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拿什麼賠?
十九萬?
一聽這個數字,馮陽的喉嚨動了動,默默不開口了。思兔閱讀
趙麗也被嚇了一跳。
十幾萬的東西,他們不是沒見過,但確實是沒見過十幾萬的包。
一想到馮琳琳惹了這麼大的禍,趙麗眼前一黑,坐在地上就不吭聲了。
「你們……你們別亂來,賠錢可以,但是你們打人就不對了。」
謝峰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試圖跟他們講道理,結果那男人直接一腳踢出,把謝峰踢了個跟頭,「打人不對?你他媽再說一句?就打你了,怎麼樣!」
「還有沒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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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馮春一拍桌子,怒聲道:「不就是二十萬的破包?誰賠不起啊?麗萍,你現在就給傾城打電話,讓她拿錢過來!」
情急之下,連妹子都不叫了,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
馮麗萍楞了楞。
結果,那男人像是看出了點兒什麼,獰笑著走了進去,抓住馮麗萍的胳膊道:「行啊,看來這兒是你主事?打電話吧,今天不賠錢,你們一個別想走!」
馮麗萍趕緊掙扎道:「你幹什麼?放開我!還講不講道理了?」
啪!
男人回手就給了馮麗萍一個耳光,冷冷道:「在金陵,爺爺我就是道理!」
這一巴掌,徹底把馮麗萍給打懵了。
她立刻尖叫道:「你敢打我!」
以馮麗萍的性格,哪兒能受得了這個委屈?張牙舞爪就要跟對方玩命。
結果那男人抓起馮麗萍的頭髮就往外拖。
趴在地上的謝峰見狀,甚至還爬開了一點,給他讓地方。
馮陽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包廂里就這麼兩個男人,還一點擔當都沒有,任憑馮麗萍被人往外拖。
最後,還是馮麗萍反應過來了,現在硬挺著沒有一點好處,得趕緊打電話。
她痛的臉皮都在發抖,抓著那男人的手腕,嘶聲道:「我……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女兒來送錢,你放開我!」
男人聞言,腳步一頓,仔細打量了馮麗萍幾眼,突然鬆開手道:「行,爺爺給你打電話的機會,我就在旁邊的包廂,你們別想跑,金陵再大,爺爺也能逮著你們。」
鬆開馮麗萍以後,男人摟住那個妖艷女人,轉身就出去了。
馮琳琳也被放開,一臉不忿,關了包廂的門,就罵罵咧咧道:「還限量版,不就是一個破包嗎,嚇唬誰?」
她倒是全然不提,自己見財起意,想撿了東西就走的事兒。
結果,馮春卻道:「那包確實是限量版,夏季新款的樣品圖裡,我看到過,售價十八萬多,那女的倒是沒虛報。」
「那……那咋辦啊。」馮陽頓時失了方寸,戰戰兢兢道:「那男的一看就不好惹,連女伴都能用十幾萬的包,咱們……拿什麼賠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馮陽看向了坐在地上默默流眼淚的馮麗萍,直接道:「二姐,你快點給傾城打電話吧,讓她帶錢過來!」
都到了這時候,馮陽還惦記著跟蘇傾城那裡拿錢。
「對啊二姑,這事兒你得管,要不是為了參加你的這個飯局,我也不會變成這樣,你不會看著我被人打吧。」馮琳琳一屁股坐了下去,連扶馮麗萍一把的意思都沒有。
最後還是馮麗萍自己爬了起來,擦了擦眼淚,給蘇傾城打了個電話。
……
此時,陳蒼生已經來到老婆蘇傾城公司,準備接她下班。
不過,蘇傾城正在跟項目組的人開會,電話隨手放在了陳蒼生那裡。
陳蒼生一看是馮麗萍來電,就接了起來。
「喂,傾城,媽讓人打了……」
電話那邊,馮麗萍哽咽著說道。
陳蒼生眉頭一皺,直接道:「媽,我是蒼生,您有什麼事,慢慢說。」
馮麗萍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陳蒼生接電話,但她只是一頓,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把事情說了一遍,又補了一句:「你快點讓傾城帶錢過來,再晚一點,我就要被人打死了!」
掛斷電話,陳蒼生臉色有些奇怪。
馮麗萍平時也不是什麼愛顯擺的人啊,怎麼會突然被人打?
但不管怎麼說,馮麗萍都是自己的丈母娘,這事還是得自己解決,陳蒼生站起身就往外走。
那邊的蘇傾城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問道:「蒼生,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你繼續忙。」陳蒼生搖了搖頭,沒打算讓蘇傾城跟過去。
結果,蘇傾城從他手裡拿過手機,一看,是她媽打來的,心知是出事了,便跟項目組的人說道:「剩下的事情,咱們之後再聊。」
說著,就領先陳蒼生一步往外走。
陳蒼生無奈,也不好多說什麼。
在路上的時候,蘇傾城知道自己母親居然被人給打了,氣的俏臉煞白。
一直到君豪大酒店,她都沒有再說話。
等進了包廂,蘇傾城看到滿屋狼藉,以及大姨舅舅幾個親戚,她皺眉問道:「媽,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看到自己女兒,馮麗萍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大聲哭喊道:「隔壁包間的人要打我們,還要讓我們賠錢。」
陳蒼生皺皺眉,說道:「為什麼要賠錢?你們做啥了?」
馮麗萍看了馮琳琳一眼,然後皺眉對陳蒼生說道:「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讓你過來是給我們解決麻煩的,又不是讓你來判案的!」
陳蒼生站在門口,看到馮麗萍凌亂的頭髮,還有臉上的巴掌印,心知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隱情,便眯了眯眼,說道:「傾城,你陪媽坐一會兒,我去隔壁看看。」
說著,就關門往隔壁的包廂走去。
蘇傾城有點擔心的說道:「那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陳蒼生搖搖頭,說道:「不用,你一個姑娘,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去就行。」
而此時,隔壁包廂里。
坐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主位上,是一個輪廓剛毅的男人。
先前那個去馮麗萍包廂鬧事的男人,一邊敬酒一邊說道:「徐哥,您這次高升少校,以後咱們兄弟幾個,可就仰仗著你了啊。」
被叫作徐哥的男人,抿了口酒,淡淡道:「我升少校以後,就不太能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以後你們自己在外面都收斂點,只要做的別太過分,我能幫的,肯定會幫你們。但要是你們太囂張,惹到什麼大人物,我也幫你們兜不住底。」
身為金陵戰區的少校,跟眼前這幫底子不乾淨的人,本來就該劃清界限。不過,這幫人還算是有眼力,每年的'孝敬'都不少,幫他們解決點小麻煩,也就是隨口說一句話的事,相當於是白撿錢。
「徐哥這話說的,在金陵這一畝三分地,還有您解決不了的事?那些頂尖的大人物,咱們也見不上,怎麼會去招惹他們。」
立刻就有人吹捧起來。
被稱作徐哥的人,眼含深意,笑著搖了搖頭。別的不說,金陵本土的軍首齊雲,也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那位便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當初在蘇家老太太壽辰宴席上,見到的那名年輕人。
連齊雲都要小心對待的人物,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真的發怒,整個金陵還不得震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