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冷笑道:我慕西洲的女人,誰敢碰


  她視線冷漠的從他身上移開,對被幾個保鏢圍困在一旁的戰小五道:「小五,我們走。思兔閱讀��

  音落,慕震峰就朝她吼了一聲:「戰南笙,你給我站住。」

  戰南笙抬眸朝怒氣衝天的慕震峰掃了一眼,冷笑道:「怎麼?喊你姑奶奶有事?」

  此話一出,慕震峰就氣的肺疼。

  他怒道:

  前往STO ⓹ ⓹.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戰南笙,你當這裡是你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打傷了我的女兒,還把無辜的晚晚的牙都給打掉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晚晚和歡歡道歉,我就不許你離開這個病房門。」

  此話一出,本來都想要息事寧人的戰南笙就不打算饒過他們了。

  她收住邁出去的腳,扯唇對慕震峰譏諷道:

  「慕震峰,你替你女兒慕承歡出頭我完全能夠理解,畢竟她是你寶貝不得了的女兒。你替慕向晚出頭,算是怎麼回事?」

  聞言,慕震峰因為心虛,音量明顯拔高,道:

  「什麼算怎麼回事?晚晚從小就養在西洲的身旁,在我的眼底就是個小輩,我身為長輩見她被你打罵欺辱替她出頭天經地義。」

  音落,戰南笙就冷冷譏諷道:

  「你替她出頭,難道不是因為她長得像她已故的名妓母親?你饞她的身子就饞她的身子,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騙狗呢?」

  頓了下,她就沖此時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的慕承歡笑了笑,

  「慕承歡,沒準再過兩個月,你就該喊你的好閨蜜慕向晚為一句小媽了,好歹長點心眼,嗯?」

  此時的慕承歡渾身都哆嗦的厲害。

  她既害怕自己捅傷了慕西洲等下要挨懲罰,又害怕戰南笙所言都是真的。

  如果,從始至終,她都被慕向晚當槍使了,那麼,細思極恐。

  她想到一年前,她在劇組企圖用石頭砸死戰南笙反被砸斷腿的那次陰謀詭計就是慕向晚給她出的。

  如果真的是慕向晚這個賤人把她當槍使去對付戰南笙,那麼她的腿就是慕向晚給害沒了的。

  這麼稍稍一想,慕承歡就控制不住自己突然湧上心頭上的怒意,抬手就給慕向晚一耳光。

  慕向晚根本就沒料到慕承歡打她,直接被打的火冒金星,身體都差點沒站穩。

  她捂著被打腫的臉,不可意思的看著慕承歡,

  「歡歡姐,你聽戰南笙這妖女在那胡說八道?她就是故意挑撥我們姐妹關係……」

  她話都沒說完,慕承歡又抬手要打她一巴掌時,手腕被慕震峰給截住了。

  不等慕承歡發作,慕震峰就沖她呵斥道:

  「慕承歡,你給我住手,你怎麼能打晚晚呢?她比你小了三四歲,她平時有什麼好的都會第一個拿給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在這時連連嘖了幾聲,隨後對慕承歡昂了昂下巴,譏諷道:

  「慕承歡,瞧見沒,慕向晚她才跟你爸接觸了幾次就把你爸魂都給勾了?你別忘了,慕奶奶為什麼討厭慕向晚,還不是因為她媽那個名妓當初傳了你爸一身的花柳病,所以慕奶奶才恨屋及烏的?」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

  「我其實蠻好奇你的腦迴路的。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才會願意跟你爸曾經情婦的女兒做好閨蜜?」

  這話一出,無疑是當頭棒喝,直接將慕承歡給敲了個清醒。

  她情緒一下就失控了,拔掉還扎在慕西洲肩胛骨上的剪刀就朝慕向晚身上扎過去,

  「賤人,沒想到你心眼竟然這麼壞,我宰了你——」

  「夠了!」

  一直沒說話的慕西洲在這時突然冷呵一聲,音量之大,除了戰南笙,幾乎把在場每個人的魂都快給震懾住了。

  慕西洲爆吼一聲後,戰南笙就樂了:

  「慕總,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就不打擾你處理家務事了。」

  頓了下,沖面色十分難堪的慕震峰無比譏諷的笑道,

  「慕伯伯,你說我要是現在跑到慕奶奶面前告你一狀,說你因為要護著慕向晚這個叫你心頭蕩漾的小白花欺負我戰南笙,你猜她老人家還會讓你管理慕氏產業麼?」

  說到這,就無比濃烈的笑了一下,

  「嘖!這男人吶,沒了什麼都不能沒了權勢。如果沒了錢和權,就等於沒了身份,到時候你這個慕家大爺估計連慕家的看門狗都不如了呢。」

  這話說的,沒把慕震峰給氣到心肌梗塞。

  他氣的下一瞬就揚起巴掌朝戰南笙面頰扇過去,慕西洲在他巴掌沉下的一瞬就截住了他的手腕。

  他鳳眸清洌的看著慕震峰,冷冷開口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連我的女人都敢打?你碰她一根汗毛試試?」

  慕震峰怒極反笑,譏諷道:

  「我是什麼東西?老子既是你大伯也是你繼父,更是能讓你那個嫌貧愛富的媽劈開腿對我曲意逢迎的男人……啊——」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慕西洲一拳給打的向後連連倒退了幾步,跟著整個人都被慕西洲摁在地上連續遭受暴擊。

  慕承歡和慕向晚都被嚇傻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慕西洲發瘋失控的樣子。

  戰南笙冷眼旁觀了幾秒後,對戰小五道:「走了。」

  ……

  慕震峰被打的重度腦震盪的消息是在一小時後傳到戰南笙耳中的,那時戰南笙正躺在病床上輸液。

  醫生說她持續高燒,是急性支氣管肺炎,再加上受寒身體又不得到好的調養加重了病情。

  醫生建議住院觀察。

  因為高燒是真的難受,渾身酸軟無力不說,就連喘氣說話都覺得費勁。

  所以,戰南笙是真的不敢再放縱自己了,她聽了醫生的建議後就讓戰小五去辦住院手續。

  戰小五去辦住院的間隙,清理完肩胛骨外傷的慕西洲敲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帶血的白襯衫,外套掛在他的手肘處,大概是先前為了配合醫生處理傷口他脖頸處的紐扣沒有扣好。

  所以,戰南笙一眼就瞧見了他脖頸處清晰無比的女人留下來的齒痕。

  戰南笙眼底一閃而過譏諷,閉眼不想理他。

  慕西洲走到她的病床前後,就看到她閉眼一副視他為空氣的樣子。

  他靜默的看了她幾秒後,道:「戰南笙,好歹我為你挨了一剪刀,你就打算這麼對我?」

  這話說的戰南笙都恨不能跳起來甩他一耳光,搞得好像是她要扎他似的。

  她到底是忍不了慕西洲這個垃圾髒了她的空氣,所以沒辦法真的繼續裝睡。

  只不過是,她才剛睜開眼,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男人捏起下巴深深的吻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