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個大灰狼
過了一會兒,朱逢春又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思兔sto55.com
手裡拿著一袋子礦泉水。
「我正忙著,給我女朋友」
埋頭苦幹的秦源很自然的說道。
朱逢春眼中閃過佩服,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陳瞄追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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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本事就好了。
「誰,誰是你」
陳瞄又著急又害羞。
更加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像極了一個打一拳會哭很久的受氣包。
「早晚都得答應,修好了」
秦源說完,拍了拍髒兮兮的手。
什麼都沒拍掉,反而弄得更髒了。
維修車子就這點不好,動不動弄的油乎乎的。
從朱逢春手裡接過礦泉水,打開,仰頭喝了一口。
冰冰涼涼的感覺,從乾燥發熱的喉嚨中一直延伸到身體之中,爽!
陳瞄趁兩人不注意,偷了食兒的貓兒一樣快步走過去,騎上車子,正要走。
由於心情起伏有點大,撞在了秦源的車子上。
一聲讓人愉悅的響動,車子摔壞了。
朱逢春再次給了秦源一個佩服的眼神。
秦源愣了愣,突然想起來了,車子是提前弄壞的。
就算陳瞄不撞上去,他也會找機會撞一下陳瞄的車子。
前世的他,可真是機關算盡。
可惜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上輩子,他表白失敗後,到了大學依舊沒放棄,聯繫了好幾次陳瞄。
陳瞄都沒回應。
當時正值手機網際網路開始崛起,他沉迷學生創業不可自拔,把陳瞄給忘了。
等到他回過神來,陳瞄已經去了秘密科研單位。
「對,對不起」
陳瞄急得眼淚快掉下來了。
她下意識把手伸到兜里,掏錢。
「不用,我認識修車的,花不了多少錢。」
秦源阻止陳瞄。
然後,大大咧咧的往陳瞄的車子後面一坐:「不過,你得帶我回去」
像陳瞄這種性子軟的,被動的,只有積極主動,才能成功。
陳瞄猶豫了幾秒鐘,一臉為難的點點頭。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我帶你回去」
秦源扭頭一看,是一個姿色和身材都乏善可陳的女生。
臉上的表情像冰渣子一樣。
恍惚了幾秒鐘,記起了對方。
張倩柔。
和陳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鋼鐵好姐妹。
堪稱陳苗的最後一道防線。
張倩柔見秦源不動,心說我還對付不了你,看向陳瞄,笑眯眯的說:「陳瞄,我送你回去」
陳瞄乖巧的哦了一聲,放開車子,快步走了過去。
「秦源,她們要走了」
朱逢春有些著急的提醒。
秦源給了朱逢春一個看我的表情,大聲道:「這種老式的車子我沒騎過,可別撞壞了。」
吝嗇的陳瞄身子一僵,猶豫了一陣,乖乖的走了回來。
在張倩柔眼裡,陳瞄像極了老電影裡被惡霸逼迫的女子。
秦源微微一笑,從車子上下來,溫柔的對陳瞄說:「跟你開玩笑,我走著回去,也就十幾里地的事」
秦源的家距離二中本來不遠,後來碰上該死的拆遷,變遠了。
「十幾里,走著回去?」
陳瞄露出過意不去的表情。
「今天好熱啊」
秦源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去。
陳瞄推著車子跟上,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源追陳瞄,變成了陳瞄追秦源。
把兩個看客都看呆了。
「可惡」
張倩柔咬牙切齒的狠狠跺了一腳,推著車子連忙追了出去。
朱逢春一臉服氣的騎上車子,跟在最後面。
不久,上午的陽光之中,出現這樣一幕。
一個男生走在前面。
後面跟著一個推著車子,低著頭走路,好像小媳婦的漂亮少女。
在後面,是一個咬牙切齒的平庸少女。
最後面,是臉上掛著傻笑的大個子。
秦源突然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和一個水筆。
「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在上面寫幾句話」
