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場好戲
唐欣故意讓宋羽黎,把她跟冷亦寒發生關係的事情,告訴唐傾,想看看唐傾的反應,誰知唐傾半點反應都沒有。思兔sto55.com
這讓唐欣有點失望。
夜深人靜,她跟宋羽黎通電話。
「郵件你確定你發了?」電話里,唐欣一開口,就這樣問宋羽黎。
宋羽黎反問:「怎麼了?」
「既然發了,那為什麼唐傾沒有去醫院找你的麻煩呢?」唐欣百思不得其解:「按照她的脾氣,你都跟冷亦寒睡了,她就算是不喜歡冷亦寒,也不會這麼無動於衷。」
這點宋羽黎也有點納悶:「對啊,我一直都在等她,可是她一直都沒出現,我給她發的那個郵件,也沒有任何的回覆,電話更是沒有打來過,她是不是還沒看到那封郵件啊?」
「有可能。」唐欣說:「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只好鬧大點了,鬧到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宋羽黎有點擔心:「不行,冷亦寒好不容易才同意我留下來,如果鬧的人盡皆知的話,他肯定會懷疑我的,到時候別弄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唐欣冷笑:「你就是這樣,瞻前顧後的,你以為冷亦寒多精明呢?
呵,如果他足夠精明,就不會被咱們兩個耍的團團轉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家裡人,其實是一直都想你嫁給冷亦寒的,尤其是你母親,不知道出了這種事,他們如果知道的話……」
「你是想讓我家人出馬?」宋羽黎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只要是我想要的,我爸媽都會想方設法的給我弄到手。
仔細想想,這件事好像也只能讓我爸媽出手,才不會讓冷亦寒起疑,那我等下就給我媽打電話,讓她助我一臂之力。」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宋羽黎掛斷跟唐欣的通話之後,就打給了她的母親,杜艷芳。
「媽……」宋羽黎一開口,就帶著滿滿的撒嬌。
杜艷芳一聽,忙道:「乖女兒,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呢?最近和冷亦寒之間有進展嗎?」
其實宋羽黎在宋家,是個掌中寶,宋玉田夫婦都特別疼她,但是為了能在冷亦寒的面前,博取同情,她從小就一直撒謊騙他,說父母對自己的喜歡,都只是表面的。
這次住酒店,也並不是跟父母鬧翻,而是她想找個藉口,接近冷亦寒,所以才那樣說的。
對於她的說法,冷亦寒從來都是深信不疑的,當然了這還得感謝她父母的配合。
他們知道宋羽黎想跟冷亦寒在一起,所以對於宋羽黎的要求,向來都是儘可能的滿足的。
她說不讓他們找她,他們就不去,甚至對外還故意裝出一副,對她很不滿意的樣子。
聽到母親的關心,宋羽黎把最近和冷亦寒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當然了,唐欣的存在,她是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唐欣跟她有聯繫,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雖然母親信得過,但是凡事都有萬一,萬一跟誰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媽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讓你幫我推波助瀾一下,給冷亦寒施壓,讓冷亦寒對我負責。」
宋羽黎告訴杜艷芳,自己的計劃:「到時候你和爸就裝作是在醫院偶然遇到我的,然後知道了我割腕自殺的事情,就逼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迫不得已告訴了你們真相,你們一氣之下去了冷宅,直接去找冷家老太爺。」
杜艷芳聞言,有點遲疑:「直接捅到老爺子那裡,會不會有點不妥?」
冷家老爺子可是個厲害人物,杜艷芳害怕,萬一他生氣了,然後會影響整個宋家。
「沒什麼不妥的,反正老爺子早晚都是要知道的,直接去找他,算是對冷亦寒的逼宮。」宋羽黎決定了,這次要玩就玩個大的。
正如唐欣說的那樣,她做事太過瞻前顧後了,所以那麼多年了,才會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還被唐傾搶了先。
這次她再也不想那麼多了。
杜艷芳答應:「行,為了我女兒的幸福,我豁出去了,等明天一早,我就裝作不舒服,然後讓你爸陪著我去醫院。
只是你剛才說的割腕自殺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真的做傻事了?」
「沒有,我怎麼可能做傻事,不過是做戲給冷亦寒看的,我沒事,您別擔心!」
杜艷芳這才放心:「嚇我一跳,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
「好,那我明天在你到醫院的那個時間段,去樓下散步,然後我們來個不期而遇……」
宋羽黎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唐傾的掌握之中。
唐傾讓人注意著宋羽黎的一舉一動,不為別的,就是想收集,冷亦寒出軌的證據,然後好順利跟他離婚。
所以在此之前,只要宋羽黎不太過分,她並不想有任何的舉動,所有的一切,等到該算帳的時候,再一起算總帳,然而宋羽黎卻做了一件,讓唐傾忍無可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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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宋羽黎的母親,按照宋羽黎的交代,一大早就來了宋羽黎所在的醫院,為了掩人耳目,她先去做了一些沒必要的體檢。
然後裝作在等結果的時候,跟宋羽黎相遇了。
接下來的劇情,就按照宋羽黎提前交給的那樣發展,她逼問宋羽黎,為什麼會割腕自殺,宋羽黎一開始死咬著不說,最後實在無奈,才痛哭流涕的說出了真相,然後宋氏夫婦一氣之下,就拉著她去了冷家老宅,找老爺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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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老宅,對於宋氏一家的到來,老爺子是始料未及的。
最近他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就沒太管冷亦寒和唐傾之間的事情。
看著宋氏夫婦臉色不好,再看一臉病態的宋羽黎,老爺子不動聲色的沉了沉眸,才幽幽開口:「來的不巧,我正好要出門,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咱們找個時間再聊。」
說著老爺子就準備往外走,他們一家絕對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杜艷芳給丈夫宋玉田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上前一步,攔住了老爺子的去路:「伯父,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們也不會貿然來打擾您的清淨,實在是這件事,只能你為我們做主了。」
他話音一落,杜艷芳就拉著宋羽黎上前,未語淚先流:「伯父,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我們也都曾希望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可是兩個孩子可能是有緣無分,所以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一個結果。
我們雖然可惜,卻也無奈,畢竟小寒都已經結婚了,我們難不成還要破壞他的婚姻不成?
