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葉染在逼沈修瑾
沈修瑾像是第一次認識葉染。思兔閱讀sto55.com
葉染卻懶得管沈修瑾到底是什麼想法,她似乎已經鐵了心的想要和霍然結婚,不管霍然是個怎樣的人渣都不會影響到她要和霍然結婚的心。
葉染並沒有在老宅多留,畢竟按照葉染的說辭,她之所以會回來都是因為她想要通知沈修瑾她要結婚了的這一事實。
現在既然沈修瑾都已經通知到了,她自然沒了繼續留下來的道理。
葉染大張旗鼓的將所有人都邀請了一遍,又開始頻繁的和霍然出現在各種婚紗店,種種跡象都在和別人表態,她這次是來真的,是真的打算和霍然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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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婚紗時選的格外認真,好幾次專門去了國外親自選。
她這一系列操作下來,原本半信半疑的人也相信了葉染這次是來真的。
在這之前,秦寧一直以為葉染無中生友都是為了沈修瑾,她並不認為葉染是真的打算和霍然發生點什麼,畢竟葉染是那麼的喜歡沈修瑾。
可在她不止一次的看到了葉染被人拍下在婚紗店選婚紗時的照片後,她也迷惑了,甚至也和別人一樣,覺得葉染是來真的。
去找幾家店選婚紗讓這件事變得更加逼真,這無可厚非,但不遠萬里的飛來飛去若真的只是為了做戲嗎?
秦寧找了個機會約葉染見面,自從她們兩個上次從帝都回來,這還是第一次見面,雖然他們在網上的聯繫從沒斷過,但當面和隔著屏幕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也是秦寧把葉染約出來見面的原因。
兩個人約好了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一見面葉染就把幾張模樣精緻的請帖推到了秦寧的面前。
秦寧看著婚禮標配的紅色請帖:「這?你婚禮的請帖?」
「你不來找我,我也是打算找你的,幫我選選,看看哪張請柬更好一點。」
秦寧的目光在自己面前的幾張請貼上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一張淡粉色的請帖前。
「我更喜歡這個一些。」
葉染看了一眼:「還真是,難怪我們兩個是好朋友,就連選請柬的審美都是一樣的。」
「你來真的?」
秦寧問的小心翼翼。
葉染看著秦寧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直接笑出了聲:「哈哈,當然要來真的,不然怎麼會有人信,你看你這麼了解我的人都信了,別人更會信以為真。」
秦寧聞言鬆了口氣:「不是認真的就好。」
她還真的害怕葉染一個衝動就直接跑去和霍然結婚了。
她不混娛樂圈,可也不代表什麼也不知道,合作時總會有一些娛樂公司的人拿這些事情當做消遣,鑑於霍然知名度比較高,十次里有八次都是談論霍然。
無風不起浪,既然那麼多的人都說霍然的私生活混亂,那麼肯定也是有幾分道理的,她不混這個圈子,都知道這麼多了,葉染身處在其中,知道的肯定要比她更多。
所以她是真的不希望葉染會因為衝動而真的和霍然有了點什麼,現在聽到葉染這麼說,秦寧這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婚紗我已經定的差不多了,珠寶我在想買定製的還是買成品。」
其實如果只是為了做戲,婚紗什麼的便已經足夠,犯不著還要動輒幾百萬的去買珠寶,但葉染表示,作為一個很專業的影后,道具必須要配全套。
更何況珠寶定了之後以後還能用,到是婚紗,那才是真的浪費錢。
「你如果有自己想法的話,自然是定製的要好一些,如果沒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成品好。」
