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留清白,把他搞到手


  已過午時,傅青思沒等到秦卿如從秦府傳來消息,卻見君無燁從外面走進來。思兔閱讀sto55.com

  「王爺來的正好,青思剛巧有個問題想問王爺。」紫竹閣里,傅青思正握著之前君無燁給她的那本小冊子翻來翻去。

  

  「什麼問題?」看到小冊子,君無燁心裡微震了一下。

  「這裡關於馬懷山的記錄完整嗎?」傅青思隨口問道。

  「完整。」君無燁不假思索道,後又覺得自己回答的太乾脆,不禁咳嗽一聲,「或許有疏漏,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傅青思挑了挑眉,隨手把冊子扔到桌台下面的暗格里,再未細究,「馬懷山走了?」

  「走了。」君無燁沒從傅青思的臉上看到任何異樣的情緒,暗自穩了穩心神,「你放心,在刑部給出結果之前,馬懷山都不會再到秦府鬧事。」

  「青思不放心的,另有其人。」

  「誰?」

  「傅明雪。」傅青思隨手抄起桌上的瓷瓶,扔給君無燁。

  「這是什麼東西?」君無燁接在手裡,狐疑問道。

  「上次在棲雁閣虧得有我,否則王爺可走不出她那扇門,若然下次青思不在,王爺只要先吃下這裡面的藥丸,再烈的合歡散咱都不怕。」傅青思似有深意的瞥了君無燁一眼。

  「你這是提醒本王,傅明雪的存在已經妨礙到你了?」君無燁收起藥瓶,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竊喜,隨後板起臉。

  「她雖不是皇上賜婚,卻是老太妃要本王娶過門的女人,所以……」

  「王爺緊張什麼,我又沒讓你休她!我只是提醒你,女兒家的清白一旦被毀,那可是一輩子的事,當然了……」傅青思的眼睛就那麼一不留神的,瞄到了某人某處。

  「咳,王爺要明白,毀人清白不一定要有實質性的舉動,肌膚之親不行,住在一個屋子裡也不行!」

  「那你的清白豈不早就毀在本王手裡了?」幽暗的眸子透著寒意,這已經不是傅青思第一次在他面前,公然侮辱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是不是非要親身體驗一下,她才會知道自己之前有多無知!

  「我不在乎呀,反正我以後是要給楚懷殤贖身的,他那樣的身世我要太清白會傷他自尊。」傅青思幾乎就是脫口而出,好像這種想法早就在她心裡紮根了一樣。

  「你那麼喜歡楚懷殤?」君無燁的臉色瞬間垮塌,黑如鉛雲。

  「嗯,如果睡不到他,我會覺得生無可戀,所以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絕逼要把他搞到手。」傅青思說話時柳眉上挑,舉在半空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攥起來,握成了拳頭。

  有黑物罩面,幸而戰凰及時出現,否則傅青思必將血濺當場。

  「君無燁你有病吧!這可是我一片好心!」看清戰凰接在手裡的黑物是自己剛剛給君無燁的那個瓷瓶,傅青思扯破喉嚨大喊,只不過君無燁已經走了。

  「主人,你現在的身份好歹還是涼王府的第七妾,剛剛的說法欠妥當吧?」戰凰將瓷瓶擱在桌上,好意提醒。

  誰知傅青思忽然鎮定下來,無比嚴肅的拿起瓷瓶,跑出去,「我的清白不重要,但我的幸福,絕對不能毀在君無燁手裡!」

  秦府的案子有了轉機,經秦卿如提醒,仵作重新驗屍的時候發現了秦卿如所說的異常,當即記錄在案。

  但僅憑這點兒異常想要翻案又未免不太現實,於是這個案子便懸在那兒,一時難解。

  客棧內,謝香蘭進門便甩給王屏娟一個紙包,憤然坐到對面,「你既然有辦法為什麼不早說?現在好了,仵作驗過屍,我現在就算一把火把馬雪梅燒成灰又有什麼用!」

  說實在的,王屏娟對謝香蘭這個態度很不滿意,說到底我這是在幫你,幫得上,你感激我,幫不上你也不該把錯都賴在我身上。

  「化骨散沒用上那咱們就想別的法子,現在這個時候秦夫人你可得沉住氣。」王屏娟克制住自己的火氣,把紙包藏到袖兜里。

  「現在這個時候你讓我怎麼沉住氣?」謝香蘭重重敲了兩下桌面。

  「既然我們沒辦法從屍體上下手,那就一了百了,殺了蘇蓉。」

  這是傅明雪的主意,那日傅明雪給王屏娟出的主意是雙管齊下,把化骨散跟消顏粉一併給了謝香蘭,讓她自己找時機,或是朝屍體下手,或者乾脆殺了蘇蓉。

  可只要想到還要死人,王屏娟就有點兒膽怯,於是上一次見面就只給了謝香蘭化骨散。

  「這種毒吃下去之初不會有任何反應,可接下來人就會越來越瘦,不出十天,定會暴斃,介時別人只會說這是蘇蓉自已做了虧心事,定然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眼見王屏娟把藥掏出來,謝香蘭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怎麼不早拿出來?就在我出來的前一刻鐘,我家老爺才帶著蘇蓉去了別苑,你要是早拿出來我不就有機會下手了!」

  聽謝香蘭這麼說,王屏娟不由的愣了一下,又晚一步?這未免太巧了?

