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方酌的謊言

  「方先生如果一直這麼針鋒相對的說話，我覺得咱們沒有必要合作。思兔閱讀sto55.com」

  「剛說兩句就急了，蘇甄，你可知道這件事如果查下去，以後還會遇到什麼嗎？這條路會受到很多阻礙和威脅，現在諷刺你兩句就受不了了？」

  方酌依然笑著，可眼神中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仿佛一下滲透到靈魂里，蘇甄那一瞬幾乎想要尖叫。

  「看來蘇小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現在有點猶豫要不要和你合作了，但除了你卻沒有別人了。」

  他仿佛在自說自話，蘇甄雲裡霧裡非常生氣，「方先生，警方都查不到的事，你覺得憑你我二人可以查到？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去警局了解更多情況。」

  說完蘇甄拿上包就要往外走。

  「你現在走了會後悔的。看看窗外。」

  入夜就算是縣城，主街道外也是華燈初上。

  「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有警察盯著你呢。確切的說現在也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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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麼意思？」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沒人懷疑你吧？設計一場殺夫騙保，只不過過程更為複雜，別這幅表情，我是警察也會懷疑你，現在有一個人陪你一起被懷疑不是很好。」

  「你有病。」

  「這群懷疑你的人，你覺得他們和咱們找人的精力一樣嗎？」

  蘇甄抿著嘴，心跳極快，又坐回了沙發，「可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

  「我只是希望你能時刻保持冷靜，你的目的是找到姜旭東，之後怨也好恨也好愛也好才能繼續，不是嗎？」

  他說的很有道理，可蘇甄就是本能的討厭。

  忍不住諷刺幾句，「正常人都會不冷靜，畢竟是自己愛過的人，現在看到方先生的態度，是因為被欺騙充滿恨意嗎？」

  「蘇小姐還真是得理不饒人，不過我遺憾的告訴你，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並不濃烈，除了她我身邊的女人很多，之所以想和她結婚是因為適合。」

  蘇甄皺眉。

  方酌繼續道，「有錢男人身邊不缺女人，所以有這種特權，蘇小姐即便心裡鄙夷也要承認這個道理吧，這就是階級的不同。其實在我眼裡雲溪和其他接近我的女人目的都一樣，但她更漂亮也更聰明，可以在公司層面成為我的幫手，比便宜了對手要划算，更何況她拿捏分寸很準確。」

  方酌說起了幾個例子，眉眼帶著欣賞，蘇甄卻完全接受不了物化女性，並且帶著歧視。而方酌口中的雲溪其實就是個攀附權貴的女人。

  所以蘇甄只要一想到方酌說的可能，姜旭東是和她一起失蹤的，就覺得仿佛受了巨大的欺騙。

  「真相往往難以讓人接受。蘇小姐要有心理準備。這只是開始。」

  「那我能做什麼，你找我合作想從我這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甚至，我現在都未必真的了解姜旭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才要查下去。」

  「怎麼查，就你和我？」

  蘇甄越發覺得荒唐，方酌把名片放在她面前，「回到A城後可以打電話給我。」

  蘇甄走出咖啡廳再回頭方酌依然坐在落地窗邊上，修長的身影，刨除偏見，方酌外表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如果強迫自己冷靜，蘇甄會發覺這麼優秀的男人，就像他說的不缺女人，難道真的會因為錢而不遺餘力找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那要多大一筆錢才會如此這般呢。

  蘇甄仿佛發現了一個點，摸出手機想要打給小陳警官，可號碼撥到一半，想起什麼，看著靜謐夜色的街道，遠處也是熙熙攘攘。又放下了手機。

  回到A城蘇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方瓊。這個閨蜜雖大大咧咧可工作能力很強，是一家網絡公司的主管，別的本事沒有，人際關係堪稱一流，找她打聽事半功倍。

  方酌確實是一個碼農，同時也是一家網絡公司的老闆，只蘇甄沒想到，不是普通的小公司，用方瓊的話來講，「你打聽他幹嘛？這個鑽石王老五可有名了，人長得好，還有錢，重點是腦子厲害。方天科技聽過嗎？」

  看蘇甄一臉茫然。方瓊恨鐵不成鋼，指著她的手機，「現在你用的通訊軟體都是他們開發的。」蘇甄譁然，這麼厲害？心中疑慮更大了。

  「你怎麼打聽他？」

  蘇甄奇怪的，「你在這沒聽小陳警官說？他找失蹤女朋友，合併立案了吧？」

  「有這事？」

  蘇甄詫異，「你這邊一直關注這案子竟不知道？」

  「我可沒聽什麼立案偵查。不信你親自問小陳警官。」

  小陳警官的回答也是疑惑，原來方酌並沒有立案，至於他在俠城做的筆錄不過是說他找女友心切，警方已經比對過收款人姓名，同音不同字而已，方酌承認是自己一時心急搞錯了，也承認之前和女友產生過矛盾，對方可能不告而別把他甩了，並且沒有真的報警。

  蘇甄放下電話只覺得世界顛倒。最後明白一件事，氣到了極致，。

  方瓊一臉奇怪，「怎麼了嘛？怎麼突然調查這個新貴？轉性了？終於把心思從你家姜旭東身上撤走了？也是，不管姜旭東去哪了他總歸是騙了你，你也要開始新生活，但失蹤三年才能申請離婚吧。」

  方瓊看她臉色不錯都開始打趣了。

  蘇甄卻沒心思，拿著資料就出了門。

  方瓊看她急匆匆，「等會我，你去哪我送你。」

  蘇甄已進了電梯，方瓊氣喘吁吁地跟進來，「你走這麼快幹什麼，又穿高跟鞋。」

  「高跟鞋怎麼了？我一直都穿。」

  「你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小區門口施工嗎？」

  「施工？」

  這是個新小區，物業管理極好。

  「前兩天，就在你去俠城那天，我晚上來差點嚇死我，據說你們小區中間那個噴水池，什麼自由女神像的，手裡的火炬掉了，把小區里晚上遛狗一人砸了，好死不死那人的狗瘋跑把人帶進了噴水池，當時遠處正跳廣場舞呢，那音樂，誰也沒聽見呼救。

  後來那人自己爬上來的，人都糊塗了，一直爬到大街上被人送到醫院昏迷了好幾天，昨天醒了才來找物業要個說法，調監控才發現，說是要賠錢呢，物業趕緊把水池拆了，現在正填坑呢。所以說啊，要不你搬家吧，或者先去我那，這個小區的風水可咋好。」

  方瓊在一邊喋喋不休，蘇甄卻沒什麼心思聽，電梯正好從十五樓到了七層，一個拄著拐杖包了頭臉，打了石膏的男人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