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拖到現在了?」
王曉光順著他的話說,「那他估計得死女朋友身上了。思兔閱讀��
吳軍說,「難道不是他女朋友死付修床上嗎?」
付修隔著門聽到他們瞎扯,踹開門板冷颼颼的問,「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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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三個人齊刷刷抖了下,緩過勁來一個比一個狗腿。
楊秋連忙給付修騰地,「呦,校草回來了,快來坐快來坐,我都給你把凳子暖熱了。」
吳軍跟在他後面殷勤的問,「你這兩天辛苦了,要捏肩捶腿的不?」
王曉光就更直接了,跑出去把付修行李箱幫著拎進來,諂媚的解釋,「你看,我們仨不是看你沒回來,想辦法呢嗎?」
付修把從校門口捎來的煎餅豆漿扔桌上,沒再說什麼。
那三個人立刻瓜分了口糧,嚼著煎餅口齒不清的問,「付修啊,你這周怎麼呆了三天?」
付修回,「送她上學。」
王曉光被噎住了,喝了口豆漿,又被燙了舌頭,罵罵咧咧的說,「我說你這個人咋那麼不厚道呢?仗著就你有女朋友是不?這麼久照片都不給看,難道是長得不好看怕我們說?」
付修金貴的坐在板凳上,眼皮一撩回答,「長得太好了,怕你們惦記。」
「操操操!」
他們吃完,四個人一起走出宿舍找教室。楊秋翻出課表,湊到眼鏡下仔細看了半天,問,「這7號樓在哪啊?」
「誰知道,前兩周都在軍訓,我都不知道哪個樓是哪個樓。」王曉光撓撓胳膊,問,「吳軍,你周末不是在學校逛了兩圈嗎,7號樓咱哪?」
「我就是瞎轉悠,沒注意樓標號啊。」
付修從後面走過來,冷眼掃過他們三個,「廢物。」
楊秋不服氣的辯解,「哎呦你罵我幹啥?我起碼還有課表呢。這剛來幾天學校都不熟悉,哪有人知道…」
付修懶得廢話,手插在衣兜里往前走。其他三人對視了半天,果斷決定跟在他後面。在地形複雜的學校里七繞八繞,最後停到一棟教學樓前。
第六十一顆糖
大學同班的學生來往比高中少了許多,但因為課餘時間充足,導致很多人閒的無聊,就會特別關注學校里的其他人。
也是為了博噱頭搞話題,每個學校每個年級每個專業,都會挖出一兩個風雲人物出來贏得關注度。
加上學校里有很多善於搜索和以傳播八卦為樂的人,導致在這種情況下,某些自帶光環的人就會更受矚目。
就像才開學一個月,X大的貼吧、論壇、公眾號、表白牆都被同一個名字攻陷,付修能在網上搜到的資料也被轉載的到處都是。
《校草付修熱氣騰騰的高清偷拍照,本人真的超級帥!》
《震驚!在網上搜到付修五年前的比賽視頻,鋼琴彈得太好了吧》
《深扒新生付修,高考狀元顏值逆天,家裡居然在S市,妥妥的高富帥》
《昨晚在人工湖旁邊偶遇校花和她男朋友,倆人分手了因為校花要去追付修》
《跟付修同專業的來爆個料,各位美女放棄他吧,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關係還很好》
吳軍摔了滑鼠,驚恐地說,「臥槽,逛一趟學校論壇差點嚇死,到處都是付修的名字。」
楊秋摘掉眼鏡抱怨,「是啊,那些帖子名字一個比一個長,看得我眼睛疼。」
「還有付修的專門表白樓呢,我都不知道要說啥。」王曉光在上鋪翻了個身,探出半個身子問,「付修,你又要走啊?」
「嗯。」付修懶得管什麼論壇上怎麼說,他蓋好行李箱,提著拉杆朝剩下幾個人揮揮手,「我走了。」
「周幾回來啊?」楊秋扯著嗓子喊,「周一有課的,那老頭賊凶!」
付修已經走遠了,聲音飄進來,「周末回。」
拉著行李箱剛走出宿舍樓,付修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的是個女生,看樣子在宿舍外面等了有一會,臉上的妝被汗水暈開,睫毛膏有點花。
「付修同學,你好,我是高雲兒。」高雲兒說完,靦腆的一笑,等著付修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能得到校花主動搭訕,是個男生都會很開心吧?
