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別出來嚇唬人
「淳于鶴被敵軍虜了,消息應該這兩天就會傳到京城。思兔閱讀520官網��傅青思沒打算隱瞞諸葛少勤。
「怎麼會這樣!我前兩日才聽到他收復兩座城池不日班師回朝的消息,怎麼……」諸葛少勤劍眉緊皺,說起來他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雖然有過矛盾,但在危難面前,兄弟之義斷然不會受那麼一丁點兒的矛盾影響。
「這就叫世事難料……哎你幹什麼去!」眼見諸葛少勤起身,傅青思登時上前一步把他拉住。
「我要向皇上告假兩日!」諸葛少勤絕然開口,只是還沒邁出營帳就被傅青思給拉回來了。
「你跟淳于鶴關係那麼好,皇上一定會非常開心!」這句話傅青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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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少勤頓悟,「那現在怎麼辦?」
「你也別太著急了,苗疆抓走淳于鶴無非是想拿他作人質朝大齊要些好處,所以淳于鶴暫時沒有危險,而且君無燁已經派了『龍淵』過去,再過十日,我也會跟君無燁一起去戰前,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淳于鶴完完整整的給你帶回來。」傅青思肅然開口。
「那我就什麼都不能做?」諸葛少勤眉宇成川。
「也不算吧,且等消息傳入皇城,我想你應該走一趟西山祠堂。」傅青思似有深意道,諸葛少勤點頭。
自西城軍軍營離開,傅青思終於得著喘息的機會,去了一趟風月樓。
該是有多久沒見到楚懷殤了,傅青思正憧憬著打開房門一刻的悸動,卻發現簫音館裡除了楚懷殤,還有一人。
「三姐?」看著房間裡將將起向的段熙容,傅青思微愣之後便緩過神兒來,因為『裕盛』的關係,段熙容來找楚懷殤不是很正常嘛!
「青思你來了?」許是沒想到傅青思會突然出現,段熙容反爾會覺得有些侷促。
「是呀,三姐這是要走?」見段熙容有走的意思,傅青思有心想攔。
「『裕盛』那邊還有事,我先去處理一下,晚上我再去找你。」雖然住在一個院子裡,她們姐妹卻是各忙一攤,很少有碰面的時候。
段熙容走後,楚懷殤將桌上的湯盅推到一邊,倒了杯清茶給傅青思,「你可好久沒來風月樓了。」
「嗯,這段時間忙的要死,哪件事都要我親力親為,都害我不能總來看你……」送走了段熙容,傅青思轉回身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最新研製的解藥遞給楚懷殤,「這次我多做了兩倍的藥量,足夠你吃三個月!」
「你這是打算三個月都不來風月樓了?」楚懷殤溫和抿唇,示意傅青思落座。
「應該用不了三個月,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好的,誰知道這一走中間還會發生什麼別的事兒!」傅青思雙手捧著熱茶嘬了一口,「不過你放心,我會算日子的,如果三個月我都沒有回來,必定讓戰凰把解藥給你送回來。」
「你要走?」楚懷殤一向淡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驚訝。
「嗯,我過幾天會跟君無燁一起去邊陲,不過很快就能回來!」傅青思的語氣,倒像是安慰楚懷殤一般。
「是有,很重要的事?」但見傅青思猶豫,楚懷殤抿了抿唇,「如果不方便……」
「淳于鶴被抓了,我們要去救他。」面對楚懷殤,傅青思從來沒有設防的時候,便是最機密的事只要你問,只要我知道。
當然,在潛意識裡面傅青思也曾告訴過自己,身為飲澗閣的話事人,楚懷殤想知道的你瞞也瞞不住。
「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傅青思明明沒說什麼,楚懷殤還是給她這樣的保證。
「沒關係,反正過兩天這事兒就人盡皆知了。」傅青思尷尬一笑,喝茶的時候眸子不經意瞄到了段熙容送過來的湯盅,「這是三姐送過來的?」
「嗯,我不好拒絕。」楚懷殤眸如清波,看不出半分漣漪。
「三姐可真是個有心的,其實……你喜歡喝湯?」思忖至今,她還從沒為楚懷殤下過廚,都說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栓住他的胃,傅青思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麼了。
「清淡些的都還可以。」楚懷殤淺聲應道。
喝罷杯里的茶,傅青思隨後走到楚懷殤身邊替他號脈,相較於之前幾次,楚懷殤的狀況有明顯好轉,但仍有餘毒未清,「這段時間還有疼過嗎?」
鮮少看到傅青思如此專注的表情,楚懷殤有些看呆了,清麗的容顏談不上傾城無雙,卻獨有一種高雅和不容褻瀆的氣韻,很難說這個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在哪裡,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有些開始期待傅青思每一次的到來。
