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告訴他有了寶寶
秦寧看了一會兒陸煥之。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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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陪你呆一會。」
眼瞧著見陸煥之沒有放手的意思,秦寧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自己先回了房間。
陸煥之跟在秦寧的身後,順手關上了門。
秦寧沒太在意陸煥之,從柜子里拿了套睡衣之後便直接進了盥洗室,等秦寧再從盥洗室出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這幾天濱海時常會下雨,所以溫度也變得很低,秦寧不得不拿了冬天那會兒才會穿的睡衣裹在身上。
長長的兔耳朵耷在秦寧的背後,毛乎乎的睡衣襯的秦寧的臉越發精緻小巧。
她走到書架前,隨便抽了本書,便回了臥室躺到了床上。
陸煥之也跟著秦寧進了臥室,他坐到了秦寧的身邊,看著秦寧還在往下滴水的長髮:「怎麼不將頭髮吹乾?」
「不想。」倒也不是說在哪兒等著別人幫她吹啊什麼的,不吹頭髮,單純的就是不想而已。
「但你這樣睡了頭會疼。」
秦寧又不吭聲了,繼續看自己手裡的書,就好像那本書裡面蘊含什麼吸引人的人生哲理,必須要看一樣。
最後自然是陸煥之為秦寧吹乾的長髮,他沒什麼經驗,但勝在有耐心,也算是磕磕絆絆的把秦寧服侍好了。
陸煥之也沒多說什麼,就像是他剛要進秦寧說的那樣,他只是來陪著秦寧的,安安靜靜的陪著。
過了沒一會兒,陸煥之起了身,也沒說什麼,直接走了。
秦寧嘴唇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而是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書,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整個都埋進了鬆軟的被褥中,被子是被薰衣草精油熏過的,有助於睡眠的味道。
秦寧伸手將床頭最後一盞燈關了,又躺倒在了被子裡,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從極遠地方傳來的雷聲,秦寧以為這陣雷聲應該很快就會過去,但誰又能知道這其實只是個預警,沒過多久,那雷聲便越來越接近,越來越接近。
秦寧翻了一個身,挺想自己能快點睡過去的,但有時候就是這樣,人越是想要求什麼,就越是沒什麼,比如說此時的秦寧,她用了各種方法也還是睡不著,偏偏在這時候,天公不作美,外面的雷聲愈演愈烈,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不停的響著。
陸煥之就是這時候進來的,到也不是說陸煥之錄了指紋,而是在一開始的時候,陸煥之就沒想過不回來,之前會離開主要是因為他要回去洗漱,現在洗漱完畢,自然要回來,所以門其實是虛掩著的。
秦寧沒有開燈,臥室的窗簾也只是很不走心的拉了半側,借著時不時的閃電很容易辨別床的位置,還有那個躺在床一側的身影。
其實也很奇怪,秦寧的床是標準的雙人床,而秦寧只有一個人,怎麼說都應該是躺在中間更舒服一些,但秦寧卻偏偏只選了雙人床的一側,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樣。
已經長大,早就知道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鬼神,也明白雷聲只是再自然不過的一種自然現象,但該害怕的時候卻也還是會害怕。
……
「寧寧。」
陸煥之叫了一聲。
他的聲音並不算太大,再加上外面正在打雷,所以第一時間,秦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那面的陸煥之又叫了一聲,秦寧才敢確定,原來並不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產生幻覺了。
陸煥之走到秦寧空下來的另一側。
「怕了?」
秦寧掀開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被子,看陸煥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覺得很委屈,這委屈來的莫名其妙,卻又沒有任何緣由,即便秦寧已經極盡所能去控制自己,卻仍能從她說出的話窺一些那來路不明的難受。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還回來了?」
