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搶戲
下麵粉絲直呼過癮——
【仿佛看到那個十七八歲懟天懟地的END神回來，我真的圓滿了！！！】
【233333這群人怕不是忘了當年END有多狂】
【事實證明，END雖然為了戰隊低調茹素多年，但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嗚嗚嗚，END沒有職業選手的包袱，開始放飛自我了？】
【一人血書求END解說比賽，好喜歡聽他的聲音和點評】
【N人血書支持樓上】
等PICO官方微博下面，評論一開始還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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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麻麻的小奶狗，奶爆了！！！】
【快給兒砸接代言，我要給兒砸花錢！！！】
【真嫩呀，確定成年了？？？】
【實不相瞞，我快被兒子美哭了】
【霄寶沖，沖沖沖！！！】
等到後面，評論區變得奇奇怪怪，有人PO出了閔灃言退役時的照片，跟貝霄的官宣照P在一起——
【其實這麼看，挺像特別年輕的爸爸帶著美爆的兒子，跟視頻里的父子兵好配】
【別說，還真的挺有內味的，特別是這倆人的聲音配起來】
【一個萬年總攻音，一個萬年總受音】
……
而貝霄轉發的微博下面，評論千奇百怪——
【兒砸，就問你什麼時候開攝像頭，麻麻想看看照片是不是把你P得失真了】
【霄寶你怎麼打職業了，不是說不打的麼？】
【這是吃回頭草了？】
【難道是電競夢又開始了？為了夢想揚帆起航，冠軍！】
【兒子沖，麻麻跟！】
……
貝霄回了其中幾條——
【攝像頭看情況】
【是PICO給得太多】
【我沒有夢想，只想搞錢】
今天新隊員官宣，老章本來看是不是要買個熱搜炒熱度的，結果打開話題榜一看，好傢夥，還炒個鬼呀。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們老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熱搜霸榜的趨勢——
#END疑似復出在線懟人#
#退役兩年END還是你爸爸#
#電競大神退役現狀#
#END已成霸總#
#PICO官宣新成員雨肖#
#END隔空回應雨肖意思父子檔#
「那個……」老章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雨肖，「你不介意吧。」
貝霄奇怪問：「介意什麼？」
「就是今天你官宣的，結果老闆貌似搶了你的熱搜。」
「當然不介意。」貝霄笑了，「你也知道他是給我發錢的老闆，我跟他生什麼氣呀。」
打工人，打工魂，老闆永遠是對的，如果老闆有錯，那也是他先錯了。
貝霄不打職業也就罷了，真正打起來還是相當敬業。
閔灃言是他老闆，只要工資按時發，獎金一毛不扣，讓他給老闆當粉絲下場做數據都行。
老章大鬆一口氣。
貝霄來之前他打聽過，據說脾氣不好，喜歡懟人，很狂，他本來以為這種選手會不服管教，但他沒想到貝霄意外地配合，在大事上特別明白。
「不過這樣也挺好，你的熱度有了，老闆的熱度也上來，就是整個PICO的熱度上來了。」老章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看時間，「今晚你入隊，我在外面定了餐廳，我們出去吃一頓。」
「哦，對了。」老章看著貝霄說：「你上樓叫一下老闆，他應該就在二樓會客廳。」
貝霄上樓的時候，閔灃言還在下面回消息，許是掙脫了職業選手的包袱，他回得格外隨性，當然，坐姿也很隨性。
他上去的時候，閔灃言領帶散開，單腿翹著，另外一隻手臂隨意搭在沙發上，單手拿著手機，舌戰群儒。
【PREE二隊教練WOLL：渣男這是又把魔抓伸向小學生了？】
【二隊教練WOLL：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渣一次我很難收場：）】
【PREE二隊教練：滾，做個人好叭？】
【二隊教練WOLL：不好，做人有什麼意思，我只想當禽-獸】
閔灃言離開電競圈低調了兩年，但重新打開微博看到一群老朋友，他消聲滅跡很久的狂傲和中二仿佛都回來，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荷爾蒙爆棚的十七八歲，仿佛擁有全世界，肆意的懟天懟地懟空氣。
貝霄上樓的時候，閔灃言還有點意猶未盡。
貝霄拿著手機，顯然也看到閔灃言剛才回了什麼，敲門後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問：「老闆，忙完了麼？」
閔灃言看是貝霄上來叫他，想起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但尷尬過後他又表情自如地收起手機。
尷尬是什麼，沒帶怕的。
