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心險惡
方酌不屑的一笑，眼睛像是子彈，「確實不一樣，我這邊只是被騙財，你那邊還涉嫌謀殺。思兔閱讀��
「你放屁。」
蘇甄一瞬間的憤怒，只覺得委屈之極。打火機扔過去，方酌棲身上前，眼神冷極了，「你們還結婚了，我不得不懷疑你也是同夥。」
「你放開。」
方酌也沒再強迫，半晌卻平靜了許多，「抱歉，一時激動，但我真的覺得我女朋友當時留了這個地址，和你丈夫不會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覺得咱們無需爭論，我想要的不過是找到錢，你要的是一個真實，其實我們可以合作。」
「我和你沒什麼好合作的。」
蘇甄心情差極了，一句話不想多說的躲開他往前走，他也沒追上來。
冷風吹著蘇甄的臉，眼淚止不住，像刀子刮一樣生疼，委屈之極。
她從小嬌生慣養，所有人都羨慕她順風順水，工作好老公好，可誰知道現在竟然一落千丈。
哭夠了回了假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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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口子也剛做完筆錄身心俱疲，「你就算耗死我們老兩口也沒用，我們認判，要問啥警方早就問了一百八十遍了。」
「阿，阿姨。」
蘇甄咬著嘴唇，「我知道你們確實是，但請理解一下我的心情，能和我說說他嗎。」
老太太還要罵，老頭從後面嘆著氣打開門，「姑娘啊，小蘇吧，咱們也算是熟悉了，這幾年逢年過節你都打電話，我們老兩口呢沒孩子，其實心裡也不好受騙你，可當初姜旭東找到我們說是他找了個好姑娘，怕人家嫌棄他從小沒父母配不上，才叫我們裝一下的。
我老兩口沒惡意，這幾天警方問了好幾遍了，該說的你也都知道了，有些事你自己得想開了。」
「叔叔，我就問一句，你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嗎？」
蘇甄眼淚下來，換來的也只有沉默，「能讓我進去再看看嗎？」
「看也沒用，他當時找上門自己布置的，我們這幾年都沒動過。」
老頭老太回屋了，房門落鎖，蘇甄一個人在院子裡看著牆壁，看著小鞦韆，還走進了姜旭東所謂童年的房間。
多真實啊，牆上的舊海報，桌子上的少年照片，蘇甄苦笑，以前她還笑這照片上的少年和他不像，想來也是別人的吧，就如同這房間裡的一切都是拼湊出來的假象。
如同自己和姜旭東這一年戀愛兩年婚姻的幸福是一場假象一樣。
突然聽到院子裡有動靜，以為是老兩口，想著自己也待的時間有點長該告辭了，可出了門就看到方酌坐在院子的鞦韆上，「你怎麼在這？」
「你為什麼在這，我就為什麼在這。」
「這裡有我丈夫的痕跡，可沒有你女朋友的。」
「我就是懷疑這一點。」
方酌看向蘇甄，「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老兩口確實不認識雲溪，就是我女朋友。那她和這裡有什麼關聯？」
蘇甄知道他要問什麼，也不得不承認，「她認識姜旭東吧。」
「你的事我也從警局了解了，想過嗎，姜旭東要找一個自己的老家為什麼選這？大可以說國外，或者更遠的地方，不是更能隔絕你們的關係？這裡到A城只有七小時的火車，而且，你和警方說過，這裡你的丈夫特別熟悉？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什麼？」
蘇甄被問得啞口無言。
「心理學家說過，一個人做任何選擇，都是有前因的，哪怕他自己是隨機，但潛意識一定有誘因。」
蘇甄心裡震撼，不自覺的想到了姜旭東當時和自己細緻的介紹他成長的環境。
「想到什麼了？」
蘇甄板起臉來，「那和你女朋友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一定有聯繫，其實很多時候不要太計較經過。你和我不就是要找到人找到結果嗎。所以收起彼此的厭惡。現在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
蘇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坐在咖啡廳里，就像不知道為什麼方酌在繪聲繪色的時候，自己思緒飄到別的地方，其實聽來聽去和她差不多，只這個故事裡，方酌的女朋友拿走他很大一筆錢，可姜旭東卻留給了自己保險金和房產。
如果說單純的詐騙，姜旭東顯然不是。
「蘇小姐有什麼感想？」
「方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
「你覺得呢？」
蘇甄閉口不言。
「it碼農。」
「不像。」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小姐應該和我消息共享，不是嗎？」
「我的消息你早就知道了，還有什麼共享的。歸根到底，你和那些警察一樣，覺得姜旭東和我還有聯繫。」
「警方關注的點在殺人案上，雖都是要找到他們，可目的不一樣角度自然不一樣。那個陳警官肯放你過來，說明他是個好警察，知道他們來人和你親自來會有不同的收穫。」
「事實上並沒有。」
「誰說的？」他指指自己。
「你我的交流也許有新的火花。」
蘇甄對他這幅態度非常不喜歡，可還是壓著性子。「好吧，那我們現在重新捋一下，姜旭東今年三十二歲。」
「雲溪二十八。年齡正合適。」
「什麼合適？」蘇甄有點氣急敗壞。
「那你覺得他們的聯繫在哪？」
「那也不一定是情人。」
「我也沒說是情人，倒是你脫口而出，兩個秘密的人一起失蹤，還有交集，一男一女，通常人都會覺得是騙子卷錢遠走高飛了。」
「姜旭東不是那樣的人。」
「你有多了解？」
方酌這個人總有一種本事，雲淡風輕的讓人火大。
「抱歉，蘇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你認清一個事實，我們要共享信息找到目標，你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感情用事，會功敗垂成的。」
蘇甄承認眼前男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未免太過絕情，「你愛過那個，什麼雲溪嗎？」
「現在談愛未免太輕浮。她如果愛我就不會帶著我的東西不知所蹤。」
「也許是出了意外呢？抱歉。」
「看看，這就是人心的險惡，寧願對方是出了意外，也不願承認自己被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