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節
在開心的快要飛起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打開房門,地上躺了個小行李箱,看來付修是先回來過了。司小喃轉身環住付修的脖子,跳起來像樹袋熊似得纏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啃了一口。
「男朋友,你黑了。」
「你這個話非要一天說八遍嗎?」
「男朋友,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付修拖著她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忽然心血來潮的要求,「喂,叫聲老公聽聽?」
「想得美!」司小喃立刻跳下來,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不叫!」
付修沒逼著她非要叫,俯身把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撿起來。司小喃想起什麼,立刻黏過去說,「你軍訓服帶回來了嗎?穿給我看看。」
「帶是帶了,但是好多天沒洗。」學校只給發一套軍訓服,每天都得穿。站在太陽下訓練又容易出汗,所有人衣服上都透著股濃重的汗臭味。付修不想熏到司小喃,說,「我洗乾淨明天穿給你看。」
「不!就今天,你穿了我晚上就不回去了!」司小喃不敢,黏在付修身上阻止他把軍訓服扔洗衣機里,掏出手機誘惑,「你要乖乖換衣服,我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
付修陷入激烈的思想鬥爭中。
司小喃咬咬牙威脅,「你要是不穿,我現在就回家寫兩天作業。」
「嘖,你跟誰學的這種套路。」付修立刻做出選擇,甩開她的手,在女朋友期待的目光中慢慢解開自己衣扣。
司小喃是見過付修身體的,也見過他換衣服的樣子,但大多數都是背對,第一次當面看到他寬衣解帶,挑起衣扣敞開領口,露出漂亮鎖骨的那一刻,司小喃像是被按下奇怪的開關,忍不住舔了舔唇。
付修注意到她的目光,虛眯著眼,脫衣服動作慢的讓人心急。
玩我是吧?付修偏過頭,漫不經心的又扯開一顆扣子,退後兩步靠在旁邊的鋼琴上,半坐著垂著頭,伸出修長的手指拂過鋼琴的黑白琴鍵。手指慢慢到他自己的身上,付修把食指抵在兩根鎖骨間優美的凹陷處,在司小喃注視下慢慢滑過肌骨勻亭的胸膛,一直到襯衣領口開叉處,微微用力,又掙開一顆扣子。
只掙開一顆,付修又停下了金貴的手指,拖著腦袋,手肘懶洋洋支著,另一隻手撩開襯衣,把褲腰往下扯了兩厘米,露出曲線漂亮腹肌,和一線內褲邊。
司小喃知道付修長得好看,卻沒想到他能這麼誘人。這位爺平常總一臉高冷禁慾,渾身上下寫滿不可褻玩,導致他們倆戀愛半年,都只是在親親抱抱舉高高。
後來雖然發生了那種事,第一次也是司小喃主動,付修就像是個被強迫的良家婦男。
怎麼才幾天沒見,他就變成一個妖艷賤貨了?
還妖艷地這麼勾引人…司小喃忍不住走過去,手順著他撩起的襯衣摸上去,貼在他腹部的肌肉上。
付修湊過去,親昵的含吻司小喃的耳垂,貼在她耳邊問,「還等得及我換衣服嗎?嗯?」
嗯屁啊嗯!
其實司小喃走過來的時候,那種想法還不是太明顯。但付修刻意壓低聲音,話語中透過的蠱惑是致命的。司小喃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果斷決定——先睡了再說。
「這位帥哥,」司小喃推開他,努力讓自己顯得有氣勢些,但貼在他腹部輕輕搔刮的手指還是泄露了她洶湧的躁動,「今晚你歸我了,記得好好表現啊。」
付修配合他突然開始的尬戲,傾身過去,「放心,我是有職業道德,保准讓你滿意…」
59.第五十九顆糖
付修以為犧牲色相,這茬就過去了。晚上他想偷摸摸把軍訓服塞洗衣機里毀屍滅跡,剛一動就被司小喃纏過來了。
司小喃伸手摸了摸,撈過付修脫下來的襯衫披在身上,爬起來系上兩顆扣子,坐在床上望著他,「所以,你什麼時候穿軍訓服給我看?」
「…寶貝,你記性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付修無奈地嘆了口氣,按照她的要求,換了衣服。
付修穿迷彩服的樣子非常挺拔,大概是跟這件衣服的寓意有關,顯得整個人精神抖擻。司小喃讓他走近些,爬過去聞了聞付修身上的味道。
「是有點汗氣,也還好啊。」司小喃以前坐在最後一排,男生們打完球滿身汗回來,身上的汗臭和腳臭比他這點味道濃烈多了。
司小喃趴在他身上又嗅了好幾下,弄得付修怪痒痒的,抱住司小喃,把她挪到旁邊。