「忙完了。」他收起手機，說：「有什麼事？還有，不是說不要叫我老闆的麼？」
「經理叫一起去吃飯。」
閔灃言掃了眼站在門口，一張臉重新變得乾乾淨淨的貝霄，笑問：「你知道老章為什麼讓你上來麼？」
「知道。」貝霄直接說：「這是我的歡迎聚餐，你身為戰隊老闆可來可不來，來了是給我面子，不來也很正常，所以他讓我來叫你。」
「哦，對了，其他隊員的你去過麼，沒去過你今晚也就別去了，我不想搞特殊。」
閔灃言：「……」
他感覺自己所有沒說完的話都被堵在了嘴裡。
他低頭嘆息，忽然覺得有時候小孩太聰明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對了。」貝霄忽然說，「要不然你還是別來吧，我看你剛才在微博上聊天挺開心的，可以趁著今晚找他們聚一聚，他們應該也有人在B市。」
「這倒也是……」閔灃言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地看著貝霄，「你應該看到我剛才回什麼了吧？」
貝霄點頭，「看到一部分。」
「那你應該也看到了，我說要去渣一個小孩……」閔灃言盯著貝霄，「你要配合我渣一次，不然我很難收場。」
「小孩，我今天可是為了你才重新發微博的，你要對我負責。」
閔灃言一邊說一邊走到貝霄身邊，聲音越來越低，優雅動聽，就像是一杯陳年佳釀，越來越醇厚。
貝霄耳尖一顫，險些呼吸不穩，「灃神，你這麼會說話，找我負責做什麼。」
「哪裡哪裡。」閔灃言笑著，「得霄神真傳罷了。」
靠，他可教不出這麼騷的弟子。
「走吧。」閔灃言說，「之前其他人的我確實沒去過，那個時候在國外讀書，想去也有心無力，這次我有時間了當然要去，況且我們剛在微博上……」
他別有深意地看著貝霄，「現在不同框吃個飯，很難滿足好奇心滿滿八卦需求旺盛的網友們。」
貝霄想了下，無師自通：「你是要為了PICO營業炒CP？」
閔灃言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小孩你還知道這些。」
「當然知道。」貝霄奇怪地看著閔灃言，「我又不是活在遠古時代，高三的時候班上還有女生追星搞CP，還給我們科普過怎麼應援做數據，還詳細說了賣腐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不知道？」
閔灃言有些驚愕地看著貝霄。
他一直以為貝霄不懂的，因為貝霄看起來……很直。
就是那種除了學習和打遊戲之外，不懂其他事情的直男，生活也是吃飯上課打遊戲三點一線。
但好像，貝霄懂這些。
「不過知道歸知道。」貝霄又說，「就是覺得很麻煩，一直沒研究過，不過聽說這玩意好像很容易給戰隊帶來熱度，粉絲多就投資商多？」
「那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閔灃言：「……」
他無奈地看了貝霄幾秒，直接說：「投資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完全養得起PICO，再說PICO也不是不掙錢，什麼營業炒CP都是戰隊經理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那麼多，你是選手，只要打好比賽就行。」
「我知道。」貝霄點頭，「選手有了成績才有一切，沒成績炒出個花來也只會被人罵。」
閔灃言揉揉貝霄的頭髮，「知道就好，走，下樓吃飯了。」
老章坐在客廳里，身邊是一隊其他幾個人和替補落地窗，他看到貝霄真的把閔灃言叫下來，也驚訝了一瞬。
柯澄從二樓走下來，對閔灃言一起去吃飯這件事適應良好，還主動問：「你這是公司走上正軌，可以當甩手掌柜？」
「甩手掌柜不至於。」閔灃言說，「但總不會像之前一樣忙。」
「嗯。」柯澄品評，「感覺你從前在公司就忙得就像牛馬一樣。」
閔灃言：「呵，比不上你在戰隊，整個人脾氣都變了。」
柯澄瞪眼：「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俱樂部，說白了我還是在給你這個資本家打工！」
老章好奇問：「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柯澄你從前不這樣？」
柯澄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跟發錢的老闆生氣，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才說：「我從前哪裡是這樣！」
「當教練之前，粉絲們都叫我高冷的小仙男。」
「當了教練之後，我才發現我是一座會噴火的火山。」
老張直接笑噴了，「孩子難帶呀。」
難帶的幾個孩子走在後面，貝霄走在最中間的C位，雙手插兜，表情看著有點冷，又有點散漫。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試探不成反倒是痛失一千塊的經歷太過慘烈，再加上娛樂賽的決賽又被貝霄收拾了，歐德不太敢說話。
還是這裡面最成熟穩重的藍領先開口。
