?」
「喂喂喂,付老師這是你應該有的態度嗎?」司小喃生氣地站起來,拿出自己不服輸的精神說,「我可是有原則的,哪怕考零分,都不能罷考!」
可是。
下午考試開始後,司小喃是真的想罷考了。
看不懂,這都是什麼玩意?每個字母她都認識,拼到一起完全不明所以。司小喃痛苦的看了會,把卷子扔到一邊,坐在座位上冥想了一會,仿佛是在感受神的指引。
沐浴完神靈的恩澤,司小喃抓過試卷,在監考老師極度無語的目光中,飛快的填塗完答題卡。
反正英語都是選擇題,她自己做跟蒙的效果區別不大。
想了想,她又把答題卡修改了下,把塗答案的黑框框拼成一個心,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大作。
要是能拍照就好了,讓付修知道自己在考試的時候,給他畫了一個心心。
想到付修,司小喃情緒迅速蔫了下來,找出橡皮把塗上去的答案都擦乾淨,不情不願的拎過卷子,艱難地瞎猜每個單詞的意思。
……要是讓付修知道自己考試這麼敷衍,他怕是氣得要打我屁股。
司小喃擔憂的想,我還不想用屁股轟炸學校。
整場英語考的十分艱難,司小喃寫完最後一個單詞,監考老師通知他們離開考場。
結束了。
高考。
三年的時光就為了這麼兩天,這兩天又快的像一場夢境。
司小喃吸吸鼻子,拿起文具袋飛快地跑出去,奔向熟悉的位置,一頭扎進付修的懷裡,用力的抱著他。
「還好我遇到了你,」司小喃把腦袋埋在他懷裡,輕聲說,「不然,我高中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47.第四十七顆糖
沒有繁多的作業,不用擔心下學期課程緊不緊,家裡人也不會催你學習。
高中畢業的三個月,大概是人生中最輕鬆的。暑假開始第二天,二班幾個沒正行的人就嚷嚷著要聚一聚,慶祝他們將要到來的新生。
聚會的地方在他們經常去的ktv,司小喃恢復的很好,活蹦亂跳的,已經跟正常人沒有區別了,付修也不擔心她磕著碰著,或者被誰欺負了。
還沒走進去,就聽到李歡的聲音。
「趙虎,聽說你考語文寫了首詩啊,考完被揍了沒?」
「沒考完就被揍了,然後他考英語,作文又寫了一首詩。」林二木不顧趙虎要滅口的目光,很不給面子的狂笑著說,「還是用拼音寫的,太厲害了。」
「寫的啥啊?」
趙虎炸了,「臥槽,你們不許說!誰說老子跟他拼命!」
寧決跟林二木才不管拼命的事,一唱一和的說,「昨天考完被打了一頓,你們自己翻譯成拼音啊。」
「哈哈哈哈…」司小喃剛推門進ktv,立刻笑得生活不能自理,感覺人生充滿了高興。
付修扶著她找位置坐下,勉強維持著高冷學神的形象。
「呦,付爺,歡迎來到我們的朗誦會。」林二木給付修打了個招呼,繼續裝腔作勢的念,「拼音版,我現在屁股很疼,整個人都不開心。」
「不行,我要笑死了…」司小喃毫無形象的倒在付修懷裡,聲音顫抖的問趙虎,「你寫的時候監考老師看到沒?」
「夠了,你們別說了!」趙虎崩潰的捂著腦袋,「高中三年都過完了,就不能讓我保持我威猛霸氣的草原猛虎形象嗎?」
全場唯一鎮定的付修翻了他一眼,「你人設是這樣的?」
「不然呢?」趙虎耿直的問。
付修更耿直的回答,「我以為你是負責賣蠢的。」
「哈哈哈付爺的概括好犀利,」寧決捂著肚子笑了會,才繼續說,「還有詩的左右最後一句,前方高能,笑點低的不要聽啊。」
「你們…」趙虎想去堵寧決的嘴,結果被林二木按倒了。
寧決清清嗓子念,「我偷偷放了好幾個屁,沒有爆炸,不過等會就能熏死這幫龜孫子!」
「噗——」司小喃忍無可忍的笑到快哭了,連付修都有嗲崩不住。
「哎媽呀,你太有才了!」李歡拍了拍趙虎的肩膀,問,「這麼羞恥的事,你幹啥還要告訴他們啊。」
「他下午沒告訴我們,是我們倆出來的時候,聽倆監考老師說的。」林二木笑夠了,給他們解釋,「監考老師說他一直站在趙虎後面,趙虎這個傻叉還奮筆疾書,亂七八糟的寫的答題卡都不夠用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改你卷子的老師是啥心情,」寧決揉揉笑疼的臉,問付修,「付爺,考的怎麼樣?」
