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突然不要臉地欺上
「這不可能。思兔閱讀sto55.com」君颯軒太了解自己那個九弟了,重情重義,他該不會輕易移情別戀。
「皇上只管說。」嬌柔的音調挑起一個華麗的尾音,舞傾城翻身靠過來,紫色的魅影就像是深夜裡的妖精。
「還能有什麼反應,失望至極。」君颯軒一把拽過舞傾城,大手叩住她的纖腰。
「不是失望是絕望,由絕望升至極恨,到時候只要傾城稍稍用些手段,便能讓玉玲瓏親手殺了君無燁,算起來,君無燁也只有在玉玲瓏面前不會設防呵。」舞傾城由著君颯軒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挑眉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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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匪夷所思。」君颯軒黑眸燃起火苗。
「傾城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的,也請皇上別忘了對我北郡王的承諾。」舞傾城一雙藕臂勾上君颯軒的脖頸。
「據朕所知,君無燁曾救過你一命?」君颯軒冷不防問了一句。
「那又如何?比起國家大義,私人感情在傾城眼裡微不足道,更何況……」舞傾城的話被君颯軒堵在了喉嚨里。
更何況從君無燁救我那一刻,惡夢便開始如影隨形……
回到住處的傅青思才一進門就看到傅明雪站在廳里,不由的退了出來,「走錯門兒了?」
『啪……』
「你在玉玲瓏面前演的幾場好戲!」知道傅青思在影射自己,傅明雪轉身將懷裡的裘氅扔到桌上。
「你倒是想演,可也得有機會。」傅青思懶散的邁著步子走進廳里,瞧了眼桌上的裘氅,「你傻了,這是跟君無燁拉近距離的好機會,把它扔到這兒,不可惜麼!」
「我就是去了王爺那兒,沒見著王爺反倒是雷宇出來傳話,讓我把裘氅送到你房裡。」傅明雪瞪著眸子,說出來的每個字都透著狠意。
「那你現在送完了?」人前裝裝也就算了,背後她真是一點兒都不想跟傅明雪交流。
「從當初的鴛鴦玉佩,到後來皇宮問診,再到船舫主動送殷勤把裘氅披到玉玲瓏身上,你可是把玉玲瓏給籠絡住了。」傅明雪一針見血剖析道。
傅青思點點頭,表示她說的沒錯。
「可你卻讓我成了玉玲瓏的眼中釘,你這損人利己的事兒做的可真夠絕的!」傅明雪從來都不笨,只是每次都後知後覺。
「那又怎麼了?我損你很正常啊,我們兩個有仇你忘啦?」傅青思有些好笑的看向傅明雪,或許在她的認知里一直不能接受自己脫胎換骨的事實,每每都拿這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過來也是醉了。
「不死不休嗎?」傅明雪突然冷靜下來,眸子裡溢出冰山般的冷冽寒芒。
「嗯,不死不休。」傅青思優雅的坐在桌邊,精緻的下顎抬起四十五度角,微微勾唇,聲音輕的像雲卻透著一絲不耐。
傅明雪走了,頭也不回的。
大抵這回是真相信她的傻姐姐變了……
晚上,傅青思正準備睡覺的時候,身後一涼,君無燁夾帶著冷風走了進來。
「今天走錯門的人這麼多?」傅青思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本王有件事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君無燁覺得傅青思的臉部表情太過精彩,忽然就想逗逗她。
「只要不是關於床上和床下的問題,青思是願意給王爺出出主意的。」傅青思直接坐到軟榻上,昭示自己的所有權。
「嗯,本王是想問問你,我們同睡的話,我在上還是你在下?」
傅青思無語,低頭,深吸口氣,「王爺請在上。」
我在下,我在床下行了吧!
「舞傾城讓她身邊的小宮女給本王送了封信,約本王子時湖邊一敘,你覺得本王該不該去?」逗完傅青思,君無燁言歸正傳,說話時自袖裡拿出一張紫色的信箋擺在桌上。
「去。」去了我就不用睡地上了。
「理由。」君無燁不悅,這麼草率就回答,你經過大腦了嗎?
「既然是個猜不透的局,我們不妨闖一闖。」傅青思也不全然就是為了睡床。
「闖不過去呢?」行兵打仗他行,與朝臣周旋也沒問題,唯獨女人的心機謀算君無燁看不到點子上,好在這點傅青思可以彌補。
「闖不過去就退回來,邁出這一步,青思不敢說能拆穿什麼陰謀,但至少可以保證王爺在想抽身的時候可以全身而退。」傅青思的聲音清晰堅定,沒有一絲遲疑。
君無燁猶豫,他本就對舞傾城沒有好感,這會兒因為玉玲瓏的事,更是不怎麼待見。
「王爺不是說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嗎?去的話順便可以確定一下。」被傅青思這句話戳中心事,如果真是那個小姑娘,他倒應該見一見。
眼看君無燁轉身,傅青思興奮跳回到榻上,閉起眼睛感受著羊絨錦褥的質感。
忽的,鼻尖嗅到一股清郁如蘭的味道,如此的熟悉。
「王爺為什麼還沒走?」平靜的表相下,傅青思嬌好的容顏開始龜裂,心已然撞牆,她竟沒讓戰凰跟來,把他扔出去啊!
