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他沒出軌
可惜,秦寧卻沒有聽懂蘇維話里的言外之意。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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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寧本著不能可著勁兒聊人家傷口的想法,開始轉移話題:「這裡已經轉了這麼久,附近的景都看的差不多了,有沒有其他的好地方推薦推薦。」
蘇維坐在草地上:「當然是有的,看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在一個群里,那裡面時常會分享一些比較有趣的景色,最近他們說長明山一帶還算不錯。」
「長明山?」
「對。」
「長明山有什麼好看的。」這個地方秦寧還是熟悉的,畢竟和濱海是上下游的關係,雖說兩個城市離的也不算遠,但說真的,發展真的是天差地別。
「當地的市政府為了發展他們那塊的旅遊業,特意下了血本弄了個萬畝花田,引了附近的河水,人能坐在船上看花田,這個季節恰好是不少花開放的時節,景色恨不錯的,不少人都在那面寫生。」
「你打算去?」
「有這個想法,並且準備很快便會付諸於行動,你知道的,不管是哪種花,花期都不會太長,錯過今年,就要等到明年再去了,你要不要一起?剛好我們可以結伴。」
老實說,秦寧是有點動心的,畢竟這會兒公司不需要她去,其他的也沒有什麼能用到她的地方,每天遊手好閒,就連一直陪著她說話的陸婷舒這節骨眼上也跑去和陸行止兩個人恩恩愛愛,真不是無聊兩個字能形容的。
「可是出濱海了。」
秦寧十分糾結,雖然說吧,她也不覺得她在別的城市就有人敢動她了,但濱海的安全指數肯定是要比其他城市多很多的。
而且她現在這個身體,真的不適合到處亂跑便是了。
「只是在隔壁市而已,濱海到長明市的車程只需要兩個小時,如果遇到濱海堵車,還不夠濱海的人從公司到家。」
「好像是這麼回事,那我們明天出發怎麼樣?」
「ok。」
蘇維應了一聲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提醒秦寧:「那我們在哪裡匯合?」
秦寧念了一串地址。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後便分開了。
秦寧回老宅的時候,陸煥之還沒有回來,她叫人準備了點明天要用到的東西,便在客廳里開始等陸煥之下班,等著對方一起吃晚餐。
但可能是陸煥之公司的事情很多,這頓飯秦寧一直等到了八點多,期間還吃了不少零食。
「怎麼這麼晚?」陸煥之的時間很規律,除開有大項目之外,其他時候下班的時間基本很規律,而根據秦寧的了解,最近,陸氏並沒有什麼大項目要上。
「臨時有個會要開。」
「哦。」
秦寧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她從沙發上起身,踢踢踏踏的到了飯廳:「早知道你這麼晚才會回來,我才不要等你。」
「你還沒有吃飯?」陸煥之洗了手坐到餐桌前便聽到了秦寧的吐槽,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
「沒啊,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嗎?」
「之前怎麼不見你這樣。」雖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和秦寧相處的,但至少在他恢復記憶的這段時間裡,秦寧很少會等著陸煥之一起吃飯,也不是沒有,但就是很少。
「之前也有做過。」秦寧反駁。
陸煥之:「說說看吧,你又想做什麼。」無事秦寧才不會獻殷勤。
不得不說陸煥之還是很了解秦寧的,秦寧也確實是因為有事情想要和陸煥之商量,才會等了陸煥之這麼久。
「我想出去兩天。」
秦寧一邊說,一邊還沒忘記小心翼翼的觀察陸煥之的表情,其實秦寧也是不想每件事都報備的,但誰讓陸煥之雖然失憶了,可對她的行蹤卻抓的還是一如既往的緊,生怕他一不注意她就能跑了似的。
「去哪裡?」
「長明市不是弄了一個什麼水上的萬畝花田嗎,我想去那裡玩幾天。」秦寧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的訴求。
「可以,讓劉權和你一起。」
秦寧顯然沒有想過陸煥之會變得這麼好說話,因此,在聽到陸煥之這話時,秦寧還楞了一下:「這麼容易的就答應了?」
「你不想去?」
「去,去去。」早知道事情這麼簡單,她何必還提心弔膽了一整天,但這事情是不是有點過於順利了,就好像陸煥之巴不得她走一樣。
秦寧看著陸煥之:「之前你不是一直不允許我出濱海,怎麼這次這麼快就改注意了?」
陸煥之神色未變,他抬眸:「我不讓你去,你就會打消這個念頭嗎?」
