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深仇大恨
「是……是因為貞寧聽說娘娘近日服用涼王府七夫人給您開的藥方,身體已然恢復大半,有再孕可能所以……娘娘饒命!」翠青匍匐到陸蝶依腳下,泣淚橫流。思兔sto55.com
「來人,去把雲光殿的貞寧給朕帶過來!」如果之前他還懷疑整件事漏洞百出的話,那麼在聽到陸蝶依服用了傅青思的藥已經可以懷孕之後,他相信這一切定然是玉玲瓏因嫉妒所為,亦如當初她背著自己打掉陸蝶依腹中龍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雅嵐殿的氛圍壓抑的如同上墳,隨著貞寧被皇宮侍衛帶進來,與她一起進來的,還有玉玲瓏。
「臣妾拜見皇上。」玉玲瓏一入雅嵐殿便知情況不妙,只是不管刀山火海,她都要闖一闖!
「你退到一旁。」君颯軒漠然的視線自玉玲瓏身上移開,轉爾看向貞寧,「賤婢,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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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玉玲瓏一樣,從踏進雅嵐殿看到翠青跪在地上的時候,她就知道出事了,「奴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奴婢冤枉。」
「貞寧,你還敢說冤枉!當初你給我薏米和蟹粉嫁禍靜皇貴妃已經是罪無可恕了!」翠青先發制人,連帶著之前的事也一併和盤托出。
「你休要胡說,我沒做過!」貞寧惱怒低吼,瞪向翠青的眼睛布滿血絲。
「皇上,如果不是貞寧用父母的命威脅奴婢,奴婢根本不會替她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皇上可即刻派人到奴婢父母家中,一查便知!」翠青悽厲哀嚎,手指狠戾指向貞寧。
「李公公,派人去查!」君颯軒下旨之後,陸蝶依吃力起身,在湘竹的攙扶下緩緩走到貞寧面前。
「本宮與你有什麼仇怨,你要一次又一次陷害本宮?」
「靜皇貴妃不可聽信翠青那賤婢一面之詞,奴婢的確是冤枉的!奴婢也相信,這必定是有心之人想挑撥……」
『啪—』
貞寧話音未落,陸蝶依的巴掌便狠狠扇了過來,幾乎用盡了她所有力氣,「你身為奴婢,本宮跟你有什麼關係值得別人挑撥!還是你以為她其實想挑撥的是本宮跟玉皇貴妃的關係?如此,是不是代表你的作為作為就是玉皇貴妃的意思?」
陸蝶依本沒想這麼『激動』,但她若顯得太鎮定反爾會讓君颯軒起疑。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貞寧忍痛跪在原地,不再多言。
「妹妹,這件事自有皇上定論,我們便靜下心下等結果如何?」看到貞寧被打,玉玲瓏自是心疼,於是上前一步,佯裝伸手攙扶陸蝶依。
「那臣妾就請皇上住持公道!」陸蝶依拂開玉玲瓏的手,轉身又由湘竹攙扶著回坐到了貴妃椅上……
而此時的天牢,戰凰已經於暗處第三次打落獄卒手裡的藥丸。
「花滿樓,本官勸你不要再做垂死掙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你能打掉一粒,本官就能再取一粒,如此周而復始你想折騰到什麼時候?」牢房外面,賀洵又從傅尹的手裡取來一粒藥丸擱置到獄卒手裡。
牢房裡,被四五個獄卒壓在身下的花滿樓翻了翻白眼,一來本公子根本沒想反抗好吧!能不能先讓他們起來先!二來根本不是本公子在折騰,你丫瞎啊看不到房頂上有人!
眼看第四粒藥丸被獄卒拿進牢房的時候,諸葛少勤突然出現,「你們在幹什麼!」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諸葛少勤一身灰色大氅走過來,看樣子很急,而且細心人一眼就能看到他連衣服扣子都系錯了。
「諸葛將軍怎麼來了?」看到諸葛少勤的那一刻,賀洵只覺渾身難受,胃口犯酸,想當初他是費盡了心機想弄死諸葛少勤,不想到頭來諸葛少勤沒死,反倒提了,成了官銜比他還大的武將。
「這句話該本將軍問賀大人還有傅御醫,你們這是幹什麼呢!」諸葛少勤縱步走進牢房,隨手抄過獄卒手裡的藥丸,冰冷質問。
「咳……那個,本官是覺得像花滿樓這種要犯,早死一日皇城百姓便能早安穩一日,這不,為免夜長夢多,本官提前到天牢了結了他!」賀洵說的理直氣壯,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
「賀大人可有皇上的聖旨?」諸葛少勤皺眉,寒聲質問。
「雖然沒有,但身為刑部尚書,本官有在犯人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提前處置罪犯的權力,怎麼,諸葛將軍才從刑部離開幾日,就忘了刑部的規矩了?」賀洵本就與諸葛少勤不對付,自然不能認慫。
「可這名罪犯是本將軍抓回來的,皇上親自下旨會在兩日後午門斬首!」諸葛少勤臉上微微顯露一絲驚慌,恰好這抹驚慌落在賀洵眼睛裡,給了他無限的自信!