「隱約會有。」楚懷殤很用心的撒謊了,他只想傅青思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沒事,我下次配藥會注意的!」傅青思抽回手指,轉身回到座位上,「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傅青思離開後,桂姨一如既往的打開房門,「又換了新藥吧?」
「告訴閻王,本閣主要見他。」楚懷殤將手裡的瓷瓶交給桂姨,眸間閃過一道陰冷的寒光……
天將暮色,涼王府外,傅青思的馬車才剛停下來便見傅明雪帶著秋菊迎了過來。
「你把我母親藏哪兒了?」突如其來的質問惹的傅青思哭笑不得。
「妹妹大白天的可別跑出來嚇人啊!」事實證明她沒猜錯,推已及人,傅明雪一定是覺得王屏娟跟姚月有著同樣遭遇。
「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怎麼才肯放了我母親?」傅明雪美眸如霜,狠戾開口。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王屏娟是被我虜走的,而不是採花賊?」傅青思冷笑著繞開傅明雪,直踩上府門的台階,不想傅明雪情急之下竟然伸手扯住她的衣袖。
凌厲的目光帶著森冷的警告射過來,傅明雪只覺臉頰好似被烈火灼燒般咻的鬆手,「你敢發誓這件事與你無關?」
「我犯得著麼!」傅青思嗤之以鼻,轉爾走進府門。
眼見傅青思的身影消失在府門,秋菊小顛兒著湊過來,「小姐,她不承認怎麼辦?」
「放人。」傅明雪暗咬皓齒,揪著錦帕的手指被勒成青紫色尤不自知。
「什麼?」秋菊總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讓周嬤嬤把姚月放回去!」傅明雪知道,傅青思不說不代表她沒做過,眼下除非自己先表現出誠意,否則傅青思還不知道要把自己的娘關到什麼時候!
倒是傅青思,她是怎麼做到把自己的娘無聲無息從傅府虜走的?看來自己是低估了這個勁敵的實力,又或者,她身邊是不是缺了個用得上的幫手?
傅明雪這麼想的時候眸子便落在了秋菊身上,這一眼直看的秋菊渾身發抖,當即領命跑開了。
酉時皇宮,雅嵐殿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近二十幾個青衣打扮的宮女,陸蝶依不由的掩袖咳嗽兩聲。
「都坐吧!娘娘體恤你們這段時間辛苦,特別吩咐御膳房坐了這桌上等的膳食,今晚你們便可放開了吃。」陸蝶依身側,湘竹將宮女們引到翡翠方桌周圍,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眼見陸蝶依自主位上走下來與她們坐在一起,二十幾個宮女登時站起身,「奴婢們伺候主子就應該盡心盡力,萬萬承受不起這等賞賜!」
「湘竹讓你們坐,你們就坐下。」陸蝶依溫聲開口時,宮女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吃吧。」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先最吃下膳食的宮女突然覺得小腹隱痛,漸漸的,那種疼痛已經到了她實難承受的地步,撲通摔到了地上!
坐在身邊的宮女有心想要攙扶,結果卻落得同樣的下場!
眼見這二十幾個宮女各個捂著小腹疼的在地上打滾兒,陸蝶依面色平靜的撩下瓷杯,遞給湘竹一個眼色。
殿門闔起,陸蝶依悠緩起身,「當日那兩包薏米和蟹粉到底是你們誰藏在雅嵐殿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背叛本宮的人,都要死。」
「娘娘饒命!」地上,突然有宮女跪爬起來,朝著陸蝶依拼命磕頭,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你們現在知道讓娘娘饒命了?當初陷害娘娘的那股膽氣去哪兒了?」湘竹指著地上的宮女,恨恨低吼。
「沒有……奴婢沒有陷害娘娘!」
「是啊!奴婢沒有陷害娘娘,求娘娘明察!」地上那些宮女疼的額頭滲出冷汗,身子抖如篩糠。
「你們中間固然會有被冤枉的,但你們不能怪本宮,實在是本宮沒本事查出你們中間誰才是那個告密的人。」陸蝶依頗有些無奈的轉身坐回到主位上,冷眼看著地上宮女哀求嚎叫。
直到最後,突然有一個宮女指出趴在她身邊的女子,「是彩雲!那日奴婢親眼看到彩雲在院外梨花樹邊逗留了好長時間!」
「沒……沒有!奴婢冤枉!」被叫作彩雲的女子聞聲陡震,忍痛搖頭。
「罷了,不管是你們其中的誰本宮都不想追究,眼下本宮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就疼死在本宮這雅嵐殿裡,且等明日御醫一來,本宮便說你們是吃壞了東西,身在後宮,你們最清楚一個宮女的命有多低賤。」陸蝶依言辭狠戾,直嚇的那些宮女磕頭不止。
「第二,服下解藥,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但至此以後,你們每個月都要到本宮這裡領解藥,一月不吃就會疼到腸穿肚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