「當然不會,我只是一個孕婦,又不是在坐牢,小心一點便是了,為什麼不讓我去外面玩。」
孕婦的身體固然很重要,可是孕婦的心裡也同樣重要好嗎,哪兒哪兒都不能去,很容易就會把人憋抑鬱。
「你看,既然我不管說什麼,你都不會打消出去玩樂的心思,我何必說這些。」
好像也是。
考慮到長明市那兒的特色是水上花田,所以秦寧穿的都是比較長褲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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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來,長明市是真的花了力氣和心思在做項目,水上花田被布置的美輪美奐,人乘坐著小舟或者是皮筏在河面上飄著,兩岸大片大片的花朵倒映在水中,偶爾還能瞧見幾尾游魚在水中穿行而過。
花田裡的遊客很多,但因為花田大到離譜,河道蜿蜒,很難遇到其他遊客。
「怎樣,這個地方?」
蘇維在秦寧的身邊坐下。
「很好玩。」
「你現在身體不方便,不然我們還可以試一試自己划船。」
「你這是對自己的划船技術有多不自信。」
「從來沒有做過,甚至都沒有接觸過的東西我要是說我肯定能做好,那叫自大。」
「哈哈哈,不過這樣其實也很不錯,我們輕鬆了,解放雙手了,這樣才能記錄下更多的美。」
劉權在另一艘船上,不遠不近的跟著,他看著秦寧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有說有笑,心裡為自家那個還在失憶中的boss捏了一把冷汗,要是他boss再不恢復記憶,還是這副模樣,很難保證陸董不會陷入夫人和孩子都沒了的悲慘境遇之中。
因為萬畝花田是長明市主打的特色,所以周邊的吃食也多是和鮮花有關係的,鮮花火鍋,鮮花甜酒……總之,各種各樣的東西都被長明市的人加了鮮花進去。
秦寧看著一大桌都被放了花瓣的食物,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打退堂鼓想要遠離這看起來就充滿了濃濃不好吃風格的飯桌。
辣油和花瓣一起沸騰,小酥肉的外殼上還有不知名花朵的碎片,雖然知道長明市主打的便是各種各樣的花,但這一刻的秦寧還是很想咆哮,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真的不至於這樣。
蘇維到是接受的十分良好,甚至對此還讚揚了一句:「很有想法。」
秦寧:「……」這是什麼見鬼的審美,好好的一桌子菜做的比黑暗料理還黑暗料理,難道就是想法了,但再一想,蘇維雖然說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但到底是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對於中華民族的飲食文化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蘇維對餐桌上的食物表現出了很大的熱情。
秦寧拿著筷子,轉了一圈,也還是不知道要從哪裡下手比較好,最後只能瞧著蘇維吃。
蘇維見秦寧那猶猶豫豫的模樣,覺得十分好笑:「味道很不錯,沒有你想的那麼死亡,你可以試試的,花瓣的味道並不算濃。」
秦寧猶猶豫豫的吃了一口看起來還算安全的酥肉,在秦寧的想像中,花瓣是很重口味的東西,這種東西很容易會改變食物本身的味道,但長明市這兒的花瓣也不知道是經過了特殊處理,又或者是品種不同,吃起來竟然沒有半點屬於花瓣過於膩的味道,只有在快咽下去時才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清香,這點清香恰到好處。
「……這味道居然還不錯?」
秦寧有點不可思議,並決定等到他們吃完之後,再管老闆要一份,打包回去吃。
「這家店在當地應該很有名,我進來之前便瞧見除了我們這種外地來的遊客之外,他們本地人也很喜歡往這裡來,如果味道不好,這裡應該只有遊客,沒有本地人。」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結帳的時候,秦寧付的帳,蘇維到是也沒有和秦寧爭搶,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你看,這次來長明都是你在消費,我反倒是成了白吃白喝的,下次一定要讓我來付帳,否則咱們這個朋友真的是沒的做。」
「行啊,下次你來付帳,到時候宰你一頓貴的,就去濱海的雲端餐廳吃。」
「可以。」蘇維一口應了下來,有來有往才會有下一步不是麼。
雖然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聊過雙方的家室到底如何,但從穿著和外表仍然能看出彼此的身份很不一般。