「我如果不回來,你不會害怕嗎?」
陸煥之躺在了秦寧的身側,理了理秦寧臉頰邊的碎發。
「我才不怕,以前我都是一個人的,而且那時候更可怕。」
秦寧說的是在孤兒院的時候,雖然他們晚上時睡的是大通鋪,一張床上就要睡不知道多少人,但若是起夜什麼的卻是要自己去,偶爾才能結到夥伴,所以他們一般都會下意識的控制自己喝水的量,但小孩子麼,其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尤其是夏天的時候,所以秦寧難免撞上幾次雷雨天卻要去外面的事。
陸煥之不知道秦寧的這些過去,只當秦寧是在說以前她也很害怕打雷,只是那時候並沒有人關注這件事。
「以後有我了,你當然不會再是一個人。」
秦寧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陸煥之躺在秦寧的身側,將秦寧抱到懷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秦寧說著話,說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話,甚至沒有任何邏輯性,但作為聽眾的秦寧卻很受用。
沒多久,就那麼被陸煥之抱著睡了過去,外面的雷聲沒有要消散的跡象,但躺在陸煥之的懷裡,那些惹人厭的雷聲似乎也隨之消散了。
秦寧的手攬著陸煥之的腰,臉貼在陸煥之的胸膛上,明顯的依戀。
昨天夜裡下了一夜的雨,讓原本還能再堅持幾天的櫻花也落了乾淨。
天色微微有些許亮意的時候,秦寧睜開了眼,睜眼便對上了陸煥之的胸口,她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或許是周圍太安靜,又可能是身邊男人的心跳聲過於讓她安心,沒多久,她便又閉上了眼,這一次,秦寧直睡到了日曬三竿,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秦寧看著外面的大太陽,表情甚至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睡了這麼長時間。
思來想去,好像只能把這口喜歡懶床的鍋推給她肚子裡的這個傢伙。
好像,也是時候要和陸煥之說這件事了。
一直瞞下去畢竟不現實,總要和陸煥之說的,而且秦寧覺得,如果陸煥之知道這件事,應該也是很開心的才是。
秦寧又在床上躺了會兒,等躺的差不多了,才起床,今天她公司沒有事情要做,所以秦寧也就換了身比較居家的裝束,但秦寧的身材和氣質都在那兒,這樣的人不要說是精心打扮了,就是穿個抹布在身上也是不會比任何人差的。
秦寧看了一眼外面的櫻花,想了會兒從衣櫃裡拿了件粉色長T,又拿了條卡其色的背帶褲,青春洋溢,往日總是披散在身後的長髮也被秦寧用皮筋松松垮垮的綁成了一個丸子頭。
秦寧很少做這樣的裝束,但成果的確很不差,被固定起來的長髮讓秦寧的臉沒有任何死角的全部露了出來,越發顯得她五官上的得天獨厚,像極了剛從象牙塔里走出來的高中生。
利索清爽,出去採風的最佳裝束。
秦寧這一身裝扮出現在樓下飯廳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陣小轟動的。
「唔?你今天怎麼穿的這麼的青春朝氣?」
陸婷舒問,她也是剛剛起,剛好撞見了秦寧。
「做什麼事就要用什麼樣的服裝,我總不能穿著禮服背著畫板出去吧?」那樣實在是太不正常了,路過的哈士奇怕是都會覺得她有病。
「你要去哪裡?畫什麼?」
「昨天夜裡的那一場大雨讓本就沒有多少日子好開的櫻花落了十之八九,我現在拿著畫板去還會看到一些痕跡,再晚一些,恐怕就什麼也見不到了。」秦寧說道。
陸婷舒點了點頭:「我懂。」一邊說,一邊還沒忘了對秦寧擠眉弄眼。
秦寧看著陸婷舒那擠眉弄眼的笑,便是一陣惡寒:「你又懂什麼了?」
「以前可不見你如此憐惜萬物,這次卻動了要將一切都畫下來的念頭……難道不是因為送這東西的人特殊嗎?」
秦寧不是那種喜歡憐憫四季更迭的人,也不是那種會為了一朵花的枯萎便覺得惋惜的人,那又是什麼讓秦寧有了這樣的便話呢,當然是因為愛啊。
秦寧沒有反駁陸婷舒。
陸婷舒見秦寧那並不反駁自己的模樣,便已經知道了自己怕是將秦寧的心裡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不由得感慨:「愛情讓人盲目,如果一個月之前,有人和我說你是這樣的秦寧,我肯定要打他的,畢竟他這是在造謠。」