女人聊起珠寶總是有很多的共同話題。
葉染和秦寧聊了挺久,直到天黑兩個人才分開。
因為約好的地方距離公司不算遠,所以秦寧沒要人送,是自己步行著來的,那時她以為自己聊不了多久,在陸煥之下班之前再回公司便好了,但因為聊的實在是過於投入,以至於她都忘了時間。
等她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而按照陸煥之的休息時間表來看,這會兒的陸煥之應該早就回去了。
秦寧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來咖啡廳來接她。
司機卻在那頭告訴秦寧,他已經被陸煥之下班了,他現在正在老宅。
從老宅到這裡少說也要一個多小時,更別說現在還是晚高峰。
秦寧:「……」
行吧,她只能在公司呆一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在公司里也有自己的休息室,在公司里住一晚就好了。」
忙起來住公司對於秦寧而言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雖然住在公司,可這也不代表她就會虧待自己,她休息室的布置不比家裡的差,一切也是應有盡有。
葉染見秦寧執意要去公司住,於是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兩個人在咖啡店門口分了手。
天空不知何時又開始紛紛揚揚的往下掉著雪花,這場雪很大,眨眼間,便將周遭的一切顏色盡數染成了純白。
秦寧放慢了自己的腳步看著天空,忽然發起了呆。
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慢吞吞的動了起來,走了沒幾步,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路燈下正站著一個撐著傘的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一身黑色的大衣襯托的他的身材挺拔,他就那麼撐著傘靜靜的站在那裡,好像已經站了很久,又好像沒有。
秦寧看著人,忽然便不動了。
陸煥之見秦寧不動,上前將傘撐到了秦寧的頭頂:「走吧,我們回家。」
「你在外面呆了多久?」
到了車裡之後,秦寧忽然問道。
「沒有多久,你們的位置靠窗,坐在車裡剛好能看到,見你們出來,我便下了車。」
秦寧估算了一下時間,從她和葉染在店裡分開到現在,十幾分鐘肯定是有了的。
外面的氣溫實在是算不得友好,難為陸煥之在這樣的氣溫下等了她這麼久。
「你怎麼沒走?」
「公司出了點事情要處理,下班時忽然想到你說要和葉染出來喝咖啡,便想著或許你還沒走,本是想碰碰運氣,誰知道你真的沒走。」
秦寧不怎麼相信陸煥之這句話,因為在陸煥之這種過於直男的思維中,什麼都可能存在,唯獨不可能存在碰運氣這種過於概率化的事。
所以陸煥之必然是一早就等在了這裡,所以才會恰到好處的看到她,但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
「你手上還受著傷,萬一再在外面凍壞了怎麼辦?」
說來也是奇怪,這都過了這麼久了,陸煥之手上的傷卻還是沒有任何的癒合現象。
秦寧當然也懷疑過陸煥之是不是在故意裝,但還真就不是,最後秦寧只能將這一切歸咎於陸煥之過於細皮嫩肉上了。
「沒事的。」
「怎麼可能沒事,本來你這傷口就不愛好,再被凍到,是不是猴年馬月才能好?」
陸煥之:「之前我還是很感動的,原來是我想多了。」
秦寧白了一眼陸煥之:「本來就是你想多了。」
她會關心陸煥之的傷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全,只是不想再每天再幫陸煥之回覆郵件了而已。
若是她再繼續照顧下去,那他們兩個到底猴年馬月才能離婚?