蘇維表現的好像是一個很平凡的外國帥哥,穿著簡單,舒服為主,但秦寧也不會因為對方很平常的裝扮就看清了對方,畢竟蘇維手上的那塊手錶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秦寧本身對於這種奢侈品並沒有太多的興趣,但有時候為了工作需要,還是要不得不了解一些的,而之所以她對蘇維手腕上的這隻表印象很深刻,是因為陸煥之那兒也有這麼一隻。
「算起來是我賺了,要知道去雲端餐廳吃一次完全可以把今天的吃上幾十次了。」
秦寧本以為,蘇維大概率會說,沒關係的,但她又哪裡知道,蘇維是個不喜歡按常理出牌的人類。
「是啊,所以你還要請我吃上幾十次,我才不算虧本。」
秦寧誇張的看著蘇維:「正常來說,你應該說這不算什麼,而不是要我請幾十次的客,這樣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蘇維:「是嗎?」
「是的。」
蘇維:「不行,我還是覺得我虧得慌。」
秦寧:「……」
因為第一天便將傳聞中的水上花田玩的差不多了,所以第二天秦寧又和蘇維去了其他的地方,雖然不如水上花園那麼具有特色,但也算不錯,回濱海之前,秦寧沒忘了買很多的特產,打算回去分一分。
越和蘇維相處,便會發現這是一個很幽默風趣的人,比起秦寧的半吊子水平,蘇維的水平明顯要高不少,兩個人聊天時,秦寧也會略有所得。
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免費老師。
秦寧從長明回濱海的時候剛好是周末,按照陸煥之的習慣,秦寧本以為會在老宅看到人,誰知道卻被管家告知陸煥之不在。
「他在公司加班?」
秦寧隨口問。
「先生應該是私人行程。」
秦寧:「這幾天跟在他身邊的是第幾組的人?」
「是九組。」
秦寧點了點頭,站起身,親自去了安保部門在的地方。
劉權正和下屬交代什麼,便瞧見了剛剛分開不久的秦寧,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秦寧一眼:「夫人來這裡有事?」
「九組組長在幾樓。」
秦寧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劉權:「在四樓。」
秦寧點了點頭:「好。」
說著便直接上了電梯。
確定秦寧的電梯已經離開之後,劉權才開口問自己身邊的人:「這幾天是誰跟著先生?」
「是九組的人。」
劉權:「……」
劉權已經開始想自己被炒魷魚之後到底是去哪兒討生活了。
秦寧很少會幹涉安保部門的工作,甚至都不會過問,這次親自跑到他們這裡來,並指名道姓的要見三組的組長想也知道肯定是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問題……
秦寧直接上了四層,她是第一次來這裡,雖然和主宅隔的並不算遠,四層應該是各個組長的辦公室,秦寧這一路走來,在門牌上看到的都是組長的名字和幾組。
在她即將走到頭的時候,總算瞧見了她此行的目的地,三組組長司南。
秦寧敲了敲門。
沒反應,秦寧又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但裡面還是悄無聲息的。
秦寧往左右看了一眼,心想著是不是要問問其他人九組的組長在不在,她面前的房門便被人打開了。
裡面的人大概是正在睡覺,頭髮亂糟糟的,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沒好氣的說道:「小兔崽子,不是告訴你們我要休息?」
司南剛從外地回來,這次任務很棘手,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特意叮囑所有人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不要隨便敲他辦公室的門,但司南怎麼也沒想到,他千叮嚀萬囑咐之後,還是有人這麼不長眼,非要這個時候來敲門,司南覺得這幫小兔崽子真的是膽肥了。
穿著睡衣的司南暴躁的抬頭,然後就對上了秦寧的臉。
秦寧可能沒有辦法把陸家的所有人都認全,但陸家的人卻不可能不認識秦寧。
「夫人怎麼來了。」
司南長了一張標準的娃娃臉,配著那頭髮,當真是說不出的喜感。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
司南:「……」
「別別別,我不知道是您來,我以為是那些小兔……咳咳我以為是我的那些屬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是我打擾在先。你不需要道歉。」
司南一邊道歉,一邊把秦寧往裡面領,他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所以辦公室也是出乎秦寧意料的大和豪華,說是辦公室,其實和普通的住宅也沒有任何區別。
「這幾天是九組的人在跟著他對吧。」
「等等,我去查一查。」司南快速的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表,掃了一眼之後對秦寧點了點頭:「這幾點的確是九組的班。」
