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就是他的七寸,能要他的命
已經掃完垃圾的林媽聽到這話就來氣。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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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時走到慕西洲面前,冷笑道:
「姑爺,你當我們家大小姐背後沒人了?是,我這個老婆子承認,如今的戰家我們大小姐是指望不上了。但,你別忘了,大小姐的外祖家秦家可不是吃素的。如果大少爺的死真的有冤屈,秦家第一個會站出來調查這個案子……」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慕西洲打斷了:
「林媽,不可否認,帝都的秦家確實背景顯赫,但天高皇帝遠,秦家的權勢再大,他們也無法把手伸到戰家牆角內院裡來。」
頓了頓,強調補充,
「你若是把這事捅到秦家,只會打草驚蛇,原本都有眉目的線索也會徹底斷掉的。」
林媽被慕西洲的話噎的啞口無言。
慕西洲視線在這時從林媽身上撤回,看向戰南笙:「把你之前發的那條朋友圈刪了。」
他說完,見戰南笙不為所動,又道:
「你非得逼我跟你來硬的?」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林媽跟了你不少年了吧?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我還動不了一個干粗活的女傭了?」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拔高音量,道:「慕西洲,你敢!」
「我拼了十多年爬到如今這個位置,連決定一個女傭的權利都沒有,要這滔天的權貴還有什麼意義?」
戰南笙咬牙。
說話間,慕西洲就從她手上奪走了手機把那條朋友圈給刪了。
他刪完她的朋友圈後就直接將她的手機沒收了,道:「你養病期間,手機我替你保管。」
戰南笙想從病床上跳下來揍他,但慕西洲接下來一個動作就讓她妥協了。
他從文件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摔在了她的面前,
「戰治鳳這一年公款私用的罪證。」頓了下,要笑不笑的口吻,「我那還有她中飽私囊、偷梁換柱、假公濟私、貪污受賄等等罪證。所以,你這兩天給我消停點,好好養病,嗯?」
戰南笙消停了。
她拿起摔在面前的文件就開始認真的研究起來。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碎三觀。
她大哥不過才去世了一年,戰治鳳單憑這一年以來公款私用就在城南成立了一家網際網路科技公司,且發展勢頭迅猛,如今這家公司養活了500名員工。
她不僅公款私用,她還泄露公司科研技術成果。
新公司之所以發展勢頭迅猛就是剽竊了戰氏集團科研部的研發成果。
總之,戰南笙看完這份文件後,就對戰治鳳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她根本就不是她記憶中那個慈眉善目常年茹素的溫良女人,她是個綿里藏針老謀深算的毒婦。
可惜了,這些證據根本就扳不倒她。
如果,她現在拿這份證據甩到老爺子面前,只要戰治鳳反咬一口說新公司是集團新的戰略部署,所有營收都歸集團所用,她就沒辦法治她的罪。
思及此,戰南笙就將視線從文件上移開,落在已經打算在這陪床不走的慕西洲身上。
他此時,正抬手脫下西裝外套,看樣子是要去洗漱。
看到她在看他,他便也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濃黑的眉頭微挑了下,哂笑道:「怎麼?你這是終於覺得我有利用價值想對我和顏悅色且肯取悅我了?」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掀開被子下床走到他的面前。
她不穿高跟鞋的時候,踮起腳尖還夠不到他的下巴。
慕西洲垂首看著她昂起的一張瘦了不少的小臉,眸色幽深的眯起,
「戰南笙,我還以為你有多高傲呢,也不過如此,賤骨頭一個。」
說話間,戰南笙就踮起腳尖在他喉骨最凸起的地方舔咬了一口,然後整個人就圈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慕西洲早在她咬上他喉骨的那一刻,大腦就猶如炸開了一道白光喪失了思考能力,動作更是本能的回應她主動送上來的熱吻。
耳鬢廝磨間,戰南笙就被慕西洲壓向了身後的病床上。
此時的林媽,哪裡還好意思待在這?
她悄悄的退出病房後,慕西洲幾乎就毫不客氣的直奔主題了。
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七寸,能要他的命。
當然,這種事,只要女人肯配合,男人也興致濃稠的話,基本上就是件身心舒暢的事。
戰南笙從來不在任何事情上克制或者壓抑自己,男歡女愛這種事,她更是如此。
她絕對不會因為要取悅男人而委屈自己,她只會讓男人跟著她的節奏以抵達自己想要到的境界。
只不過是,起初慕西洲會順著她,而後的而後,就是她無力招架的浮浮沉沉了。
許久之後,勉強能容下兩個人的病床上,戰南笙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眼瞳有些空洞的對身後擁著她的男人道:
「如果你滿意我方才的表現,那麼也請你痛快點,把剩下的一些證據都給我吧。」
慕西洲餘韻未消,心情還算不錯。
他抬手撥弄著戰南笙因汗濕而黏在脖頸處的長髮,嗓音透著一股玩味,譏誚道:
「等價交換,嗯?你這次的表現勉強夠置換這次的證據。」
戰南笙眼波微動,好一會兒沒說話。
她不說話,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場無形中就無孔不入的朝慕西洲襲來。
慕西洲眉頭擰了起來,抬手將她身體完全扳過來面對著他。
他看著她一張已經完全徹底冷漠下來的臉,就是這張臉,幾分鐘前還對他無比熱情的綻放過。
此時,她是那樣的冷。
他一下就沒了擁她入懷的興致,一把將她推離自己的懷裡後,掀起被子下床。
他有條不紊的拾起摔在地上的褲子穿上後,對戰南笙冷聲道:「何必呢?」
他又沒拿刀逼她非得這樣,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何必事後又是這幅屈辱不堪的樣子?
戰南笙閉上眼,紅唇抿了抿,道:「我只是……有點討厭現在的自己,跟你無關。」
此話一出,慕西洲額角青筋就繃了起來。
他鳳眸一瞬不瞬的看了她會兒,道:「等你出院,我把手上掌握到的證據都給你。」
他說完,再穿戴完畢後就離開了戰南笙的病房。
這一走,就是兩天。
第三天,戰南笙出院回紅葉公館的那天晌午,她才在紅葉公館的餐桌上看到他。
他看到她,連個眼色都沒給,就起身拿上車鑰匙離開了紅葉公館。
差不多晚上十點左右,喝的醉醺醺的慕西洲被戰時南送了回來。
那時戰南笙正在研究戰小五最近調查上來的一些案件線索,聽到樓下傭人來喊她,她才下樓。
她下樓後,就看到戰時南將醉的不省人事的慕西洲扔進了沙發里,跟著他視線就朝她看過來。
戰時南挑眉,道:「妹妹,你就算對他再怎麼不上心,也得悠著點,嗯?」
戰南笙走到他的面前,冷淡的問道:「什麼意思?」
「顧良辰那女人回來了,你不知道?」
戰南笙表情明顯怔了一下,坦言道:「是嗎?」
戰時南點了根煙,眯眸譏笑道:「知道我是從誰的手上將他截回來的?」
「你就是從顧良辰的床上將他截回來,我也不稀奇。」