司小喃又湊了過來,黏糊糊的膩在付修懷裡跟他說話,「其實我覺得挺好的,真沒有很難聞啊。講道理,你身上一直是檸檬味,我都不知道你的味道是什麼了。」
付修給她揉了會腰,問,「有那麼誇張?」
「對啊!」司小喃掰著手指數,「檸檬味的沐浴露,檸檬味的洗衣液,檸檬味的糖,檸檬味的脾氣…」
「最後那是什麼鬼。」
「誇你呢。」司小喃睜大眼睛瞎說。
…
第二天是周末,司小喃賴在付修床上多睡了一會,到快中午了才被叫起來餵了點吃的,拎到屋外講題。
司小喃把這周做的所有習題都拿出來,攤在桌上擺了一大堆。付修先籠統的翻過一遍,「學的很認真啊,正確率也高多了。」
司小喃得意地說,「那是,我肯定會進步的。不過好多題我不太會,跟萌萌討論出來的。」
付修沒反應過來,「萌萌是誰?你給松鼠換名字了?」
「…我就算給它度一口仙氣,它也不可能跟我討論練習題吧?」司小喃敗給了他的腦迴路,「萌萌是我同桌,就是昨天跟我一起走的那個,長得挺可愛的小姑娘。」
「沒注意,我就看到你了。」付修這標準答案還真是發自肺腑,昨天他光顧著看司小喃,沒注意她旁邊是人是狗。
司小喃說,「她看你來就溜了,有機會我帶你看看她,不過萌萌話特別多。」
「嘖…」付修瞪了她一眼,「我怎麼覺得聽上去,你跟那個萌萌這麼膩歪呢。你喜歡她?」
空氣中瀰漫著酸溜溜的檸檬味,司小喃徹底無語了,「我說親愛的,萌萌是個比我小兩歲的小女生好嗎?你現在連女的也酸啊!」
「我連畜生都酸。」付修低頭給她勾題,嘴裡一本正經的說,「你晚上不要讓喃喃進你房間,也不要穿很少的衣服在它跟前晃來晃去。那東西發|情期還沒結束,我怕他把持不住。」
這簡直是為了吃醋不擇手段,死不要臉。司小喃被刷新了三觀,咬咬牙說,「那你還給它當過配偶呢,為了表示吃醋我是不是應該給喃喃絕育啊!」
付修頓了下,面色複雜的看了眼司小喃平坦的小腹,「你跟我多大仇,要讓我斷子絕孫?」
「付修!」司小喃鬥嘴落敗,受不了地撲過去,狠狠咬了口他的胳膊,「你變討厭了!」
鬧了會,當付修畫好題推過來,司小喃還是很快進入了學習狀態。付修翻出個本子,坐在旁邊把司小喃做錯的題逐條整理下來,將解題要點都批註在旁邊。
現在兩個人不能經常見面,他沒有太多時間給司小喃逐一講解,只好把比較細碎的知識寫下來給她看。
司小喃做完圈出來的幾道題,拿給付修檢查,在他批閱的時候拿起筆記本。因為要整理的多,付修寫得很快,有很多是連筆字,龍飛鳳舞的,但還是很好看。
他記下的東西很整齊,希望自己記住的知識點前面會用紅筆畫一個心,容易混亂的知識點或公式前面會有個很萌的顏表情,重難點前面會有個星星。
如果發現一道題司小喃錯了太多次,那種提醒旁邊就會有個暈頭晃腦的小松鼠。付修畫其他圖形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有小松鼠每次都會換造型。
第一隻的松鼠撓耳抓腮特別困惑,第二隻可憐兮兮的,第三隻已經哭起來了,旁邊還配了內心獨白:怎麼就是記不住…
以前跟付修一起上課的時候,司小喃是見過他筆記的。付修的筆記總是只有一兩句重點,很簡潔,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現在寫得這麼近乎囉嗦的仔細,司小喃心裡簡直要被愛意埋沒。原本還擔心兩個人分開,會不會感情變淡。但看他準備這些,司小喃感覺自己大概要中毒。每多看一眼,就得多喜歡這個人一點。
「你現在答題的意識很好,每次都會分步驟,條理很清晰。但是答題的思維不太靈活,要懂得變通…」時間有限,付修講題也直接切中要點,沒像去年那樣總要有一段夸上天的開場。
司小喃聽得非常仔細,時不時點點頭給他反饋,把需要記得東西都記下了。
講了三個多小時,兩人都有些餓了才停下來,就近點了外賣吃。司小喃吃飽喝足,甩了甩使用過度的腦袋問,「我聽說大學好多人都兼職當家教,你要不要試試?你講題這麼仔細,肯定能賺很多錢。」
「不了,當家教我估計分分鐘想掐死那些孩子。」付修還在幫她整理錯題筆記,頭也沒抬的說,「我就是對你耐心。」
司小喃又被暖到了,鼓起腮幫子問,「你這麼說,是想讓我喜歡你嗎?」
「你不喜歡試試啊?」付修涼涼的說,「也不知道誰昨晚纏過來,那麼凶的脫我衣服,嚇得我報警的心都有了。」
「嘖,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分明是他勾引在心,哪來的勇氣報警?司小喃扁扁嘴,擦乾淨手繼續學習。
學習費了太多精力,司小喃睡得特別早。半夜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旁邊是空的,客廳里還亮著燈,仔細聽還有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司小喃情感瞬間脆弱的可怕,她咬住被子,把身體蜷縮起來,努力不發出響動。