「你和葉染聊的怎麼樣。」
知道再聊下去說不定自己會直接死翹翹,陸煥之開始轉移話題。
「沒怎麼樣,我就幫她選了幾張請柬的樣式和珠寶。」
「她是來真的?」
陸煥之問。
秦寧:「如果沈修瑾不阻止,那應該就是真的了。」
陸家和沈家本就是世交,沈修瑾和陸煥之更是一起長大的,所以就算這兩個人見了面也是冷冰冰的完全不熟的態度,秦寧也還是防著陸煥之的。
「你不阻止她嗎?」
「我雖然是她的朋友,但她也是個成年人了,我覺得她應該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我只能幫她權衡利弊,卻沒有辦法幫她選擇。」
這是葉染的一向準則,她會告訴葉染這樣是不好的,為什麼不好,卻不會讓葉染聽她的話去做什麼決定,因為秦寧覺得,其實每個人在做某項決定的之前,其實早已經在心裡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明知不可為之的事情總是有很多。
葉染的想法,秦寧其實是能理解一二的,葉染喜歡沈修瑾是有目共睹的,以前的葉染還有時間去等,但沈老爺子的身體卻成了壓在他們身上的一塊石頭,拿這次在宴會上發生的一幕便能看出來,沈老爺子對於給沈修瑾和葉染安排對象這件事是真的很迫切。
若是葉染不選這麼個爛人,選了其他別的人,沈修瑾大概率只是會樂見其成的,所以葉染乾脆選了霍然,大張旗鼓的要和霍然結婚。
葉染是在逼沈修瑾。
而沈修瑾也一定是知道的,他會很清楚的知道葉染對霍然並沒有多少喜歡,也會很清楚的知道就算葉染不喜歡霍然,可如果他不阻止,葉染也一定會嫁給霍然。
葉染像是個孤注一擲的賭徒,賭的大概就是沈修瑾的捨不得吧。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秦寧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該是葉染贏。」哪怕秦寧這個問題著實是有些沒頭沒尾,但陸煥之卻還是沒什麼停頓的回答了,顯然他是知道秦寧這話是什麼意思的。
秦寧微微側過身,倒不是驚訝於陸煥之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而是陸煥之在回答這個問題時的肯定:「你就這麼肯定是葉染贏?」
「沈修瑾不會讓葉染嫁給霍然的,他比誰都希望葉染幸福。」
秦寧:「他和你說了?」
陸煥之:「當然沒有。」
秦寧:「那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就很不可思議。
「直覺。」
陸煥之簡言意駭的吐出兩個字。
秦寧:「……」
這兩個字若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或許還是有那麼幾分可信性的,但這是陸煥之。
話一出口,秦寧就感受到了濃濃的敷衍。
你一個理科生,在這裡和她講什麼直覺。
「你說謊。」
秦寧眯起了眼,很危險的看著陸煥之。
陸煥之投降。
「也不能算是直覺吧,你知道的我和沈修瑾差不多同時長大,我們的關係還好,所以還是能看出點東西的。」
陸煥之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葉染點了點頭,忽然又問了一句:「他喜歡葉染喜歡的人盡皆知,那為什麼又要不和她在一起?」
陸煥之並沒有說的太直白,但卻也不難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有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的,每個人都不是單獨的個體。」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陸煥之:「我真不知道,這也不過是我的一些推測而已。」
在有關於葉染這件事上,沈修瑾的口風不是一般的嚴實。
秦寧狐疑的看著陸煥之,顯然還是不怎麼相信陸煥之說的話。
「但我為什麼總感覺你知道點什麼?」
「如果我真的知道什麼,我怎麼會不和你說?」
秦寧切了一聲:「你就算知道什麼,不和我說也是正常的,畢竟沈修瑾和你可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三十幾年的兄弟了。」
陸煥之:「對我而言,和他認識的三十幾年也比不得與你相識的幾年。」
兄弟如衣服,愛人如手足這幾個字被陸煥之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你約他出來見面。」
「幹嘛?」
「套話。」
「雖然很不想打破你的幻想,但我還是要說不可能成功。」
「那你就灌醉他,他醉了之後就什麼都說了。」
陸煥之:「……」
陸煥之沉默了。
秦寧見陸煥之不吭聲,催促:「行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所以陸煥之說了行。
他當著秦寧的面聯繫了沈修瑾,約沈修瑾吃飯。
沈修瑾沉默了一會兒:「秦寧讓你約的我?」
因為陸煥之開了公放,所以本就坐在陸煥之身邊的秦寧聽的異常清楚。
秦寧:「……」
秦寧開始懷疑陸煥之是不是提前和沈修瑾通氣了,要不然沈修瑾怎麼可能知道是她叫陸煥之約的他!
陸煥之否定:「當然不是。」
「我最近沒什麼時間,有什麼在電話里直接談了就好。」
陸煥之對秦寧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手勢,人他約了,但沈修瑾不肯出來他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