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牙痒痒


  關鍵咬完,季王還和沒事人一樣,臉上毫無愧疚之意,也不開口同自己道歉,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思兔閱讀

  徐江菡慍怒的雙眸對上她眼中的笑意:「咬我作甚?」

  https://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季王不思悔改地咬咬腦袋,視線從王妃的唇上移到了王妃的臉上,輕輕說了三個字:「我喜歡。」語氣是很柔,但語調之中又蘊含著霸道與強勢,徐江菡聽聞,心頭微微一漾。

  季王說完又在王妃的臉頰上咬了一口,力道放輕了許多,但還是能察覺到微微的刺痛感。她抬頭之時,在王妃臉頰上留下了一臉的口水及一圈牙印,自己看罷,竟噗嗤笑了出來,一雙桃花眼都笑彎了。

  徐江菡嫌棄地拽過她的衣裳來擦擦自己的臉,一雙好看的柳葉眉蹙起又平凡,放平又蹙起,這樣的季王令她陌生,她不知道她意欲何為,嘴裡憤憤道:「牙痒痒,拿我的臉磨牙是吧?」

  以前哪裡是這個樣子的,只要自己稍微凶一些,她要麼撒嬌求饒,要麼立馬保證下不為例,別說用牙來咬自己的臉了,就是親她,那個力度也是輕了又輕柔了又柔。

  若不是從她的雙眸中看到了熟悉的色彩,徐江菡都要以為某人套了季王的皮相來欺騙自己。

  「咬幾下都不行?」徐江菡臉上寫著慍怒,身體還是很誠實,將季王摟得緊緊的,毫無反感之意。季王的動作也越發挑釁,拉下王妃的衣領,又在她的光潔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下去,徐江菡痛得直錘季王的肩頭:「痛!」她嘴上說著痛,身體卻起了一種很奇異的反應,臉上布滿紅暈,身體的血脈在舒張,有一股暖流逐漸向下。

  再看向季王堅定而柔軟的目光時,頓時覺得是攝人心魂了許多,她不自覺用自己臉頰蹭了蹭季王的頸窩。

  季王狂風暴雨般的吻在此刻落下。

  **

  二人回到王府時,天都要黑了,徐江菡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消,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容許二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廣闊而無遮掩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一想想,覺得更加羞恥了。

  「柳漣,去給寢殿的浴池添些熱水,山間風大,王妃的手有些冷,我怕她受涼,還是去沐浴更衣一下比較好。」季王的聲音沉穩有力,在軍營中習慣了發號施令,現在說起話來也給人一種不容更改,必須馬上實行的感覺。

  柳漣一愕,但很快就習慣了這種轉變,重重地應了一聲「是!」之後,便立馬跑前跑後去忙活了。

  二人自回城起,交握的手便不曾放開,季王的衣衫又添在王妃的身上,她哪裡會冷,手心都是溫熱的,徐江菡知道季王這麼說是要替自己「解圍」。

  「去吧,我待會去房中找你,現在先在王府中轉轉。」

  「沐浴更衣完便要用膳了,我洗完便會出來,哪裡用得著你找,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麼多年沒回來了,好好讓福全帶著你在府里轉轉,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了。」

  「逛王府又不急,尋王妃是急不可耐。」季王的臉一下子湊到王妃的耳旁:「而且我偏要去。」然後還用一種「你現在管不了我」的神情望著她,無法動搖的霸道。

  徐江菡在季王手心裡不痛不癢地掐了一下,紅著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季王讓嘴角的笑意流瀉了出來,正當她望著王妃的身影戀戀不捨之時,自己的大腿冷不丁地被一根棍子打了一下。

  那棍子打的力道不大,但因她毫無防備,還是讓她疼的跳起了腳:「何人!」她憤怒地回頭,手裡反擊的招式都想好了,但自己這一轉頭,並未看見攻擊自己的人,一時間納悶不已。

  就在這時,第二下攻擊來襲,季王感受到敵意,向後跳了一步,躲開了攻擊。

  「你這個壞人,竟敢對我的娘親不敬,我要打你!」

  「世子不可!」

  夏治稚嫩的聲音和奶娘急切的制止聲同時響起,季王這才將自己的目光向下望去,看見襲擊自己的罪魁禍首時,她還驚疑了一下:「咦?這么小?」她還用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夏治同自己身高的差距。

  她正納悶呢,王府中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自己才剛回來,就這麼對自己。原來是這個小兒!