心底有個聲音越來越堅定的說——司小喃,你可一定得考上,
今年絕對不能失敗,不能失敗,不能失敗。司小喃抱住自己,在夜裡閉著眼睛,意識卻很清醒,仔細聽付修寫字的聲音。
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落筆的聲音才停下,緊接著合起本子的聲音。付修很輕地呼了一口氣,慢慢走進來,動作非常的小。他掀開被子躺在司小喃旁邊,揉揉她的頭髮,把人抱在懷裡,憐愛的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親吻。
第二天兩個人都醒來的很早,付修收拾好行李看了眼時間說,「我們早上去外面走走轉轉,到兩點多你送我去車站吧。」
「你一個人轉吧,我要寫作業呢。」司小喃特別高冷的翻出練習冊,嫌棄地朝付修揮揮手,「下午你自己去車站,我才不送呢。你都多大了,來來回回別總是讓我送知道嗎?」
付修有些詫異,似乎一夜之間,女朋友就不粘自己了。他當然不想出去轉,乾脆坐在司小喃旁邊看她寫作業,「我說,你上回送我還依依惜別呢,現在連樣子工程都不搞了?喃姐你這到手就厭的壞毛病,跟誰學的?」
「什麼叫到手就厭,你應該檢討你自己好嗎?」司小喃在做題的百忙之中賞給他一個白眼,「你看你這麼膩著我,有什麼出息?距離產生美,知道不?」
「得得得、不就是距離嗎?下周咱們慢慢美。」付修其實並不是特別想出去玩,只是想跟司小喃多呆一會。現在她要做題,付修乾脆陪在她身邊繼續整理筆記,正好省了在路上瞎轉悠的時間。
司小喃心裡也捨不得,過幾個小時付修又要走了,這種情況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次。但她明白,自己必須習慣這樣。現在熬不住寂寞,換不來未來的相守。
「我下周軍訓就結束了,周五軍訓匯演,下下周正式開課。已經見過輔導員了,他想讓我當班長,我沒答應。」不等司小喃問原因,付修主動解釋,「我性格不合適,而且今年我想過得平靜點。校學生會和院學生會、團委都開始招人,我也沒去。」
「你又這麼獨?」司小喃不贊同的蹙眉,「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我只是不想參和那些麻煩的事,跟班裡同學處的還不錯。現在在宿舍住,有三個舍友,已經混的挺熟了。」付修又說了些細節的事,才認真告訴司小喃,「你顧好自己這邊,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嗯,你在那邊也不要總是一個人,跟舍友同學老師都多說點話。」司小喃停了下,又說,「但是不准跟漂亮女生說話。」
「我不跟女生說話,她們也不漂亮。」付修說,「你最好看。」
「知道就好。」司小喃哼了聲,想起周五放學付修被眾星捧月的樣子,危機感又上來了,「今年高一很多女生是衝著你來的,她們都喜歡你。你在大學裡肯定也很受歡迎吧?有沒有女生追?」
付修思考了下,問,「想聽實話?」
司小喃點點頭。
付修回答,「有。」
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司小喃聽到卻還是很失落。她應該吃醋,也確實在吃醋。可隔了那麼遠,即使有女生追求付修,她也不能衝過去宣誓主權。
「學姐、同級新生、還有周圍高中的女生都有追我的,大概有好幾個。」付修沒有隱瞞,老老實實地跟她坦白,「但是我很乖,我連她們正臉都不看。」
司小喃鼓起腮幫子,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啊,我每次軍訓的時候找人幫忙拍照發給你,現在班裡的同學知道我有女朋友,沒人對我有意思。其他人過來找我,每次都被我避開了。」為此還落了不少取笑,舍友都調侃他是妻管嚴、懼內。付修倒是不在意這些,他湊過去親了下司小喃,說,「我會盡最大努力換取你的信任,所以——記得來認領你的男朋友。」
司小喃跟他交換了個親吻,輕輕咬著下唇,眼裡亮亮地,充滿堅定。「肯定會的,在我去之前,你要記住自己是誰的人。」
「嗯,永遠是你的。」
第六十顆糖
X大的大一男生宿舍里,三個人圍著桌子打遊戲。
結束一局,瘦麻杆的吳軍問,「今天該上課了吧?第一節什麼課啊?」
他對面戴酒瓶底眼鏡的楊秋打著哈欠回答,「班會啊,新生第一節都是班會。」
黑成碳色的王曉光撓撓腳底,站起來在宿舍里轉了兩圈,「喂,你們說咱們校草是不回來了嗎?等下是不是要給他請假啊。」
「第一節課怎麼請假?」楊秋懵逼的問,「而且咱們用啥理由啊?說他周末去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