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吃醋,自請睡地鋪
「本小姐這是在給諸葛大人治病你看不出來呀!再說這是大庭廣眾麼?我們這是在車裡!」傅青思氣的無語,大哥如果不是你攔車,我們是這個姿勢咩!
「拿命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淳于鶴自然不敢也不屑拿傅青思的命,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利劍直刺向諸葛少勤。思兔閱讀520官網
雖是刑部官員,諸葛少勤武功卻屬上乘。
為了不讓傅青思受累,諸葛少勤虛晃兩招跳出車廂,二人便在大齊皇城最熱鬧的興華街大打出手,邊打還邊吵吵,尤其是淳于鶴,真是嘴下不留德。
「諸葛少勤!吾妹痴心錯付,居然會喜歡你這種人面獸心的傢伙,她傅青思又是何等人,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坐在馬車上插不上手的傅青思卻能插上話,「淳于鶴你什麼意思?你倒是說說本小姐是何等人!」
「你與風月樓楚懷殤苟且偷情之事人盡皆知,還須我說!」淳于鶴一邊與諸葛少勤刀光劍影,一邊對傅青思的人品嗤之以鼻。
「老娘偷情的時候你看見啦?你們都看見啦!要是沒看見胡亂造謠那是犯法,那是要遭天譴遭雷劈的!」傅青思騰的從車板上站起來,橫眉怒指旁邊看熱鬧的甲乙丙,「你、你、還有你親眼看到的?信不信老娘抓你見官!」
被傅青思這麼一吆喝,看熱鬧的頓時少了大半。
「本將軍雖沒看到你與楚懷殤如何,但你與諸葛少勤在車廂里摟摟抱抱卻是我親眼所見……呃……」許是淳于鶴罵的太歡實,一個不防被諸葛少勤刺穿左臂,鮮血頓時浸透戎裝。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娶黎音,還有,我與七夫人清清白白,你若再敢妄言,莫怪少勤無情!」諸葛少勤將軟劍別回腰際,若不仔細看,還真像條腰帶。
「諸葛少勤,吾妹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歡你這種人十年之久!你不願也罷,吾妹堂堂郡主還會賴你不成!」淳于鶴單手捂住左臂,視線倏的轉到傅青思身上。
不就是罵人麼!老娘若是發起狠來,罵你三天不重樣你信不信!
於是不等淳于鶴開口,傅青思先嗆了白。
「在其位謀其政,淳于鶴就你這三腳毛的功夫還好意思給別人當將軍?知道的你是靠祖輩封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花了多少銀子呢!」
這知道不知道的都不是啥好事兒!雖然淳于鶴的將軍之位是他靠赫赫戰功得來的,可他身份擺在那兒,這話傳出去,難免遭人非議。
淳于鶴氣的臉都綠了,再欲理論傅青思卻已進了車廂,吩咐車夫駕車,經過諸葛少勤身邊時刻意停下來,「上車,我送你。」
「多謝,諸葛府就在前面,下官自行回府,今日之事……」
「遇到瘋狗這種事非人力可抗,大人別放在心上。」既是諸葛少勤不上車,傅青思也不勉強,爾後在淳于鶴殺人鞭屍的目光中回了涼王府。
至於諸葛少勤更是不屌淳于鶴,漠然轉身而去,獨留淳于鶴在大街上吐血三升……
正如傅青思所料,她還沒下馬車便見有人已經在府門候著了。
「七夫人,請吧!」秋菊先其主子一步走過來,陰陽怪氣道。
「妹妹可真盡心盡力,讓我舒坦一會兒你就渾身不好受是吧?」傅青思懶理秋菊,行至府門時瞄了傅明雪一眼。
「我只是在行太妃的吩咐,並未針對任何人。」傅明雪眸色如冰,天知道就算把傅青思關進祠堂里一輩子她都不解恨,她的志向是親手把傅青思送下地獄。
奈何現實多半殘忍,就算送傅青思進祠堂這件事,傅明雪也在分分鐘後破滅了。
莫說傅明雪,就算傅青思也沒想到玉玲瓏的懿旨來的這麼快,既有當朝皇貴妃證明自己的清白,她自然就是清白的。
這一夜,傅青思重新回到水月軒,忽然有種自請睡地鋪的念頭,想她自睡到床上之後經歷了多少倒霉事兒?估摸著是老天爺嫌她好日子過的太習慣了?