「貝霄，你那邊一切手續都辦好了麼，什麼時候跟我們一起打？」
俱樂部這個時候買人進一隊，肯定是要直接上場打比賽，就看是怎麼安排了。
「聽教練的。」貝霄隨意道：「目前還不知道，應該這幾天就會。」
「好。」藍領說：「到時候估計要你指揮，放心我肯定配合你，還挺期待跟你做隊友的。」
貝霄好奇地看著藍領，「說來，你們這周的PCL是誰指揮的？」
藍領：「……我。」
貝霄看著藍領，沒說話。
藍領苦笑，「你是想說我的指揮太菜了麼？」
「不。」貝霄想了想，覺得不能那麼直接地打擊他的新隊友，就換了一個比較含蓄的說辭，「我覺得你已經超常發揮了。」
藍領：「……」
這TM還不如直接說他指揮菜呢。
老章訂的地方就在基地旁邊的一家火鍋店，大熱天吃火鍋配冰淇淋非常帶勁兒。
等上菜的時候，老章跟貝霄聊起了直播的事情。
「是這樣，你的合同戰隊跟雲辰直播商量過，還是增加了固定直播時長，不多，每個月40個小時，有底薪，分成比例跟之前一樣，推薦位置多要了幾個。」
「雲辰直播那邊的意思是讓你首秀露臉，搞個活動回饋粉絲什麼的，我這邊有幾個方案，你看是你選，還是讓粉絲投票。」
「我自己選。」貝霄毫不猶豫地回答，「給了選項就總會有人不滿意，不如我一錘定音就決定好了。」
「行。」老章直接把方案發到他的手機上，「你看一下幾個活動，選出來三到五個給我。」
貝霄滑動屏幕看老張給的活動方案——
傳統：抽獎、帶粉絲打遊戲
新潮：女裝、跟隊友一起賣腐
貝霄專屬：裝成小學生忽悠路人，穿小學生衣服背著書包打遊戲，在頭上梳兩個小啾啾裝小女孩
他看完，直接勾了抽獎，帶粉絲打遊戲和裝成小學生忽悠路人這幾項。
女裝什麼的還是算了，雖然他也知道某站有固定傳統，百萬粉絲up主都要女裝一次，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但他還是不想穿。
至於跟隊友一起賣腐就更加告辭，他真的覺得就算賣了粉絲也可能磕不下去。
至於其他的，嗯，他十分然拒。
老章看了一下貝霄勾選的幾項，有點愁眉苦臉，「這些，沒什麼爆點呀。」
「要爆點做什麼。」貝霄隨意道：「我是來打比賽，又不是來出道的。」
「唉，祖宗們。」老章唉聲嘆氣，「你們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我們就指望這些粉絲們艹數據和銷量呢。」
「咳咳。」閔灃言咳嗽兩聲，隨意道：「吃飯吧。」
老章「……」
行吧，給錢的大老闆都發話，他還能說什麼，吃飯吧。
當晚吃完火鍋，貝霄掛上了直播預告，說周六晚八點開始直播，準備好了攝像頭。
回去後，教練柯澄帶他去認了機位和房間，他的外設都是新買的，房間也已經整理好，行李箱正放在房間裡。
貝霄的房間在最外側，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小區里其他的別墅樓。
閔灃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隨意敲了兩下就走進來。
貝霄正站在窗戶旁看風景，閔灃言走到他身邊，指著不遠處一棟別墅說：「那邊那棟別墅也是我的。」
「土豪。」貝霄直接說，「這種地段的小區還有兩棟別墅。」
閔灃言笑笑，有些想說什麼別的，比如說去他家玩，比如說覺得累了基地人多口雜不方便，可以去他家那邊住……
但又覺得不太合適。
這樣的邀約似乎太過親密。
樓下，老章看著二樓的表情很不對勁兒。
柯澄從廚房泡好枸杞出來，問：「你這是怎麼了？」
老章欲言又止，「你不覺得咱們老闆……有點不對勁兒？」
「什麼意思？」柯澄奇怪，「怎麼不對了，老闆現在不挺好的麼，挺關心俱樂部，比之前的放養強多了。」
「不是，我總感覺他跟貝霄走得太近，貝霄來了之後他好像就在基地裡面泡著……」老章好歹是搞戰隊運營的，某些方面比較敏銳，「這兩個人的關係是不是太近了？」
柯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這很正常吧，當年老闆把我拉到戰隊的時候，頭一個月也是親自教，貝霄是他簽進來的，多關心點很正常吧。」
「但我總怕貝霄出點什麼事，這可別早戀了……」
「那你就趁早防著點什么女主播，工作人員女粉絲之類。」柯澄說，「讓隊員在役期間少談戀愛，專心打遊戲。」
老章無語地看著柯澄，覺得柯澄實在是不能更直了。
他擔心的是女性嗎？
他怕的分明是老闆監守自盜！
作者有話要說：老章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PS：老闆更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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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還更了一章
另外再報告，存稿箱還是不怎麼樣，只有明天一天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