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密件內容
讓人無眠的一夜終於過去了,翌日午時,皇宮裡傳出消息,軒轅霸天失蹤。思兔閱讀sto55.com
紫竹閣內,傅青思握著搗杵的手猛的一頓,狐疑看向戰凰,「失蹤?失蹤是什麼意思?」
「據消息稱,自昨晚酉時之後,軒轅霸天一直沒回皇宮,白勺也沒出現過。」戰凰據實回稟。
「失蹤……他有什麼理由失蹤呢,本小姐昨天想了一夜對付他的辦法,他現在失蹤了算怎麼回事!」傅青思擱下手裡藥罐,臉上露出鬱結的神情。
「主人不是說過,『凰訣』最忌動情,昨晚軒轅霸天必是受了極大刺激,屬下覺得,他很有可能帶著白勺尋個地方調養內息去了。」戰凰正色解釋。
「能調養好嗎?」將將放下的心忽的提到嗓子眼兒,昨晚的事讓傅青思深刻體會到何為聖人之下皆螻蟻,如果不是白勺變白斬,她已經變乾屍了。
「未必,以屬下的經驗,越是高級別的武功,犯了禁忌,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喪命。」戰凰肅然道。
「要這樣就好了,只是……他這一消失,我們要到哪裡去找殷風。」傅青思蹙眉,只要想到多兒,心思瞬時煩亂起來,距離多兒所能承受的極限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她務必要救出殷風。
「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相信老天爺不會虧待了那對母女。」戰凰說話時,視線不由的落在院外的舞傾城和多兒身上,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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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傅青思暗自點頭,都說人艱不拆,老天爺若是開眼,就別讓她們失望。
皇宮,御書房
聽到軒轅霸天失蹤的消失時,君颯軒第一反應就是打聽傅青思的情況,在李公公說出傅青思安然無恙的時候,他才稍稍放心。
「就沒有任何信箋或是字條留下來?」龍案後面,君颯軒滿目沉凝。
「沒有,北郡王就跟人間蒸發似的,老奴問了整個上午,各部走了一圈兒也沒看到北郡王的影子,皇上,您說這可怎麼辦,北郡要是問起來……」李公公焦心開口。
「問什麼?」君颯軒薄唇緊抿,突然冷笑,「北郡各方勢力比咱們更想軒轅霸天死,而且,他們還不致為了一個已死之人得罪大齊。」
「皇上是覺得……軒轅霸天已經死了?」在沒看到軒轅霸天屍體之前,李公公對這樣的猜測不予認同,彼時迎賓殿那場大戰他親眼所見,那般武功,能殺他的人怕是不多。
「很難說,不過……再等幾日,若軒轅霸天還不露面,便將此事傳於北郡。」君颯軒沉吁口氣,軒轅霸天的死不管對誰來說,都是好事。
如他那般狂妄囂張之人,又可能對誰俯首稱臣。
「老奴遵旨。」李公公弓身之時忽似想到什麼,「皇上,今日禮部得苗疆主段玖拜函,說是三日內抵達皇城。」
「段玖?他怎麼會來?」君颯軒劍眉微皺,對於這個人,他從來都沒什麼好印象。
應該說,對於蠱蟲,君颯軒自來忌憚,所以當年苗疆主提出不會依附各國的時候,他亦未加強求。
「老奴不知,不過事先有消息稱段玖與軒轅霸天來往過密。」李公公據實回稟。
「罷了,來就來吧。」君颯軒以手撫額,忽有種送走豺狼,迎來虎豹的無力感。
深夜的風月樓,寂靜無聲,君子劍到時,楚懷殤正在翻看自飲澗閣傳過來的最新消息,眸色漸凜。
風起,窗動。
君子劍一襲白衣而入,如流光閃到方桌對面,速度之快讓楚懷殤暗自稱奇,想必普天之下,該無與君子劍相匹之人,只嘆天意弄人,君子劍最大的敵人,卻是自己。
倘若寒毒再不清除,當『焚焰』絕頂之時,他很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可就算是這樣,他卻不能停止修煉,因為只有『焚焰』,才能抑制寒毒侵入肺腑。
楚懷殤曾提過讓君子劍將自己修煉『焚焰』之事告訴傅青思,以便她能對症下藥,君子劍卻斷然拒絕!
