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我能治好你
「你敢脫試試!」理智漸漸回爐,傅青思差點兒被君無燁健碩的胸肌和腹肌閃瞎眼,以前她總覺得淳于鶴的身材應該是她看過最MAN的,現在看,也就呵呵呵!
「之前你在皇城說的那些話,很有道理。思兔閱讀��君無燁由著傅青思把自己之前包紮在傷口上的白紗拆開,輕聲開口。
「我現在後悔了,跟那些人講理是我的錯,我就該一把毒藥灑過去,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卑鄙。」感覺到君無燁在笑,傅青思不樂意了,「你懷疑本小姐干不出來?」
「不,本王希望你能做出那種事。」君無燁斂眸,嚴肅開口。
「一群庸醫,這種程度的砍傷竟然只上金瘡藥了事!一會兒有可能疼,你忍著點兒!」傅青思隨即自『星魂』里拿出消毒水,藥,白紗跟醫用針線,「你剛剛說什麼?」
「以本王對你的了解,但凡還有一絲絲理性你都不會那麼做,如果你那麼做了,就說明你已經喪失理性,你能為本王喪失理性,我很開心。」君無燁如此分析時,忽覺肩頭皮肉一緊,身體雖痛,心卻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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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燁。」傅青思握著銀針的手微微一頓,不由的輕喚一聲。
「什麼?」
「你有可能想多了。」傅青思復又用銀針穿透君無燁的皮肉,暗自咬牙,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失心,可嘴上卻不知道該怎麼否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傅青思的聲音,「王爺,睡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房間裡的曖昧氣氛消失殆盡,傅青思三兩下扯緊了藥線,爾後剪斷,眸子斜睨向君無燁,「你家小八過來找你了!」
「本王已經睡下了。」對於傅明雪突然出現在大蜀這件事,君無燁不是沒想過,但是沒有深究,因為他很清楚,這件事便是他不插手,傅青思也會處理的很好。
燭光閃爍間,窗欞上倒映出來的身影簡直不要太明顯,傅明雪端著參湯的手慢慢攥緊,眼底溢出森冷寒意,「臣妾特意借了太子妃的小廚房給王爺熬了參湯,想著這會兒天色尚早便給王爺端來了。」
「不必了。」君無燁對傅明雪的態度一直很冷淡,而且越來越冷淡。
「可是……」傅明雪眼底泛起盈盈淚光,哽咽抿唇。
之後不管傅明雪在外面發出什麼動靜,裡面的人再也沒有回聲,沒有回聲也就罷了,窗欞里倒映出來的影子分明看出兩個人正在親親我我!
其實傅明雪真是誤會了,傅青思跟君無燁真心沒有親親我我,只是傅青思在替君無燁拉起堆在腰間的內衫,可影像上反應出來的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傅明雪看到的,是傅青思的頭,埋在了君無燁的懷裡,而君無燁的手,搭在了傅青思的腰際。
於是這一次,傅明雪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她在邀月殿的門外,將參湯全數倒在地上,摔了瓷碗走人!
「你家小八好像生氣了?」傅青思其實不怎麼想給君無燁穿衣服,拋開臉不說,就這身發達的肌肉,百看不厭。
「只要小七不生氣就好了。」如此近的距離,君無燁甚至能感覺到傅青思的手指不時碰到自己身上,儘管五官靜如平湖,可君無燁心跳卻在急劇加速,「本王有些不舒服。」
君無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沙啞的。
「哪裡?」傅青思信以為真,然爾當君無燁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的時候,傅青思頓時臉紅了。
「就是這裡,有些心慌發悶,你說本王是不是該吃點兒什麼藥?」堅實的觸感那麼誘人,傅青思覺得不舒服的那個該是自己,媽的都快流鼻血了!
「是該吃藥了!」理智還在,傅青思強自抽回手指,自懷裡取出一料藥丸,未等君無燁反應過來,硬塞進他嘴裡!