當然,這種念頭一閃而逝,老天爺對她不好,她就絕逼要對自己好一點兒。
這晚君無燁沒在水月軒用膳,直到傅青思睡下他才現身。
床榻上,淺眠的傅青思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擋住了月光,下意識睜開眼分明看到君無燁就坐在床尾的位置,一眼不眨的看著她。
背著光,君無燁的五官看不真切,唯獨那雙眼仿佛深不可測的漩渦,讓人沒來由的幾近沉淪。
「你跟諸葛少勤是怎麼回事?」沒給傅青思起身發飆的機會,君無燁驀然起身,點指間燈火復燃。
光芒太過刺眼,傅青思本能用手遮住眼睛,「君無燁,你能不能把燈熄了再說話?」
「沒臉見人?」君無燁冷漠坐到桌邊,神色肅然。
不爭就是慈悲,不辯就是智慧,不貪就是布施,不跟你計較就是我傅青思的胸懷。
眼見傅青思重新倒在床上蒙起被子,君無燁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諸葛少勤現在就在天牢里,殺人罪名一旦坐實,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君無燁這句話果然奏效,傅青思騰的起身,美眸含冰的瞪過來,「淳于鶴死了?我親眼看到諸葛少勤只刺了他一劍,還是在手臂上!」
「淳于鶴要是死了,諸葛少勤根本不用坐牢,靖國公直接就能送他歸西。」看出傅青思眼中的擔憂,君無燁眸色漸冷。
「那他殺了誰?」傅青思隨意扯了件外袍披在肩上,疾步過來坐在君無燁旁邊的位置。
「你很關心他?」君無燁眸色漸暗。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當日如果不是諸葛少勤,天牢里那些個折騰人的玩意我能受個遍你信麼!賀洵那個老東西,我不會放過他的。」說起來從那時開始,傅青思便開始記恨上了賀洵。
而事實證明,被傅青思記恨上的人,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原來是這樣……那今日你怎麼會讓諸葛少勤坐進你的馬車?」君無燁挑了挑眉梢。
「我是勸他伴君如伴虎,而且跟靖國公搭上親戚對他以後的仕途很有幫助,做人不能太死心眼兒……諸葛少勤到底殺了誰?」傅青思恍然自己被君無燁帶跑題了。
「一個欺兄霸嫂的惡棍。」似乎對傅青思的回答很滿意,君無燁眼中神色溫和不少。
「那該殺呀!」傅青思皺眉。
「問題出在那人還未過堂就死在了押他回刑部的路上,而且隨行的捕快都看到諸葛少勤對那傢伙動了手。」簡單說,未過堂就是未定罪,就是良民,諸葛少勤殺了良民,他便有罪。
「讓我想想。」傅青思眉目凝霜,重重靠在椅背上,絲毫未覺自己身上的長袍無聲滑落在地。
單薄的衣裳伏貼在身,勾勒出曼妙窈窕的身段,尤其是領口位置不知何時脫了兩顆扣子,雪色玉白的肌膚赫然呈現在外,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而那抹深凹下去的弧度越發讓人浮想聯翩,惹的君無燁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是賀洵的手段吧!」傅青思冷哼一聲,清冽美眸宛如秋水。
「何以見得?」君無燁視線微不可辨的抬了抬,卻在傅青思解釋緣由的時候,瞳孔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也就是傅青思胸前那抹深凹下去的弧度。
「諸葛少勤性格剛毅直烈,想必在刑部沒少得罪那個老奸巨猾的賀洵,賀洵想整他,天經地義。」這件事從那晚自己受刑時便能瞧出端倪。
「諸葛少勤上任三年有餘,賀洵若想整他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君無燁很艱難的才把視線移開。
「靖國公府的那位嫡長孫女喜歡諸葛少勤十年,也就是說這十年裡,諸葛少勤無形中有這麼個保護傘,賀洵不想死就得忍著。現在不一樣了,諸葛少勤公然抗旨拒婚,便是撕了自己身上靖國公府嫡長孫女婿的標籤。」
不得不說,賀洵對諸葛少勤積怨是有多深,動手速度可夠快的!
「有幾分道理。」君無燁點頭。
「你大半夜告訴我這些絕對不是出於好意,說說吧。」傅青思對君無燁人品也有很深的了解,語氣中帶著慣有的嘲諷語氣。
「諸葛少勤是本王早就看中的人選,若他能接替賀洵成為刑部尚書最好,不能,本王也要保他無事。」在確定諸葛少勤與傅青思沒有私情之後,君無燁堅定了自己最初的計劃。
「王爺想怎麼保?」傅青思洗耳恭聽。
「那就要看小七你的本事了。」君無燁薄唇抿出淡淡的弧度,笑起來的樣子也算風華萬千,落在傅青思眼裡就只剩下奸詐狡猾這四個字了。
說起來君無燁的計劃也不錯,既是殺人必要驗屍,而賀洵為了增加此案的可信度,竟然專門請傅尹充當此案仵作一職。
如此傅青思就明白了……
「計是好計,只是傅尹是受了賀洵的邀請到刑部,我呢?」說白了,傅青思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受靖國公府嫡長孫女黎音之邀。」君無燁淺淡抿唇,眼中掃過精況的光芒。
傅青思沉默一陣,「這件事早說也是午時之後才發生,王爺就已經跟靖國公府的嫡長孫女商量好了?」
這樣的速度,令人咂舌。
「黎音那丫頭對諸葛少勤可謂情深,你在辦這件事的時候若能成全他們就最好。」若非將下一目標鎖在賀洵身上,早在賀府布下眼線,君無燁也未必能這麼早得到消息。
「喜歡的人已為他人婦,念念不忘又是何必呢。」傅青思搖頭輕嘆,卻在抬頭時,正好瞧見君無燁的視線落在自己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