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居然重生了!!!
秦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人潮洶湧的校園裡。思兔sto55.com
一張張青澀的面孔,一座座陌生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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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硬塞進眼睛裡。
一定是昨晚喝酒喝多了,產生了幻覺。
閉上眼睛,再睜開,還在。
等一下,這個學校和自己曾經待過的廬州二中好像。
左看看右看看,確實是廬州二中沒跑了。
幾年前,他回來過一次,不會認錯。
我居然重生了!!!
秦源心情很不好。
在挨踢圈摸爬滾打多年,好不容易出頭了,還沒來得及享受勝利果實,被無恥的命運女神,一腳踢回了最初。
最慘的是,還要參加高強度的學習,參加高考。
想想當年沒日沒夜的題海大戰,秦源就頭皮發麻。
再來一次,能不能考上原來的大學。
答案是肯定不能!
畢業十一年,當年學的東西,早就丟光了。
也就英語還能拿出手,畢竟是搞計算機的,可一個英語又能改變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秦源」
秦源回頭一看,是一個腰細腿長,發育的很過分,模樣俊俏,有一雙又大又圓的杏眼,長而密的睫毛,特別古典,楚楚動人,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穿的很樸素的少女。
低著頭,好像怕人看到,像港片大時代里的小猶太,更好看一些,身材更豐滿一些。
因為天氣炎熱,光潔圓潤的額頭上滲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微微發出喘息。
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你是?」
秦源疑惑。
時間跨越十幾年,很多人,他都記不清了。
哪怕對方長得很好看。
加上,他還有點輕微臉盲。他本來是沒有這沒毛病的,混出頭後,很快就有了。
少女緩緩抬起頭,怯怯的目光和秦源碰了一下,迅速低下頭去。
就好像一個剛剛離開母貓的小貓咪一樣怯懦。
「你是陳瞄,陳小貓」
秦源突然想了起來。
自己的高中同學,因為有心臟病,性格非常自卑,不愛說話。
開口就結巴。
十一年不見,差點沒認出來。
前世的陳瞄,考上了同大,隨後進了秘密科研機構。
他就再也沒見過了。
聽說,心臟病治好了。
陳瞄抬起頭疑惑的看了秦源一眼,自己這個同學怎麼一副剛認識自己的樣子。
「你拿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陳瞄微微抬起視線,偷偷的瞄了一眼秦源手裡攥著的錄取通知書。
聲音軟綿綿的,比在耳邊輕聲說話,大不了多少,透著一股子讓人心疼的柔弱。
秦源低頭一看,自己手裡居然有兩個大學錄取通知書。
也就是說,現在是11年。
不用高考了,爽。
秦源面不改色的說:「這是我撿到的,你看你,真不小心,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弄掉。」
「我,我」
陳瞄我半天也沒我出來。
她清楚的記得,剛才她鞋帶鬆了,放下錄取通知書繫鞋帶,然後,錄取通知書就不見了。
「別再弄丟了」
秦源把錄取通知書遞過去,諄諄告誡。
陳瞄吭哧著應了一聲,正要接。
秦源突然收回來,一臉嚴肅的說:「還是我幫你拿著,省的你再弄掉,我送你回家,我有車。」
秦源已經完全記起來了。
前世的他,在畢業的時候,搞了一系列的小動作追求陳瞄。
比如拿錄取通知書,比如弄壞對方的自行車。比如,記不得了。
前世沒有做到,這輩子再試一次。
「啊」
陳瞄張著有點發乾的櫻桃小嘴,眼兒茫然的看了秦源一眼,隨即低下頭小聲道:「我,我也有車子」
她浮凸有致的身子不安的扭動了一下。
兩條修長的腿似乎下一刻就會離開。
可又大又圓的眼睛被錄取通知書死死吸住。
「你的壞了」
秦源皺著眉頭說道。
「怎,怎麼會壞了」
「就是壞了」
陳瞄大大的杏眼之中透出疑惑。
她不是傻子。
秦源是怎麼知道她的車子壞了的。
「我剛才看到一個小偷被保安帶走了,應該是那個小偷幹得。」
秦源睜著眼睛說瞎話。
沒多久,兩人來到停滿了自行車、電瓶車的車棚。
陳瞄看到自己心愛的自行車,少了一個車軲轆,變得淒悽慘慘,讓人不忍直視。
「看,我沒騙你吧,坐我的車子」
秦源說完。
傻眼了。
自己的自行車在哪?
看著茫茫車海。
秦源滿腦子的問號。
自己的自行車長什麼樣來著?
「秦源,這個車軲轆,修自行車的不要」
暖色調的陽光中,一個滿頭大汗的傻大個,拎著車軲轆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秦源想打人。
你特麼來的真是時候。
「陳瞄」
傻大個臉上的表情陡然僵住,像一個雕塑。
過了幾秒鐘,他默默放下手裡的車軲轆,轉身離開。
秦源記憶之中乍現一個名字。
朱逢春,外號大春。
除了人有點憨,其他都很好。
兩人的關係很好。
是那種,上學下學,吃飯上廁所一起。
用後來的話說,就是好基友。
之所以沒一下子認出來。
一是變化有點大。
二是因為朱逢春上的是滬市體育學院,大學期間,就不斷參加比賽,秦源也越來越忙,兩人一年也聯繫不了幾次,後來乾脆就不聯繫了。
「先別走,我的自行車停哪了?」
以兩人的關係,朱逢春肯定知道自行車停在一個地方。
「那不就是」
朱逢春反身伸手指了一下,表情有點奇怪。
秦源是不是熱暈了。
連自行車放在哪都忘記了。
秦源一看,靠,就在陳瞄的車子旁邊。
上輩子的自己,蓄謀已久啊。
「我幫你裝上」
秦源走過去拿起地上的車軲轆,幫陳瞄重新裝上。
還好是設計簡單的老式自行車,不然真不好弄。
「你,你為什麼這麼做?」
陳瞄結結巴巴的問道。
明明是質問,卻好像是在哄人睡覺一樣,非常的溫柔。
「不是我,是朱逢春,你知道他那人,做事顛三倒四。」
秦源把鍋甩給了朱逢春。
好基友就是用來背鍋的。
不過印象中,總是單向的。
「對,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陳瞄目光低垂,一臉歉意。
聲音比剛才更柔和,更低。
像是在耳邊輕輕吹氣。
讓人很舒服。
「秦源,這是你剛才卸自行車的工具」
朱逢春突然咋咋呼呼的跑了回來。
視線故意避開陳瞄。
秦源瞄了一眼臉上的歉意僵住的陳瞄一眼,虎著臉對朱逢春說:「你可以消失了」
朱逢春訕訕一笑,丟下工具,轉身走了。
「為,為什麼?」
陳瞄聲若蚊音。
明明是在問別人,卻像別人問一樣。
「想追你」
秦源很直白的說道。
他也很想慢慢來,可時間不等人。
以陳瞄的性格,走出了這個校門就很難約出來了。
陳瞄白皙的臉蛋兒立刻爬上兩團紅暈,抿了抿豐潤的嘴唇。
小手不自覺的握緊。
「你接受嗎?」秦源目光炯炯。
莫名想起了,大唐雙龍傳之中,寇仲強勢跟李秀寧表白的事。
「我」
陳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
沒遇到過秦源這麼直接的。
心裡慌得不行。
恨不得扭頭就走。
「你拒絕?」
「我」
陳瞄還是一副不知道說什麼樣子。
因為緊張,聲音有些發顫。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