對此,楚懷殤心裡明白,他是怕自己會因為此事而暴露,那麼他苦心籌謀的計劃,或許會功敗垂成……
「有殷風的消息了?」對面,君子劍瞄了眼楚懷殤手裡的密件,挑眉問道。
「殷風兩日前被段玖抓獲。」楚懷殤沒有否認,隨手將密件推向對面。
「兩日前?」君子劍掃過密件,「軒轅霸天!」
「現在的軒轅霸天萬念俱灰,哪還有心思管殷風之事,這件事是白斬乾的。」楚懷殤舒了口氣,「是白斬把殷風藏身之處告知段玖,原因不用解釋,不過他這麼做也不是壞事,告訴段玖,也好過讓殷風在我們不知道的角落裡,自生自滅。」
「原本殷風這個人與本王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段玖居然違背我們之間的同盟,本王怎麼都該給他一點教訓。」君子劍斂眸,冷聲開口。
「這個解釋未免有些牽強吧,他只是沒把來大齊的事告訴你,除此之外他還做過什麼讓你不安的事?」楚懷殤抬頭看向君子劍,表情似笑非笑。
「只這一點,便可證明他有邪心。」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君子劍挑雙眉看向楚懷殤,「他跟你就不能比!」
楚懷殤笑而不語,「別讓我猜到你對舞傾城有了惻隱之心哦。」
「沒有,本王沒有心。」君子劍微抬下顎,堅定道。
「那你想怎麼對付段玖,別說我沒警告你,段玖身為苗疆主憑的是本事,他手裡應該有鎮疆的寶貝。」楚懷殤言歸正傳。
「段玖是厲害沒錯,但若傅青思加上百里婧,應該能跟他拼上一拼。」君子劍忽然很期待,接下來的這場仗,傅青思會有怎樣的表現。
距離軒轅霸天失蹤已有三日,整個帝都似乎平靜了許多,然爾這看似平靜的表相,卻掩飾不住其間的暗流洶湧。
殷風還沒找到,軒轅昊宇的死訊卻已傳到涼王府。
水月軒里,當君無燁說出軒轅昊宇之死的時候,傅青思整個人是懵的。
要知道,軒轅昊宇是她跟君無燁收攏北郡的關鍵人物,只要他能當上北郡王,他朝北郡縱然不是友,也絕對不是敵,然爾現在,北郡王的人選呼之欲出,正是當年與君無燁有過過節的軒轅澈。
「密件里沒說是誰殺的軒轅昊宇嗎?」傅青思抽過君無燁手裡的字條,臉上儘是不可置信。
「下手的是誰毫無意義,本王在想,幕後之人會不會是……」君無燁劍眉如峰,冷戾開口。
「那個神秘人?」傅青思恍然之際,也跟著蹙緊眉頭,「難怪在軒轅霸天的問題上,那個神秘人一直沒表露出自己的態度,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們呢,拿我們當槍使!好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君無燁無語,神色凝重,「敵暗我明,我們想找到這個人……不容易。」
「尤其那個人還是個精明的,智商高,城府深,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傅青思也有點兒發飆了。
「大齊皇族中人,又或者是朝中權臣?」君無燁至今毫無頭緒,唯一的希望便是他派到無間地獄的細作還有兩人,當初君周之事讓他潛意識覺得無間地獄應該跟那個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番若非解救殷風,君無燁甚至有想過,有意無意的,與無間地獄的閻王接觸……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宮裡傳來皇上口諭,命君無燁跟傅青思,還有君子劍酉時入宮參加國宴。
並指出這次宴請的,是段玖。
之後不久,風月樓的桂姨出現在了紫竹閣。
「什麼?桂姨你別嚇我!」聽得桂姨一語,傅青思騰的從藥案後面轉過來,滿目震驚。
「你該不會以為我大老遠的從風月樓過來就是為了嚇唬你吧?」桂姨接過阿蘿手裡的茶杯,佯裝嗔怒的瞥了眼傅青思。
「殷風怎麼跑到段玖手裡了……那糟了……那可糟糕了!」傅青思頓生絕望之感。
「你也別著急,消息里稱殷風還沒死,被段玖一起給帶回來了。」桂姨喝了口茶,「所以你還有機會。」
「段玖?他不是很想殷風死嗎?」傅青思狐疑看向桂姨,不解問道。
「這個還在查,查到我會……我會通知你到風月樓。」桂姨本想說會再來,可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多給自家閣主製造機會,如自家閣主那般不求上進,她不操心可腫麼辦。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啊!
「好。」傅青思十分感激的點點頭。
「青思啊,桂姨問句不該問的話,你跟君無燁……有沒有孩子?」
傅青思聞聲一怔,雖然不知道桂姨為什麼問這麼隱私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沒有,這種情勢生死都難預料,就不要連累無辜了。」
「哦……」桂姨暗自吁了口氣,只要沒有孩子,一切就都來得及,「好了,消息既已帶到,那我先走了。」
眼見傅青思起身,桂姨說了句『不送』。
紫竹閣門口,傅青思望著桂姨離開的身影發呆,段玖既然把殷風帶回大齊,那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定要把殷風救出來,為了舞傾城,為了多兒……
就在傅青思下定決心轉身的一刻,身子猛然一抖,瞳孔倏的放大,被眼前場景震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