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男人雙目通紅,吃醋起來簡直像個妒夫


  這個問題,於江直而言,好像是個送命題?

  江直擦了擦冷汗,道:「這個……這個屬下哪裡清楚?」

  眼見大佬臉色不對勁,連忙改口道,

  「那個……看起來,唐少跟傅少對顧小姐都是痴心一片。思兔sto55.com」頓了下,「不相伯仲。」

  音落,慕西洲就掐斷了火紅的菸頭,目光寒芒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讓你必須選一個呢?」

  江直:「那就唐少吧,唐少一直給顧小姐守身如玉這麼多年,連個緋聞女友都沒有。傅少雖說也很喜歡顧小姐,但他……此前跟戰似錦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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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了頓,「屬下覺得,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那必須是真愛。」

  音落,慕西洲又沉聲問道:「聽你這意思,他是不可能再移情別戀了?」

  江直還不知道朋友圈風波一事,他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立刻表達自己的觀點,道:

  「這……這可不一定。」

  說著,他就舉例說明:

  「我那個堂哥,江樹,您知道吧?他給他的白月光做了整整十年的備胎,結果白月光被曝出跟他最好的兄弟生了孩子,他立馬就移情別戀,把他好兄弟的未婚妻給娶了,您說牛不牛?」

  此話一出,江直就被慕西洲一腳給踹出了半米遠。

  江直:「……」他說錯話了?

  半小時後,慕西洲車子抵達京城醫院。

  當他走到戰南笙病房門口時,傅懷瑾正怒氣衝天的從裡面摔門出來。

  四目相撞,暗潮洶湧。

  傅懷瑾看慕西洲都覺得他頭頂冒綠光。

  他平復了幾秒先前被戰南笙氣到爆炸的情緒後,道:「你知道戰南笙那妖女,她先前跟我說什麼嗎?」

  慕西洲面無表情的道:「說什麼?」

  「她說,她有生之年要攪和的我們兄弟三個反目成仇,禍害死我們兄弟三個。她揚言,等她跟你離婚,她下一個目標就是唐晉行,她要嫁給唐晉行,然後先把你我都膈應一遍再說……」

  他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打斷他,似笑非笑般的道:「那她有沒有說,等跟唐晉行離完婚再嫁給你?」

  傅懷瑾沒聽懂他話里的深意,當下就火大的道:

  「老子跟戰南笙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跟晉行有病被她迷得團團轉,老子人間清醒,絕不可能。」

  音落,慕西洲鳳眸一下就眯到了最深,道:「所以,你早就看出來晉行跟她有一腿?」

  傅懷瑾現在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道:

  「連你都被戰南笙那妖女給迷住了,唐晉行那個斯文敗類禁不住她誘惑也很正常。要怪就怪戰南笙,都是戰南笙這妖婦興風作浪……」

  慕西洲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踹門走進了病房。

  傅懷瑾緊隨其後,他都快愁死了。

  如果戰南笙跟慕西洲離婚轉身就嫁給唐晉行,那還不如不離。

  左右都是他的好兄弟,他一個都不想被戰南笙玷污。

  只可惜,他前腳跟慕西洲走進病房,後腳就被慕西洲冷眼趕了出去:

  「要不要給你搬個板凳坐下來看我們夫妻二人吵架?」

  此話一出,傅懷瑾就被噎住了,跟著就氣急敗壞的奪門而出。

  一時間,病房就只剩下慕西洲,躺在病床上的戰南笙,以及拿著掃把在清掃地面的林媽。

  地上摔碎的是兩隻花瓶,傅懷瑾先前跟戰南笙起衝突時故意打碎的。

  戰南笙倒是不心疼那才買的兩支花瓶,她心疼被傅懷瑾折騰壞了的兩束花。

  她在這時完全視慕西洲如空氣。

  她掀開被子下床後,就彎下腰從一堆玻璃渣子裡挑了兩支還能看的白玫瑰。

  她將那兩支白玫瑰插在了一個細口瓶里後,這才捨得給俊臉無比陰沉的慕西洲一個眼色:

  「你要是專程來找我吵架的,我恕不奉陪。我這一整天被你的親朋好友折騰的夠嗆,我累了,沒空,更沒心情跟你吵。」

  音落,慕西洲就無比諷刺的笑道:「沒空跟我吵,卻有空到處放騷勾引我的好兄弟背叛我,嗯?」

  戰南笙走到他的面前,昂起白皙如玉的下巴,冷笑道:

  「難道,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何況,我只是在朋友圈開了個玩笑而已。倒是慕總你,我深陷牢獄之災時,你身在何處?

  我蠻想問一問,你脖頸上的齒痕,是顧良辰咬的呢,還是花寶寶咬的啊?她們咬你的時候,有我咬的爽嗎?」

  音落,慕西洲就毫不猶豫的冷笑道:

  「當然沒有。」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她們沒有你這麼放浪形骸,放不開。」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噁心了。

  她抬手揮開慕西洲就要落在她面頰上的手,冷漠的道:

  「慕西洲,是不是非得等顧良辰帶著孩子回來你才跟我離這個婚?」

  提到離婚,慕西洲面色就是一沉。

  他深看了戰南笙兩秒後,道:

  「我剛從慕家老宅那邊過來,奶奶這兩天身子不舒服受不了我們離婚的打擊,這個婚,我暫時不想離。」

  頓了下,強調補充,

  「哪怕是良辰帶著孩子立刻出現,離婚也得緩一緩。」

  戰南笙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你出爾反爾?」

  「你覺得我是出爾反爾?戰南笙,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奶奶她對你不夠好麼?醫生說她現在的身體受不了任何刺激,你就不能儘儘孝?晚幾天離婚,你能屈死了?」

  戰南笙好一會兒沒說話。

  行,她就忍幾天。

  等哪天老人家身體好轉以後,她親自去找她老人家聊這件事。

  她沒說話,慕西洲就繞開她,將她先前插在細口瓶里的兩支白玫瑰給揪碎了扔進了垃圾桶里。

  不等戰南笙發怒,他波瀾不驚的對她宣判道:

  「戰南笙,你最好離那些企圖染指你的男人遠一點,但凡我覺得頭上有點綠,你這輩子都別想查出害死你大哥的真兇。」

  戰南笙怒極反笑,道:「慕西洲,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個被三了婚姻的妒夫,真可笑。」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人都像是吞了炸藥,氣的面紅耳赤。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對戰南笙冷笑道:「戰南笙,我真是給你臉了,慣的你無法無天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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