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超高齡
傅青思無語,下意識將手指搭在君子劍手腕的位置,心裡暗忖夜鳶為什麼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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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月上中天了,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咩?
最主要,有些話當著夜鳶她不好開口!
且說傅青思這麼一走神兒,有人不願意了。思兔sto55.com
「我可沒見過有誰把脈用這麼長時間!」夜鳶見傅青思的指尖搭在君子劍腕上沒有移開的意思,登時伸手過去想要撥開。
就在這一刻,傅青思忽的翻手,若非夜鳶躲閃及時,她指尖必能觸到夜鳶的手腕。
「傅青思,你幹什麼!」夜鳶怒聲低吼,美眸凌厲如鋒。
照理說,像夜鳶這種級別的人種,只要稍稍瞪眼的威壓就足以讓人膽戰心驚,便是身邊的君子劍都能感覺到自其身上散出的渾厚內力。
然則,傅青思是誰!
二十一世紀醫學界神一般的存在,都能登上火箭的人物,連流星都撞過,她怕誰!
「夜姑娘敢說你沒中毒?」傅青思微抬下顎,身上雖沒有因為內力而產生的威壓,但那股霸氣絲毫不弱,尤其是那雙鳳眼清眸,此刻迸發出來的光芒鋒芒畢露,那股凌厲,竟比夜鳶還要霸道幾分。
夜鳶微愣,心裡卻是佩服。
這世上還鮮少能有與她對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傢伙,尤其是女人!
「沒中!」夜鳶反駁。
「那夜姑娘敢不敢讓青思把脈?」嘴比腎虛還敢說沒中,傅青思似笑非笑。
「不敢!」夜鳶抬眸,怎麼,你過來咬我呀!
身側,君子劍嘴角一抽,那也就是真中了……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戰凰突然跑進來,「主人,不好了,解鋒笛自殺了!」
傅青思聞聲陡站,卻見夜鳶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自殺?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戰凰嘴角也是一抽,「解城主說既然夜老前輩中了劇毒沒幾天好活,身為徒兒,他沒什麼好孝敬師傅的,只能帶著銀子先下去打點一番,也好讓師傅下去之後有個舒坦的住處,所以解鋒笛邊上吊邊燒錢,也是挺忙的。」
忽的一陣風起,待傅青思定睛之時,夜鳶早已不在房內。
緊接著,傅青思與君子劍也一同去了主殿,如戰凰所說,主殿好熱鬧。
這廂,君無燁被迫蹲在火盆前,大把大把的銀票被他扔到火盆里,紅焰高漲,煙燻火燎。
那廂,解鋒笛真就掛在一條繩子上,兩眼翻白,臉色青紫!
至於夜鳶,她就那麼站著,漠然看著自己的徒弟翻白眼!
這可急壞了傅青思,且在入殿之後,傅青思第一時間跑到君無燁身邊,「這種粗活王爺怎麼幹得了!讓我來!」
傅青思當下推開君無燁,隨手抄起一張銀票,目測是真後,大把大把的朝自己袖子裡塞!
燒錢?她特麼賺都賺不過來!
一側,君子劍站在角落裡,冷眼旁觀。
「呃……」眼見解鋒笛只剩下一口氣,夜鳶寒眸驟閃,甩袖間,掛在樑柱上的白繩猛的斷成兩截,解鋒笛轟隆掉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混帳東西!老娘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為了看你去死?小兔崽子!」沒給解鋒笛緩神兒的機會,夜鳶突然衝過去,揪起領子抬手就是兩巴掌,之後又掄起來轉了兩圈,鬆手時,解鋒笛在空中轉體三百六,前空翻連後空翻,完美臉先著地,緊接著三步跳又轉體一百八,終於拍到了牆裡,摳都摳不出來的那種。
殿裡一片寂靜,傅青思抓著銀票的身子一抖,瞪大眼睛看著解鋒笛的身子慢動作的從牆上掉下來……
居然沒死?
真是好強大的生命力呵!
「師傅是不是中毒了?」解鋒笛雙手撐住地面,吃力起身,身體搖晃著站起來,目色決然的看向夜鳶。
「沒有。」夜鳶嘴硬。
解鋒笛不語,踩著踉蹌的步子走向繩索,撿起來,掛上橫樑。
眼見解鋒笛重新攀上凳子,雙手將繩索系上死扣,之後把自己的脖子掛上去,雙腳那麼一登……
『啪——』
隨著凳子被踢翻,解鋒笛懷著必死的信念,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只等死!
「轟隆!」
繩索再次被夜鳶斷開,解鋒笛的身子又一次在夜鳶的幫助下展現出完美的體操動作,最後摔到地上,吐了口血。
「師傅是不是中毒了?」解鋒笛第二次發問,夜鳶的回答依舊是『沒有』。
於是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十次,傅青思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勸說卻被君無燁拽到一邊兒。
此時的解鋒笛已經被摔的站不起來了,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一點點爬過去,雙手握住繩索,「師傅是不是中毒了?」
這一次,夜鳶沒有開口,如水美眸氤氳出淺薄的霧氣。
沒有得到回答,解鋒笛乾脆把繩索直接纏到自己脖頸上,雙手用力的下一秒,下巴一痛,整個人又來了一次倒空翻,直挺挺摔到地上!
