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憑你也配
即便如此,傅青思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瘋狂移動胳膊,又是一通瘋狂掃射!
直到筋疲力盡,傅青思這才停下來,垂下手臂狠吁口氣。思兔sto55.com
看著眼前一片廢墟,傅青思不禁在想,饒是這種情況軒轅霸天還能活下來,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該死。
「好厲害的暗器。」低戈的聲音透著絕頂的寒意,傅青思聞聲時身體僵硬如蠟。
一語成讖,軒轅霸天沒死!
慢動作轉身,傅青思連五官都扭曲了,剛剛的戰鬥力,就一個團的特種部隊也不過如此啊!
「你是……怎麼活過來的?」傅青思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同時一起顫抖的,還是她的身體。
「如果沒有你的那碗血,本郡王或許真就躲不過,只是……」軒轅霸天伸出自己青筋迸起的手臂,陰鬱的眸子溢出幽蟄的冷光,「就是這種感覺,你的確,就是本郡王要找的,純陰體質!」
一陣勁風襲過,傅青思認命的閉上眼睛,死到臨頭她只有一個願望,若然重生,她想留在這個朝代,她有些,捨不得君無燁……
然爾,當傅青思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她驚愕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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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霸天推過來的那一掌並沒有打在自己身上,而是君無燁!
看到地上的鮮血,傅青思猛然自怔忡中緩過神兒來,大步走到君無燁身邊,扶穩他,「你怎麼來了?」
「不然呢!由著你被軒轅霸天吸成乾屍?」君無燁劍眉緊皺,沉聲開口。
與此同時,傅青思亦注意到,除了君無燁,楚懷殤與江南四傑竟然也來了,還有舞傾城,去而復返。
「你們這是組團兒來送死呵。」傅青思苦笑不已,軒轅霸天連她的雷射掃射都躲得過去,這種程度的武功,有誰能敵得過,「你們可真傻。」
傅青思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是啊!你們可真傻,當日涼王府本郡王之所以沒有動手,的確是因為沒有把握勝得了你們,可現在,你們在本郡王眼裡,不過螻蟻!」軒轅霸天冷眼小覷眼前眾人,眼底透著不屑。
「是麼?」楚懷殤走到傅青思身邊,輕拍她的玉背,「涼王這一掌受的不輕,扶他到後面休息。」
「懷殤!」與此同時,傅青思猛扯住楚懷殤的衣袖,她同樣不希望楚懷殤受傷。
「沒事。」看出傅青思眼中的關切,楚懷殤輕淺一笑。
莫名的,在看到楚懷殤唇角勾起自信的弧度時,傅青思的心漸漸安穩下來,在她的認知里,楚懷殤從來不打沒把握之仗,曾經多少次,她在危難時都是楚懷殤幫她轉危為安。
這次,應該也一樣吧?
「憑你,也想跟本郡王對戰?」軒轅霸天顯然沒把楚懷殤放在眼裡。
「懷殤還有這個自知之明,不過,郡王在出手前,是不是先該關心一下你的屬下?」楚懷殤音落時,江南四傑將白勺推到人前。
「白勺?」軒轅霸天眉峰微皺,聲音漸沉。
此刻白勺已經被楚懷殤封了穴道,欲開口卻說不出話來,且脖頸有刀。
「怎麼?郡王沒想到白勺會落在我們手裡?」看出軒轅霸天眼中的驚愕,楚懷殤抿了抿唇角。
「那又怎樣!你覺得本郡王會為了一個手下而放棄突破『凰訣』?你為免,太高抬她了。」軒轅霸天的確捨不得白勺,可相比於突破,他只能忍痛。
「嗯,白勺的確沒這個資格,若然……是白斬呢?」楚懷殤一語,軒轅霸天臉色驟寒。
氣氛瞬間壓抑,楚懷殤的話同樣令傅青思覺得不可思議,之前她與君無燁曾談論過白斬,那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楚懷殤,你別在這裡故弄玄虛!」軒轅霸天眸色驟戾,突然出手,卻在與楚懷殤近在咫尺的地方,驟然而停。
只因楚懷殤說了一句話,「他就是白斬!」
如此近的距離,楚懷殤無比清晰的感受到自軒轅霸天身上散出的蓬勃殺機!