付修撤了半步,拉著行李箱繞過她往外走。
高雲兒傻了眼,連忙跟過去小跑著再次堵住付修的路。
「付修同學,你要去哪裡?我有事情跟你說…」高雲兒怕他再跑,想拽住付修的衣服攔住他。
手還沒伸出去,付修就很有遠見的躲開了。
高雲兒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臉上的笑都僵住了。學校里很多男生都對她有意思,買花送禮物請吃飯,還沒有哪個像付修這麼不給面子。
但付修的條件比他們都要優秀,長得好,成績好,聽說家裡還在S市二環內有兩套房產,靠房租都能吃喝無憂過完後半輩子。
高雲兒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露出笑容,「付修同學,你是醫學系的吧?我是新聞系大三的學生,以後你在學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
付修沉默地聽她叨叨,臉上始終沒有任何波動。
高雲兒說了半天,見付修沒回話,換了個話題說,「我看你拉著箱子要去哪裡?需要我送你一程嗎?正好我周末沒事,要是旅遊的話咱們還可以搭伴。」
說著,高雲兒就過去想幫付修提行李箱。
付修迅速繞開,冷冰冰的看著她,語氣十分寒涼,「滾。」
他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高雲兒難以置信的看著付修,不敢相信這個男生居然這種態度。
付修才不想管她什麼想法,拉著行李箱大步離開。周圍有幾個看熱鬧的人,見了這一幕簡直想要鼓掌點讚。
要知道高雲兒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平常沒少勾引人,即使有男朋友也不安分。她平常最喜歡的就是搶別人男朋友,還喜歡嘲笑那些被她搶過男友的女生沒魅力。
高雲兒身材臉蛋都好看,平常沒出過這種丑。她望著付修走遠的背影,跺跺腳,眼裡都是怨毒。
…
李歡坐在司小喃旁邊,從她桌膛里拿了瓶牛奶,扎開喝了兩口問,「喃姐,今天付爺來不?」
「來吧,」司小喃從練習冊中抬起頭,想了會說,「他每周都來,怎麼?」
「我想跟他敘敘舊。」李歡把喝完的紙盒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討好地問,「我今天能跟你們一起走嗎?我請你們吃飯。」
司小喃幽怨地瞪著他,「你這麼喜歡當燈泡,先去剃個光頭吧。」
「喃姐,付爺要拿出來給大家分享,你不能這麼自私。」李歡跳到椅子上,跟她說,「市中那幫**要來堵我,我得問問付爺,他去年是怎麼搞那些人的。」
司小喃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沒事跟市中瞎鬧什麼,快月考了知道不?你期末考試班裡倒一吧,每次這種成績還上什麼學…」
「停停停,」李歡打斷她,掏掏耳朵解釋,「我跟你說了,那是沒發揮出實力,我要認真起來付爺的成績算個啥?還有你總這麼數落我,搞得跟我媽似得,是不是想認我當乾兒子?」
司小喃挑眉,「再說一次?」
李歡秒慫,「喃姐我錯了!」
放學的時候,司小喃還是帶上了李歡。付修依舊在外面等著,看到她旁邊的李歡,整個人立刻瀰漫出一股子酸氣。
「講點道理,他是來找你的。」司小喃連忙跟李歡拉開距離,解釋了一句。
付修這才緩和了些。
司小喃又哄了兩句,這才暗搓搓的想——以後他們倆要是真有個小孩,還不能是男孩。否則自己跟孩子太親,付修估計能每天生產出一百多斤檸檬水。
因為李歡跟著,他們三個就留在外面吃飯,吃飯時李歡問付修市中的事。
付修回答的很簡單,「沒怎麼辦,來了就打。」
李歡明顯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就沒有治標的辦法嗎?」
司小喃把話接過來,「跟我一樣,別打了唄。」
「那怎麼行?」李歡悶頭拎了一瓶酒灌下去,把酒瓶子往桌角一磕,擼起袖子豪邁的嚷嚷,「我怎麼能跟那幫龜孫子認慫?呸!」李歡腳踩在飯店的凳子上,拍拍胸脯說,「喃姐你放心,我肯定…嗝、不讓那幫人來堵咱學校。他們算老幾?老子我動動手指頭,他們都得原地做三百六十度螺旋加速托馬斯全旋!」
付修避開到處亂濺的玻璃渣子,問司小喃,「你兒子這是醉了吧?」
「啥叫我兒子,你兒子吧?」司小喃按下李歡繼續拿酒的手,翻出寧決號碼打電話讓他來接人,然後吊起眼角瞪付修。
付修聳聳肩,無所謂的說,「你兒子就是我兒子。」
「滾吧你,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
「那咱們生個小的…」
「你自己一個人去生吧!」
寧決來的很快,迅速化解了他們情侶的爭執。他把李歡帶離現場,付修拽著司小喃回窩,一副要算帳的架勢。
「怎麼了怎麼了?」司小喃茫然地被拽回來,清晰的聞到付修身上的酸味,她懵逼的被付修壓在牆,眼睜睜看他好看的手壓在自己耳側,身上的檸檬味整個籠罩著自己。
傳、傳說中的壁咚?!