陳瞄憨憨的啊了一聲後,接過筆記本,過了一會兒,抬起頭怯生生的問:「寫,寫什麼?」
「隨便寫」
秦源隨口道。
片刻後,陳瞄把筆記本遞過來,秦源一看,嘴角抽搐,上面寫的是『恭喜發財』。
這很陳瞄。
陳瞄和電影之中的小猶太一樣,只有一個親人。
不同的是奶奶,不是外婆,而且還有病。
生活很艱苦。
滿腦子都是賺錢。
秦源不記得是誰說的。
陳瞄上大學後,有空就打工,上大學的錢,都是打工賺的。
「寫的是不是不好」
陳瞄聲音軟糯。
感覺像拿著一個柔軟的棉簽,在人的耳朵里撓痒痒。
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腦瓜。
「很好」
秦源笑眯眯的說道。
作為一個重生者,他肯定會發財。
不,應該是發大財。
現在是11年,還有一個大風口,手機網際網路。
「我也要寫」
突然推著車子過來的張倩柔說道。
同時警惕的看著秦源。
好像一個抓賊的在看著一個賊一樣。
秦源確實是賊,不過他是偷心的賊。
「再搗亂,我讓你大春追你」
秦源一開口。
後面的朱逢春急了,臊紅著臉說:「秦源,你們說你們的,把我拉上幹什麼?」
然後,偷偷的瞄了一眼張倩柔。
秦源回頭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小子對張倩柔有意。
沒想到,沒想到。
朱逢春被秦源看的好意思,腦袋轉向一邊。在臉皮厚這方面,年紀輕輕的他就是拍馬也趕不上在社會中殺出一條血路的秦源。
「你胡說什麼」
張倩柔氣的瞪眼。平庸的臉脹的通紅。
不是害羞,是氣的。
畢竟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哪被人這麼調戲過?
「我怎麼會看上他,呆呆的」
「呆呆的人,不會拈花惹草,不像有些人」
秦源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日,怎麼把自己繞進去了,失策失策。
「不像某些臉皮厚的人」
張倩柔譏諷道。
秦源懶得理她,看向陳瞄:「我明天要去辦點事,你的車子能借我用用嗎,地點天鵝湖公園」
想讓一個人惦記你,很簡單,跟她借東西。
張倩柔冷笑:「沒有車子,你不會坐公交,計程車啊」
在張倩柔看來,秦源就是找藉口,見陳瞄。
「坐公交不要錢啊,計程車不要錢啊」
秦源一副很摳門的樣子。
然後對陳瞄說:「喵喵,你說是不是?」
陳瞄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費用昂貴的計程車她從來沒做過,便宜的公交車也很少坐。
只要有錢她就會存起來,預備將來的心臟病治療。
張倩柔氣壞了,秦源為了和陳瞄拉近關係,連裝摳門都用上了,太不要臉了。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秦源家裡一點也不窮。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你說是不是喵喵?」
秦源繼續和陳瞄拉關係。
陳瞄被秦源一個口一個瞄瞄叫的有點彆扭。
不過臉上還是露出贊同的表情。
秦源突然發現自己帶著卡西歐手錶,下意識側過身子。
眼尖的張倩柔,冷笑:「帶著一千多塊的手錶,不捨得坐公交,誰信啊」
陳瞄疑惑的看著秦源。
秦源淡定道:「手錶是我爸的,是他的行頭,行頭,你懂不懂?充門面的。」
張倩柔說不過秦源,氣的扭過頭哼了一聲。
秦源看向陳瞄:「車子能借我用用嗎?」
陳瞄猶豫了幾秒點點頭。
「明天天鵝湖公園見」
秦源果斷揮揮手,走了幾步,跳上朱逢春的車後坐,走了。
「春哥,我追陳瞄的事,暫時不要告訴別人」
秦源低聲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朱逢春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陳瞄等秦源走遠,才敢抬起好看的小腦瓜。
又大又圓的杏眼,偷偷瞄了瞄。
輕輕吐出一口氣。
張倩柔苦口婆心道:「小貓,秦源這種人,靠不住的,你明天千萬別去。」
在張倩柔眼裡,陳瞄是小貓咪一樣。
秦源是一隻大灰狼。
還是一個餓了很多年的大灰狼。
一張嘴,就能把陳瞄吃掉大半骨頭渣子都不會吐出來的那種。
「可,可我已經答應他了」
陳瞄弱弱的說道。
卻給人一種不會改變的感覺。
苦難的生活,養成了她柔中帶剛的性格。
「那,那這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有我在,他不敢亂來。」
張倩柔拍著乏善可陳的胸脯道。
陳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