  「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就比如你去找你那個女兒說說,讓她去勸秦卿如,她一個嫁出去的女人,有什麼必要回來再管娘家的事!」謝香蘭怒聲提議。

  「傅青思?你讓我去求她,還不如讓我去自首,說人是你殺的,藥是我給的。」王屏娟臉色也沉了下來。

  謝香蘭見王屏娟這個態度,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收起桌上的消顏粉,負氣離開。

  王屏娟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只想著這回可別再出差頭兒,以後這檔子爛事她也再不敢管了。

  那日傅青思追出去的時候君無燁已經出門,等君無燁回來她又不爭氣的睡著了,所以有些事兒便沒來得及當面講清楚。

  這會兒面對面的坐在飯桌上,傅青思稍稍醞釀了一下,把藥瓶推了過去。

  「本王的定力還不致於那麼不堪。」明明聲音平靜的辨不出喜怒,可偏偏能讓人聽出火氣。

  總之這兩日君無燁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傅青思沒在意,也沒怎麼惹他。

  「王爺對玉玲瓏還沒死心吧?」傅青思拿回瓷瓶,人家不要她還巴巴給什麼。

  「你有話就直說,在本王面前還需要拐彎抹角?」君無燁停下手裡的筷子,抬頭看過去。

  「女人向來是弱者,不管她有什麼樣的決定都有其身不由已的理由,且待功成,王爺大可從君颯軒那裡把玉玲瓏給搶回來,江山美人兩不誤,豈不美哉?」

  君無燁的眸子清澈明亮,此刻卻閃爍出深邃幽蟄的冷光。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就永遠別說了。」君無燁薄唇抿成一線,聲音低沉如淵。

  「我們不可能。」傅青思脫口而出,隨即借著這股勁兒繼續道。

  「雖說表面上我是這涼王府的第七妾,可實際上我與王爺是因為有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的,完成了這個目標,我們的緣分也就盡了,所以……」

  「所以什麼?」君無燁看似淡定的揚了揚眉,眼底卻又黑了幾分。

  「所以王爺可千萬別愛上我。」傅青思才說完,對面便傳來一陣嗤之以鼻的笑聲。

  「傅青思,是誰給你的自信會以為本王,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喜歡你?你平時不照鏡子嗎?你不知道自己長的有多普通嗎?不說宮裡的玉玲瓏,就你站在傅明雪身邊,不覺得自慚形穢?都是一個爹生的,差距會不會太大!」

  君無燁一連串的諷刺加鄙視,但凡換成第二個人,都會覺得生無可戀。

  「我……」

  「你憑什麼以為本王會因為你的出現而降低審美,還要降的這麼低!」君無燁哪給傅青思喘息的機會,大有打擊到死的架勢。

  「你……」

  「別以為本王跟你住在一起,你就飄飄然!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覺得本王為什麼要讓你睡在地上?不是本王不憐香惜玉,『而是』後面的話本王不說你也清楚?」

  「十分清楚。王爺如果能這樣想那真是太好了。」換第二個人傅青思拳頭當時就掄上了,可這些話能從君無燁嘴裡說出來,不正是她所期待的麼。

  而且現在怎麼看,比較激動的那一個都是君無燁。

  眼見那隻盛著參粥的碗就要被君無燁捏碎,傅青思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罵完人你還不爽了是吧?

  「本王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君無燁狠吁口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憤怒,可心底那團無名業火卻越燒越旺,旺到讓他忽略了原因。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既然已經把話說清楚,傅青思索性低頭刨飯,對於君無燁的憤怒視而不見。

  「吃那麼多也不怕撐死?阿蘿,把東西撤了。」君無燁避開傅青思猛一抬頭的目光,起身走向床榻。

  不想讓阿蘿為難,傅青思不得已撩下碗筷,示意阿蘿照某人意思辦。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水月軒里的氣氛卻沒有半點緩和的意思,傅青思終於忍無可忍,「王爺要是對……」

  「本王對傅明雪的態度必然是敬而遠之,她是什麼身份本王比你更清楚,當然,你要是覺得敬而遠之不夠,你說,如何才能讓你覺得,她不是障礙?」君無燁突然開口,倒把傅青思幾欲脫口的話給憋回去了。

  其實她想說,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直接說出來,大家討論討論,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冷戰什麼的,太傷革命友誼。

  「咳咳……通過適當的方法,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不被歡迎的那一類。」嚴格說,只要傅明雪存在於涼王府,她就是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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