身後,傅青思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兒,『星魂』蓄勢待發,幸而軒轅霸天停下來的時候,她也跟著停止了。
「你說什麼?」軒轅霸天眸如深淵,滾動著絕頂的怒意。
「白斬根本沒有妹妹,站在你面前的白勺,就是白斬。」楚懷殤臨危不亂,一襲素裳隨風輕揚,眸色如堅。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白斬!你騙人!」軒轅霸天驚懼低吼,視線不由轉到白勺身上。
看似平靜的楚懷殤,暗自狠吁口氣,如果不是軒轅霸天突然停手,他怕是要死在這兒了,由此亦可看出,軒轅霸天對白斬,何等情深,亦可看出,他對傅青思,又是何等的執著……
「白勺為什麼不能是白斬,懷殤斗膽問郡王一句,白斬可修煉過『凰訣』?」楚懷殤揮手間,白勺被青衣解開穴道。
「主人!他胡說,您別管屬下,突破第八重山才是關鍵!」眼見白勺欲嚼舌自盡,青衣隨即卸掉了他的下顎。
軒轅霸天冷眸看向白勺,轉爾迎上楚懷殤的目光,「白斬的確修煉過『凰訣』,可這跟白勺有什麼關係?」
「郡王比任何人都清楚『凰訣』上寫明,適合女子修煉,倘若男子修煉必要采陰補陽,郡王一直是這麼做的,甚至為了彌補體質上的缺陷,四處找純陰體質的女子,不知郡王可曾想過,白斬若活著,若他堅持為郡王守身如玉,後果會是什麼?」楚懷殤一語驚醒夢中人,使得軒轅霸天的視線不自禁的回到了白勺身上。
「唔唔……唔唔唔……」白勺除了拼命搖頭,說不出半個字。
「不可能!本郡王親眼看到白斬死……親手埋了他!」軒轅霸天陰鬱的眸子漸漸染血,垂在兩側的手掌緊握成拳頭。
與此同時,與君無燁呆在一起的傅青思悄然舉起中指,然則下一秒,身前地上多了三個深不見底的窟窿,毋庸置疑,這是軒轅霸天的警告。
傅青思臉一黑線,偷襲果然不行。
至於楚懷殤的話,她半點沒信,只道這是楚懷殤在分散軒轅霸天的注意力。
「就算修煉『凰訣』會導致身體發生變化,可白斬始終是男人,再怎麼變化,身體構造也不會有本質的改觀,懷殤冒昧問一句,郡王可脫過白勺的衣裳?」
「你放肆!你們……」軒轅霸天怒而激吼,他怎麼可能脫白勺的衣服,他不喜歡女人,又沒想過拿白勺當爐鼎。
「沒有,出於尊重,懷殤並沒對白勺做任何事,但她到底是不是白斬,相信郡王已有定論。」楚懷殤深吸口氣,「眼下懷殤所求不多,一命換一命。」
「你想的美!」軒轅霸天陰眸如血,幾乎扭曲的五官所表現出來的,是極致的憤怒。
「不好!」就在君無燁再欲擋在傅青思面前的時候,卻被傅青思一把推開,緊接著,某人毫無預兆的落到了軒轅霸天的手裡,被人家捏住了脖子,「你們這麼做無非是想擾亂本郡王突破!那好,本郡王成全你們,今天便當著你們的面,吸乾她!」
如此禽獸不如的話徹底激怒楚懷殤,揮手間,青衣猛然出手,扯掉了白勺的衣服!
這一刻,時間靜止。
傅青思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正一點點的滑下來,直至雙腳沾到地上,來不及消化對面的畫面,傅青思身子一歪,整個人被君無燁抱著退出三丈開外。
「白……白斬!」看著眼前無衣裹體的白勺,軒轅霸天驚懼愣在原地,幾乎同時扯下自己身披的長袍,縱身而至,幸而青衣及時退開,否則必會化作灰飛!
「楚懷殤!今日之辱,本郡王定要血洗飲澗閣——」渾厚的聲音迴蕩在夜空,落在人耳朵里,讓人毛骨悚然。
軒轅霸天走了,帶著已經驗明證身的白斬……
一片廢墟的破廟前,楚懷殤望著軒轅霸天走的方向發呆,卻聽身後傅青思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不是連累你了?」
楚懷殤轉身時,卻見傅青思的手正扶著身邊的君無燁,幾欲脫口的話硬是噎回到喉嚨里,楚懷殤淡然一笑,「沒事,軒轅霸天已然動情,『凰訣』算是毀了。」
「可是……」
「涼王傷勢不輕,你快扶他回去救治。」楚懷殤音落之後先傅青思一步轉身,因為他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扶著別的男人,離開他的視線。
沒再開口,傅青思只得跟舞傾城一起,扶穩君無燁離開西郊。
「閣主,我們要不要追?軒轅霸天若大難不死,飲澗閣便會遭逢大難。」待傅青思等人離開後,青衣上前,肅然開口。
「想必已經有人趕在我們前頭了,回去吧。」楚懷殤清眸如水,與青衣等離開時下意識轉身,而此時的傅青思,已然消失在夜色中,全然不見身影……
『噗——』
飛馳在林中的軒轅霸天突然落到地面,一口鮮血狠噴出來,在月光的映襯下,詭異莫名。
「唔……」懷裡,白勺機械的動了動下顎,眼含淚水。
只聽『喀吧』一聲,軒轅霸天猛的叩上白勺的下顎,揮手解了他的穴道,「主人……」
「你叫我什麼!」軒轅霸天怒聲開口,手指狠扯著白勺的衣領,赤紅的眸子裡閃爍著晶瑩,他卻倔強的,沒有讓淚水掉下來。
「屬下……屬下有罪,還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