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他到底做了什麼


  「她被拆穿之後,本王讓戰凰把她扔出城了。思兔閱讀sto55.com」君無燁一直坐在傅青思身邊,目光由始至終都未離開過。

  傅青思聞聲點頭,「只怕這會兒她已經回瞭望君城。」

  「她重回望君城的日子應該不會好過。」楚懷殤淡聲開口,「青思,你在那邊……」

  「我沒事,君颯軒沒把我怎麼樣……我有可能見到魔門的門主了。」傅青思言歸正傳,遂將自己與君蕭然初見的場景盡數道出,唯獨省略了自己因為擔心君颯軒的安慰,所以把解藥給了君蕭然。

  「他有說為了救你,他的確做了些事?」楚懷殤刻意問道。

  「沒錯,他是這麼說的,只是我猜不透,他到底做了什麼事!」傅青思點頭。

  「如果懷殤沒猜錯的話,玉玲瓏的出現,當是魔鳩君豪的傑作。」楚懷殤的猜測不是沒有根據,他之後命桂姨全力探尋玉玲瓏之前的藏身之處,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玉玲瓏的藏身地點飲澗閣的人並不知道。

  「這件事的確有可疑,昨晚玉玲瓏告訴本王,君颯軒藏她的地方很隱秘,而且君颯軒說過,那個地方只有歷代帝王才知道,除此之外,無人知曉。」君無燁肅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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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魔門門主說的『做些事』指的是把玉玲瓏交給飲澗閣,那麼,我們應該可以肯定,這個魔鳩君豪,就是大齊先皇的親兄弟,君蕭然。」傅青思篤定道,之前與君蕭然初見她就有種熟悉的感覺,現在想想那種熟悉的感覺無非是他與君颯軒跟君無燁都有相似,除了相貌之外,還有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

  「懷殤查過這個人,的確有可疑,世人只道他在最年盛時出家,可事實上,萬佛堂里的僧人並不是他。」楚懷殤說出這些,是得了君子劍的同意。

  「有這樣的事?」君無燁皺眉,「本王對這位九皇叔的記憶有些模糊……三皇兄?」

  「我長你幾歲,對九皇叔的事略有耳聞,當時九皇叔的確是父輩最出眾的一個,皇祖父亦有心想把皇位傳給九皇叔,這件事似乎已經內定,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九皇叔突然說看破紅塵,出了家,如此我們的父皇方才繼位。」君子劍知道的也只有這些而已。

  對於當年的恩怨,已經鮮少有人知道了。

  「你們皇族真的是……」傅青思感慨不已,難怪古語有最是人間寂寞事,來世莫生帝王家,恩怨太多!

  「本王倒是覺得,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對手是誰,不妨多用些心思,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君子劍適時開口。

  「懷殤也這麼認為,飲澗閣已經布下羅網,希望能儘快查到有關君蕭然的蛛絲馬跡。」楚懷殤正色道。

  「看來,在未與君颯軒大動干戈之前,我們要先拔除這枚暗釘。」這一刻,君無燁相信,他一直尋找的那個神秘人,就是君蕭然!

  而他,必然與皇長兄的死有關!

  正事談完,君無燁沒有起身的意思,傅青思亦坐著不動,眼尖如月寒笙登時看出端倪,「既然沒事兒的話,大家各自撤了吧!」

  月寒笙音落時,楚懷殤微垂眸,之後起身朝君無燁拱手後,視線掃這傅青思,轉身離開。

  君子劍將這畫面看在眼裡,心底閃過一抹晦暗,楚懷殤愛的好苦,而他,愛的好生隱秘!

  「肅王!」忽似想到什麼,傅青思在君子劍起身離開的時候出聲喚住,之後走過去伸出手指,君子劍默契抬起手腕,看吧,這才是真正的傅青思。

  「還好沒事。」傅青思笑了笑,君子劍點頭以示感謝,之後離開。

  正廳房門被最後離開的月寒笙叩緊,房間裡,只剩下傅青思跟君無燁兩個人。

  感覺到某人的手臂自腰間環繞過來,傅青思順勢把身子靠在君無燁懷裡,「你是怎麼認出傅明雪不是我的?兩張臉一模一樣,我自己都未必認出來呢。」

  「她耳後有一顆黑痣,你沒有。」君無燁其實想告訴傅青思,他把之前的所有事都記起來了,從初見到大婚,直到現在,他記得與傅青思之間發生的每一件事。

  「你厲害啊!一下就找到那顆黑痣了呀!」傅青思驚訝轉身,看向君無燁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且陰冷,「你是第一眼就看到她耳朵後面的黑痣嗎?」

  君無燁當下恍然,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咳,這個……本王雖然沒有第一眼發現,但是……」君無燁臉紅。

  「沒有第一眼發現是什麼意思?君無燁,你跟她……你跟她是不是發生不正當的關係了!」傅青思怒瞪雙眼,厲聲逼問。

  「天地良心,本王只是把她衣服扒光了檢查而已,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君無燁當即反駁,可你確定這是在解釋?而不是越描越黑?

  「君無燁!」傅青思美眸倒豎,一雙杏眼霎時瞪出狼的即視感。

  「本王怎麼會對她有企圖,昨晚本王跟玉玲瓏在一起整整一個晚上我都沒碰她一下!」君無燁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貞,失言道。

  「跟玉玲瓏在一起呆了整整一個晚上,是這樣嗎?」傅青思不怒反笑,那抹笑看的君無燁直噎喉嚨。

  「青思,本王真的……」

  「戰凰!」傅青思沒給君無燁解釋的機會,陡然轉身,憤力推開廳門,大步走了出去。

  至於戰凰是怎麼收拾君無燁的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要冷靜一下!