「本王突然想起來,現在離子時還早,去了也是空等。」同樣是熟悉的氣息,君無燁形容不出傅青思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馨香聞久了會讓人陶醉其中,情願深陷捨不得抽離。
「那王爺可以先回自己房間休息,順便調整一下情緒,一般見美人之前都會有小小的激動……」被君無燁雙手撐在枕頭上的傅青思,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不經意的動作會讓上面的人誤會。
「所以本王現在的激動,是因為要見舞傾城?」君無燁特別喜歡看傅青思侷促又故作淡定的樣子,尤其此刻,那抹櫻唇張合間好似邀請著什麼。
「必須是。」淺薄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泛起一陣麻癢,這樣的姿勢很危險,傅青思本能想要從撐起的雙臂間退離,哪知君無燁突然壓下來。
「君無燁你認錯了吧?去找你的玉玲瓏啊,她正好需要……」傅青思的話沒說完,被君無燁堵在了喉嚨里。
「唔唔……唔唔唔……君無燁!」來的快去的也快,且等傅青思能呼出聲音的時候,君無燁已經抽身離開了。
「下次再敢說些亂七八糟的,還是這個待遇。」君無燁摔門走了,氣的傅青思坐在床上破口大罵。
「君無燁你變態!不愛聽你滾啊!滾遠點兒不就聽不到了!敢偷襲我,呸呸呸,被狗啃了這是……」傅青思負氣抹著略腫的櫻唇,恨的直捶床板。
深夜的碧湖野曠幽靜,微風在湖面撩起一層漣漪,帶起一絲寒意。
湖邊那抹紫色的身影依舊是船舫時的裝扮,細白如玉的肌膚裸在夜風中,竟然有沒瑟瑟發抖的感覺。
舞傾城就那麼靜靜的站著,迎著湖面吹來的風,髮絲飄揚,紫色飄帶翩然而起,畫面美的不敢看,此刻的舞傾城就像是暗夜裡的妖精,振動著翅膀,隨時都要乘風而去的樣子。
「賢妃在看什麼?」君無燁來的時候,舞傾城的神情那麼專注,視線落在夜色里,又似穿透這夜色看的更遠。
「木芙蓉畏寒,鮮少會在天氣寒冷的地方生長,真奇怪,大齊的天氣這麼冷,這些木芙蓉是怎麼活下來的?」舞傾城沒有回頭,依舊那麼靜靜的站著,聲音靈動悅耳,又似乎透著一絲感傷。
「落霞山莊算是丹桂山脈的分支,雖然處在大齊皇城境內,但好在土壤濕潮,再加上這些木芙蓉經過改良,自然可以紮根。」君無燁止步在舞傾城數米以外的地方,沒有再向前。
「我說呢,這裡木芙蓉的葉子跟我們北郡的不太一樣。」舞傾城輕嘆了口氣,轉身時揚起那張精緻的小臉,美眸彎成月牙,「王爺去過北郡嗎?」
舞傾城很美,在月光的沐浴下越發顯得像個精靈,尤其是笑起來時那雙彎成月牙一樣的眼睛,充滿童真。
「沒有刻意去過,只在領兵的時候路過。」因為想要知道答案,君無燁並無隱瞞。
「天璽二十九年,也就是七年前,齊邊境受大蜀滋擾甚重,王爺領兵平息的時候有經過北郡。」舞傾城笑著從湖邊走過來,身資輕盈如風。
「你……你是……」連君無燁自己都記不清楚的年分,舞傾城卻說的那麼精準。
「我是小舞呀,王爺到底還是把我忘了。」舞傾城像是見到了故人,靈動的目光里綻放出華美的異彩。
「你真是小舞?可……可你怎麼會?」果然是他曾救過的那個女孩兒。
「怎麼會成為大齊的賢妃?自然是被王爺撿回一條命,我才有機會坐上這麼榮耀的位子呀。」分明是感恩的話,聽起來卻有些不是味兒。
沒給君無燁揣摩的機會,舞傾城突然伸手去拉君無燁的胳膊。
「小舞……」
「王爺既是把我當作小舞,就應該知道我只是想拉你坐下,難道王爺不想聽聽我怎麼會來大齊的嗎?還是……王爺根本沒把小舞當回事?」舞傾城那雙眼睛流露出來的天真,就跟七年前一樣,純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君無燁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便由著她拉自己坐到了旁邊的石階上。
「當時行軍匆忙,本王怕你吃不了長途跋涉的苦,所以……」
「我知道,王爺是為了我好,身為女子若是混在軍營里多少都會讓人說閒話的,王爺是為我的清白著想嘛。」舞傾城低下頭,隨手撿了根柳條,下意識在地上劃了兩下,垂落的睫毛將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恨意掩飾的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