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次日清晨,許願被手機鈴聲吵醒。思兔閱讀sto55.com
睜開眼,渾身酸疼,有些地方更是鈍疼。她吸了口氣從明望溫熱的懷中撐起身摸到手機一看,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電話是王芸芸打來的。
明望也被吵醒,睡眼惺忪醒來,手撫摸上她的腰線搭在上面。
許願將電話接通,「芸芸姐……」聲音沙啞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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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聽到聲音,忙問:「願願你是不是感冒了?」
許願沒答,抓了把頭髮,腰酸便躺下來窩進明望懷裡。
「濱市這天氣就是這樣,雨水說來就來,你要注意身體啊。」王芸芸叮囑。
「好的,芸芸姐。」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去醫院看一看,掛個水開個藥什麼的。」
「好的。」
「下午或晚上我去看你,注意身體啊。」
「好,芸芸姐。」
「嗯,那掛了?」
「芸芸姐拜拜。」
「拜拜。」
電話掛斷後,旁邊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有力的手臂摟著她起來。
許願靠在他身上喝了半瓶緩解乾渴,剩下半瓶被他喝去。
明望將空瓶子丟在床頭柜上垂眸,見她看著自己,笑了下問:「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許願手貼著他胸膛滑上去摟住他脖頸。
他自然而然低頭,在早晨中交換了一個綿長的親吻。
片刻後,明望的手機也開始響。
他放開她,手從她身前拿開,側身拿起手機。
是助理的電話,再一看時間,大約是催他的。
將電話掛斷放回原處。
他靠著枕頭,摟著懷裡人,手按了按太陽穴。
「你什麼時候回去?」她靠著他胸膛問。
「十一點要去帝都辦點事。」他回,抬手揉了揉她脖頸。
「那來濱市……是特地過來看我的麼?」許願仰頭看他。
他低頭,「不然呢?」抬手捏捏她鼻尖,「讓我的小公主一個人在外地過生日麼?」
許願怔住。
頭頂低沉的聲音又說:「她自己狠得下來,我可捨不得。」
「明望……」許願抬手緊緊摟住他。
「幹嘛?」他笑,做假意拉開她,「撒嬌呢?」
「哪有。」話是這樣說,人卻還在往他懷裡鑽。
身體相摩擦,這下是真得拉開了。
明望深吸口氣將懷裡的人拉開。把她放在床上躺著,低頭親了口起身,撈起浴袍邊套邊往浴室走去。
許願轉頭看他,麥色好身材從眼前一閃而過,昨晚的記憶在腦海里晃蕩。
捂著被子蓋在頭上,裡面儘是他們身上的氣息。
她又拉下被子,被胳膊上泛著血紅的牙印引去視線,再一側目,肩膀上也有。
她緩慢拉下被子,從窗簾縫中透下來的光里,看見自己渾身沒一片好的。
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還好。
遮在衣服里的部位上處處都是泛著牙印的咬痕和青色的掐痕。
他屬狗的麼?
難怪全身酸痛,這是下了一場刀山火海了吧?
浴室門響,許願將被子蓋好。
只是留了個腦袋在被子外,明望擦著頭髮出來見她這樣,意味不明笑了下。
許願側開頭不看他。
明望將落地鏡旁椅子上掛著的浴袍遞給她,「起來洗漱洗漱,下去吃點早餐。」
想到他還有事要去帝都,許願背對著他起來,拉過浴袍正要披上.明望從身後握住她肩膀,稍稍轉過來看她前身。
許願抬眼看他,目光平靜。他拇指輕輕撫上她肩膀上的牙印,眼裡泛起一絲心疼。
片刻後,看向她身體其他部位,輕輕說:「怪我。」
許願瞅他一眼沒說什麼,垂眸將浴袍抖開,男人後退,浴袍就披在了身上。
看著她進了浴室後,明望拿起床頭櫃的電話撥了個號出去。
等許願擦著頭髮出浴室的時候,臥室內窗簾已經拉開一半。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站在晨光中,長腿上套上了筆直的灰色西褲。
聽到聲音,他扣著手腕上的腕錶轉頭看她。
他頭髮也已經梳理上去,又是一身幹練矜貴的成熟男人模樣。
哪有昨晚在床上的風流和瘋狗樣。
明望將表戴好後,走過來拿起沙發上的品牌紙袋子,拉著她在床上坐下,半邊沒拉的窗簾剛剛好遮住大床。
許願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靜靜看著他。
明望將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是一身GUCCI的小碎花裙,裡面還有一套純色的內衣褲。
他拿起bra看了片刻,站在她腿邊抬手將她身上的浴袍扒下。看著她身體怔了一下,將bra放下,拿過旁邊的一管藥膏和棉棒,給她身上的傷口都塗上藥膏。
藥膏清涼,塗上後緩解了些,許願低頭,神色清冷。
明望勾起她下巴,神色玩味,「心底指定在罵我呢。」
睨了一眼,沒理他的無賴調侃,她伸手拿起bra,被他一把搶過。
許願微微抬眼看他,見他有興趣的樣子,倒也沒反駁,配合他,該抬手抬手,該轉身轉身。
衣服裙子都剛好合她的身。
給她穿好後,明望退一步看著,滿意笑了笑,拉著她到客廳的餐桌上。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是濱市特有的,生煎包和豆漿油條。
吃完早餐,明望拉起沙發背上搭著的灰色西裝外套穿上。
他沒系領帶,領口的紐扣扣在第三扣上,被黑色襯衣一襯,倒顯得他皮膚白皙。
「要在酒店待著還是要回去你們租的房子?」他邊穿邊問。
「回去吧。」許願回。
他人都走了,待在這裡也沒意思,而且說不定睹物思人,她受不了。
明望點了下頭,坐沙發上拆開新襪子套上,走到門口的鞋架上,將拖鞋踢上去,踩進皮鞋裡。
許願拿上包,跟著他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轉回身去吧檯上抱起那捧玫瑰。
明望正站在門口等她,一手抄著兜在說著電話,見她抱著昨晚的玫瑰過來,詫異了一下,用神色詢問:抱它幹嘛?
