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對他撒嬌,似撫慰人心的良藥
戰南笙始料未及。思兔sto55.com
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手腕就被慕西洲給扣住了,她的腿也被他壓著根本就使不上力。
好在慕西洲只吻了她十幾秒就氣息稍稍錯開,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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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在得了自由的下一瞬就要對他揮出去一巴掌時,慕西洲就對她面無表情的道:
「戰治鳳暗箱操作吞併戰氏資產的證據我已經搜集的差不多了,你打我這一巴掌試試看,看你還能不能拿到這些證據。」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如鯁在喉,果斷撤回了手。
慕西洲在這時抬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她因為磕霍孝衍墓碑而青紫的眉心比他昨天早上飛蘭城前還要重。
他眉頭擰了擰,面色不太好看,但嗓音倒是溫緩了不少,「這團青紫怎麼不消反而嚴重了?」
戰南笙忍了忍,才沒揮手拍開他觸碰在她眉心間的手,諷刺道:
「我這點傷早晚都會消的,但有些傷,就算好了也會留疤。」
慕西洲忽視她話里的諷刺,道:
「我知道這次是你受了委屈,你找她們出氣這無可厚非,但你這衝動粗野的性子若是不收一收,早晚是要出大事,你明白嗎?」
音落,戰南笙就冷笑道:
「怎麼?怕我真的鬧出人命你這個法定上的丈夫也跟著倒霉?你那麼怕我禍及你,那就早點離婚。」
提到離婚,戰南笙終於來了精神。
她在自己的身後墊高了一塊枕頭,靠著坐起後,終於捨得響起眼皮看了慕西洲一眼,道:
「你前晚在松鶴公墓不是答應我,說等顧良辰回來就跟我離婚的。你把顧良辰接回來了沒有?」
此話一出,慕西洲氣息就變了,他周身都是叫人不寒而慄的冷拔氣場。
他無聲的同戰南笙對視了幾秒後,冷笑道:
「怎麼?離婚後,你打算跟楚慕琛開啟第二春還是跟慕景川開啟第二春?」
「跟誰開啟第二春就不牢慕總您費心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嗯?」
「戰南笙,你覺得你現在有這個底氣跟我說這種狠話麼?」
音落,戰南笙就咬了下後牙槽,笑道:
「怎的?你好歹也是掌管京城經濟命脈的商界顯貴,該不會出爾反爾不肯離這個婚了?」
聞言,男人就拉過一巴掌椅子坐到她的病床前,眯眸對她淺笑道:
「怎麼?我就是出爾反爾,你能奈我何?」
戰南笙:「……」
「急什麼?良辰還沒回來,等她回來我們再說離婚的事。」
戰南笙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現在渾身都不舒服,我要睡覺養病,你走吧,別打擾我。」
「你睡你的,你住院期間,我不走。」
這話一出,戰南笙眼瞳都放大了,她舔了舔唇角,忍了忍,道:「慕西洲,你非得叫我難受你才痛快?」
「是。」
戰南笙咬了下後牙槽,怒極反笑:「行,慕西洲,隨你的便。」
她說完,就真的側過身去閉上眼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慕西洲盯著她後腦勺看了幾秒,腦海里莫名就鑽出十多年前她用扁扁的後腦勺蹭著他撒嬌的樣子。
他們那陣在國外流浪的日子是真的苦,有上頓沒下頓,他力所能及的把僅有的食物都給了她。
她那時雖小但多少也懂了一些人情世故,知道哄他高興就不會餓肚子,所以常常會把暖融融的腦袋蹭在他心窩裡。
他清楚記得,她在被戰家找回家的前夕,因她嘴饞想要吃櫥窗里的蛋糕,他給一家黑店刷了一天的碗,結果那家店的老闆欺負他是個未成年說好的工錢非但沒給還將他給打傷了。
他知道那天她饞蛋糕是因為那天是她過生日,他不想空手回去叫她失望。
所以,他去賣血給她換了一個六寸大小的蛋糕。
那晚,當他看著她天真爛漫的笑時,他在想什麼?
他覺得她真好,似一味可以撫慰人心的良藥,讓他始終堅信——
即使再黑暗的夜也會走到盡頭,並迎來曙光。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她將昔年情分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慕西洲一時間心頭五味雜陳的厲害。
他視線從戰南笙後腦勺撤回前,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下意識的喚了她一聲:「笙笙。」
戰南笙腦子燒的難受,只知道慕西洲在叫她,至於他叫了她什麼她基本上就忽略不計了。
她裹緊身上的被子,有點不耐煩的嗯了一聲,「什麼事?」
「你是不是很多小時後的事都記不清了?」
他其實想問,她記不記得她七歲那年被綁架的事。
但轉念一想,她被綁架那年渾身近乎赤裸的被關在鐵籠子裡的場面怕她想起來會受刺激就又沒問,
「我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見過面,你知道嗎?」
「是麼?我怎麼沒有印象?我從小就記憶性好,三歲以後的事都記得很清楚,唯獨不記得小時候見過你。」
慕西洲好一會兒沒說話,「在國外,你七歲那年。」
「那你肯定認錯人了,我七歲那年到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去帝都外祖父家過暑假,根本就沒去過國外。」
此話一出,慕西洲就確定戰南笙被綁架這一段記憶被人為的抹除了。
他眯了會兒眼,沉默了片刻,道:「你睡吧。」
戰南笙沒再理他,迷迷糊糊的睡了會兒,她隨口提了一句:
「慕西洲,慕向晚之前挑釁我,說要搬回紅葉公館住,我同意了。」
她之所以同意,是因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霍孝衍的死跟慕向晚脫不了關係,再也沒有比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更能看出她的破綻了。
說完,她就真的睡了過去。
慕西洲卻因她這話眯深了眼。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
此時,卻跟他說,她同意慕向晚搬回紅葉公館住,這中間一定有原因。
至於是什麼原因,他也不想問。
慕向晚現在病情不穩,年前在被送出國之前搬回紅葉公館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好監管,省得她再干出一些丟人現眼禍事來。
思及此,慕西洲視線便從戰南笙身上撤回了。
戰南笙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嗯,確切的說是被吵醒的。
她睜開眼,就看到跪在慕西洲面前的李嫂,聽李嫂哭哭啼啼的對慕西洲說道:
「四爺,小小姐真的被慕老夫人叫人給綁走了,現在他們人還沒有走遠,您現在若是開車去追肯定能追上,否則的話,就小小姐現在的病情真的經不住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