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不是巧合,那就是陰謀!


  傅青思慢慢起身,私以為月寒笙瘋了,又或者是戰凰沒打到位……

  於是新一輪慘絕人寰的毆鬥,在月寒笙垂死舉起五千兩銀票的時候結束。思兔閱讀

  「孟弈胸口有一個小小的紅點兒,經本小姐驗查之後,確診他的確死於非命,兇手是一種類似蚊蟲之類含有劇毒的東西。」傅青思毫無保留的和盤托出,而且十分誠實的解釋了自己燒掉孟弈屍體就是為了驗證這一猜測。

  月寒笙哭了,大姐你想騙錢也找個好一點兒的藉口行吧?就這話你說我能信?還是你自己能信!

  「咳咳……該說的我可都說了,再敢糾纏見一次打一次,打死為止。」傅青思收起銀票,示意戰凰放手。

  月寒笙狼狽起身,指著傅青思的手抖成織布機,抖到最後竟然笑了,笑的宛如春花燦爛,不止傅青思,連站在他身邊的戰凰都覺得瘮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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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淘氣!我知道你這是在考驗我呢,你放心,就算冒著被打死的危險本盟主也一定會糾纏你,糾纏到死。」月寒笙最後送給傅青思一個大大的笑臉,轉身瀟灑而去。

  月寒笙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恨極,就算不糾纏死你,也要噁心死你!

  看著那抹紅衣消失在視線之內,傅青思與戰凰四目相視,然後一起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會兒紫竹閣外一陣嘈雜,當傅青思遠遠看到傅明雪那抹傲嬌的身影時,遞給戰凰一個眼色。

  「沒有我家小姐的吩咐你們不能進去!」阿蘿今非昔比,此刻站在傅明雪面前雙臂一攔,抬起小臉兒凜然開口。

  「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家小姐算什麼!我們家小姐是奉了老太妃的命過來,特地帶傅青思到祠堂跪祖宗的!」秋菊衝到最前,伸手就要推阿蘿。

  「說人家狗仗人勢,也不知道她仗的是誰的勢,她主子仗的是誰的勢。」這股尖酸刻薄勁兒傅青思最熟悉了,便也不急著出門替阿蘿擋災。

  「小姐……」見是白曉蝶,秋菊頓時想到之前被扇成豬頭的畫面,不由的退到自家主子身後。

  傅明雪斜睨了眼秋菊,轉爾看向白曉蝶,「明雪是奉老太妃的命帶傅青思去跪祠堂,大姐想攔著?」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想攔著?倒是你,擋住本長妾的路了好吧?麻煩你讓一讓!狗仗人勢還不夠,還想做條擋路的狗?」白曉蝶嘴巴夠毒,幾句話下來氣的傅明雪面如禇色。

  「大姐來了。」傅青思笑著走出房間,上前拉過白曉蝶,佯裝刻意壓低聲音卻又十分的恰到好處,「這種小人得罪不起,大姐還是溫柔一點兒,小心被報復了。」

  傅明雪臉色愈漸慘白,「傅青思,老太妃有令,命你到祠堂跪滿十日,就別耽擱了。」

  「老太妃說跪滿十日又沒說哪日開始跪,你著什麼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趕著投胎呢!」白曉蝶嫌惡瞪了眼傅明雪,隨手自袖兜里取出一包糖點塞到傅青思手裡,「你先拿著充飢,回頭兒我再試著在老太妃面前替你求情。」

  接過白曉蝶塞過來的糖點,傅青思心底划過一絲暖意,「你別惹這麻煩,十日而已,我還受得住。」

  「姐妹一場,我是那麼不講義氣的麼!」白曉蝶嗔怒,換來傅青思感激莫名。

  看著白曉蝶眼中的堅定,傅青思櫻唇淺抿,便是這姐妹一場,他日你若有難,青思斷然不會袖手旁觀。

  外面謠言漫天,傅青思料到此事不能善了,跪祠堂應該算是輕的,只怕郁太妃還會有後招。

  此刻被傅明雪鎖進祠堂,傅青思只是笑笑,「散布謠言花了不少銀子吧?」

  銅鎖叩合,傅明雪美眸抬起仿若寒潭,「七姐沒證據可別亂說,這等罪名妹妹擔待不起。」

  「證據我是沒有,不過這筆帳我算在你頭上了,所以你千萬別讓我抓到什麼把柄,不然……」傅青思似笑非笑。

  「你算在我頭上的帳還少麼!」傅明雪恨恨甩了鐵鎖,轉而將鑰匙揣進袖兜,「傅青思,捫心自問,外面那些傳言可都是假的?你一趟一趟朝風月樓跑就只是為楚懷殤看病?我真不明白,如你這般水性楊花的女人,王爺怎會容你!」