  行至後園拱門,傅青思分明看到那抹月牙白的身影屹立在池塘旁邊,本能的,她竟然轉身了。

  是的,傅青思沒有走過去。

  「你這樣不好吧?」不想轉身剎那,正巧遇到君子劍。

  「我……我怎麼了?肅王不會想替自己的好弟弟說情吧?」傅青思強自鎮定,挑眉開口。

  「不是無燁,是楚懷殤。」聽君子劍此言,傅青思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王爺何出此言?」傅青思有些落寞的低下頭,朝著君子劍的房間走了過去。

  「本王雖是無燁的皇兄,但作為一個局外人,我能看出來,楚懷殤對你的付出,絕不比無燁少,甚至更多。」君子劍淺步走在傅青思身邊,「本王可以肯定,懷殤是整個將軍府里第一個懷疑傅明雪的人。」

  傅青思心思微動,君子劍說的她何嘗不知道,可知道又能如何?

  「那王爺呢?王爺何時發現的?」傅青思不想繼續楚懷殤的話題,顧左右而言他。

  「呵,本王的脈搏把她嚇到了。」君子劍淺笑抿唇,笑容透著些許無奈。

  聽到君子劍嘴裡那聲輕嘆,傅青思轉眸,「王爺的病,青思一定會醫好。」

  看著傅青思眼中的堅定,君子劍微微抿唇,「信你。」

  在君子劍的房間裡呆了半晌,傅青思尋思著楚懷殤應該已經走了,於是推門出去,原路返回的時候果然沒有看到那抹月牙白的身影。

  走到池塘旁邊,傅青思忽然覺得心裡空空的,有些酸澀的味道湧入肺腑,她這樣,會不會太過份?

  望君城,將軍府

  房間裡,君颯軒冷眼看著貞寧在替玉玲瓏包紮,脖頸跟手腕隱隱作痛。

  「你退下!」待貞寧包紮完畢,君颯軒厲聲喝斥。

  貞寧見玉玲瓏點頭,這方退了出去。

  「你!」幾乎同時,君颯軒突然縱步,伸手揪起玉玲瓏的衣領,「君無燁是怎麼找到你的?」

  「皇上不是說,那裡除了歷代帝王,再無他人知曉麼?玲瓏也想知道,既然無人知曉,我是怎麼被人打暈之後帶到滄州的?」玉玲瓏清冷眸子直視君颯軒,眼中透著不屑。

  「沒錯……君無燁不可能知道那裡,到底是誰……」因為感覺到自己在揪住玉玲瓏衣領的時候,自己的脖頸亦有疼痛,君颯軒不得已鬆手,「沒想到,這就是『血咒』。」

  「這回皇上相信了?」玉玲瓏理了理胸前的衣領,姿態慵懶的坐下來。

  「解開『血咒』的方法朕已經知道,你有什麼要求可以……」

  「方法是施咒者,沒有怨念,沒有遺憾,心甘情願的替受咒者去死,皇上覺得玲瓏如何做得到?」玉玲瓏不意外君颯軒知道解咒的方法,她只是想不到,君颯軒竟然在知道方法之後,還妄圖解咒。

  「想要復興御龍部落非朝夕之事,且等朕解決大齊內訌,自會給你一個交代。」君颯軒從來都知道玉玲瓏想要什麼,當年若非君無燁主動放棄皇位繼承,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會選上自己。

  「呵,皇上以為時至今日,復興御龍部落對我還有什麼意義?國破,山河在,這無情的江山呵,經歷幾世變更依舊不改初顏,它才不會在乎誰來執政,玲瓏已經放棄了。」玉玲瓏悵然抿唇,「我曾聽傅青思說過,朝代的更替是歷史必然,不管我們如何挽留,歷史都不會停下腳步,就這大齊,也不會永世長青。」

  「那你要什麼?」君颯軒皺眉。

  「要什麼?要一個公道,要一個說法!誠然我當年選擇你是為了復興御龍部落,目的不純,可我這些年沒做過一件傷害你利益的事,你呢?你倒把我利用個徹底!如果不是『血咒』,我只怕已經萬劫不復。」玉玲瓏眸色漸冷,悠緩起身,

  「有句話說的好,叫成王敗寇,之前的十年,我玉玲瓏被你攥在手心裡任由擺布,那麼接下來,我想讓你知道,命,被別人攥在手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玉玲瓏,你別太過分!」君颯軒黑目如淵,狠戾低吼。

  「我就過分了,怎麼?」玉玲瓏肆意抿唇,「君颯軒,我真是特別喜歡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會後悔的!」除了供起來,他的確不能把玉玲瓏怎麼樣!

  「會吧,至少現在沒有。」玉玲瓏懶得跟君颯軒呆在同一個房間裡,自顧開門走了出去。

  不想房門開啟,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眼前。

  「傅青思?」玉玲瓏神色微怔,片刻後,狐疑抿唇,「傅明雪?」

  「臣妾拜見玉皇貴妃。」傅明雪緩身施禮,態度謙卑。

  「呵,你是傅明雪?你……呵!」出乎意料的,玉玲瓏竟然沒說過分難聽的話,可她最後那一聲冷笑,卻似十幾個巴掌扇在傅明雪臉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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