「我是中毒了!特麼的是劇毒,那又怎樣!」夜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衝過去,狠狠揪起解鋒笛的衣領,「是不是還想死?師傅成全你!」
眼見夜鳶的拳頭舉起來,解鋒笛瘋狂搖頭,「啊啊啊啊……」
因為下巴脫勾,解鋒笛吐字不清,不過看得出來,他很怕夜鳶的拳頭。
夜鳶惱恨之餘,拳頭化掌,一把推上解鋒笛的掛鉤,「想說什麼?」
「師傅,傅青思是神醫,你就讓她給的把把脈,求你了!」剛剛還一副絕然赴死的解鋒笛突然變成了小綿羊,乞求開口。
「我自己中了什麼毒我最清楚,不需要……」夜鳶正想拒絕,卻見解鋒笛又去伸手扯剛剛好根白繩……
「傅青思,你跟我進來!」夜鳶無語,忽的鬆開解鋒笛的衣領,大步走進內室。
一側,傅青思唏噓不已,解鋒笛對此事的執著,絕對不亞於她對手中銀票的執著呵。
且說傅青思跟夜鳶走進內室之後,君無燁大步過來扶起解鋒笛,「辛苦了。」
「我沒事,一會兒等你家小七出來,讓她把藏在袖子裡的銀票掏出來,可否?」解鋒笛一語,君無燁登時鬆手。
「你還是繼續辛苦吧!」君無燁轉身之時,拉著君子劍一併坐到桌邊,等待結果。
內室里,夜鳶一臉慍怒的坐到桌邊,將手擱到桌上。
傅青思試探著走過來,伸手時刻意瞄了眼夜鳶的表情,剛剛她出手揍解鋒笛的過程自己是看在眼裡的,傅青思自認身板沒解鋒笛那麼結實,自是要特別的小心翼翼。
見夜鳶不語,傅青思這方將手搭上手腕,這一次,傅青思沒憑經驗,而是暗自開啟『星魂』。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星魂』竟然又升級了,有了以脈斷病的功能,傅青思猜想是因為自己將君子劍體內寒毒壓制住,且將配製的解藥輸送到『星魂』之內得到了認可。
這時,白虎傳來聲音,依照分析,夜鳶的確中了劇毒,且是見血封喉的孔雀膽加鶴頂紅。
「好在夜姑娘內力深厚,否則……」
「否則在中毒的當時就該死了,對不對?」沒給傅青思開口的機會,夜鳶繼續道,「孔雀膽加鶴頂紅,這兩味藥本是普通的毒藥,若分開來使,我未必不能化掉,但兩樣加在一起……」
「這種毒也不是無解,只是解藥異常罕見且十分難尋,不知……夜姑娘還能挺多久?」傅青思這一次無能為力,毒入肺腑,甚至經脈,單憑西藥抑制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若連奄奄一息都算上,一個月吧。」夜鳶目色幽深,「本姑娘知道肅王君子劍也中了劇毒,現在算是苟延殘喘的階段?」
傅青思沒想到夜鳶會問及君子劍,茫然之時卻聽夜鳶語出驚人。
「本姑娘想過了,三日之後嫁於君子劍為妻。」夜鳶一語,傅青思猛然瞪大了眼睛。
「夜姑娘慎言吶!」傅青思絕對相信,這話若是傳到解鋒笛嘴裡,那麼君子劍活不到明天了。
「這有什麼好慎言的,君子劍體內劇毒也是到了病入膏肓的階段,雖然還不致一個月斃命,但應該挺不過一年,這麼算的話,本小姐在下面也不會寂寞太長時間。」夜鳶長嘆口氣,「老天爺還算對本姑娘不薄,能在臨死前遇到一個看的順眼的,你可知道,本小姐活了整整一百三十歲,遇上一個對眼的不容易。」
一百三十歲?
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女子,傅青思在心底叫囂,這不科學啊!
而且奶奶,您不覺得您這是老牛吃嫩草嗎?
「青思覺得……這事兒……」傅青思『從長計議』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見夜鳶突然起身,吐出的四個字讓傅青思覺得生無可戀。
「事不宜遲!」夜鳶音落之時,目光落在傅青思身上,「畢竟是終身大事,一會兒你出去跟君子劍提一提,看他有什麼要求,是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還是直接入洞房,都看他的意思……」
眼見夜鳶出門,傅青思疾步跟出去,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傅青思自認重生以來沒遇到什麼棘手的事兒,唯獨這件事兒,她覺得自己腦筋不夠用了……
好在夜鳶走出去後沒有在廳內停留,而是直接無視眾人離開。
看著解鋒笛那般期許的目光,傅青思低頭走到君無燁身邊,然後拉上他的手,準備離開。
「傅青思,你別裝傻,師傅到底中了什麼毒?」解鋒笛當然不肯,當下拖著殘軀攔住二人。
「孔雀膽加鶴頂紅。」傅青思抬頭,正色開口。
「劇毒……解藥呢?你是神醫,你應該能配出解藥吧?」解鋒笛疾聲問道。
「我能,但藥材一時難以配全,所以……」
「都需要什麼藥材?」解鋒笛不想聽那些沒用的,直截了當開口。
「曼陀羅,鬼針草,造刺樹,過山風,這四味都是極難採摘的草藥,一般藥堂里並無供應,當然,如果城主肯砸錢,亦能到手,現在難在兩味藥引,一個是萬年珍珠粉,一個是萬年青藤樹。」傅青思美眸緊蹙,「你師傅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能在一個月內把這六樣藥材備齊,青思自能替你師傅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