付修開了瓶酒,跟他碰了下,淡淡地問,「誰閱卷?」
寧決會意,說,「反正不是市中那批孫子。」
「等紅榜。」付修說著,自己灌了一瓶。
這裡的人跟付修也算熟了,偶爾還是被他狂到。仔細想了想,他狂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嘖,有啥了不起的,明年這就是我的場子了。」李歡不屑的撇撇嘴,一股子日天日地的神氣,「不就是個付修嗎,等明年看誰還記得你。」
「我記得啊,」司小喃坦蕩蕩的回答一句,從帶來的包里掏出一盒牛奶扔給李歡,「小弟弟,喝點奶。」
趙虎尷尬結束了,迅速進入待戰狀態,「李歡,你怎麼天天喝奶啊。」
「你…」李歡氣得臉色發青,默默扎開牛奶吸了一口,挺甜的。
「他個子太低了,喝奶長個兒。」司小喃聳聳肩,說,「不然明年市中看到咱們校霸這麼低,會以為一中沒人了。」
「艹!我哪低了!」李歡不服氣的踮起腳,「我可是有一米八的!」
「一米五八吧。」寧決在他頭頂上比了比,贊同的說,「確實很低,付爺你覺得呢?」
「還好。」付爺冷淡的掃了李歡一眼,又把目光轉到司小喃身上。
司小喃甜甜的笑著,說,「反正沒我男朋友高。」
整個包廂頓時不樂意了。
「沒天理,都畢業了還要吃你倆的狗糧。」
「單身沒人權嗎?我也需要關愛啊!」
「警察叔叔這裡有人虐狗!」
一堆人在ktv呆到很晚,付修這次難得沒有中途離場。本來他們還打算熬通宵,直到司小喃唱了首歌——
她唱的不是很難的歌,甚至不是通俗情歌,只是一首耳熟能詳的、不需要什麼演奏技巧的、幾乎三歲小孩都能唱的很好聽的、兒歌。
但是司小喃把兒歌唱出了抽象派畫作的效果。
她的歌聲讓人眼前浮現出災難,戰爭,顛沛流離。林二木用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付修,奄奄一息的問他,「你老婆唱歌這麼好聽,你之前知道嗎?」
「知道的。」付修還記得,在某個夜裡,自己從盒子裡掏出一個u盤。
從此世界安靜的只剩下天籟。
「都說你們別起鬨讓我唱歌了…」司小喃放下話筒,悻悻的嘀咕了句,看向在場唯一的倖存者,「是不是真的很難聽啊。」
「還好。」付修挖掉了自己的良心,虛偽的回答了句。他站起來越過滿地『屍體』,走過去握住司小喃的手,「走吧,回家。」
查成績要到二十幾號,在那之前,無論是考的好還是不好的高三考生,都過的非常瀟灑,簡直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大有每個人都能被名校錄取的魄力。
除了司小喃。
她只鬆散了兩天,就又投入到為明年複習的準備中了。每天清早起來,先繞著幾條街跑五公里,到市中心的包子鋪買了早餐跑回付修住的地方。
付修考完倒是懶洋洋的,嫌夏天陽光太曬,他連出門都很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司小喃來叫他起床,然後打打遊戲看看小說,或者逗小松鼠玩一玩。除了偶爾給司小喃講講題,他把學習方面的事情丟的乾乾淨淨。
兩個人有無言的默契,紛紛選擇逃避高考成績這個話題,也沒有選擇按照答案查分數找不足,仿佛高考在他們這裡變成一件根本沒發生過的事情。
司小喃學習態度比前一年還要端正,她之前知道自己還有一年能夠努力,所以還算是相對鬆散。可今年她是真的沒時間了,尤其是經歷過一次高考,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身上有多少不足,有多少能夠改正的地方。
她沒有時間能夠耽誤了,也不能讓付修等更久。
付修之前把被小松鼠咬斷線的冰箱修理了一下,勉強還能使用。他打開冰箱門,從裡面拿出凍好的冰塊打成冰沙,淋上檸檬醬,坐在司小喃面前一口一口的吃著。
司小喃暫時不能吃太冰的東西,只能沉默的看著他。
付修像是存了心要饞她,一口一口吃的很慢,還故意發出聲響。
「這位穿白背心大褲衩的怪蜀黍,麻煩端著你的冰離我遠一點好嗎?」司小喃捧著練習冊,嫌棄的瞪著他,「你又不給我吃,還非要我看著,太過分了。」
