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眼睛通紅的望著她:你乖點,嗯?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沉聲打斷她:
「戰南笙出事了,我現在沒空跟你說,城南那塊地我會替你們顧家留著,就當是我虧欠你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完,顧良辰就看到他起身要走,喉頭一滾,問出藏在心底很多年的一個問題,
「是不是,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我?是不是從始至終你愛的人只有她?」
但男人絕情的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且很快就消失在了咖啡廳門口。
慕西洲從咖啡廳離開後,就接到了江直打過來的一個電話,跟他說的正是戰南笙被刑拘一事。
江直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後,道:
「現在所有證據都對少夫人不利,歡歡小姐一口咬定是少夫人行兇,現場作案的工具上有少夫人指紋……再加上慕家大爺和您母親施壓,現在就連林媽的口供都不足以證明少夫人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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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直口中的慕家大爺不是旁人,正是慕西洲的繼父兼大伯父的慕震峰。
雖然慕西洲沒有目睹事情經過,但慕西洲單方面認為林媽的口供才是事情的真相。
但,林媽是戰南笙的奶媽,警方完全可以不相信她說的話。
何況,林媽口供指出的是慕承歡她自己割破了自己的喉嚨陷害戰南笙,這聽起來就有點匪夷所思且不符合常理,因此戰南笙現在情況才最糟糕。
慕西洲雖然頭疼,但整個事件轉機只需要他出面就行了。
因為,他在戰南笙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她的臥室角角落落都裝了監控,且這個監控已經存在了兩年,他也監視了戰南笙兩年。
如果,他交出這個監控還原真相,戰南笙那狗女人一定會罵他是變態,說他偷窺她什麼的。
可是不交出,用別的法子去逼慕承歡說出真相又耽誤時間,何況戰南笙還病著,他擔心她回頭燒糊塗了更不記得他了。
思及此,慕西洲對江直道:「我等下就搭乘私人飛機,四個小時後抵達,你在紅葉公館等我。」
他在戰南笙房間裝的監控,涉及戰南笙各個隱私,有些東西是不能被外人看的,比如她洗澡什麼的,包括他早上離開前給她擦洗身體這些……
總之,證據要等他親自動手拷貝,別人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江直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道:「是。」
……
**
五個小時後,當慕西洲帶上拷貝的證據出現在派出所時,戰南笙正被楚慕琛打橫從裡面抱了出來。
戰南笙是因為高燒不退再加上一天沒吃東西體力不支,只能窩在楚慕琛懷裡懨懨兒的沒什麼精神,何況她還閉著眼睛,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但,楚慕琛被慕西洲擋住了去路,原本行走的動作驟停,她還是將腦袋從楚慕琛肩膀處抬了起來。
她頭疼的厲害,眼前的視線虛虛實實,看人都是重影,但還是將慕西洲看清了。
她將他人看清後,就又從新將腦袋靠回楚慕琛的肩膀處,沒什麼力氣的道:「不用管他,走。」
她說完,楚慕琛就要抱著她錯開慕西洲走下台階時,慕西洲再次擋住他。
他這次不僅擋住他,還動手要將戰南笙撈過來。
但,戰南笙意識到他們要發生衝突前,就從楚慕琛身上滑了下來。
她身體有點站不穩,但因為冷風一吹,她迷迷糊糊的腦袋瞬間就被吹了個清醒。
她站在慕西洲跟楚慕琛中間,燒的通紅的眼睛看嚮慕西洲,對他沒什麼力氣的道:
「慕西洲,我燒的頭昏目眩渾身難受,能別給我找事讓我不爽麼?滾開——」
慕西洲喉頭滾了一下,上前一步欲要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時被戰南笙奮力推開了。
她通紅的眼睛沒什麼溫度的看著他:
「慕西洲,你應該是打顧良辰那邊飛過來的吧?別碰我,我嫌髒。」
頓了下,又是諷刺的笑了一聲,
「真是難為你了,丟下心頭舊愛馬不停蹄的飛回來,怎麼?擔心我殺人未遂的風言風語讓你的股市再次蒸發十幾億啊?」
但慕西洲卻不理她,而是對立在戰南笙身後的楚慕琛冷笑道:
「我蠻好奇楚公子是怎麼把你給撈出來的?怎麼?他該不會是對我那個不成氣候的妹妹出賣了色相,讓歡歡改了口供吧?」
還真就是。
慕承歡是個戀愛腦,楚慕琛去找她提了下交換條件,她立刻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當時慕向晚就在現場沒把她給氣死。
只是,戰南笙不知道是楚慕琛答應了慕承歡恢復婚約才換來她的自由身。
此話一出,戰南笙整個人明顯一怔,並在這時側首看向楚慕琛。
風大,他逆光而立,長款風衣被西北風吹得搖曳生姿,使得他整個人都有種超然物外之感,英俊的不像樣子。
他在這時點了一根煙,煙燻繚繞間,他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笑弧,
「怎麼?我出賣色相撈你出來……你不高興了?」
戰南笙毫不猶豫的就道:「不高興。」
這話一出,楚慕琛笑了,慕西洲俊臉陰沉的要殺人。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嗓音因為高燒的原因顯得嘶啞,
「慕承歡不是你的良配,我不需要你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撈我。」
頓了頓,抬手捏了捏發脹的眉心,補充道,
「何況我根本就沒有捅傷她,我就算不相信一般人辦案水平,但慕景川的辦案手段我總是信得過的。我不跟你走了,我在裡面最多再待兩天,等慕景川回來就能破案。」
抿了抿唇,想了想,對眼睛都變得有些紅的楚慕琛道,「回去,別叫我不高興,嗯?」
音落,楚慕琛徒手就掐滅了猩紅的菸頭,喉骨滾了滾,沉聲道:
「戰南笙,你別不識好歹,你乖一點,嗯?你自己現在什麼德行,你心裡沒點逼數?別說待兩天,你在這裡待一夜就能燒成傻子……」
戰南笙不理他了。
她是一根筋的人。
她從小就不會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她從小就知道,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那個本就痛苦的人會更加痛苦。
她不想楚慕琛變得更痛苦。
她想他好好的,餘生遇到更好的人,而不是一個提起她的名字就讓他感到反胃的慕承歡。
戰南笙轉身走進了警察局。
楚慕琛氣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