那種事,我們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也不會讓小黎去做,但是有些事的發展,就是讓我們猝不及防。
兩個孩子喝醉了酒,做了不該做的事……」
杜艷芳說著哭著,哭著說著:「原本這件事,發生了就發生了,兩個孩子也都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家這個傻女兒,竟然害怕影響小寒,做了傻事……」
說著她把宋羽黎包紮著的左臂,給老爺子看:「幸虧發現的及時,要是再晚一點,她說不定就……
伯父,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真的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這種事。」
宋羽黎幫她擦著眼淚,自己也哭的像個淚人:「媽,您別哭了,這件事都是我的錯,跟表哥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想不開的,走吧,咱們走吧,媽,我求你了,咱們快走吧。」
「走什麼走,發生這種事,你以後還怎麼嫁人……」宋玉田在一旁插嘴:「這件事是你們兩個人一起發生的,怎麼能是你一個人的錯?
伯父,您也不嫌我說話不好聽,小寒如今是有婦之夫,行為上應該自己注意的,可是他卻……
究竟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的,我覺得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來的時候在路上,宋羽黎已經交代他們了,儘可能的把話說的難聽一點,態度強硬一點。
老爺子聽到這,也總算是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他的心跳瞬間不穩,他看著宋羽黎,沉聲問:「確有此事?」
「爺爺……」宋羽黎撲通一聲,給老爺子跪下了:「都是我的錯,跟表哥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您放心,我跟表哥都已經說好了,我不會讓他對我負責的,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我更不會以此來破壞他跟表嫂之間的關係……」
杜艷芳不悅的拉她:「你這傻瓜,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承擔了,那你後半輩子要怎麼辦?」
「媽……」宋羽黎哭:「我不這樣做,還能怎麼做?表哥如今都有表嫂了,難道你要他跟表嫂離婚,然後娶我嗎?
不可能的,表嫂如今懷著孩子,他們不可能離婚。
再則,我也不需要表哥為我那樣做。」
宋羽黎越哭越厲害,就好像自己承受了多大的苦楚似得:「爸媽,算我求你們了,咱們回家吧,再鬧下去,表嫂就該知道了,表哥也會怪我的,我跟他都已經說好了,這件事誰也不告訴的,可是你們現在卻鬧到了爺爺這裡。
這下表哥肯定會覺得我出爾反爾,他肯定會生我的氣的。」
宋玉田聞言,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這麼在乎他,可是他呢?
毀了你,卻還不讓你把事情說出去?
我宋家的臉,簡直要被你丟盡。
不行,這件事,他冷亦寒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宋羽黎哭著祈求宋玉田:「爸,不要,我求你不要,我真的不想因為我,讓表哥和表嫂生氣。
反正我這輩子也從沒想過嫁人,這件事對我沒有影響的……」
「啪……」
宋玉田氣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混帳,你說的都是什麼混帳話,這輩子不嫁人,那我還不如當初不生你,也省的你現在這樣丟我的臉。
看我不打死你!」
杜艷芳趕緊上前勸阻:「老公,別這樣,她都已經夠苦了,這件事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那也是她自己活該。」宋玉田氣的一張臉黑紅黑紅的:「一個女孩子,不懂得自尊自愛,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人生都情願毀掉,那就怨不得任何人,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當然了,這些都是宋羽黎提前安排好的。
他們夫妻,全都是照著宋羽黎的劇本在演。
不得不說,兩人演技不錯。
杜艷芳悄悄的看了一眼宋羽黎,斂去眸底的幽光,滿是痛苦的說:「是啊,確實是她活該,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這世上有那麼多的男人,可是她卻偏偏愛上了那個不該愛的,所以出了事,才會傻乎乎的自己承擔一切。
伯父,剛才小黎說的那些話,您也都聽見了,這個傻孩子,這輩子是認定了小寒了,她的脾氣最為固執,說了這輩子不會嫁人,就一定說到做到。
可是我們做父母的,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輩子就這樣孤獨終老?
伯父,我們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找您的,但凡有一丁點辦法,我們都不會來打擾您,請您給我可憐的孩子,指一條明路吧。」
老爺子看著他們,心口處越來越不舒服,他們此行的目的,雖然沒明說,但是一唱一和的,也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無非是想要他給他們一個說法。
老爺子倒一點都不在意他們,他只擔心唐傾。
宋家鬧這麼大,唐傾那邊肯定是瞞不住的,兩個孩子的婚姻,本來就一直不順,這下肯定是會受到不小的影響的……
越想老爺子的心臟就越是不舒服,他看著宋氏三口,正準備開口,門口處響起了唐傾的聲音。
「你們不覺得,你們找錯人了嗎?這件事,我覺得你們最應該找的人,是我!」
她說著,走到宋羽黎面前,先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直到把宋羽黎看的不敢跟她對視,才語調幽幽的開口:「畢竟如今冷亦寒太太的位置是我坐著,你們應該問我,願不願意把位置讓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