「呵,皇上那裡本官自會在明日早朝上說明一切,至於這個花滿樓,本官現在懷疑他想越獄,來人,去把諸葛大人手裡的藥丸拿回來,餵給花滿樓!」賀洵臉色一沉,冷戾看向身邊的獄卒。
要說這些個獄卒最清楚自己是在誰手底下吃飯了,見賀洵下令,登時走向諸葛少勤,「諸葛將軍……得罪了!」
「賀洵,你這是搶功!」諸葛少勤怒聲低吼,空了的拳頭攥的咯咯作響。
「錯錯錯,諸葛將軍,你的思想真是太狹隘了,本官這怎麼能是搶功呢,我這分明是在為民除害好不好?」
就在諸葛少勤與賀洵爭論不休的時候,讓獄卒們壓在身下的花滿樓已經被餵服了毒藥,有那麼一刻,他抬頭看向諸葛少勤,很想跟他說什麼,可最後,他只是自嘲的抿了抿唇,這一世就這麼過去了也好。
花滿樓毒發的非常痛快,還沒看他怎麼掙扎就已經沒了呼吸。
「來人,把罪犯扔到亂葬崗!」看著諸葛少勤眼中的怒火,賀洵洋洋得意的背過手,爾後與傅尹一起,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天牢……
皇宮的雅嵐殿內,貞寧近乎絕望的跪在地上,雙手緊叩著地面,額頭冷汗淋漓。
經由李公公連夜徹查,翠青的父母的確被人威脅,而威脅他們的那個人已經指認是受貞寧所託,與此同時,皇宮侍衛亦在貞寧的房間裡找到一包毒藥,裡面正是陸蝶依所中之毒。
然爾不管是玉玲瓏還是貞寧都知道,這是局,因為貞寧收買翠青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威脅,而是錢!
「來人,把貞寧拉出去杖斃!」君颯軒盛怒之下厲聲大吼。
玉玲瓏聞聲再也淡定不下去,「皇上明鑑,此事……此事必是貞寧心疼本宮所以才做下的糊塗事!求皇上看在玲瓏的情分上饒貞寧一命!玲瓏求皇上開恩!」
明明知道貞寧無罪,可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再喊冤只會讓君颯軒怒上加怒,於是玉玲瓏承認了!
「糊塗事?毒殺皇貴妃這是死罪!」君颯軒怒聲吼道。
「臣妾知道,可貞寧是臣妾在這皇宮裡唯一的親人,皇上您最清楚臣妾對貞寧的感情,我們自小一起從御龍部落過來,相依為命了二十年!皇上,韓仲已經不在了,您若再殺了貞寧,這是逼著臣妾去死啊!」玉玲瓏撲通跪到貞寧身邊,泣淚乞求。
「你在威脅朕?」君颯軒冷眼如潭。
「臣妾不敢,臣妾知貞寧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理當受到懲罰,臣妾願自降封號替她頂下死罪!」玉玲瓏磕頭在地,字裡行間透著決然。
莫說貞寧,便是陸蝶依都有些意外,「皇上,既然姐姐這麼說,您便饒了貞寧一命吧,好在臣妾也沒怎麼樣。」
「娘娘!」一側,湘竹欲開口卻被陸蝶依止住。
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貞寧的下場是五十杖棍,如果她運氣好的話,應該不會被打死……
適夜,涼王府書房
一身紅衣的月寒笙頂著兩個熊貓眼兒坐在書案對面,雙手支著下巴,「本盟主都兩天兩夜沒睡覺了,你有什麼事就不能明天再問?」
「關於花滿樓你知道多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傅青思一夜未回,他不想獨守空房而已。
「你閒出屁了吧!大晚上把本盟主叫過來就是想知道那個採花賊的事兒?」如果不是打不過,月寒笙早就發飆了。
「說,重點!」君無燁不想聽這些沒用的。
「小的時候得過一場大病被父母拋棄,之後被採花賊撿了去……」月寒笙神遊一樣叨咕著,卻被君無燁突然叫停,「幹什麼?」
「被採花賊撿去是什麼意思?」君無燁十分不解。
「這句話很難理解嗎?就是他被扔了之後,正好有個採花賊經過所以把他撿回去當義子養了。」月寒笙很認真的解釋了一下,君無燁嘴角一抽,點頭表示瞭然。
「然後那個採花賊發現花滿樓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而且還找到了一種很奇怪的解毒方法,就是一個月內喝下至少十個女子的鮮血。」話到這裡,月寒笙把自己都給說精神了,「哎你說,是不是因為花滿樓中了這種毒,所以老天爺才安排他被一個採花賊撿了去?」
「難道不是老天爺為了讓他被採花賊撿去,所以才安排他得這種病的麼?」在君無燁有了這樣的質疑之後,二人四目相視,爾後雙雙抖了一抖。
「咳,接下來的事你就清楚了,為了不讓自己體內毒性發作,他每個月必要找十個女子過來幫他!當然了,他只不過是在女子睡著的情況下從她們的手臂上取些鮮血而已,並沒有對那些大家閨秀怎麼樣。」月寒笙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