許願沒回他,抱著花走到他身邊。明望抽出插在兜里的手,環上她的腰帶著她往下走。
到了酒店的底下車庫,電梯口前面已經停著兩輛車了。
一輛是昨天晚上的,司機也是,他下車問好:「明總,許小姐。」
明望頷首,跟電話里說了一聲掛了電話,隨後看向許願。
片刻後,拉過她。
司機識趣的轉身,往耳朵里塞上耳機朝前走去。
兩人在後面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啞然一瞬,轉回臉對視,都無聲笑了。
明望乾脆也不辜負司機的識趣,拉過許願脖頸,越過她抱著的玫瑰在她唇面上吻了吻,說:「早點學完早點回南城。」
許願仰頭,目光從他頭髮到五官一一看下來。
「嗯?」明望看她。
許願勾唇,輕輕笑了下點頭,「好。」
他放開她,拉著她進車裡,給她擋著車門,等她坐上後,將車門關上。
司機聽到聲音,趕緊噠噠噠跑回來,對著車外的明望點頭招呼,隨即上車。
許願無聲笑了下,將車窗降下,在車子徐徐起步中,看著明望。
明望後退幾步,抬手揮了揮。
直至黑色轎車出了地下車庫,明望才上了後面那輛。
許願回到住處,將包放好後,找了幾個瓶子出來,到廚房拿了把剪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拆開玫瑰。
即使過了一夜,但玫瑰還是艷麗的。
這是明望送她的第一束花,許願不想它丟在酒店裡,最終被保潔丟進垃圾桶。
她將它帶了回來,分幾個瓶子插好,客廳里放了幾束,剩下的全放在臥室里了。
換了件睡衣,將昨天的衣服從包里拿出來丟進洗衣機里。
翻了翻包才發現明望將藥膏也給她放包里了。
看了眼身上的傷口,想起昨晚他在她身上的所作所為,一股重而隱秘的情感衝擊進許願心臟上。
他越虐待她的□□,她的那股感情越發重,是身體的刺激和靈魂的顫抖。
但只能是明望。
僅於對他的,情感扭曲。
許願閉眼仰躺在床上,才剛分開,她就想他了。
張愛玲的那句話說得對。
不然她不會這麼扭曲又有抖.M的傾向。
王芸芸是傍晚的時候過來看許願的。
那時候許願剛睡醒一覺,整個人都是迷糊的。
王芸芸是提著一些東西來的,有一部分是水果。
許願接過,讓她隨便坐,給她倒了杯水後,提著水果去廚房處理。
王芸芸是個精細的女人,不過片刻她就發現小小的客廳里插著好幾束玫瑰。
而許願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見她脖頸上有印跡立馬明白怎麼回事,這倒讓她鬆了口氣。
但許願不說她也不會問,當做不知道,吃了點水果,做做樣子關心了一下就打算離開。
正在這時,客廳的門鈴響了,許願過去開,是一個美團的快遞。
「你好,是許願女士嗎?」
許願點頭,看向他手裡的盒子。
美團小哥笑起來,將盒子遞給她,「祝你生日快樂哈。」
許願莫名其妙地接過來,美團小哥笑著跑走了。
將門關上回來,王芸芸笑著叮怪一聲:「好啊許願,今天生日也不說一聲,害我空手來,什麼禮物也不帶。」
許願將蛋糕盒放在茶几上笑了笑,「芸芸姐你來看我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說到禮物,不免想起昨晚的明望。
原來他將自己當成了她的生日禮物,送給她。
他當真是和別的霸總不一樣。
微信視頻電話響起,打斷許願的神遊,拿起手機是陳茜茜打來的。
一霎就知道了這個蛋糕是誰點的了。
接聽視頻。
陳茜茜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她看見王芸芸,笑著先喊了聲:「芸芸姐。」
王芸芸笑著打了聲招呼。
許願便將手機豎立在茶几上,隨後打開蛋糕盒子。
生日蛋糕不多大,是水果盤的蛋糕。
陳茜茜在電話那頭,許願和王芸芸在電話這頭,三人過起了簡單的生日。
生日過後,許願又開始狠狠的忙了幾天。
這次學聰明了,提前和明望打好招呼,給他打了個預防針。
明望笑笑,讓她好好學。
又過了幾天後,他們過上陰間生活,夜晚都要視頻電話。
起因是有一次許願給陳茜茜打視頻要看她的儀器到了南城沒有。
沒想到錯打給了明望。
而當時的明望還在公司加班。
疲憊之中接到許願的視頻,看著她的臉,明望怔了一下,放開筆,往後靠進辦公椅里。靜靜凝視著她,看由她詫異轉為眉眼彎彎的嬌俏表情,緊繃著的神經一霎放鬆下來。
即使那一個視頻兩人都沒說話。
那之後他就霸道要求她每天晚上都要視頻,即使是她在忙著,也要將視頻開著放在旁邊對著她。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