長這麼大,談這麼久戀愛,還是第一次被壁咚的司小喃胡亂想著——我要不要禮節性一下?可是,該做的都做了,為這點小事害羞是不是很矯情?而且,付修看著有點生氣啊…
「司小喃同學,」付修傾身過去壓住她,冷冷地問,「我才走了幾天,你就忘了我是你男朋友嗎?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拉男生的手,你有沒有一點婦道了?」
司小喃這才聽明白了,付修是在介意剛剛她拉李歡那事。蒼天可見,她只是單純性按了一把,還是隔著衣服的,怎麼就上升到『公開拉男生的手』這麼嚴重的地步?
「什麼婦道啊,唐宋元明清都亡了知道嗎?」司小喃笑著推開他,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特別拽的說,「現在可是民主又開放的社會,拉個手算啥?我要樂意了包一百個你這樣的,我開後宮!」
付修並沒有配合她的玩笑,看上去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哎,你別這樣啊,難道要我正兒八經給你解釋嗎?」司小喃慫慫地過來拽了拽他的衣袖,軟噠噠的說,「你當時也在那裡,都看到了,我對他根本沒有什麼想法。要是知道你介意,我根本就不可能扶他。你這生氣意思意思就行了啊,別那麼可怕啊…」
付修放下司小喃的書包,慢吞吞走過來垂下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小喃,「扯平了。」
「什麼扯平了?」司小喃茫然的眨眨眼。
付修保持著一臉高冷的嚴肅,主動坦白自己的『罪行』,「事實上,我今天跟一個女生說話了。」
司小喃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冷冷地看著他,「所以你剛才是假裝生氣,然後讓我心生愧疚,不追究你跟其他女生勾搭的事?」
付修一臉坦然的點點頭,「是這個意思。」
「不行,我不干!」司小喃瞬間炸了,氣鼓鼓的說,「明明是你做錯的事,為什麼我要被你嚇啊?就算你主動坦白,這事也不能過去。快老實點交代,跟哪個女生說話了?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除了說話之外還做什麼了?有沒有肢體接觸?說了多少話幾個字是不是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啊?」
付修總算不繃著一張冷臉了,他坐下來,好笑地戳了下司小喃鼓起的腮幫子。
司小喃一把拍開他的手,「現在審著呢,不要試圖跟我套近乎,快老實交代。」
「我已經主動坦白了,你是不是能法外開恩,寬大處理?」付修揉了揉她的頭髮,跟她親昵了會,才開始講今天發生的事,「…就說了一個字,她實在太煩了。」
司小喃聽完,重點已經不在他跟女生說話這件事了,「你當上班長了啊?真棒!」
「哪裡棒了。」付修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還有你們學校的女生,都這麼…饑渴嗎?」司小喃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憂慮感,咬著手指琢磨,「這才幾天啊,就有這麼多人想勾搭你了,以後要一年呢,你怎麼把持的住啊。」
付修其實並不擔心這點,不過看司小喃急,他也跟著問了句,「那,要是我把持不住犯錯誤怎麼辦?」
怎麼辦?司小喃深思了會,盯著付修的某處,「你知道古代最偉大的發明嗎?」
「嗯?」
「太監!」
付修:……
第六十二顆糖
姚舜苦口婆心的說,「…雖然只是月考,可這是你們升上高三的第一場考試,別因為不重視瞎胡亂考,要排名的。回去好好複習,知道嗎?」
全班扯著嗓子敷衍的回答,「是——」
「好可怕,要考試啊…」孫萌萌轉過去撓著牆,用顫抖的小聲音跟司小喃說,「阿喃你說,我要是這次考不好怎麼辦?」
「你冷靜點,按你的水準,怎麼都過本科線了,平常心好好發揮不就行了?」去年經歷過那麼多場考試轟炸,司小喃對於考試內心已經毫無波動,內心還有點期待。
——畢竟四個月沒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水平。
「我沒辦法平常心啊,」孫萌萌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我有、有一點考試焦慮症。」
「呃…」司小喃不懂這是個什麼毛病,當然也不知道怎麼治療,就說,「那我帶你問問付修吧,不過他脾氣不太好,你得理解下。」
「你、你問他有什麼用啊。」孫萌萌捂著臉,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你要羞辱我嗎?省第一怎麼可能會焦慮啊。」
司小喃聳聳肩,「他在指導方面,特有經驗。」
畢竟當初復學後第一次月考,付修可是臨場指導,全方位傳答案,直接讓她成績翻倍。
「算了,我不能這麼喪喪的影響你的狀態。」孫萌萌拍了兩下臉,問,「阿喃你複習的怎麼樣?高考你不都過線了嗎,現在應該比那時候更厲害吧?」
「其實我也沒底,」司小喃皺著臉想了會,沉重的嘆了口氣,「希望我能進步快一點吧,X大體育生也要五百多分呢。」
孫萌萌看她愁眉不展,連忙安慰,「阿喃你是不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穩重求勝啊。還有大半年呢,慢慢來也來得及…」
周三下午兩節自習課,全校老師都在開會,班裡男生少了好幾個。司小喃猛地抬頭一看,發現李歡和寧決都沒在,估摸著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這些事跟她沒有牽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