「那你知道都有誰嗎?」
「這幾天我一直在外地出任務,到底是誰還真的不清楚,我打個電話問問副組長吧。」
司南一邊說著,一邊撥通了電話,在撥電話的時候,還沒忘了整理一下自己有些過於亂糟糟的睡衣和頭型。
司南開門見山直接問,然後又拿了筆在紙上寫了幾個人的名字。
「這就是這幾天出任務的人……」頓了頓,司南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您要這份名單?」
秦寧看了一眼被司南拿在手裡的名單:「我這幾天也不在濱海,女人麼,總有些喜歡疑神疑鬼的毛病,所以便想知道他這幾天都去做什麼了。」
很真誠,真誠的司南根本沒有辦法不把這張名單交給秦寧,夫人查崗就和太陽每天都會從東邊升起一樣正常,而且司南也不覺得他們家夫人真的能查出什麼,畢竟他們那位頂頭上司對待這位的態度不是一般的重視,就算現在失憶了,也還是把他們老大弄到這位的身邊貼身保護,綜上所述,他們老大是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夫人的事兒的,這不過是他們夫人自己閒著無聊查著玩而已。
但不久之後司南就知道,他還是太樂觀了。
「那便多謝了。」
秦寧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紙,對司南道了一句謝。
「能為您做事,是我們身為下屬的榮幸。」
秦寧被逗笑了:「好了,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等哪天你有時間了,請你吃飯。」
有了名單,再查起來顯然容易很多,陸煥之信息不會被錄入系統之中,但是他的屬下卻會,秦寧很快便拿到了一份路線圖,在發現最近的幾天陸煥之都會去到一個小區時,眼神變得冰冷。
陸煥之回來時,瞧見秦寧明顯是有些驚訝的:「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秦寧:「想你了。」
「虛偽。」
秦寧聳了聳肩:「好吧,我攤牌,我是放心不下你,畢竟你現在還失憶著,萬一趁我不在出去亂搞怎麼辦?我得守護我男人的貞潔。」
說這話的時候,秦寧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往陸煥之的臉上看,但不管是五年之後的陸煥之,還是五年之前的陸煥之,偽裝顯然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秦寧看了這么半天,愣是沒能從陸煥之的臉上看出半點心虛之類的情緒。
「不要亂說。」
「事實而已,我這個人有很嚴重的潔癖,絕對忍不得自己的東西被別的人用過。」
「胡言亂語。」
秦寧沒在乎陸煥之的話,也沒繼續和陸煥之就著這件事辯駁:「洗個手吃飯吧,我在長明那裡拿了不少特產,吃起來味道還算不錯。」
有時候秦寧都佩服自己,明明這會兒已經氣的要死了,卻還能維持住基本的理智。
晚飯陸煥之並沒有吃多少,只吃了幾口秦寧特意從長明市拿來的東西,便放下了筷子。
以往陸煥之吃的雖然也不多,但也不應該是今天的這種飯量。
秦寧默不作聲的吃光了自己碗裡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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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秦寧便開著車回了自己在西山的別墅,又請了好幾個人一起到西山玩,一群人從外面玩到屋內,直到下午時才分手,而在眾人分手之後,秦寧便沒再從自己的別墅里出來過。
但真正的秦寧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那個小區,那個讓陸煥之來了好幾次的小區。
這個小區的安保很不錯,要不是陸斐家裡剛好在這兒,秦寧一時半會的還沒有辦法進來。
保姆車裡坐著陸斐,即便到了這會兒,陸斐也還是沒能反應過來,聽秦寧的意思是他小叔出軌了,並且將新歡安排到了這個小區?可怎麼可能。
「這期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秦寧瞄了一眼陸斐:「我也挺希望這是個誤會。」其實秦寧心裡也知道,出軌未必,但陸煥之明擺著是有事兒瞞著她,她這人逆反心向來很強,你越是不想讓我知道,那我便越是要知道。
「你說你放著自己的大床不躺,非要在這裡躺保姆車,你真有什麼不知道的事,直接去問小叔便是了,依小叔那疼你的模樣,還不是你問什麼他就說什麼?」
何必跑到這裡來折騰這麼一遭。
秦寧剛要開口,眼角餘光忽然瞄到了一輛很眼熟的車。
那車在其中的一棟樓門前停下,然後又有一個女人從樓門裡走了出來。
在瞧見那女人的容貌時,秦寧的瞳孔猛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