  她登時將自己醞釀的招式解除了。

  見自己上一棍沒打中那個可惡的人,小夏治急得臉都紅了,小棍子向後仰去,雙腳朝著季王所在之處邁動,又要進行下一次的攻擊。

  季王不動,就正在原地等他,,當他的棍子落下的那一刻,她一伸手,便握住了棍子的另一端,施著力,將棍子掌控在自己隨心所欲的高度上。

  「壞人!放手!」夏治見自己的攻擊受阻,連武器都被敵人擒住了,急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他使出全身的氣力要從季王手裡奪回自己的木棍。

  兩相搶奪之下,季王哪裡敢貿然放手,只是好笑地望著面前的小兒,手撥撥他柔軟的發,故意逗弄他:「姓甚名誰,報上名來,還有為何同我結怨?說清楚了,我就把棍子還你。」

  也不知是否是下人經常與他說山野義士的故事,夏治回答得有模有樣:「我叫夏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眼珠滴溜轉了一圈,想到了什麼皺起了眉頭,隨後帶著遲鈍開口了:「你是誰?今日為何要帶走我的娘親?」他皺眉是因為他討厭這個面前的這個人,但是按照江湖規矩,名字也要互通有無,他必須詢問面前這個人的名字。

  季王笑了一聲,答道:「我叫夏容宣,你問今日為何要帶走你的娘親?好,那我就來好好回答你一下,因為……我是你爹,與你娘親雙宿雙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擄走,不是帶走,是她自己願意跟我走的。」季王傾身低頭湊到夏治的面前,仔細看了看他的臉,嗤笑著問道:「明白麼?」

  小夏治仔細品讀著季王的話,但他顯然不理解什麼是「雙宿雙棲」,什麼是「天經地義」,故而他不是很明白。

  然後他便將這些話的重心放在那個被季王讀重了的字上——爹。小夏治想東西的時候總習慣低著頭,很是入神,季王抓著木棍的另一端,不敢輕易動彈,小夏治身體的重心全部都被自己牽引著,她稍微放一下,就能讓他摔了一跤,屁股開花。

  季王也借著這個機會,仔細地打量夏治,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望到他攥成拳頭的小肉手,再望到他小巧可愛的鞋子——那應該是出自王妃之手。她設想過二人的見面,應該是兒繞膝下跑這樣其樂融融畫面,沒想這小子剛見面就拿棍子敲她!

  不過從夏治的儀態及表達上,季王看到了王妃的用心。小小年紀就能這麼擁有這麼豐富的表情和詞句,應當是個善於觀察且十分聰明的孩子。

  但季王不明白,這樣聰明的孩子怎麼會在爹娘的恩愛上鑽了牛角尖?父母恩愛對家庭和睦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其他小朋友求之還不得呢?他倒好,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壞人」!

  觀察中,季王見小夏治站在原地不動了,漸漸鬆開了手。也不怪這小人兒,自己離家四年,他出生之時,自己正在戰場上鏖戰,缺少了陪伴,他不認得自己也實屬正常。現在她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這小腦袋瓜應當會想通了吧。

  想到小腦袋瓜搖頭晃腦十分可愛,季王臉上帶著淺笑,伸出手去,想摸摸夏治的腦袋。正當她的手指離夏治的腦袋還有一寸的距離時,如老僧入定般的夏治突然緩過神來,小腿朝邊側一邁紮好馬步,木棍在他身後轉了一圈,上端準確無誤的敲擊在季王靠近的手骨上。

  季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夏治憤憤地說:「原來你就是那個」混蛋「爹,我還是要打你,替娘親打你!」說罷,他又揚起棍子,準備下一擊。

  「世子,不可呀!」

  「打不得,快停手!」

  兒子打老子,這叫什麼事兒喲!周圍的僕人要過來阻攔,被季王一個手勢制止,她已是憤怒,這小子才三歲就這般蠻橫,若是長大了還得了,她現在便要來教訓他!

  寢殿之內,徐江菡正沐浴在在溫熱的水中,舒舒服服地泡著澡,她用柔軟的帕子擦拭著自己的臉頰、脖頸,布帕滑到季王咬過的那處地方,還停頓了一會兒。

  氤氳的水汽中,她不免又想起今日發生的種種,嘴角從始至終都掛著一絲香甜的笑。

  柳漣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她,讓徐江菡的思緒從自己的世界中抽離了出來,回歸了現實。

  柳漣站在屏風外頭,著急道:「王妃,不好了,王爺與小世子打起來了!打的可凶了,您要不要去看下?」

  「什麼?」徐江菡一驚,猛地從浴池中起身,帶起了一圈的水花。水花落地,發出「噼啪」的響聲。

  作者有話要說:兒子打老子咯,快來看一看瞧一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