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男人醉的厲害,下意識的抬手拉扯她
他太了解戰南笙這個性子了,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拽不回來。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暗罵了句髒話,氣得離開了警察局。
他將車子開走前,搖下車窗對不知何時也點了一根香菸的慕西洲無比冷冽的道:
「慕西洲,最好祈禱別有一天落在我的手上。」
他說完就搖上車窗,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慕西洲眯深了眼,原地抽了兩根煙後,邁開大長腿走進了警察局。
戰南笙看到他進來時,正被警方戴上手銬準備關押。
他們四目在空氣中相撞時,戰南笙唇角溢出一抹極其濃郁的諷刺。
這抹諷刺,一下就刺到了慕西洲的心底,讓他瞬間就打消了要將她撈出來的念頭。
如今商界新貴蒞臨,有人連忙出來接待他,無比熱情的道:「四爺,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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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西洲視線在這時從戰南笙身上撤開,對那位接待他的人淡聲道:
「恰好路過,上回何叔說要擴建法醫專用醫療器械,我最近正好在做這方面項目,打算無償捐贈。」
音落,那人就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細縫:
「真是不湊巧,何局跟我們老大去城郊辦案了,還沒回來,不過我替咱們警方感謝您的慷慨相助,相信有您的新進設備加持,我們破案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此人口中的老大,不是旁人,正是慕景川。
慕西洲在他話音落下後,便稍稍眯起眼,淡聲道:「慕景川今一天都沒回來?」
「今兒一大早走的,到現在還沒回來。這城郊發生了一樁連環殺人案,被害人都是留守婦女,死狀慘烈,社會影響特別惡劣,我們刑偵科壓力特別大,老大跟何局親自帶隊,估計沒個兩三天這案子不會有特別大的進展。」
慕西洲點點頭,心想著估計慕景川現在還不知道戰南笙出事,或者他知道但沒功夫管她?
思及此,慕西洲便決定讓戰南笙在裡面待一待也好,挫一挫她身上的銳氣,拔掉她滿身的刺,讓她吃點苦,省得她出來盡干一些叫他不痛快的事。
這麼想著,慕西洲就沒再多待,兩分鐘後就離開了警察局。
這一晚,對於高燒不退的戰南笙而言格外漫長。
她抱膝蜷縮在牆角,一雙熬紅的桃花眼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周身都陷入一團密不透風的陰霾里,久久都得不到救贖。
就這樣保持同一個姿勢不知道坐了多久,直至眼底幻化出一些模糊的人影。
那些自她腦畔里閃過的鮮活身影,讓她心臟疼得擰成了一團。
她看到已經去世很多年的母親,她撫摸著即將待產的腹部,對她慈愛的笑:
笙笙,你說媽媽肚子裡的弟弟還是妹妹?
她想跟她說,是弟弟是妹妹都好,只要她們平安無事,她都喜歡。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高高隆起腹部的女人就化成了一灘血水自她腳下流走了。
她還來不及難過,視線盡頭又走來兩個茂林修竹的挺拔男人。
他們,一個拿著冰糖葫蘆,一個舉著彩虹棒棒糖。
年長一些的男人對她說:笙笙,吃冰糖葫蘆,甜的,吃了心裡就不會苦了。
年輕一些的男人笑著對她露出一顆小虎牙:笙笙,棒棒糖,你最愛的草莓口味。
她想跟他們說,她不想要冰糖葫蘆也不想要草莓口味的棒棒糖,
她想他們回來,可是他們的音容笑貌卻在下一秒漸行漸遠,直至蕩然無存。
戰南笙噩夢驚醒,破喉而出,喊出了兩個人的名字。
一個是她大哥戰長生,另外一個就是霍孝衍。
她驚醒後,渾身汗透,想動一動蜷縮的僵硬的手腳,結果眼帘一黑,整個人都重重的向前栽去,轟然倒塌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等她被值班人員發現時,都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
慕西洲接到她昏迷不醒被送往醫院的電話時,人在魅色酒莊喝的醉生夢死。
他腦袋昏昏沉沉的看什麼都是重影,手機明明就在他身旁的沙發處,響了半天他才摸到。
他一邊推開試圖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一邊試圖將電話接通。
傅懷瑾就在他旁邊坐著,他一眼就看到手機來電顯示上的號碼是戰南笙,當下就奪走了他的手機並關機。
他做完這個舉動後,就對那個直往慕西洲大腿處煽風點火的女人抬了抬下巴,道:
「好歹你是咱們圈裡第一富貴交際花,外界都傳聞你乾淨的比白蓮還一塵不染,我怎麼瞧著你浪得像個女色鬼似的?」
聞言,那女的就笑道:「嘖~,傅公子出手闊綽,我不得使出點看家的本領,不然怎麼能噁心到戰南笙?」
傅懷瑾咬了下後牙槽,輕聲道:「看家的本領?你有什麼看家本領?」
那女的叫花寶寶,是京城有名的交際花,最擅長就是曲意逢迎。
她幾乎在傅懷瑾話音落下後,就笑得妖妖嬈嬈的:「我馬上功夫好,特別會騎馬。」
傅懷瑾暗罵了句髒話,就起身提上自己的外套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她兩眼,譏笑道:
「花寶寶,你拍幾張照片能氣死戰南笙就行了,別來真槍實彈,不然被良辰知道了她該要傷心的。」
魅色酒莊就是花寶寶的,花寶寶還指望著這些財神爺往她這兒撒錢,她哪裡敢不聽傅懷瑾的。
她幾乎是在傅懷瑾話音落下後,就笑得千嬌百媚,「放心吧,我會及時懸崖勒馬的。」
頓了下,目光掠了慕西洲褲腰下方一眼,蠻可惜的口吻,對傅懷瑾道,
「嘖~,四爺本錢這麼大,可惜了,我沒戰南笙那個福氣,吃不著。」
傅懷瑾:「……」
傅懷瑾拿腳踹了她一下,「花寶寶,你真賤!」
他踹完,就走出了包廂。
此時,天已經快要大亮了。
傅懷瑾走出魅色酒莊後,就給城西派出所打了個電話,一番了解後得知戰南笙高燒昏迷被送進了醫院。
他也喝了不少,叫了代駕。
四十分鐘後,他攜帶一身酒氣出現在戰南笙病房門口。
他踹門進去的時候,戰南笙才剛剛打上輸液,人的意識也才剛剛清醒。
戰小五在給她餵水喝。
傅懷瑾剛一靠近病床前,戰小五就擋住了他。
傅懷瑾見戰南笙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情特別好,所以他自動忽略了戰小五的無禮。
他視線越過戰小五,同此時已經完全睜開眼的戰南笙對視,並在下一秒無比冷笑道:
「嘖,你這個殺人犯手段挺高明啊?還知道裝病暫時逃避懲罰?呵,你以為你躲得了這一時能逃得了這一世?故意殺人未遂,只要官司打的好,牢飯也夠你吃一輩子的。」
【作者有話說】
PS:傅狗現在有多狂,後面就哭的有多慘,他後面後悔莫及能把心剖給戰南笙,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