  「這叫真愛,你永遠不會明白。」傅青思聳聳肩,意態懶散的朝地上的蒲團去了。

  天將暮色,風月樓的簫音館內燈火朦朧,暖色的光芒映襯出楚懷殤幾近完美的輪廓,見其將手中藥丸擱進嘴裡,桂姨登時送上溫水。

  「主人,屬下查過,傅青思又被郁太妃送進祠堂了。」桂姨據實稟報,聲音里透著不滿。

  「嗯,她也就做做樣子,否則難以服眾。」楚懷殤擱下瓷碗,淺聲道。

  「可屬下倒覺得是閻王沒把話傳明白,說好了不許碰傅青思,便是讓她受丁點兒委屈都不行!」桂姨憤憤道。

  「你倒是挺疼傅青思的?」楚懷殤頗有些訝異看向桂姨。

  「主人不心疼?」桂姨狀似無意的話卻充滿了試探。

  楚懷殤臉色微僵,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傅青思那張並非艷冠天下卻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去看第二眼的清麗嬌顏,「要解本閣主體內的毒,不能沒有她。」

  好官方的回答,桂姨雖沒在言辭中找出破綻,可她分明注意到自家主人的表情溫柔了許多。

  「對了,有一件事屬下忘了稟報,咱們昨日派去替傅青思扛罪的人遲了一步,被別人搶了先。」桂姨據實開口。

  楚懷殤不禁蹙眉,「查出是誰的人?」

  「君無燁。」桂姨正色道。

  「君無燁……他似乎對傅青思也很不一樣。」楚懷殤微微抿唇,眼底掃過淡淡的冷色。

  「『冰魄殘卷』的主人,他巴結還來不及。」桂姨如是道。

  「是麼,怕不只如此……」臨近毒發的日子,身體的痛感卻遲遲未現,可見傅青思的藥於他的確有效果。

  深夜風急,拍打間祠堂的門吱呦作響,傅青思正打瞌睡的時候,真愛來了。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偌大一隻烤雞,傅青思不由打了個飽嗝兒。

  「你吃過了?」君無燁轉到傅青思對面,半蹲下來時分明看到傅青思唇角尚有油漬。

  「戰凰剛拿來一隻,不過沒關係,我還能吃。」傅青思摸了摸肚子,扯下一條雞腿,「老太妃那邊兒怎麼說?」

  「只是關你幾日堵住悠悠眾口。」君無燁眸色平淡無波,卻是坐到傅青思旁邊的蒲團上,「就你一個女人,吃相這麼難看。」

  「吃相難看有什麼重要,長的好看就行了唄!」傅青思不以為然。

  「是誰給你這種誤導的?」君無燁音落之時,便見傅青思的眼神兒陰惻惻的飄際過來,「咳,小舞今晨被貶為賢嬪,本王不明白。」

  君無燁話峰突轉,換來傅青思嗤之以鼻,「我說王爺怎麼好心來看我呢,原來釋疑解惑來了,不好意思,老娘沒時間。」

  傅青思扔了雞腿,突然就生氣了。

  「本王是來看你的,說這些只是閒聊……」君無燁詫看向傅青思,完全不知道她這脾氣從何而來。

  「老娘不喜歡這個話題,換一個!」患難方知情薄,只要想到自己坐牢的時候君無燁看都沒去看她,傅青思就格外失望。

  「昨夜君颯軒去了雲光殿,如此看玉玲瓏應該沒事了……」在君無燁很乖很乖的換了話題之後,傅青思抓狂了。

  「好吧,其實……其實我覺得舞傾城很有問題。」傅青思已經不奢望君無燁能換出什麼更好的話題了。

  「本王不明白,你對小舞為何一直都有偏見?」君無燁皺眉。

  「這不是偏見,是直覺,女人的直覺。」試想,北郡國貢獻的美人,正好是君無燁當年救過的女孩兒,天下會有這麼巧的事?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陰謀!

  「本王不想跟你吵架,換個話題。」君無燁深吸口氣,等著傅青思開口。

  「照時間推算,楚懷殤那裡的藥丸沒剩下幾粒了,等我出去後會到風月樓給他送藥,你要不要一起去?」傅青思十分認真的問道。

  「不去。」君無燁薄唇淺抿,面無表情。

  「咦!這可是你說的!」傅青思虎軀一震,頗有些意外的看向君無燁,眼中難掩興奮之情,本來嘛,老娘與情郎幽會,你去了我會不好意思。

  「是本王說的。」君無燁說話時漠然起身,走向窗戶。

  「你幹什麼去?」傅青思覺得此話題聊的甚歡,那必然是要深入下去的,譬如以後呢,以後你都不去?

  「去找老太妃商量一下,十日太短,看關你一年是不是好些。」君無燁一語,傅青思額頭浮起三條黑線。

  眼見君無燁去而復返,傅青思便知他在開玩笑,正欲開口卻見某人把燒雞連帶她啃了一半兒的雞腿給抄走了。

  「君無燁?喂喂……喂!」傅青思揚眉喚道,卻不見某人回頭。

  且說傅青思終究沒在祠堂跪滿十日,因為第二日宮中傳來皇貴妃的懿旨,急召她入宮。

  直到被李公公帶進宮門,傅青思還能記得傅明雪打開祠堂銅鎖時的表情,想必已經氣出了內傷。

  「七夫人,您這邊兒請。」李公公搖著拂塵在前面帶路,傅青思自是跟在後面,視線不經意的一瞥,竟然看到了熟人。

  也不能說相熟,但她卻受過人家恩惠,是了,諸葛少勤。

  此時的諸葛少勤依舊是官袍加身,朝珠懸於胸前,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御書房外面跪了多久,身體微微發抖,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七夫人?」某人過於專注諸葛少勤,道兒就給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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