秦寧不否認自己是因為陸煥之才有了珍惜那些櫻花的念頭,但這也不代表她就支持秦寧的話了:「我什麼變化?我覺得我和之前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陸婷舒搖了搖頭:「你真的應該好好照照鏡子,然後才能知道現在的你和從前的你到底有多麼大的差別。」
秦寧:「……」臉還是那張臉,人還是那個人,能有什麼差別。
「內在不同了啊,總之你這種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秦寧沒再說什麼,兩個人在飯廳里一邊聊一邊吃,過了會兒,管家忽然找了過來:「章家要來拜訪。」
「章家?章若楠嗎?」秦寧拿了一旁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
「是章家的一家四口。」
「她的父母?」
「對的。」
陸婷舒皺了一下眉:「昨天章若楠才鬧了這麼一出,今天就扯著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又來了?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也不怪陸婷舒會這麼想,畢竟昨天發生的那件事擺在那兒,一般人都會覺得章若楠這次拖家帶口的來是為了給自己找回場子的。
可秦寧的腦迴路明顯不是一般人:「我覺得未必,比起是拖家帶口來找場子的,我更覺得她這是拖家帶口來給我賠不是的。」
陸婷舒:「姐姐,你是幾個菜啊,喝成這樣,昨天章若楠多囂張啊,她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來賠禮道歉?」
「章若楠是蠢的,也不代表章家所有人都蠢,我和她的那個哥哥有過一些合作,雖然不是長時間的合作,但到時也能看出章天恩很不錯。」
「那真的是來和你道歉的?」
「不是來和我道歉的,應該是來和有陸煥之撐腰的我道歉的。」秦寧糾正了一下自己好友的小小錯誤。
如果沒有陸煥之,章家的這些人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來道歉。
得等到她親自動手把他們折磨的差不多了,才會來道歉。
「那我們要見他們嗎?」陸婷舒覺著要是這夥人是來道歉的,到比是來吵架的更噁心。
「見啊,怎麼能不見,我不看僧面看佛面,陸行止現在還和他們有婚約,我如果不見他們,落的是你們家的臉面。」
陸婷舒嘆了口氣:「好像是這麼回事。」
「你要是不想瞧見他們,那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我一個人就能應付他們。」
陸婷舒聽到秦寧的話開口「別啊,這種事怎麼能少的了我,我有什麼不想瞧見的,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放下了,你不是說章若楠的哥哥還挺不錯的嗎?萬一我們兩個能有一段緣呢,這樣我們陸家和他們章家就是雙喜臨門了。」
秦寧眨了眨眼:「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陸婷舒很大方:「我是真的這麼想的,人不都說忘記上一段戀情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展下一段戀情,章家和陸家已經有了陸行止和章若楠這一對兒,應該也不差我和章天恩再發生點什麼。」
秦寧:「……」她現在真的有點搞不懂陸婷舒這話到底是在自嘲還是認真了。
章家也是吃定了秦寧不好拒絕的這一點,所以才會連個邀約也沒有的橫衝直撞的就來了老宅。
而他們顯然也沒有猜錯,秦寧沒有拒絕。
章若楠應該是在來的時候便已經被教育過了,所以這會兒往日裡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正一臉的乖巧,當然,要拋開她那些時不時的小動作來看。
「對不起,昨天是我失禮,我不應該那麼說。」這句道歉被章若楠說的硬邦邦的,一看就知道是被逼上梁山的好漢。
「沒關係……」秦寧拉長了音,然後又接了一句:「畢竟你說的是事實,又有什麼好賠禮道歉的。」
軟釘子吃不吃?
「她年紀小,不懂事,我昨天已經教訓過她了,還是請你不要和她一般計較。」難為章母一把年紀的人要和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秦寧賠禮道歉。
秦寧嘆了口氣,她是真的不想和一位母親為難,但也不得不指出事實:「她比我大了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