「什麼藥……咳……水!水水水!」一股辛辣的味道直竄上腦門兒,君無燁猛的彈跳起來,雙手捧起水壺咕嘟咕嘟灌下去半壺,「傅青思,我恨你!」
「嗯,恨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這就是所謂的債多不愁。」傅青思十分氣定神閒的將餘下那粒芥末藥丸擱在桌邊,「王爺要是還心慌發悶,就再來一粒。」
「傅青思。」靠在桌邊捧著水壺的君無燁忽然異樣嚴肅的看向傅青思,薄唇緊抿一線。
「什麼?」傅青思挑眉。
「你有可能不知道,本王芥末過敏。」於是這一夜,邀月殿內,無人入眠……
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乾坤門裡的永遠都是一個顏色,淡淡的夜明珠的華光,那一顆顆的夜明珠時爾會像太陽般光芒萬丈,時爾又會暗淡下來,朦朧的好似月光。
「叔叔,多兒以前沒在這裡見過你,你是哪兒來的呀?」軟榻上,多兒的身體還很虛弱,但已經不發燒了。
看著那雙晶亮的好似天上繁星的眸子,殷風冷漠的面容微微鬆弛,「是……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的。」
「很遠是有多遠?是比多兒父親還要遠的距離嗎?」多兒眨眨眼睛,無比天真的嘟起小嘴。
殷風身形微頓,卻在須臾間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瓷瓶里,「多兒想爹爹?」
「嗯,娘親一直告訴多兒,我的父親是在很遙遠的地方,每次我想求娘親帶我去找父親的時候,娘親就不說話了,後來我發現每次提到父親,娘親都會偷偷哭一場,所以我也就不提了,對了,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不許說出去喲!」多兒十分緊張的提醒殷風。
「不會的,喝了它。」許是已經習慣自己的所謂解藥,多兒想也沒想的接過瓷瓶,一飲而盡,殷風隨後會遞過去一塊糖果,「吃了就不腥了。」
「叔叔吃吧,你一定很疼吧?」多兒竟然沒有接過糖果,殷風曾聽小梨說這是她最喜歡吃的。
「不疼。」殷風搖頭,將糖果撥開塞進多兒嘴裡。
「對不起……」多兒低下頭,眼睛裡有淚。
「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殷風有些詫異。
「娘親說多兒如果不喝你的血就會死,其實多兒不怕死,有好幾次多兒恨不得自己死在門主手裡好了,這樣娘親就可不受門主的威脅,可是門主說如果我死了,娘親也不會活!現在門主雖然死了,可娘親說,如果我有事,她一個人活著也沒意思,所以……對不起。」
殷風沒有開口,因為房門開啟,舞傾城走進來了。
「娘親!」看到舞傾城的一刻,多兒騰的起身從床上蹦到地上,撲過去。
「多兒乖,有沒有不聽話?」傾城的容顏浮現一抹慈愛的柔光,床榻另一側,殷風默默看著眼前母女,宛如死水的心,漸起一絲波瀾。
「沒有啊,黑衣叔叔讓我做什麼我都照做了!」多兒扭過頭乖巧的回答,舞傾城的視線便也跟著一起落到了殷風身上。
乾坤門外面是一片百里不見人煙的稀疏之地,淺薄的月光下,舞傾城依舊穿著一身單薄的紗衣,長發寫意的披散在肩上,「多謝你不計前嫌,肯替多兒醫治蠱毒。」
「互相利用吧,如果不是你在閻王面前隱瞞了我的存在,我怕是逃不過無間地獄的追殺。」殷風聲音很冷,面無表情。
「多兒的病……就只能靠你的血維持嗎?」舞傾城轉了話題。
「暫時只能這樣,眼下積聚在多兒體內的毒素其實是蠱王的卵,只有我的血能夠抑制它孵化成形,一旦缺失,後果……」
「不要說了!那……能不能給她換血,或者把她體內的毒引到我身上?」舞傾城猛然止步攥住殷風的手腕,乞求道。
「不能。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便有多兒在。」殷風輕描淡寫開口,卻讓舞傾城清楚了他存在的意義。
「所以你肯相信我的承諾留在乾坤門,是因為有這樣的倚仗?」舞傾城苦澀抿唇,也不知道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好不容易擺脫了鬼杵的威脅,眼下又被殷風牽制。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認為,也不是不可以。」殷風眸色漸暗,繼而走到舞傾城前面。
「可是……可是閻王的厲害你是知道的,如果你被他發現,我並不敢保證一定保得住你……」
「還是那句話,如果我死,多兒也沒活路。」殷風轉身,冷厲開口。
看著舞傾城眼裡的絕望,殷風一時懊惱,莫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這樣的心思,便是有又有什麼錯!
當初是你背叛我在先!你可知道背叛我殷風的下場?殷實初是怎麼死的你不知道?唯有對你,我手下留情了!
然爾這些話殷風只憋在肚子裡,任由舞傾城誤會也不作解釋。
「你們都要這麼逼我……呵……」舞傾城頹然轉身繞過殷風,無力走到對面一棵參天古樹旁邊坐下來,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拿的,頃刻間手裡竟然多了一個瓶子。
「酒?」木塞開啟,一股酒香飄散過來。
「不都說一醉解千愁麼?要不要試試?」即便知道殷風在用多兒威脅她,能怎樣?除了受他的威脅,可還有別的辦法!
殷風無語,接過瓷瓶,烈酒入腹,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自喉嚨落在胃裡,隨之而來的炙熱讓他瞬間血脈噴張。
「這是?」殷風皺眉。
「酒啊,烈一點罷了。」舞傾城又憑空抽出一瓶,抬頭欲喝時卻被殷風搶了過去。
「這是你不怕冷的原因?你知不知道這酒對身體的害處?你這是在自殺!」殷風怒而摔了酒瓶,厲聲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