「我看你學的太累了,望梅止渴啊。」高考結束,付修似乎解放了某種天性,跟司小喃的相處越來越自如。
好像突然從談戀愛的小同學模式,過度成老夫老妻,再也不會煞費苦心的想要在她面前展示自己完美的一面,而是會把最真實的本性暴露出來。
這種感覺並不壞,司小喃還挺享受這樣的狀態。
就是有時候,太欠揍了——
比如現在。
付修又無比做作的吃了一口冰沙,捧著碗從對面繞到司小喃旁邊,特意要她看到碗裡冰冰涼涼的綿沙。
因為司小喃不能吹空調,所以付修一直沒開,房間在六月的陽光中保持灼熱的溫度。司小喃不算是很耐熱的人,坐在這裡寫了會作業,身上滲出一絲絲汗,
「熱嗎?」付修問。
「廢話。」司小喃拿著作業本避開他,「你離我遠一點,你靠近了更熱。」
付修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端著碗又湊過去,「我能讓你好受一點,你想知道是什麼辦法嗎?」
司小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要給我吃嗎?」
「算是吧,來,張嘴——」付修說著,舀起一大勺冰湊過去。
司小喃直覺其中有詐,還是情不自禁的張開嘴。
結果就見付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冰餵進自己的嘴裡,湊過去親了她一口,半融化的冰沙順淌進司小喃的嘴裡,冰冰的,還帶點甜意。
付修沒有收斂,按著她結結實實親了好幾分鐘,才總算鬆開司小喃,問,「涼嗎?」
司小喃點點頭,羞紅了臉推開他,「你走開點,我還要學習呢…」
「好好好…」付修占夠了便宜,端起碗站起來,往臥室里走,把外面的地方都留給司小喃。
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幾天,總算到了二十五號,本省今天正式開通高考查分系統。
姚舜大清早就風風火火打電話,挨個給二班的學生通知,「過了今天十二點就能查成績了,你們都注意點啊,記得自己准考證號,到時候別輸錯了,不記得准考證的快問。查完分都給我回個電話…」
48.第四十八顆糖
接到老姚電話,司小喃從床上跳起來,洗漱完畢後朝孟嫻喊了一聲,風風火火往門外跑,邊跑還邊用皮筋扎頭髮。
衝到付修房間門口,司小喃捂住胸口緩了會,才推開門進去。
她來得太早,裡面的人還在睡,客廳里空蕩蕩的,小松鼠圍著糧袋蹦躂。
司小喃敲了敲小松鼠的腦袋,朝它做了個『噓——』的手勢,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偷偷潛入臥室中。
夏天的太陽起得很早,淺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暖融融的鋪在房間裡。付修背對她側躺著,身上蓋了一床薄薄的空調被。大概是晚上太熱,他把被子下面踢開,露出結實的腿部肌肉。
他工字背心的下擺掀開了一些,背脊的輪廓看的清清楚楚。
平常看上去挺細瘦文雅的人,身材倒是挺好。司小喃暗想著,忽然間就不那麼急了。她輕輕摸過去,虛虛壓在付修身上,對準他的唇角啃了一口。
付修立刻就醒了。他之前聽到了動靜,只是迷迷糊糊沒睜眼,想等司小喃叫自己。
沒想到她會用這麼…刺激的方式。
「呦,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就做了我的人吧?」司小喃磨著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努力扮演一個猥瑣下流想要強搶良家婦男的惡霸形象,「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付修扭過頭,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沒明白這一大早呢,怎麼突然就發瘋了。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